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
人的命运是很难预料的。
几分钟后,我也上了静音的床。
3
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对静音有过非分之想。
就在我气喘嘘嘘、拖着身子走在二楼的长廊时,看到前面有人靠着墙角倒在那里。
那柔弱的身影很像是静音。
尽管已经很累了,也不能去下她不管。
“静音,你不要紧吧?”
我跑了过去。
面色苍白的静音,微微张开她迷雾般的双眸。
“对不起…我的胸口好疼……”
说着,就倒在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纤柔的身躯,送她回房。
静音绝美的颈部散发初春清新的芬杳,她微喘着,急促的鼻息一团团地扑上胸口。
就在我要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的时候,像被魔鬼推了一把似的,我把唇贴了上去。
“健也,我……”
静音的手环抱我的腰,张开清冷的双唇,在我的嘴中送进一股春风投旳暖流。
我用唇轻柔地磨擦她的唇,感受到那种丝绸冷冽的细腻,也感到她逐渐恢复了血气,像枯萎又重新绽放的玫瑰。
我的舌尖慢慢地往下移走,划过她线条流利的颈子、纤巧的肩头,最后来到胸前绷紧的隆起。
我一头埋了进去,含起如泪珠般的小巧乳头。
“啊…”
静音像忍受不住地颤抖着。
苦涩的滋味刺激我的舌尖更激烈地舔弄起来。
我用牙齿轻轻咬啮这粉红色的花泉,一丝丝的甜蜜逐渐渗了出来。
“啊…啊啊……”
我蹲下身子,悄悄分开静音象牙白的双腿。
静音羞答答地用手遮住脸,但也没有更进一步抗拒的行为。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像是打开了深藏海底的千年宝藏;她粉红色的花瓣和花蕾是装饰的各样珠宝,紧紧闭锁的裂缝是深厚的墙,保护着那座不曾被侵入的神秘花园。
我用舌尖重重地去敲击它,每一次都让它更松更软。
墙在一刹那间崩解,如蜜的甘露潺潺地流了出来。
“啊!健也……”
静音扯着我的头发,她的呻吟声中满是被撕裂的痛楚。
“不…我…”
静音紧紧并拢了双腿,但这只是让我探得更深入,深深埋进静音花园里那朵灿烂盛开的淫花。
“健也,让…让我……也弄你!”
我点点头躺了下来,双腿间的弟弟擎天柱般竖立着。
“我…我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我抚弄她柔顺的长发,将她轻轻压向我的分身。
静音表现得真的很生涩。
开始,她只是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一面注意不要让牙齿碰到我。
然后她一口含起我的小喇叭,只见她平时大理石般光滑的脸颊鼓起一大块,我的尺寸对她而言真是太人了。
“要这样上下抽动,是吗?”
她的唇像橡皮筋紧紧套着我的男根,尽管她抽送的很不规律,但这种忽快忽慢的感受却像是另一种刺激,我扭动腰配合她的动作。
“嗯…噢……”
就这样我几乎达到绝顶的境界。
但是,如果不进入静音的体内就射出的话未免太对不起人家了。
“静音,来吧!”
我让她趴着,双手搂住她的腰,就这么一路挺进。
“啊!”
静音发出一声嘶喊,那叫声混合了恐惧、痛苦的情绪。
我轻轻扭转这把打开悦乐之门的钥匙,让初次开敞的神秘花园逐渐习惯生人的气息。
“嗯…啊啊……”
我渐渐加重推送的力量,就像打桩般一次再一次的深深插入土中。
“健也,我…啊……”
不管静音的羞涩,我的手在她湿漉漉的花蕊间来回的抚动,花蕊间的核果鼓胀地像要迸裂开了。
“不…健也,啊…”
我的重锤因为达到了密道的最深处,而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抽蓄。
“啊…”
蛋白般的黏液毫无保留地喷泄而出,静音张开了红润般的樱桃小嘴,享受着这欢畅的甘泉。
我第一次感到在女人体内射出能这样的令人心醉。蓦地一阵酥麻,里面的神经像因过度的刺激而再也感到一阵疲惫。
“静音…”
虚弱的静音像昏死了过去。
我为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后就静静地离开。
4
回到房间后,我感到自己虚脱地连身子都站不直了。
一天四次,全跟不同的人做……这对一向是乖宝宝的我而言,是从来没想过的。
不仅如此……。
这四个人还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其中有三人是母女。
我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想多作解释,也许男人就是这么贱吧?
但是,我可是尝到苦果了。
不仅是现在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还有明天早上,我要怎么跟丽子母女同桌用餐?
就在我为这个烦得要抓狂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夜理的声音。
“健也先生,我要进来啰!”
小夜理仍像我第一次见到时的那般俏丽脱俗,中午的事……。
“健也先生,你的脸色好差…”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
“你刚来这里,恐怕还不习惯吧?”
“嗯,发生了好多事。”
不过,在小夜理的面前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小夜理赤裸身躯上一道道深紫的鞭痕。
小夜理像看透我的想法,微微低下了头;明亮的双眸突然充满了泪水。
“那时候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
她低声地喃喃自语,说了什么我根本听不清楚。
“因为常常不留神就打破东西,夫人才会那样处罚我,一切都是我不好。”
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小夜理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再怎么说也不应该那样处罚下人的。
“小夜理,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要去偷看你的;只是因为陶瓶打破又不见你来收拾才……。”
接着,我又拼命把自己形容成一个笨手笨脚的人来安慰她。
“其实你也不必过度自责了,我也常犯这样的错,比摔破东西还严重。譬如,我走路老是踩到狗屎,考试的时候名字没写就把考卷交出去,结果得个大鸭蛋……”
听我这么说,小夜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红润的眼眸像诉说着无限的委屈。
那一刹那,我真想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小夜理……”
“健也先生,谢谢你。”
看到她的笑我就放心了。
“既然你这么累,让我帮你按摩来消除疲劳吧!”
……按摩?我这一身累就是按摩按来的。
婉转地拒绝小夜理的好意后,我就沉沉地进入梦乡了。
第四章
1
第二天早上。
一种熟悉的吸吮声将我唤醒。
也许是昨天的经验唤起我深理的雄性本能,让我的男根更加敏锐了。
当小夜理的唇包覆我弧状的箭头时,我不禁呻吟起来。
听到我的声音,小夜理抬起头甜甜地一笑。
“早安,健也先生,有睡好吗?”
我看着她甜美的笑靥,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恍惚想着昨天的事,我忽然很不愿意小夜理对我这么做。
昨天一切的荒唐就是从早上开始的,接着就像被棬入漩涡般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小夜理,你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要做这件事……”
我用随意的口气问道。
小夜理很吃惊,像是想不到有人会对她的工作质疑。
“是的,健也先生如果觉得…”
发肿的小兄弟从她的嘴里滑落出来,一付很无辜的样子。
我总算松了口气,今天起要回复我单纯的生活了!
“因为早上有很多事要忙,对健也先生的服务难免会比较不周到;但是……”
“喂…喂,她在干么?”
突然,小夜理上下其手地对我的身体展开强力的攻势。
她的手放在我的鸡蛋上,熟稔地玩弄起来。
她的触感极为轻柔,但是柔中带劲,袋内无数的种仔在这种魔力的召唤下复活了。
被吸入喉咙深处的男体感到那股黏稠的热潮,活塞般运动起来。
“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连说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我的号角就已经自顾自地吹奏起欢畅的凯旋曲。
“那我就先告辞了!”
就像昨天一样,忙完工作的小夜理悄悄离开了,留下怅然若失的我。
这…这就跟嫖妓没两样,但我对小夜理还有某种特殊的关怀和感觉……。
今天有很多事要忙,让我能摆脱陷入低潮的情绪。
吃完早餐,要先去小绫的学校帮她的篮球队加油,下午大学里有课,上完课丽子夫人还交代我顺道去接裕子回家。
早餐桌上,丽子夫人把一把宾士车的钥匙给我,算是对我加入速水家的欢迎礼吧!
当把钥匙插进那辆全新银灰色的宾上车时,我竟紧张的发起抖来。
也不是第一次开车上路了,我的恐惧无疑是来白宾士车的百万身价。
在一旁的丽子夫人冷艳她笑了。
今天早上她穿了一身淡黄色的连身长袍,鲜艳的像是早春的水仙。
她一直那么神色自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Don“t Worry,开 Benz 很少会出事。”
丽子夫人的英文说得极溜,微微上扬的尾音格外好听。
等上了路,我才明白原因。
一路上再也没有人跟我争先抢道,大家都小心地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不禁又想起有钱的好处,这样的王者风范又有几个人能享受到?
就这样,我通行无阻地到了小绫的学校。
大家一定都很好奇在早餐桌上的情形吧?
除了一直都很雍容大方的丽子夫人外,丽香和静音的表现,也完全让人看不出破绽。
丽杳还是那忖爱理不理的样子,连正眼也没瞧我一下。
看到我的时候,静音倒是羞涩地低着头;但她一向都是那样的害羞娴雅,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也许在上流社会里,这种乱抛媚眼、一夜风流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倒是美雪对我……。
也许是看我把跟她约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她一直板着脸,看都不看我,一付闷闷不乐的模样。
2
小绫读的是有名的S贵族女子学院。
我很难把小男生般的小绫和这所出名的新娘学校联想在一起。
不过你细想想,她是速水家的千金小姐,不读这种学校还有什么学校更适合呢?
因为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到女子学院,我充满了莫名的兴奋。
淡粉色的校舍,青绿的长春藤迎风招展;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清朗的歌声。
女孩子们看到我,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低着头跑开了,红咚咚的脸庞满是青春洋溢的芬芳。
好像闯入了禁地的感觉,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当我走进体育馆时,我知道,这儿真是男孩的天堂乐园。
奔驰在篮球场上的女孩们都穿得很少;无袖的运动衫渗满了汗水,紧贴着她们年轻、充满活力的身躯。
短裤下修长匀称的美腿交替变化,令人目不暇己。
这真是一场免费的冰淇淋大餐。
不过说实话,我是不怎么瞧得起女子篮球赛的。
直到比赛进入最后十分钟,战况才因两队极接近的分数而激烈起来。
很显然的,小绫是球场上最耀眼的明星。
她俐落高挑的身影,女侠般优雅地飞跃全场;她三分球投得极准,篮球在空中像体操选手挥出的彩带,美妙她划着那道精准的弧线。
“小绫,帅毙了!”
我由衷地发出赞美声。
她额角闪闪发亮的汗珠,随着每一次甩头飞散着。
以前我觉得奇怪,小绫怎么不跟大家一样留长发,现在我发现短发才更能衬托出她潇洒帅性的气质。
小绫被当作偶像般崇拜。
“小绫!我爱你!”
“小绫!晚上等你!!!!”
女孩们的大胆告白让我脸红心跳,对小绫也用起另一种眼光看待起来。
结果,小绫所属的队伍还是由于其他队员的无法配合而落败。
过了好一阵子,在平息了球赛带来的兴奋感后,我才去教室找她。
小绫正在用毛巾擦脸,一看到我,脸色就黯淡下来。
“唉!又要被裕子取笑了。”
她耸耸肩,脸上一付不以为然的表情。
“那家伙把我当作白痴,每次都说什么‘练那么辛苦也没嬴过一次,真是浪费时间’这类的话。”
我不由得笑了,这确实很像裕子这类高级知识分子会说的话。
“不用太去在乎别人的想法,你不是过得很快乐吗?”
“就是嘛!这才是最重要的,她那个书呆子那里会懂。前两天看到我的成绩单,你知道她怎么说吗?‘瞧瞧你,这样的分数,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小绫,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其他的女孩们笑嘻嘻,一个推着一个出去了。
“健也哥哥,这下误会大了。”
小绫望着我,俏皮地挤了挤鼻子。
“我们这里从来没男孩子来过,明天大家一定会拉着我问东问西的。”
现在换到我不好意思了。
“小绫,你还没有男朋友吗?”
小绫的头一甩。
“那种东西,谁要哟?现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懦弱,连大声一点的话都不会讲,力气又比我小,就只知道打扮……”
“哦?”
看着小绫毫不喊累,只顾口沫横飞地说她那套歪理的模样,我不禁想逗逗她。
“这么说来,能赢得小绫小姐芳心的男人,一定得要是相扑选手了。”
“你笑人家,哪要这样,但至少不是那些娘娘腔的小白脸嘛!”
我不禁想起希腊神话里阿德兰达的故事。
阿德兰达是一个有着绝世美貌的大力士,很多求爱的男人都死在与她比赛体力的竞技场上。
最后,她却败给一个藉法力帮助而得胜的弱小男子,并嫁给了他。
类似这样的情节一再的出现,只是她们变成了童话故事中公主或女侠客的角色。
我偷偷笑了起来。
小绫把毛巾一丢,浓密宽敞的眉毛扬得高高的。
“有什么好笑的?健也哥看起来也是一付皮包骨的样子。怎样,不然我们就来试试。”
我坐在椅子上,支着头看她。
“如果我赢了呢?”
小绫显得很不服气。
“嗯…很有信心嘛!就这样,健也哥,如果你赢了,我的身子就任你玩;如果是我赢了,你就得听我的。”
哈哈哈……。
我真想摸摸这个悍娃的小脑袋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