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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的血族
日本情色 第 4 / 7 页
这么大的口气…你不后悔?我在高中可是打过橄榄球的哟!”
“英雄不提当年勇,就凭健也哥现在的样子……”
“别人以貌取人了。”
“废话少说,有种就上吧!”
我们的手臂紧紧扣在一起,比赛开始了。
起初我毫不在意,想小绫毕竟只是个女孩子。
但当小绫的力道像逐渐加热的马达发动起来时,我的手臂也因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拉扯而肌肉紧绷,粗壮的像千年的古树根。
最后……。
小绫手一松、眼眶泛起一圈红潮。
“怎样,小绫,认输吧!”
小绫一转身把门锁上,两只手爬上我的胸前,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小绫,你还当真……”
说实在的,这么荒唐的约定,我是一点也没有把它付诸赏行的意思。
不过,小绫倒是很认真。
“我还没输给谁过,今天输给健也哥哥输得心甘情愿。来,紧紧压着我,展现你的男子气概吧!”
“小绫,我……”
小绫不让我多说什么,蹲在我身前,替我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就连着内裤一把拉了下来,含起我微微隆起向前的长矢。
在光天化日下,兴奋混合着紧张的刺激,我的箭身很快地膨胀成180°引爆冲天的状态。
想想看,在微暗的教室里,年轻俏丽的女孩,她鼓鼓的双唇含着你的下身,短短的水手服下的花边内裤若隐若现……;再加上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
小绫的手停留在我的男根上抽送着,而同时,她的舌尖像株软绵绵的水草向下滑,最后盖上我从未被舔吻过的密道。
“啊…”
密道像蜗牛的触角害羞地紧缩起来。
小绫不放松,她的舌尖轻轻探进壳里温热濡湿的世界,滑溜溜的触感电流般通过每一寸,千万个细胞孔又舒畅地伸展开来。
“啊…啊……”
小绫放开我,双腿大开地躺在桌上,湿透的薄内裤下,花瓣肿胀的线条清楚地呈现着。
“健也哥哥,好好爱我…”
小绫嘤咛着,她的声音像条细细的线,让人想把它含在嘴里。
我吻着她,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散播下火的种子。
“啊…嗯……”
我把这把火送进她的暗洞,摺皱的青苔墙垂流下乳白黏稠的岩液。
“小绫,你好淫!”
“讨厌……”
小绫羞红了脸,一头埋进我的怀里。
这么一来,小绫弯曲约身体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深入,如缤纷的彩蝶我汲取着她深处的蜜泉。
“啊…”
她的身体颤抖如高奏的小提琴的弦,呻吟声随着我指尖的拨弄越来越高亢。
“健也,进来吧!”
我的弓弦在以松香的润滑剂充分滋润后,就在琴身上恣意地抽送起来。
“嗯…啊……”
弓弦与琴身的磨擦越来越激烈,奏出高音起落的美妙旋律。
小绫训练有素的身体是一把华贵的名琴,温厚细致的质感、匀称有致的流利线条,在我的身下隐隐散发着清香。
“小绫!我…我来了。”
在旋律的最高点,我谨慎地抽出弓体,一连串跃动的小音符喷涌而出。
小绫一脸的迷醉,似乎正在享受她光滑柔润腹部上的珠玉交落。
当我走出小绫学恔的校门时,已经是下午二点钟了。
我在学校附停好车,就随意找家沬红茶店坐下。
我还不想马上到学校里去,怕遇到认识的人,有些事真该一个人好好想想。
小绫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因为这样就会瞧不起对方的人。
我只是好奇,究竟谁能闯进深宅大院、夺取速水家小姐的贞洁?
小绫的表现尽管很生涩,但我确定,这绝对不是她的第一次。
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和小绫比腕力的人,甚至于也不是第一个裸她的人……。
这么说……。
我食不知味地吞下一大块比萨和两杯咖啡,觉得肚子满满、脑袋空空的。
上完课已经四点了,该是去接裕子的时候。
我跟她约在图书馆里,推开门,馆内清冷、带着不同年代纸张味道的空气袭来。
听说,才是新鲜人的裕子已经在旁听大二、大三的选修课程,被大家视为系里的明日之星了。
我在一大叠原文书的后面找到裕子那张全神专注的脸。
“裕子!”
裕子完全没有听到。
“裕子,该回家了。”
“…谁啊?是你,在吵什么啦?”
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也不会答应丽子夫人的要求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知道你有很多书要念,但现在是回家的时候了,看不完的你回家再看吧!”
“……这么说,那个也来啰?”
裕子很勉强地起身收拾。
一面收拾、一而又看着摆在一旁的笔记本,连我的问话“是什么来了?”也没有听到。
“嗯,好了!”
她顺手拿起笔记本,跟着我走了出来。
在车上,裕子又拿起她的笔记本读着。
“……裕子…”
我开始觉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裕子,别光顾着看书,跟我聊聊你上课的情形吧!”
“裕子?”
“什么啦?”
裕子用力地把书“啪”的一声合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我课上得怎样关你屁事?”
“不是,我是担心对眼睛不好。”
“怎么,我戴眼镜你嫌丑是不是?不过,与其被你们这些肤浅的男人奉承巴结,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哼,我看这些大学生跟那些高校的毛头小子没两样,学校的课程也令人失望……”
我苦笑着。
“我想是因为你还在大一,很多课都是最根本某础的……”
裕子瞄了我一眼。
“别依老卖老了,我不信,多上几个学期又好到哪里。”裕子简直是无理取闹嘛,但我一点也没生气。
“我也没说我好到哪里啊!”
也许,我这套以柔克刚的态度反而让裕子更下不了台。
“不管,我现在要考考你,就不信你强到哪里去。”
正好碰上红灯。
“好的,我就好人做到底,裕子小姐,请你发问吧。”
看着那刺目闪耀的红点,我很好奇,裕子会给我出怎样的题目。
“第一题是常识题,我问你,国税局是隶属于财政部、文建会……那气象局是属于那个部会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裕子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题目。
“那还别说,当然是交通部嘛!”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裕子很不服气。
“不要急,还有第二题,请问学长,‘仝’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考起我国文来了,这小妞还真是有备而来。
“这是‘同’的古字嘛!”
“…算你厉害。第三题,我们一般说‘B.C.’是‘Before Christ’的英文缩写,表示的是纪元前。那么,请问我们纪元后的‘A.D.’又是那两个字的缩写?”
哇塞,现在可是英文加历史,再加上……拉丁文呢!
“拉丁文‘Anno Domini’的缩写。”
“嗯…真看不出来,现在进入专业知识。一个50公克的密闭箱子里,放入一只5公克的小鸟,现在箱子的总重是55公克,加么请问当小鸟在箱子里飞翔的时候,箱子的重量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你当我是高中生啊?”
我在心中窃笑。
“总重量会因为在密闭空间中的质量守恒原则,而维持不变。就算小鸟做任何高难度的翻滚或冲刺,也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
我一得意就很想说些俏皮话。
“……这是你的本科,不算。那你告诉我,所谓程式语言‘C’的由来。”
“以BCPL语言为基础,发展出来的语言被称为‘B’语言,再接下来发展的语言就被称作‘C’语言了,不是吗?”
“嗯…算你过关。那么,再来……”
“什么?还有…”
“最后一题了。有三根立着的棒子,其中一根套着六十四个由大至小的中空圆环,现在要将这些圆环移到其他两根棒子上,但有两个规定:第一,一次只能移动一个圆环,第二个规则是圆环的排列需要推持原来的由大至小。一次移动的动作,平均为一秒钟,如果在不眠不休的状况下,需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移完这些圆环到另外两根棒子上?”
这是最后一关,果然够劲,我在脑中盘算了一下,然后有条不紊地说道。
“要将圆环搬到其他两个柱子的次数是二的六十四平方,也就是一八四四六七四四零七三七零九五五一六一五秒,而一年有三千万秒,也就是说要花五十八兆年的时间?我的答案正确吧?”
裕子把头转到一边,不再说话。
“裕子?”
“……”
不知道是不是伤了她的自尊心,她一点也不想理我了。
“…真是的,女人就是这样。”
我对自己优秀的表现,只换来裕子的一片沉默,感到很失望。
踩紧油门,真希望赶快到家,就能摆脱这种尴尬沉闷的气氛。
不过,后照镜里裕子的表情不像在生气。
到家停好车后,我轻轻摇了摇发着呆的裕子。
“裕子!”
裕子转过身,用她镜片下迷濛的目光看着我。
她柔软的身子倒在我的怀里。
我手忙脚乱地抱起她。
“裕子,你…你怎么了?”
“……请送我回房间。”
“你不要紧吧?”
裕子像受伤的小兽,信赖柔顺地躺在我的怀里。
当我走进她充满书的房间时,目光立即为桌上的电脑所吸引。
“喂,帅呆了!O公司最新型的多媒体电脑。”
裕子没说什么,只是虚脱地倒在床上。
“裕子…你怎么啦?”
我坐到床沿,关怀地看着她。
“我……”
裕子镜片下的双眼闪耀着,像一把火燃烧了起来。
“我喜欢聪明的帅哥。”
“哦?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感受到了。你是那么的聪明、有智慧,体格也很强健。健也,我要你。”
裕子像变了一个人。
现在,我只想拍拍屁股就跑。
“没那么夸张吧?裕子,你稍微冷静一点。”
“健也,不需要掩饰什么,你一定也这么感受到了吧?”
我不忍心伤害她。
“健也,你不会是嫌我不够漂亮吧?”
裕子眼镜下的双眸盈满泪水。
其实,她的眼睛也很美、很明亮,是在小箱子梩装满了无数的星星。
我忽然领悟了,这也许就是我难以逃避的命运。
由丽香开始,我就被卷入速水家众女人的玉腿漩涡、伏沉在她们双峰晃荡的欲海梩。
那就上吧!
我爬上她纤瘦的身躯,她棉质T恤下小巧的乳头撅得紧紧的,像两粒尖塔型的钮扣。
我轻轻含着它们,有一种生涩、干燥的口感,是两粒微咸的葡萄干。
“健也,进来!”
裕子退下底种的双腿大开着,像偶然被风吹开的书页,让人想把头埋进去、一探其中的奥秘。
我的“求知欲”大大地被激起,饱满的羽毛笔深深插入,挥洒自如地解读起来。
“啊…”
这是一本深奥难懂的书,古老的文字与标点符号小蚂蚁般飘浮在波涛汹涌的白色海洋,随着每一次的破解化为裕子口中一连串高亢激昂的神秘咒语。
“嗯……咦.…”
就在这梦幻迷离的呢喃催眠下,我经验到那种原始生命力的恣意奔放,融身于销魂忘我的快乐中。
|当我回到房里,倒头要睡的时候。
一个疑问影子般浮上心头。
…裕子也不是处……。
看起来像个书呆子的她……。
我翻过身,打算继续再睡。
这时,瞌睡虫就像空气般不知去了哪里。
第五章
就这样,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我被门外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吵醒。
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我打开门偷偷往外看。
只见一些从没见过的女仆正在忙着布置,大把的鲜花摆满各处。
我的心也充满了莫名的兴奋,在房里不耐烦地走来走去,等待小夜理每天早上固定的“叫床”。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小夜理今天好像来得特别迟。
她一进门,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在忙?”
“你也看到啦?今天是美雪小姐的生日。”
小夜理替我整理床铺,她显得很匆忙。
“在上流社会里,小姐们一进入高校就算是成年了。今天会有一个小小的家族聚会,算是庆祝美雪小姐的成年;到了夏天,还会在轻井泽的别墅举行盛大的舞会,美云小姐就算是正式进入社交界了。”
“哦……”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一面想像美雪变成雍容华置的贵妇的模样。
“这…好像是在童话故事里的情节哟!”
小夜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在我还没到这里的时候,也觉得这一切都很难想像的。”
和小夜理这样随便聊聊的感觉真好。
实际上,她是个很聪敏精灵的女孩,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女仆。
“这么说,今天的聚会我也要参加啰?”
“当然,速水家的人都要来,衣服我帮你准备好了。”
小夜理从衣柜中拿出不知何时挂上的黑色燕尾服,放在床上,一弯身就要退出房里。
“健也先生,请原谅我事忙,服务不周,那就先告辞了。”
“服务不周”?
我挥一挥手,让她先离开;然后又突然喊住她。
“小夜理,还有一个问题,家里的电话在哪里啊?”
“电话?”
小夜理一脸困惑。
“电话,没有呢!”
“没有?”
我是不是听错了,那我拿到的号码又是……?
“是这样的,因为每个人在房间里都有专线,所以可以说是没有共用的电话。”
原来如此。
“那我刚到这里,人家给我的号码是……”
“应该是太太的号码吧!”
这么说来,当喜美子打电话来的时候,接的人就是丽子夫人了。
哎呀,我猛敲一下脑袋。
丽子夫人严厉尖锐的声音一定会把喜美子吓坏的。
“我想不久以后,健也先生的房里也会装上专线的。”
也许看到我懊恼的表情,小夜理安慰着我。
“小夜理也有专线吗?”
“我?别开玩笑了。小夜理不过是个女仆罢了,哪来的专线。有事的时候夫人会让我用她的电话,但也只限于工作上的需要。”
最后一个机会也泡汤了。
我想,我还是出去打公用电话吧!
小夜理前脚刚迈出去,我的后脚就跟了出来。
喜美子的声音就像符咒般召唤我。
就在我拿着电话卡、要跑下楼梯的时候,丽子夫人叫住了我
“健也,你要出去吗?”
我抬头看着丽子夫人。
是为了今天的聚会吧?
她打扮得美得出奇,我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嗯,去打个电话。”
“健也,这是我们速水家的传统,家里有事时大家都不出去的。你能够了解吗?”
我点点头。
“今天是美雪的生日,我想你也听小夜理说了吧?”
我只好放弃跟喜美子通话的乐趣,失望地回到房里,继续和我的报告奋战。
聚会是在晚上六点钟开始。
从下午起,小夜理就一直在我身边忙着。
一会催我去洗澡,然后为我洒上香喷喷的香水。
当厚重的燕尾服套在身上,我觉得自己成了头重脚轻的不倒翁。
家族聚会都这么慎重了,我简直不敢想像轻井泽的正式宴会会是什么样子。
一到六点,小夜理打开门,身子弯下成90°,必恭必敬地说道。
“请健也先生参加聚会。”
等我走进用餐室时,那才真是被吓了一大跳……。
五层高的生日蛋糕,是座高高堆起的奶油塔,塔顶的烛光闪耀在围坐一旁的丽子夫人和美雪的脸颊上。
是的,只有丽子夫人和美雪两人。
“这…那丽香她们呢?”
我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全了。
“健也,你先坐下,我再跟你解释。”
餐桌上整齐地摆着三套餐具,丽子夫人拉开她身旁的椅子让我坐下。
“速水家的传统是由男主人一个人来主持女儿的成年礼,但因为我先生已经去世,这件事的责任就落在我身上。现在,健也,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也就是一家之主,美雪的成年礼就交给你了。因为怕你没有经验,不知如何进行,我在这里帮助你。”
咦?
一个重担巨石般落在身上。
“男主人”,我是速水家的“男主人”了?
这样的头衔我从来不敢想。
“今天是美雪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了。健也,请为她祝福吧!”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含糊地说了一声“恭禧”,才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美云来。
今天晚上的最佳女主角。
玫瑰色的水手装很适合她稚气天真的神情,胸前的领结像是她另一张笑开的嘴。
蜡烛的火光在她的双眸中一闪一闪,像是夜里顽皮飞舞的萤火虫。
可以看得出美雪有化妆,尽管很轻很淡,像蒙上一层粉红色的薄纱。
美雪神情里偶而流露出的沉熟稳重,就像是在说她很清楚,今后就是大人,不能再那么孩子气了。
接着,一切就在这种安静而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没想到在上流社会中也有这么安静的聚会,这和我想像中生日 Party 的欢乐情景完全不同。
坦白说,我实在很想说点笑话来打破沉默。
餐桌上传来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丽子夫人拿起烛台站了起来。
“美雪、健也,跟我来。”
跟在丽子夫人的身后,我像是走进一个古老而悠远的梦。
偌大的房子像被遗弃的空屋,我们脚步声回荡着,像有无数的隐身精灵跟在我们前后,在准备观礼。
丽子夫人带我们走进一楼尽头的房间,那儿很隐密,我也从来没到过。
尽管烛火的光很微弱,我还是能看得出,这房间豪华的像是总统套房。
(天啊!这种享受我连想都不敢想。)
丽子夫人把烛台放在桌上,慢慢转身对我说。
“健也,美雪就交给你了。你得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什么?
刚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慢慢地,这句话的意义就像锤子般一点点敲入我的脑里。
“我…我……”
丽子夫人面无表情,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惊愕。
我看着美雪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美雪,你愿意吗?”
美雪的脸泛起一阵红潮,害羞地低下了头。
“也许你并不知道,这是我们速水家最重要的传统仪式之一。由生下自己的人带自己走入成人的世界,这不是最合理的吗?”
什么,我真不敢相信丽子夫人说的是日文,是我平常用来与人沟通了解的语言。
“那么裕子和小绫她们……”
“哦,那时我先生还在。”
是这样的啊!
一切的疑惑总算有了答案,但是是怎样骇人听闻的真相啊!
这…这不是乱伦吗?
我感到如同堕入虚空般的幻灭。
是…好像听说过在什么地方也有这样的习俗。
女儿出嫁前的晚上,是睡在自己父亲的怀中。
还…还是男方父亲的怀中呢?
不…不,我不了解。
脑袋里的神经像无数的酵母菌,逐渐地膨胀分裂起来。
丽子夫人仪态万千地走了出去。
看她的样子,实在很难想像她会是这样的人。
昏暗的房间中,只留下无助的我和单纯无知的美雪。
“—健也哥,请…请温柔一点。”
我面对美雪无言以对。
在这样的状况下,根本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是寄人篱下的悲哀吧!
像小绫她们真的是被美化了的“乱伦”,一种只在富豪世家才会发生的天方夜谭。
而我只是莫名其妙地掉入这个陷阱梩……。
速水家唯一保有纯洁的美雪,现在也毫无防备地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进攻。
做一次坏事和做一百次坏事间有什么差别呢?
命运的轮盘自顾自地转动,而我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骰子罢了。
只是,这对美雪公平吗?
对我呢?
我早已经不去想这样的问题了。
像个新郎般我一把抱起美雪,她可是跟我亲热过的女孩里最幼齿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躺在那儿,大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我。
解开她胸前的蝴蝶结,她衬衣下的隆起是两粒小小的蝶蛹,在等待破茧而出的蜕化。
我为她解下身上一层层的负担,直到她少女的身躯完全展现在眼前。
我从不知道小女生的身体可以这么美,纤瘦的身躯散发着青苹果的生涩。
她的不完全反而成为一种强烈的吸引力,让人想投身这场蜕变的过程中。
“哥哥,好…好痒喔!”
分开美雪的双腿,我的舌头试探地舔吻她绷紧的裂痕,舌尖激烈的左右运动让裂痕变得膨胀柔软,是一道关不紧的门。
美雪的处女蜜泉开始泛潮,她的蜜汁完全不同于成熟女子的黏稠浓郁,而是一种蛋白般的清淡醇香,是初春融化的雪水,我贪婪地汲取着。
我感到美雪的腰正在大幅度的摆动着,这种动作像在上下压动井柄,源源不绝的蜜水泄涌出来。
我推开那扇门。
处女特有的粉红色世界展现在眼前。
“健也哥,人家不好意思啦!”
我的舌头圈卷成昆虫般敏锐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展开冒险。
美雪的内在世界仍是那么的封闭狭窄,触角的前进很困难。
尽管如此,美雪的体内起了极大的骚动。
内径里层层叠叠的皱摺像湿漉漉的海带,带着献献的口感。
现在如果不先“通一通”的话,待会只会让美雪受更大的苦。
我的手指玩弄着她门前小巧的铜铃。
“嗯!啊…不,不要…”
美雪的呻吟声开始像个熟稔爱情游戏的女人。
她娇滴滴的“不,不要”激起我更强的攻击欲望,饥饿的猛虎只想撕裂猎物的身体。
我支起身子,腰下昂扬的炮身直挺挺地开向战场。
由于上半身悬空,我的腰能很自如地控制插入的深浅和速度。
我打桩般一寸一寸深入,感到这块处女地的坚实与紧密。
在不到四分之一的时候。
“噢…好痛……”
美雪猛地抽离身子。
男根像把射空的箭矢,可怜兮兮地被遗弃在那里。
是太紧了吗?
“美雪,别害怕……”
我放低身子伏在她身上,同时用沾满蜜汁的手指轻轻划着她的唇。
我现在才发现美雪的嘴其实很漂亮,上唇正中鼓起一粒珍珠般的心肉球,像准备随时让人含在嘴里。
我让她紧紧抱住我。
“美雪,健也哥会很温柔对待你的……”
美雪的双眼像装满了泪水的玻璃球,轻轻一碰就要破了。
“要对这样的小女孩下手吗?”
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浮起,但很快就像泡沫般消逝了。
一切都太迟……。
我压在美雪的身上,男身就像重锚深深地沉了下去。
美雪的内径紧紧地包覆着我的分身,像被橡皮筋一圈圈地套牢,抽紧的快感直冲上脑门。
“哦…嗯……”
美雪发出濒死般的悲鸣。
“美雪、美雪……”
我抱着她,将锚头插入最底处的软土中。
“啊!”美雪不断在嘶喊,她扭曲约表情诉说着极度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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