← 返回
玫瑰之血
日本情色 第 1 / 8 页
带着离别味道的相逢是最令人情难以堪的。
“佟烈吗?”
随着秋风听见这话的瞬间,心中不禁一震。
我回头─
在红枫处处的街道上,她微笑地站在那儿。
背脊一阵战栗,像尘封已久的记亿被打开一样,从前的影像一一地浮现在脑海。
“清音…”我不由自主地喊出来。
整个气氛和高中时一模一样:低垂的眼眸里充满着泪水,这是我的错觉吗?
清音站在距我五公尺远处,双手提着个水蓝色的运动背包,脖子微倾地望着我,长发束成马尾,穿着件浅绿色运动衫和布鞋,下半身是一件灰色裤裙,正要向我走来。
丰满的胸脯在运动衫内摇晃诱惑着我,她的胸围从前就很大了,现在更是丰润得让我无法尽收眼底。这样的丰胸,找不到合适的可爱洋装,这是第一次和她约会时,她告诉我的。
“太好了!真的是小烈!”
她那爽朗的笑容里怎么有抹悲伤的味道呢?
“好久不见!要不要去喝杯茶?”
山岸清音是曾被我甩掉的女孩。
爵士饮茶〔E&I〕。米色系的装璜搭配漆黑木头桌椅,有股柔和感。
清音坐了下来,把重重的包包放在身旁。
丰胸在运动衫下摇晃着,想不看都很难。
回过神时,旁边站着穿着黑白相间制服的侍者,清音已点餐完毕,正对着我微微笑。
我连忙慌张地点了和她一样的东西。
“小烈、还是那么帅!”
她托着腮,大眼睛看着我。
说真的,我很怕被女性这样看,会让我忍不住,怀疑自己不再是一位社会人士,而变成了野兽。
“怎么会突然…”
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避开她的视线,故意换个姿势。
“〝我们事务所不办理离婚的问题〃说了这些话,就啪地站起来,是不是?”
“被你看见了?”我不禁大声地说。
“对不起,因为在我偶尔会去的店里发现了小烈你…”
那是在委托人所指定的一间家庭式餐厅,就这样和清音偶遇。
“突然觉得很想你,所以就出声叫了你…”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本来是不去赴那个委托人的约的。
“对不起…生气了?”
“不、怎么会生气呢?”我无心地回答着。
“谢谢,好体贴喔!把我弄得恍恍惚惚的…”
五脏像被刺到般!我咬着牙,从胸口吐出话来。
“体贴吗?不!”
清音摇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看着远方。
“小烈高中时的梦想实现了…”
也许我曾跟她说过吧。
我叫佟烈,是个没没无闻的侦探。有间个人办公室,经常出版推理小说的私家侦探公司。和征信公司不一样,我不帮人处理外遇事件,都是办些较棘手的案件。
其实最近生意不太好。很忧郁。也许是得了五月病,胸口很闷。
当私家侦探从小就是我的梦想,一旦实现了,真是有够拼命的,还曾不顾生命危险,潜入与犯罪集团有勾结的议员办公室调查过。
慢慢才察觉到工作的危险,不知什么时候会因此丧命,恐惧感纠结着我的心。
现在才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我还不想死呢!
不知不觉中我对着清音诉苦,在这之前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我就像是个忏悔的基督徒般对着上帝告解。
“小烈也有软弱的一面啊…”她以天真的表情叹了口气。
“怎么了?”
“终于觉得有点放心了,对不起…”
我不知该如何接口,她又说了。
“可是我认识的小烈,一向都是很有自信的!”
“那是年轻不懂事…”
感觉全身冒冷汗,脑海中浮现出高中时代的我。
回忆不是很清晰,像被雾包围般的模糊,也像是在弹贝斯、钢琴般,细细缓缓的节奏在脑海里响起。
我对爵士乐并不是很懂,一来歌词全是英文的,而且我又很没节奏感,所以根本记不住任何一首歌。
就这样保持沉默,慢慢品尝着甘甜的卡布奇诺。
时间慢慢流逝,现在唱的是一首爱情歌曲。
“雷弗亚罗…”
“咦?”
清音歪着耳朵听,身体随音乐摆动。
“我说的是这首歌的名字,雷弗亚罗…”
可爱的下巴慢慢地上下摇动,嘴里哼着我听不懂的异国歌词,纤白的指尖轻轻地摇着象牙色的咖啡杯。
这是首名曲吧!我好像听过它的旋律,女歌手沙哑的唱腔,在我心中激起奇妙的涟漪。
“好像是悲伤的曲子…”我一说,清音就将视线移开,不知在对谁说话。
“你走了,剩下我一个人…”然后看着我。
“这是歌词…”
“喔!”我只能这么回答。
“接下来的歌词是说〝也许不知道哪一天又能再遇见你吧!〃”
她的双颊泛红,双眸闪烁着柔和的神采。
“也许会有这样的事吧!”我边说边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很自然地聊些日常问候的话。
“和美月还好吧?”清音低着头。
“嗯…”
“是吗…太好了!”声音里有着一股绝望。
秋草美月和我是青梅竹马,从幼稚园起我们就玩在一起了。上了国中、高中后,我开始对她产生爱苗。但美月对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她是班上的偶像,我当时在她眼中,还只是小时候的玩伴。
所以我和山岸清音来往,她的笑容和丰胸,是让我决定与她交往的原因。
但是我的想法错了。
当美月向我告白时,无法脚踏两条船的我,选择放弃了山岸清音。
“小烈、我好喜欢松田优作喔!”清音的话把我拉回现实。
“啊,已经没有什么新作品了!”我最不擅长突然变更话题,只是本能地回应着。
“是啊,他最后死了嘛!”
说完她就沉默不语,好像在思考要如何继续话题,这样的表情产生很大的压迫感,我直觉地感到一定又是和美月有关,所以我先开口了。
“什么事?怎么了?”
犹豫了一下,清音开口了。
“我…现在在追查田中的死亡真相…”
“田中是谁?”
也许我的问题让她太意外了吧,她紧张地说。
“就是田中雅人,也是三年B班的人啊!”
“是吗?”
“是的,小烈的记性还是那么不好!”
即使她这么说,我还是想不起来。
不管是高中或是大学时代,只要和现在没关系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其实说真的,那是我一直不想去回忆过去那个像傻蛋的我!可是现在坐在这里回想─说不定也像是个傻瓜做的事。
可是等等─清音是说田中已经死掉了吗?
“为什么死了?是生病?还是意外?”
“被人杀死的!”
这样一说,一张沾满血迹的白纸浮现在脑海运。
“被杀的?”我的反应真像个傻瓜。
“被刺很多刀,都不是致命伤,是因流血过多而死…”她淡淡地说。
一瞬间,我觉得生活变成了充满臭味的世界。
“那,凶手呢?”
“还没找到!所以我才在搜集各种资料…”
“为什么你要收集资料…”
清音微微一笑,翻开背包,我看见里面有笔记本、底片、照相机,然后她拿出一张白色卡片。
“我现在是杂志社记者,都没拿名片给你,请多指教…”
她解释着递出名片,上面印着一家杂志社的名字和清音的连络处,一半是礼貌,一半是反射动作,我也递了名片给她。
“啊,你的办公室离我公司很近呢!”
“那不是很危险?”
“没像小烈那么危险!你放心,只是工作上危险而已!”清音笑笑,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同学被杀了,我绝不能置之度外,如果没有查明真相,永远不能心安。”
清音专注的表情让我哑然,好像被人当头棒喝一样。
“我知道!希望有结果。我会支援你…”
“谢谢你!”
那想让人亲一下的可爱双唇微笑着说。
接着又讲了些别的话,就走出了〔E&I〕,此时太阳已下山,街道上染满红色彩霞。
“能和你聊天真高兴!”
“我也是,看到你这么有元气,我就安心了…”
这个话绝不是骗入的。有股冲动想抱她、吻她。
“小烈还是这么温柔…”
轻柔的话让我踩了煞车,欲伸出的手变得僵硬。
“那、再见了!”清音说完挥挥手。我也无意识地挥着手。
我看着清音以轻快的脚步离开。结果什么也没发生。看她消失在人群中后,我心中的悸动也减缓了。
我转过身,叹口气,迈出步伐。我想一切都结束了。但其实,只是序曲而已。
结果,那天不想去美月住的地方,很难得地回到自己的窝。
即使人已钻进有点臭味的床里,却还在想着清音,我无法入睡,抓着勃起的钢棒,翻了好几次身,最后终于放弃,起身去冲澡。
莲蓬头从头往下冲水,想像着自己双手抚着丰胸,唇舔着女人的那儿,喷射。
男人心真是复杂啊。
隔天,十点多才到公司。
那是一栋位于街角的四层楼老旧建筑物,水泥墙都有了裂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塌。三楼就是我的佟侦探事务所。
要到办公室的话,大楼左边有个很老旧的楼梯可以上去,当然也有电梯,可是常故障,所以不能用。
“真是讨厌…”
我开始加快脚步,无意识的迅速爬着灰暗、湿臭的楼梯。真是有够窄,楼梯和外墙一样有许多裂痕,如果现在地震来了,包准我会被活埋于此。
爬上二楼、走完三楼的最后一阶,刚打开门,身后传来说话声。
“我猜你会来的!小烈、过来一下!”
这么没礼貌跟我说话的人,是一位怪里怪气的开业医生─中原圭,蓝灰色衬杉外单着件白袍。
“怎么了?又有麻烦事要找我了?”
他认定我会来的态度让我有点不悦,怎么老是被他料中?
“是的,请到那家便利商店买两个哈蜜瓜冰棒回来!”
“是、是…为什么老把我当小孩差遣?”
“啊、开玩笑的!真的是有更重要的事!”
我和他从幼稚园起就结下了这段孽缘。我和他、美月三个人常玩在一起,一块儿读书,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上高中。
中原圭是个帅哥,而且还是有医师执照的医生,运动很行,嘴巴又甜,女孩子都很喜欢他。
可是美月却没有选择他而选了我。美月和我选择小圭足迹到不了的大学就读,彼此深爱着,那时小圭做些什么事,我不清楚。
可是现在,我们却是在同一栋楼不同楼层相傍而居,我的办公室在三楼,他的诊所在二楼。一楼是停车场。四楼是空屋─也许已有人租了也不一定,只是我从没看过四楼的人,也没见过里面有任何灯火。
“什么重要的事,是妖刀村正还是虎彻?”
“…”小圭以锐利眼神望着我。
“…”我也不甘示弱地瞪他一眼。
小圭转过身,叹了口气。
“喂、喂!”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完,他就往他的诊所走去。
他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难道真有什么事?我赶紧跟随他走下楼。
小圭很聪明,一个人什么事都能做,这家中原医院是私人诊所,还兼他的住家,除了出诊或购物外,他二十四小时都待在这里,所以诊疗室中充满了他的气味。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呈L字形并排的钢桌,接着是和我用的便宜货不同,有着手把的医师座椅。病人用的是圆椅,在清楚可见的位置上放着可看X光片的萤光箱,现在上面贴着一张不晓得是谁身体的X光片。
墙壁上是三个月份的月历和一堆记事留言。桌子前方有个玻璃台,可能是要放药的吧,但现在什么东西也没有。看起来还蛮像是医院的。有个资料柜,上面摆着好多纸,患者的机密资料保存处吧?左边桌子摆着电脑和电话。
最大的问题是在钢桌下摆了电锅、微波炉、家庭用电玩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属于医院的设备,根本分不清是家还是医院,怪不得美月坚持要我另外租间办公室,不要把家当工作室,只是美月小时候也不是这么公私分明的人。
“小烈、过来!”
小圭唤醒沉醉在梦想世界中的我,走出诊察室,他带我到只有两间病房的其中一间。
没有任何装璜的灰绿色病房上躺着一名女性。头发短短的,没有化妆显得憔悴的脸有张小嘴,整个五官很清晰立体,可是总觉得和四周环境有点不搭。
说真的,在这附近从事不法交易的人很多,这里有流氓公司,奇怪宗教团体的道场,买卖情报、卖伪品的店,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开幕的银行;这条街早就被认定是违法街了,就连中原医院也常有些不法居留者或是中枪的人前来就医。
此时这儿躺着一位和违法黑道事件无关的人,让人有种身处春宫的感觉。
“三条小姐…”小圭取出病历表和原子笔说。
“三条…是谁?”
“三条洋子,日本最有名的国际赛跑国手!”
很抱歉,我不知道!和工作无关的事情我都不会去记。
此时三条洋子翻过身,慢慢张开眼皮,黑色瞳孔在细长眉毛下泛着光。
“小烈…”
真不敢相信,她叫着我的名。
“好痛苦!救救我!”然后斗大的泪珠纷纷落下。
“我知道!”我不由自主地这么回答。
“为何这样看着我?”说完,她从棉被里伸出双手,手腕上有好几道抓痕,那么痛苦的手触摸着我的脸颊,并绕到头后。
“药剂减量好痛苦喔!半夜想喝个水都不行…”
三条洋子把我的头压在她的胸口上。
有种令人怀念的味道!不知何时偷看女人换衣服的光景竟浮现在我脑海。不只脑有反应,连我的股间都挺立起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胸口翻腾着,喉咙好渴。
“三条小姐…”
我将手放在她停在我颈后的手上。实像没有血流通过般的冰冷的手!我慌张地抓着它,将它推离我的脖子,慢慢地起身看着她的脸。
她好像受不了似的闭上眼睛。
“被那种人那个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又开始沉睡了。
“又睡着了!”小圭面无表情地说着,
上一页 第 1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