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最会趁人之危的小圭。
“小佟,还好吧?”
啊、还是清音最温柔。故意不叫我〝小烈〃,是因为有美月在的关系吧!
“没事的,没事的!给他口水就能治好了。”
太过份了!美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正气得说不出话来时,清音开口了。
“喂、喂、小佟!”
“嗯?”头上敷着冰袋,我整个人全瘫在椅子上。
“我要查的事情和你查的案件有关联吧?”
“啊…是的。山岸小姐你也要小心些。”
我将在学校发生的事说给他们听,说完后觉得气氛变的很温馨,很快乐。
清音边点着头说:“是啊!其实被杀的不只田川和长谷川而已,连桐生和外崎也都被…”
清音的话让空气又趋于凝重。打破沉默的是被吓得脸色苍白的美月。
“我也照小烈的吩咐,试着和大家取得连系,得知在这一个月内,还有其他男同学也死了。”
“等一下。 ”
我将从学校里拿来的最新连络资料递给美月,她马上试着打电话给那些尚未连络到的人。
半小时后答案出来了,取出影印的照片资料,将确认已被害者画上X记号。
女生部份就如昨晚所确认的一样,只剩下秋草、山岸、藤谷、松井未遇害。
男生只剩下我、中原圭、远藤莲太郎、木村光男、高冈修司未被害,其中只有远藤尚未取得联系,没有人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木村有没有不一样?”美月说。
“怎么说?”清音手转着原子笔问。
“有时会在路上碰到他,总觉得他很像杀人魔一样。”
“有时会碰到他?”
我很惊讶,但美月只是很平常地答道。
“是啊,他家就在这附近啊!不是说他在证券公司上班吗?”
“不,上班的人要犯罪很难,不可能!”很难得小圭会有意见。
“为什么?”我问。
“根本没有做案时间。举三条小姐的例子好了,总要事先调查被害者的作息时间后才好下手吧!一般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可能。”
“美月,其他嫌疑者的工作是?”
“啊,高冈修司是在加油站上班,远藤莲太郎…行踪不明。”
我认真的问,美月也很严肃地回答。
“那远藤最奇怪了。”
“是的。”小圭也赞同。
“可是高冈和木村,还是得调查他们在这段时间是否曾长期休假…”
时间已过了晚上六点。
“如果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现在应是回家的时间。美月,你通常在几点时遇到本村的?”
“早上七点半左右,晚上则是七点左右。”
“标准上班族。”
我打电话到木村的公司,是柜台小姐接的电话。
“远山证券你好!”
我故意装出很严肃的声音。
“啊、我是西都商事的佐佐木,请转总务课的木村先生。”
“对不起,他已经下班回家了。”
太好了,接着就是要引出情报了。
“又不在!他要我这几天找他,可是每次找他都不在。”我故意很生气地说。
“真是的!请问他最近曾休长假吗?”
“对不起,请等一下!我去查查看。”
在等的时候,我对着大家做了个胜利手势。
“让您久等了!木村除了三天前因感冒请假外,并没有休假,可能是他跟您说错连络时间了吧!”
这位接线生姐姐好像快被我逼哭了,真是可怜,赶快饶了人家吧。
“啊、也许吧!我明天再找他好了。”
“如果方便的话,我请他跟您连络。”
“不好意思,我也常常不在!”
“那真是太对不起了。”
“不,不是你的错,别放在心上。”
放下话筒,在木村的照片下画个大〝X〃。
“美月,你查查高冈的上班时间,就以同样手法在他下班后打去询问。”
“是的。”美月很尊敬地回答,本来就该这么跟我说话的。
“那现在只剩远藤了。”
“该怎么查起呢?”小圭开始沉思。
“现在回想一下,对高中时代的他实在没什么印象。”
“我也是。”清音也附和地说。
“我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这个人存在一样。美月呢?”
“我也没什么印象,想不起来了。”
太平凡的人实在很不容易让人有印象。就连记忆力极佳的美月和小圭也都想不起来,真是难得。
“石头帽!”小圭用食指指着头叫了出来。
“讨厌,又不是〝小叮当〃。”清音笑翻了。
美月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要不要喝点东西? ”
“鸣~”小圭假哭着。
我装做没听到,又说:“小圭,如果他是嫌犯的话,下一个目标是谁? ”
小圭马上又恢复正常了。
“这个嘛…首先是把美月诱拐到外面。”
“为什么? ”
“美月身边有你和我,很难下手。”
“那…松井玲子危险了,女孩子中只有她尚未被通知。”
“没错!”
“要找玲子的话,我代你们去好了。”清音坐正后说。
“咦,你知道?”
“我知道,偶尔我们有连络。”
“那快去通知她。”
“那,美月,你的小佟要借我一下。”清音对美月说。
“好啊! ”
总觉得美月的眼神有点恐怖。
“喂、喂、美月!”
本人的意思如何呢?
“不是说好嘛!”
“可是…”
“不是说好吗?你们以前是情人嘛!”
“咦?”我顿时无法思考。
“你以为我不知道?”
美月早就知道?害我还一直隐瞒到现在。
“那我不客气了,我们走吧!”清音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两人之间到底有了什么样的协定?
9
一路上我一言不发。清音好像在想什么事,她也不像在办公室里那么多话。
“我也有在调查远藤。”
清音终于开口了,但还是和案子有关的事。
“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小烈!”
现在又叫我〝小烈〃了。
“那拜托你了!”我含糊地说。
然后又继续保持沉默,走到离车站约有二十分钟路程的住宅区。
这里全是盖好要卖的房子,像是高级住宅般,如果是路痴,走来这里可能会迷路吧!
“咦?这里和美月住的地方很近啊!”
“是吗?玲子家也在这附近呢!”
住这么近却从来没遇见过,可能是作息时间不同吧!还是我感觉太迟钝了。
“那松井现在在做什么?”
“OL,很棒的女强人!穿着紧身裙,碰到无能的男人就一脚把他踢开。”
“好恐怖!我要小心点别被踢到。”
“你不会被踢的啦!”清音说完,忍不住大笑。
这姑娘的确是很可爱。
走着走着,来到一栋白色漂亮的建筑物前。从一楼窗子可看见灯亮着。
“玲子应该在家。”
清音对着我笑,扎的马尾摇晃着,大的像哈蜜瓜的胸部摇晃着,我的心情也跟着摆荡。清音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她跑去按了门铃。
只听清脆的叮当声,这是有防盗作用的门铃。约过十秒,从对讲机里传来很有礼貌的对答声。
“你好,这里是松井家。”
“玲子,好久不见,是我啦!”
“啊、是清音吗?怎么那么突然?”
马上就回到松井玲子式的说词。
“嗯、有点事!小佟也跟我一起来了!”
玲子愣了一下。
“咦…你们又在一起了?”
“不是、不是,只是向美月借一下下而已。”
怎么这么说呢?不过这似乎是最好的回答。
“是吗?好奇怪!”
“你别乱想!”
“好,我去开门,你们等一下!”
在等门开时,清音低着头对我说。
“对不起、小烈,玲子她…”
一看清音,连耳根都红了。忽然有股冲动想抱她、亲她。
“没关系,别放在心上!”
才说完,玲子就开了门,还以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和清音。
松井玲子剪了一头很男孩子气的短发,但仍难掩她的艳丽,细长的眉毛,尖尖的下巴,简直就像个小魔女。
“你们请进!”
我和清音走进玄关,很不客气地环顾四周,感觉气氛不是很好,清音脸仍红着,似要开口说话,却被玲子制止了。
“客厅是我休息的地方,所以什么东西都有,很乱!”然后带我们往里面走去。
玲子穿了件有伸缩性的洋装,衬得她毫无赘肉的身材和腰部曲线更是清楚,裙长达膝上十公分,脚上蹬双拖鞋,可看见白皙的脚踝。
她这样的打扮刺激了我无限的想像力,突然想起身边还有清音在,赶紧把这无谓的念头打消,她低着头,所以没发现我的表情。
玲子带我们来到一间很宽敞的房间,铺着木头的地板感觉很温馨,墙上挂着时钟和风景画的月历,此外就全是象牙色的壁纸。
“坐那儿吧!”玲子指着三人座的黑色大沙发床,坐下时腰抵着坚硬的座垫,不会让人沉下去,很舒服。
前面有张书桌,眼前是一台大电视机和录放影机,好像在播一部法国片。
清音坐在我的左边,眼睛盯着电视看,神情有点不太安定。我听见厨房冰箱打开的声音,还有冰块改进玻璃杯的声音,不久就见玲子拿着一瓶洋酒和一些零嘴过来。
“小佟,你要喝威士忌还是白兰地?”
“我是来办事的…”我马上打断清音的话。
“威士忌好了。”
冷酷的侦探在勤务中,还是可以喝点酒的。
“我也是这么想。”玲子的声音中有份喜悦。
“清音呢?”
“我…冰威士忌苏打。”她很无奈地说。
“好,那我喝白兰地。”
玲子很熟练地倒了酒,端了过来,就坐在我的右边。
“好啊,小佟,你左拥右抱呢!”
玲子又在闹了,也不理身后清音困扰的眼神,拿起酒杯就朝我们举杯。
“为能再见,干杯!”
我们轻轻碰了下杯子,喝了一小囗。
玲子以很不在乎的口气说。“你们去了那里啊?”
我不由得慌了起来,可能是酒精作用,觉得喉咙到胸口一阵热,好像要喷火出来一样。幸亏清音为我拍拍背,感觉舒服多了。
“还好吧,小烈?玲子,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那样!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可以感觉到玲子有点生气。
“其实是这样的,玲子…”清音以严肃的表情开始叙述着,这是玲子怎么也想不到的事。
我任凭酒精通流全身,吗着她们两人的对话,这样的话题不适合男生跟女生说。
讲完时,无聊的法国片也结束了,冰融化了,酒的容量也减少了。
“怎会这样?为什么大家都被侵袭?真令人不敢置信。”玲子的表情相当凝重,仿佛大祸要临头般。
“那谁是强奸魔?没抓到吗?小佟,也不是侦探吗?”
玲子就坐在我眼前十公分处,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大。
“不,还在调查中…”
压迫感让我的身体不由得往后退了些,但好像撞到什么东西。是清音柔软的身躯,背后撞到的是她极富弹性的双峰。
“啊、对不起!”我回头对他说,清音只是笑着说〝没关系〃。
玲子害怕地抱着胸。“那知不知道谁是嫌疑犯?”
“现在最有嫌疑的人是三年B班的远藤莲太郎。”
我觉得呼吸困难,抓着玲子的手,可以感觉到柔软肌肤的触感。
玲子放下手,眼神恍惚地说:“远藤…莲太郎,他是谁?”
清音和我对看了一眼。
“连班长玲子都对他没印象?”清音叹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一回事?”玲子有点颤抖。
“玲子,真是好奇怪,没有人记得有远藤莲太郎这个人,连美月、中原都没印象。”
“咦?那个中原也不记得?他功课不是最好的吗?记忆力应该不错吧!”
我点头同意,把毕业纪念册影印本拿给玲子看。
玲子看着照片最少有五分钟以上,好像拼命地在回想什么事情,但结果还是摇摇头,将照片还我,一口气将酒喝完,又再倒新的。
“玲子,喝这么猛不好。”清音站起来要制止她。
“不要这样子,你平常不是都很镇静的?”
清音从玲子手中夺走酒杯,一只手摆在玲子腰上,让玲子正面看着她。
“不镇定了吧?害怕一个人在家吧,是不是?”
“清音,你…”玲子哑然。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如我所说,清音确实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入。
“玲子,你上下班时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如果加班晚回来的话,尽量避免走人烟稀少的地方,不然就请人送你回家。”
清音把空酒杯放在桌上。
“嗯、好!”
气氛显得很凝重,只见玲子点点头,平常很文雅的人,严肃起来时也不会多吓人。
“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