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
“在电车里你不是说,想笑时就尽情地笑,想哭时就尽情地哭,然后什么事就会忘记了。”
“我看你是被工作忙坏了。”
“现在已经发泄完了,我现在再也不需扳着脸做事了…小佟,抱着我。”说完就抱住我的身体,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脚,插进我的腿间。
这动作早就在我的预料中,我只是很冷静地回答。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只是来工作的,我想松井小姐应该有许多男人愿意陪你吧!”
“每天都看着那些低能的男人,我已经受够了!小佟,你不是在电车里保护我吗?”
“那是我的工作!”
“可是在电车里,稍微碰你一下你都没生气啊!现在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我们彼此都该坦白些。”
我又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只要现在就好,然后我就会忘了!一想到可能被不认识的男人强暴,害我昨晚都睡不好!小佟、将我心中的恐惧赶走吧!”
火热的唇压在我唇上,有白兰地的味道。也许是酒精催化的作用吧!昨晚的我也没有睡好,或许我也渴望这样吧!
等到我发现时,我的手已抱着玲子的腰,两个人的舌头已纠缠在一起。
“小佟,我好快乐!”
一向个性冷漠的玲子脸颊出现一行热泪,我看了,理性全不见了。
美月,对不起!
纯白的床单,衬着裸身的玲子。皮肤真白,有着双手可握的纤腰。更令我惊讶的是,看似瘦弱的她竟有着如此丰满的胸部,我完全被诱惑了。
“请你温柔地对待我…”
抬起她的双脚,发现秘部已濡湿,刚刚的对话就是前戏。我已经呈半鼓起状态了。
“啊~”只觉全身血脉贲张。
“啊!呜…变大了!”觉得肉棒似要破裂般,我准备要进入玲子的下体。
“啊嗯!啊!好舒服!”
听到玲子的喘息声,更刺激了我,只觉肉棒前端挤满蜜液。
“啊!再多一点!”
她的秘处已随时在等待我的进入,于是我开始扭动腰。这时候如果有准备保险套就好了。可是最近和美月办事时,好像都没有戴保险套,不会有问题吧?
“啊~嗯~小烈!”她完全呈兴奋状态。
“啊~好舒服,再进来一点!”
随着腰的摆动,一阵快感涌上来。
“呜!啊~啊!”
“啊嗯!啊~”
已经要到高潮了,玲子的腰已扭曲一团,我将身体往前倾。
“啊嗯!小佟!!”
我的身体很有规律地摆动着。
“啊~好~”
快爆发时,我将肉棒拔出,对着她的胸部发射。玲子以很陶醉的表情接受它。喘息声渐渐恢复正常,我的悸动也渐渐平息。玲子也恢复意识。
稍稍张开眼睛,很害羞地从床头拉出卫生纸来,并递给我两三张,然后她擦着自己的身体。看到这姿势,不如为什么我突然清醒过来。
12
这不是我第一次偷腥。只是觉得有罪恶感而已。多么热情的两人,结束后就像不认识的人一样。
“要回去了?”
“嗯…”
谈话也变得简短。
我们各自冲了澡。趁我洗澡时,玲子将契约书填好了。我拿了它,逃离了松井家。
太可怕了,最后还是任凭我的欲念行事,我们都知道这里面并没有爱的存在。我不要变成强奸魔。如果我们有不一样之处,就是他侵犯女性时并没有让对方兴奋的前戏对话或技巧,而我有。
美月说过的〝好可怜〃在我脑海出现。不行,我现在开始同情犯人了。摇摇头,赶快换个想法。
一看表,已是晚上十点十六分。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床上。该怎么跟美月说呢?只好装成没事。
这个心担得真是杞人忧天。然而并不表示是好事。
回到办公室附近,有辆救护车从我身边经过,我刚想,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就看见那辆救护车停在我们大楼前面,车门打开,跑出几位穿着白袍的人。
我赶紧加快速度跑过去。看见美月站在外面,手放在嘴上。美月没事!那是谁呢?
“小烈!”她叫着朝我跑了过来。
“小烈、小烈,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她满脸是泪的抱着我。
“小圭被犯人…流了好多血…”
“镇静点,美月,慢慢说。”
此时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下了电梯,看见躺在上面苍白的脸,我全明白了。
“小圭,那不是小圭吗?”我趋前叫他,但没反应,美月大哭起来。
“美月,什么时候被袭的? ”
“啊…十分钟前,不,五分钟前吧!”
都是我。如果早一点回来就好了,如果没去玲子家,如果不和她…心中好后悔。
“美月,犯人往哪儿跑了?”
“左边的小路,小烈,难道你…”
“我去追犯人,你照顾小圭。”说完我就跑了。
只听身后一声哀鸣。“小烈你要小心,我…”
美月,你一定要坚强些。
我全身的罪恶感早已化成对犯人的愤怒,只觉五职六腑像火在烧,手流着汗,感觉就快崩溃。平常人如果这样一定会因为神经过敏而紧张,但我是个专家,这种状况对我有利。
这样的状况可以刺激我的思路,使我的大脑急欲想获得情报。我可以感觉到地面上有血的味道,我沿着这味道走,一刻也不犹豫。
终于走到十字路口,向左右看,并没看到人。突然发现附近窗口有个人在看着我。
“你是小烈吗!”
“张先生!”
那是一家谜样般电器商店的老板,他身前有只价格不菲的名犬。
“你在找人吗?有个很奇怪的人往那里跑了,好像受伤了!”他抱起狗,用右手指指。
“谢谢你!”我赶紧遇开步伐。
“哪里的话,有困难时就要互相帮忙嘛。”
这附近可是我的地盘,就算跟丢了,附近的人也会帮我的忙。路面上散落许多垃圾,这是犯人逃跑时撞倒的吧!血的味道越来越重,敌人就在附近。
这条暗路的照明只有月光而已,我现在全凭直觉在行动,视觉的帮助有限。
突然有股奇异感浮上心头。前方的景象不太一样。感觉到有人在动。我知道是那个人在那儿。
来了。风在吹。我以左脚为轴,向后转,一踢。“出来吧!”
就在同时,我的脚被他抓住了。在我眼前的人仿佛是只怪兽,用充满憎恨的眼神看着我,我看见他身后的纸箱破了,可能是从那里跃出来的吧!
那家伙用力扭着我的脚,觉得脚踝要骨折了。为了闪躲,我向另一边反转。但是这样一来,他反而用手抓着我的膝盖。这家伙是有段数的,而且很有格斗经验,我虽然力气不太,但以前也曾将有段数的小圭给击倒过。
我用另一只脚踢他的手,这招有效。踢了两、三下,他松开了我的脚。敌人的额头划破流血。可是此时,他用双手掐着我的脖子。我还是拼命踢他。
“呜…”
击中要害了。终于他松开了手。我赶紧大口吸气,整理呼吸后,准备再战。
“汪汪汪汪!”突然,他像狗一样叫着跳起来。
就在一瞬间,胜负决定了。他不知用什么东西击向我心脏。我只好跳着闪避。结果让他逃跑了。我赶紧又追了过去,当我跳过栅栏时竟跌在地上,左手不能动了。
因为我是往后倒,可以看见那家伙嘲笑的脸,他也不管右腹流血,就这样一跳,消失了。
只见天空的上弦月在望着我。看看我的右手,血肉模糊。很痛,血大量流着,我的力气全用在玲子身上了。
打开地上用手帕包住的东西,是一只银色的手术刀。我懂了!小圭用这刀还击坏人,结果这家伙又用这刀袭击我。玫瑰色的血在我体内循环,小圭的血,那坏人的血,还有我的血。
我站了起来,但已经没力气再战斗了,如果那坏人现在回来,也许我就会被杀死。
手仍继续出血,我只好丢掉手术刀,用沾满血迹的手帕包住。这真是辛苦的一天,到底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才能结束?
我像喝醉酒的人般摇摇晃晃地走着。一定是血让我醉倒了。
13
是狗找到我的。是张先生救了我。他太太要叫救护车,我请她打电话问出小圭被送去的医院。于是我坚持自己搭计程车过去。
“我没事的,请不用担心。”向他们一家人说明后,我搭车离去。
“小烈真是个男人啊!”张先生很感慨地说,狗儿似乎也很担心我似的直吠。
我并不想让美月看到我这样,所以我想回家装成没事一样。可是小圭受伤了,现在只有我能保护美月。那松井玲子怎么办?就这样乱想时,已到了医院。戴眼镜的护士看到我马上走过来。原来我全身是血。
“请问被救护车送来的中原圭怎么样了?”
他们都不理我,只叫我坐下,医生过来为我消毒、打消炎止痛缝了三针、包扎。弄好后,突然瞄到个人影。
“你和小圭都出事了!”说话的人是熊矢先生,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疲倦。
“小圭怎么样了?”
熊矢先生点了烟,慢慢地吐口气。
“幸亏送的早,保住了一条命,只是流太多血,人很虚弱,现在睡着了。”
“是吗?太好了!”听到这样我就放心了。
但是听完熊矢先生的问话后,我却无法放心。
“凶手是远藤莲太郎吗?”
我无法回答。
“不知道!看不太清楚…也不太记得了。”
“是吗?”熊失先生没再追问。
拿了药,我们一起到等候室去。美月在那等着。
“小烈,你没事,太好了。”她跑过来抱住我。
只觉左腕很痛。“啊!”
“对不起!”
“不、没关系!”
我为了让她放心,忍痛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喔喔!”熊矢先生咳了一下。
一看,香织也来了,脸色很不好。
“小圭哥哥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
“那就好了!”香织边说边向我靠过来。
我受伤的左手!
“啊、好痛!”
“对不起,你没事吧、小烈哥哥?”
“求你不要抓我的左手!”
她们两姐妹怎么这么像?因为这是完全看护的医院,所以我们也没理由留下来。
离开时,熊矢先生说,他每天至少会有两小时的时间,请他的属下当美月的保镳。
“知道了!”他是很疼自己的侄女的。
“晚安,熊矢叔叔!”美月挥着手,香织也说着同样的话挥手再见。
回到住所,在电梯内美月一语不发,只是静静地靠在我肩上。香织看着我,慢慢地碰了我的左手。
“小圭哥哥真的没事吗?”
因为她不是碰到伤处,所以不会痛,我握着她冰冷的小手。
“没事的,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看他。”
“谢谢小烈哥哥!”香织也用力回握着。
我绝不会饶了这凶手。
14
隔天一早玲子看了我的样子,很担心地说。
“既然这样的话,你不用保护我了。”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而且只是一点小伤。”
玲子不语。
“你放心,没事的。”
早上出门时,美月也是一副担心的脸,但我仍是不理她,工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