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皮鞭放进小夜理的双腿间,就猛地提起来。
“啊…!啊啊……”
丽子夫人提着两端上上下下地滑动起来,全黑的鞭条开始沾染上一些乳白黏稠的体液。
丽子夫人脸上淫魅的笑容更深了。
“瞧瞧你做的好事,人家以为你在受苦,其实哪知道你正在暗爽呢。”
“没…没有,太太,小夜理不敢。”
“别装了,难不成那是汗吗?”
小夜理娇柔的身躯剧烈地抖动着,我不知道那是由于疼痛、恐惧还是她真的感到了快感?
“太太,就求求您放了我吧!”
“怎么行,人家客人等着看好戏呢。”
咦?客人?那来的客人?
我心虚地往四处张望,该不会就是我吧?
“健也。”
哎呀,真惨,被发现!”
我勉强苦笑了一下。
“不,谢了,我……”
坦白说,我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踉跄地往后退。
“只是来跟丽子夫人打个招呼,那我就先告辞了……”
“餐桌上才见过的嘛!”
“是…哦…祝丽子夫人早安……”
我语无伦次,只想赶快避开这令人尴尬的场面。
“别急着走,近一点才看得清楚女人的‘私房箱’哟!”
说着,就用手拨开小夜理那两片肿胀的花瓣。
我的目光中邪般被吸引了过去。
清楚地看见花瓣间圆润的核果与下方那道深邃神秘的裂隙,由其中潺潺流出的蜜汁,滋润着这一片浓厚炽热的密林。
“不…不要看我!”
被小夜理的嘶喊声吓到,我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哈哈哈!身后传来丽子夫人高亢尖锐的笑声。
“这…这里真恐怖!”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奔上楼梯,脑中尽是小夜理痛苦扭曲的脸。
如果我犯了错,会不会也被这样处罚呢?
对官田豪之家而言,这样的事也许很稀松平常了?
回到房里,小夜理的哭号声仍隐约地传来;我一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就要这样成为速水家的人吗?
对这件事我仍没有答案。
4
一到校门口,就见到新沼这傻蛋咧着大嘴向我跑来。
现在是下午一点,我跟他约好一块吃饭。
餐厅里还挤满了人,新沼抱着他的招牌餐“乌龙面”硬挤进来,在我身边生了下来。
“咦,脸色不好喔!夫人是不是开始对你动手动脚啦?”
“别鬼扯了!”
我放下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像我这种又纯又蠢的人,要怎么对付丽子大人那么厉害的女人啊?搞不好真会像新沼所说,连血都柀吸光光呢。
在心烦意乱的情况下,我一股脑地把关于丽子夫人虐待小夜理的事,全都说给了他听。
边说,还紧张地看看四周,看是不是有密探在偷听。
新沼的反应倒是出人意料外地平静。
“喔,这样的嘛?听说上流社会里很多都是性虐待的爱好者。”
“这么说,这样的事根本不算什么啰?”
“当然,还有人每天早上是让女仆舔醒的;怎么,你们速水家不来这套吗?”
“噗…”
被他这么一讲,刚吞下的面差点没全给吐出来。
……这小子居然什么都知道,他不是今天早上就躲在哪里偷看来的吧?
这么说,是我自己太闭塞保守啰?
无论如何,这一切还是给当时纯纯的我恨大的震撼。
“如果是你的话,你可以接受吗?”
“那一种?皮鞭伺候还是‘吹喇叭’?”
“……后面的啦!”
“废话,有得玩还不用出力,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搞不好也乐在其中呢。”
咕噜咕,新沼仰头喝干净最后一滴汤汁,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要是像他这么乐天派,我也能尽情享受啊!
但…但是……。新沼也看出我的迟疑了吧?
学校的钟声响趄,大家都站了起来,准备去上课。
“健也,真住不习惯的话,就躲到我的宿舍来吧!”
走在前面的新沼挥一挥手,很快就不见身影了,留下仍不知如何是好的我。
因为是开学的第一堂课,老师同学互相介绍一下就结束了。
新学期的开始,总是让人又许下一人堆傻傻的愿望。
连忙跑到公共电话亭,我的心又雀跃起来了。
“喜美子,是我,健也,想不想我啊?”
喜美子愣了一下,她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
“……健也,真的是你吗?”
“怎么,才几天就不认得我的声音啦?”
“不是啦!只是想,你在家里打电话会不会不方便?”
她以为我还在家里,怕有什么悄悄话被人家听去呢。
真是个体贴的好女孩。
“你放心,大家都对我很好,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和你在一起。”
“怎么,不方便吗?”
“今天…人家那个……”
真是的,大姑妈来凑什么热闹嘛!尽管如此,我还是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还是出来见个面吧!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嗯……”
“好吧!记得call我,我等着。”
“怎么啦?”
“真的方便打电话给你吗?”
“当然啰,她们都把我当一家人。号码你记好了…”
我告诉她速水家的电话,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上了。
奇怪,喜美子今天怎么怪怪的?她好像不太愿意理我。
这也是一种“妇女疾病”吧?不管怎样,等过几天见了面,就该能够以“行动”化解吧!。
我怀着有所期待的兴奋心情离开学校。
那时的我根本无法想像,在速水家里正有着怎样令人吃惊的事在等着我。
第三章
1
最先开始的是丽香。
那天回家,当我刚跨进院子,一辆桃红色的法拉利也开了进来,车上坐的正是丽香。
尽管我极力避开不去看她,但当丽香打开车门,修长白晰的双腿一映现在眼前。
我知道,眼前的女人绝对是值得细细品味的。
紫色丝绸衬衫下,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像要跳出来;黑皮革短裤紧紧绷着,轻俏地托起她弹性丰满的双臂……
“男人就是这样,这些猪哥,…是没看过女人吗?怎么不回去看自己的娘去?”
……我对自己的失态感到很后悔,丽香对我的印象已经很不好了。
这也得怪她自己,生来就一付招蜂引蝶的骚样;但是看来她也很喜欢这种“女王蜂”的角色。
不知是那根筋不对,丽香突然问道。
“咦,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啦?”
我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没有啊!不过是第一天上课,到学校去了。”
“骗鬼,学校就这么有趣,是跟心上人见面了吧?”
“嗯…”
丽杳站在那里,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嘲讽的目光则放肆地在我的身上搜寻着。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一次觉等自己的手脚好像都长错了地方。
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丽香的双唇一抿。
“好啦!有话待会再说,先帮我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小心点,别摔破了!”
把我当仆人般交待一番,丽香就转身走进房里。
寄人篱下,凡事就多忍耐了。
我拿起大包小包精品店、百货公司的袋子,吃力地爬上楼梯。
进了丽香的房间,我就气喘嘘嘘地倒在椅子上。
“来替我按摩吧!走来走去脚好酸,小夜理抓起来又不够劲……”
“什么…为什么是我?”
过度的疲惫谋我失去了自制力。
“你…这是什么态度?”
丽香挑了挑修得极为细长的眉毛,流露出不满的神情。
“是…是的。”
我谦卑地赔着不是,一面走近横躺在床上的丽香。
就在这个时候…。
我不禁倒抽一口气。
“那么,就麻烦你啰!”
丽香转过身,飞快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不仅是外衣,连底裤也脱了下来。
她支起身子,把双臀间深棕色的隐密处正对着我。
丽香的双腿并陇着,只见那两片丰厚饱满、弯刀般的隆起紧紧靠在一起,像在保护其间那蜜汁泉涌的深井。
“那……”
我强迫自己转移几乎发直的视线,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过是要按摩罢了,丽香小姐,你不必脱衣服吧?”
“这样才更能放轻松。怎么,还页没看过女人,你该不会是处男吧?”
这句话太污辱人,连我也不禁要生气了。
“没有搞错吧?你以为我今年几岁啊?”
“哦?生这么大气,这才真是孩子气呢。”
可恶,欺负人也有个限度嘛!
“怎么,要当柳下惠来个坐怀不乱吗?”
说着,就张开双腿,圆润的白桃慢慢裂开,露出其间粉红色的果核和细嫩多汁的果肉。
“健也,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心男生……”
一面说,一面伸出右腿;核心那道隙缝熟透般裂了开来。
透过双腿间,我看到丽香低垂的头,她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道淫逸的光芒。
我看着丽香的指头筷子般挟起我软塌塌的肉肠,上上下下地滑动起来。
“不是说你行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啊…就像电流通过全身。
指头的柔软,带来一种飘渺的消融快感。
就在这种韵律的震动下,我感到越来越强烈的紧缩感。
原来自己的分身不知何时充血鼓胀得像条火腿,正委屈地挤在丽香空间有限的指头间。
我从下半身开始一阵阵地麻了上来。
“丽香,这…”
“怎么,想起女朋友了吗?”
“不…不是的。只是,我们现在是姐弟……”
丽香笑得花枝乱颤。
“天啊!你还真老实。怕什么,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这么说,但……”
丽香打断我。
“健也,你要成为速水家的人,这是第一点要学的。”
当她松开我,我的男根已经是座发射的炮台,直挺挺高翘着。
“进来吧!”
峡谷间的高山流水清楚地映现出来,我现在只想不顾一切地投身这场拓荒的冒险中。
“来,‘大健也’快来玩吧!”
丽香娇媚的声音让我再也受不了,就像对号入位般,小弟弟一股脑就滑进早已敞开的深道中。
“喔,好好,再进来点,姐姐在等着你呢!”
丽香内径的柔软潮润,让我的本根融化般舒畅;我感到里面蚯蚓状的环节与激烈的收缩,就猛力地抽送起来,要让自己的箭矢刺入最深处的神秘净土。
“啊…”
丽香呻吟起来,只为了想听听她那女高音般的淫喊,我肆意地扭动起腰,让她随着我不同角度的穿刺发出高低起伏的乐音。
弹簧床的嘎吱声打着节拍,她的指尖紧紧抓着被单,脸上扭曲约表情像诉说着忘形的悦乐。
丽香的长发飘散在纯白的被单上,像洒落下满床的黑蔷薇花瓣。
“啊…用力……”
心醉神迷的快感让我很快达到了绝顶。
想想我也一个多月没和女人亲热了;今天真可说是万马奔腾的痛快。
突进的部对冲破一层层曲折的关卡,眼见就要直抵玉门关了。
丽香像感受到我的激动,她把身子往前压,落入悬崖般我的穿刺行动扑了个空。
“再…再来!”
就在我再度出击的时候,她猛地抽离身子,翻过身来,用嘴去接我奋进的男体喷涌而出的白色乳酪。
然后,还用舌尖贪婪地舔拭喷洒在嘴角和脸颊的黏稠汁液。
“好久没尝到这么质纯甘美的‘椰奶’了…”
说完,俏皮地对我笑了笑。
她闪着炽热情欲的双眼,明亮地像夜空的星斗。
我不禁动了心,想不到丽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但是,也只是在那一刹那……。
“谢谢,那小姐现在可以赏杯水喝吗?”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衣服丢了一身,最后是那件浸着汗臭的四角内裤正好打在脸上。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丽香的声音像寒冬的雪水泼来,她很快地抓起落在床边的浴巾,把自己窈窕的身躯藏了起来。
“你是耳聋了吗?现在就给我出去,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丽香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就这样,一分钟还不到,我就可怜兮兮地给赶了出来。
2
我开始对自己陷入极端的厌恶情绪中。
我并不怪丽香,只是对自己这么经不起诱惑,还跟对自己有恩的速水家小姐发生这种关系,感到十分懊恼。
我是不是成了有洞就钻的大色魔了?
我的脑海浮现父母慈祥的笑脸,这件事要让丽子夫人知道,准要被赶出的。
真是祸不单行,就在我懊恼不已、担心不知道如何跟丽子夫人解释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她倚着楼梯站在那儿,那神情就像在等我。
妈啊!现在要溜也没地方溜了。
她倒是灿烂她笑了起来。
“咦,这么面色红润的,是刚做了什么好事吗?”
我胡乱地摸着自己的脸,感到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当时我真想冲口说出一切,并请求她原谅。
“和丽香玩了什么刺激的游戏啦?”
我吓得腿都发软。
天啊!这里是不是到处都藏有隐形摄影机?
丽子夫人正透过它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那么,早上跟小夜理、刚才在丽香房里……。
我强作镇定,但声音抖得就像条乱窜的水蛇。
“没…没什么,不过帮她按摩了一下。”
我一向是不善于说谎的人。
丽子夫人的眼睛一亮,我知道,再没什么可以瞒得过她了。
“那你也来照刚才那样帮我按摩吧!”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像走入了迷宫,开始天昏地转地再也认不清方向。
丽子夫人的脚步声清楚地在前方响起,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就像相信这样就能找到出路。
这真是一场恶梦…。
“来吧!你是怎么跟丽香玩的?”
我真怕丽子夫人也会一下子就脱得精光。
“嗯…她就那样躺着,我帮她敲敲肩膀……”
丽子天人笑了起来,她的眼狐媚地眨了眨。
“不会吧!这太不像我们速水家的作风了。健也,你要成为家里的一份子,就不能再这么畏畏缩缩,连女孩子都不如。”
我羞得恨不得立刻跑回房里,说谎被人当面拆穿的滋味真不好受。
因为这样,我索性豁出去了。
“来吧!健也,让我瞧瞧你的真功夫。”
一转身,她的手在黑色蕾丝边的薄纱底裤上游移起来。
不知是底裤的颜色还是什么原因,丽子夫人股间凹陷处的颜色很深,像那种带点酸味的小蓝莓,是深秋饱满欲坠的果实。
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我仍温热的小刀就这样插了进去。
丽子夫人体内恰到好处的、略带松弛的弹性,像个熟悉的软皮袋,舒适又毫不保留地收入我尖锐磨光的刀柄。
丽子夫人的袋口猛地一缩,我觉得整个人都给吞了进去,陷入一片温暖潮润的黑暗中。
“嗯!摸我…这里……”
她拉着我的右手,引领我到前端的结绳点。
我先在那两片招展的蝴蝶结间拨弄,品味它们的丰厚与弹性,然后接着中间那块硬鼓鼓的结头,轻轻地抚弄起来。
丽子夫人野兽般嘶吼起来。
“噢!健也,好爽…啊……”
丽子夫人抽离出来,翻过身,把我壮硕的男根挟在她丰满的胸前。
丽子夫人的胸部麻糬般柔软,刚抽离的男根闪亮的透明黏液肆意地涂抹在上面,像是贪嘴的人不小心垂流下的口水。
她用手捧起双峰,让我的小宝贝深深陷了进去,按着就像弹簧床般弹跳起来。
波浪般的快感袭了上来,我觉得就要葬身在这片无尽的欲海。
“夫人…我……要射了!”
“来…出来吧!”
“啊……”
丽子夫人迎向我喷涌而出的生命之泉,她忘情地吸吮着,加入这场极乐的奔放中。
“真是青春有力的小伙子,第二次了,还这么香醇浓郁。”
“噢…”
我像个刚跑到终点的马拉松选手,只能虚脱地喘着。
丽子夫人看我这样,她的声音一变而为尖锐。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真正的硬战才要开始呢。”
“不…夫人…下次吧!”
我抓起衣服落荒而逃,也不管丽子夫人会对我怎么想了。
…这…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像有千万只针在同时刺着,我的头痛了起来。
只跟丽香就罢了,丽子夫人是可以当我妈的人,我也对她……。
不…不,都是她们诱惑我的。
她们是两只毒蜘蛛,就专靠吸男人的血过活。
但是,如果连像天使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