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欢乐。我缓缓地动起来,美雪的喘息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
“美雪,还会痛吗?恭禧你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大颗的泪珠由她的脸颊滑落下。
“健也哥,真的吗?”
美雪身下逐渐渗出的鲜血,在床单上染成一团团鲜艳的红花。
第六章
1
第二天早上,在我与美雪相拥沉睡的梦中。
“这里是你能够进来的地方吗?”
丽香尖锐的声音划破这一片迷濛舒缓的宁静。
像被人揪住脑袋,我惊醒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健也在这里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喜美子…那是喜美子的声音,她来找我了。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胡乱套上衬衫,我的双腿轮子般滚了出去。
只听见美雪用她稚气佣懒的声音喊着。
“哥哥,你要去哪里,”
我头也不回,一心只想着喜美子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还这么凑巧,正好遇上难惹的丽香……。
冲到大门口一看,果然丽香和喜美子两个人正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怎么,就这么难分难舍吗?”
丽香冷笑着,一双眼嘲讽地打量我们。
喜美子一看到我出来,就死拉着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
“健也,你在这里,人家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很好。”
我的目光和她交换一个贴心的笑。
“可是,你说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找不到我……”
“是啊!是个听起来很严厉的女人接的。她每次都说你不在就挂掉了,请她转话也没有消息……”
那…一定是丽子夫人了。
可是为什么她从来不转告我呢?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我转身进去。
“健也,你干么?你要去找我妈理论吗?”
丽香叫住我,她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理论不敢,只是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丽香笑了起来。
“问她这种傻事……哈哈哈!健也,你还不明白吗?这么个穷酸的臭女人怎么可以跨进我们家的大门呢?”
被人当面污辱,喜美子的脸一点点涨红起来。
“太过份了!”
我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丽香,你怎么可以当着人家的面说这样的话?”
“她?哈哈哈…”
丽香的眉毛一扬。
“健也,我不就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这么说吗?”
“……”
“自己人”,我简直不敢再听下去了。
丽香的手往胸前一叉,向着因受委屈而几乎要掉眼泪的喜美子说道。
“这位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小姐可能还不清楚,我和健也已经是极亲密的人了,不仅跟我,健也跟我们家每个女人都很亲密了。这话你该明白吧?”
喜美子不敢置信地瞪着我,我真希望她没有了解丽香话里的含意。
不过,我能够解释什么呢?
丽香说的句句是实话。
“亲密”,我真的都亲密过了。
“而且……”
丽香的双眸中闪着邪淫的火。
“昨天晚上他初次行使男主人的权利,为我的小妹庆祝成年。怎样处女的滋味更美妙吧?我看你是太粗鲁了,在房间里,我还一直听着她‘好痛、好痛”地喊着。”
“骗人…你骗人,我的健也才不是这样的人……”
喜美子求救的目光投向我,她的眼中写满了疑惑、怀疑和最后一丝的希望。
当看到我眼中愧疚无奈的神情,就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她拼命往后退。
我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喜美子,这是真的。”
“我不信,健也,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不、不……难道是钱让你变成这样吗?”
“喜美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试着伸手去拉她。
“事实就是这样。”
喜美子泪流满面,她把头一甩、不愿意看我。
“你真肮脏,你这畜牲,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嘿嘿……”
丽香得意的笑声影子般追了上去。
“可怜的女人。”
我一言不发,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回房里。
2
我应该去追她吗?
我的眼前一再浮现喜美子满布泪水的脸,她失望嫌恶的表情和转身奔去的背影。
就算把她追到了又怎样?
我还能对她说什么?
我不断问着自己,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刚开始我对丽香生气,接着,我的怒气就全然指向喜美子了。
说什么都是因为钱的关系,那你要我怎么办?
父母双亡、无家可归,要是被赶出去,我准会变成路边尸的。
她以为我喜欢啊?我还不是被逼的。
没错,在做的时候确实很快乐的,但……。
她有什么了不起?
还不是家里环境不错,才能放心做她的千金小姐……。
嗯…活该,就该有丽香那样的人来对付他。
什么烂货嘛!
“混蛋!”
就在我咬牙切齿咒骂的时候,小夜理突然进来了。
“健也先生,你怎么了?我…我好害怕……”
小夜理的眼睛中映现出我扭曲愤怒的脸。
那对眼睛、喜美子的眼睛…。
那对睁大的眼睛、那对充满怀疑、恐惧、轻蔑的眼睛……。
突然,一个残酷的念头扑向我。
“…过来!”
异样、干涩的声音从我喉咙的深处发出。
“健也先生……”
小夜理紧紧抓住门把,像准备随时转身逃出去。
“我…待会再来……”
“叫你过来,你是没听到吗?”
我猛地跳下床,伸手抓住小夜理纤细的手腕。
把她一把拉过来,就往床上一推。
“怎么?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说我是个吃软饭、舔屁眼的人……”
“没…我没有”
“少装了!”
我骑上小夜理的身子,猛力撕开她胸前的衬衣。
嘶啪……。
小夜理两朵丰厚的白牡丹盛放出来。
“不、不要,健也……”
“怎么,你不是一直在做吗?每天早上吸吮我的男根、渴求我牛奶滋润的是谁?被夫人鞭打时,伊伊呀呀的是谁啊?”
“不…我……”
被激发的怒情让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抓住小夜理挣扎乱踢的双腿,便剥下她的裤袜和底裤。
她白晰紧绷的双腿闪着浑圆大理石般的光泽。
接着,我掏出身下硬挺的枪杆子。
“健也,请不要对我……”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我扳住小夜理的纤腰,男体剃刀般刺入,猛力地划开她紧密的缝口。
“啊…啊……不!”
小夜理的尖叫声是满天飞散的玻璃碎片。
开始,她内径的狭窄僵硬让我的分身很难进入。
但弧状的肉头被紧紧吸吮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了。
我压在她的身上奋力挺进,尖锐的矛头毫不留情地插入花心。
亢奋的性离子沿着脊髓传上来,流窜全身。
“啊…嗯……”
我前后左右她突围穿刺,小夜理的每一次呻吟都是对我英雄行为的礼赞。
我把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男根螺旋地挺入小夜理体内的最深处。
壮硕的男根与内壁相摩擦着,像两个互相纠缠扭曲的蛇体。
“啊!要射了!”
在强劲的火力下,我的炮身射出隆隆的礼炮。
承受着我全方位的射击,小夜理弯曲的身子,就像无辜、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我用尽力量摒住呼吸,抽离出的男体还在紧紧抽动着。
但是我一点也感受不到激情过后的喜悦。
相反地,空虚的感觉就像流沙渗入心里。
小夜理失神地瞪大了眼,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觉得很不忍,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就在我转身要去拿卫生纸的时候……。
小夜理双腿间滴落下的乳白黏液,竟混杂着丝丝的鲜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夜理是…是处女……”
不…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罪恶感像黑影扑向我。
打开房门,我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
第七章
1
—盛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
我每天懒散地鬼混,身体像是淤塞、充满沉淀物的池塘,单调而无聊。
日子是毫无意义的数目累积,星期一、二、三……。
我连书都不想念了。
在另一方面,我养成了奢侈的生活习惯。
就连买双便鞋,我也要开着我那辆Benz、逛遍全东京,找出最贵最好的才满意。
现在我才发现,世界上像这种有钱有闲的人实在太多了。
说真的,如果能任时光就这样飞逝,也算是人间的一大享受了。
在七月底的酷热中,速水家开始例行的轻井泽别墅渡假。
“健也,你应该已经习惯在速水家的生活了吧?”
松泽律师偷偷瞄了我一眼。
“……嗯,还好。”
我茫然地望着车窗外优美的风景,河流般缓缓的流过。
今天早上五点不到,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什么事都还搞不清楚,我就被丢进停在大门前的凯迪拉克中。
车上还坐着速水家的律师松泽先生。
前面还停了两辆车,丽子夫人她们则分别坐在里面。
“……昨天你很晚才回来噢。”
“哦,在图书馆里赶报告。”
我胡乱编了个藉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让小夜理拿酒来,就这样喝得烂醉才睡觉。
其实我并没有失眠的毛病。
只…只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像有谁在我耳旁窃窃私语,轻柔哀怨的声音总令我难以成眠。
那像是喜美子、也像是小夜理的声音。
时光的流逝带走了一切的追忆,喜美子离去的身影消散在雾里。
由于没有任何肉体上的欲望,我也不急着找女友来填补漫漫长夜的空虚。
坦白说,不仅是女人,可以说是任何事都不再引起我的兴趣了。
而对小夜理……。
小夜理实在是个令人怜爱的小姑娘。
自从那次强夺走她的贞洁后,我就很再若无其事地再和她说话了。
从外表看来,小夜理像是不记得曾轻发生过的事。
每天早上,她仍是那么熟稔地为我弄出储藏了一夜的醇乳,然后一饮而尽。
但这一切只是机械的动作,我连叫她停止、不要再做了的话都懒得说。
主仆问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的肤浅刻板。
所有真实的情感,就这样一点点被埋葬在日常生活的例行公事中。
我不只一次想跟小夜理道歉。
但只要她在我面前,我就不由自主地喊出一些粗暴、野蛮的话。
她和丽子夫人坐在同一辆车上,车里还有丽香。
静音和美雪则坐在另一辆车上。
小绫因为要急训,裕子要上电脑课,她们都会晚一点才来参加美云的宴会。
“轻井泽的别墅究竟在那里?”
看腻了风景,我把目光移向身边的松泽先生。
忪泽先生像颇能享受这种清晨开车在乡间的感觉。
他微闭着眼,双手交叉在胸前,一付怡然自得的模样。
“哦…”
他的手指轻轻捏着手臂。
“在千瀑布更进去一点,嗯…应该是说,那儿从以前就是富豪世家渡假的胜地,自从浅间火山爆发后,才开始逐渐没落……”
我的脑袋装满一堆地理名词,可是对轻井泽究竟在那儿,还是莫宰羊。
只记得在第一次听到“轻井泽”这个地名时,还因为问说是不是在“旧轻”附近,而被丽子嘲笑了一番。
“笨蛋,这两个差了十万八千里。”
好在“那次”裕子没问我这样的问题。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开进山间小路的车子,突然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土产店前停了下来。
松泽先生微笑着。
“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好奇地看着小夜理从车上下来,很快地跑进去,又很快地抱着一叠包着布巾、像便当的盒子跑出来。
我们车上也分到三个小盒子。
松泽先生道谢后接了过来,司机和我都各得到一份。
原来是著名的锅饭。
“是这里的名产,横川的锅饭,行听过吧?快吃,很香的。”
我打开包巾,古色古香的陶锅散发着热喷喷的香气。
陶锅里是煮有虾仁、野菜的什锦饭。
我拼命猛吞口水。
“嗯,早听说了,但还没尝过。”
“是吗?丽子夫人最喜欢这个了。每次到轻井泽,她一定要特别来这家店买锅饭吃。怎样,她也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吧?”
我确实感到非常意外。
锅饭的乡土味实在很难跟丽子夫人艳丽绝美的象联想在一起。
坐在豪华的凯迪拉克中,速水家的众美女们一个个狼吞虎咽地吃着锅饭,这实在是很不协调的画面。
也许是吃饱了有精力,我的头脑忽然变得很清楚。
我问了松泽先生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松泽先生,我想问你关于我被收养的事。”
“……哦,什么?”
“我想知道在法律上养子的定义……”
“噢,是这件事啊!”
松泽嚼着辣萝卜干说道。
“你会被冠上速水的姓。不过,收养也有各种不同的情形。丽子夫人的意思是要先观察三个月再做决定……”
“喔,是三个月的试用期啰!”
“啊哈哈,试用期,说得真妙。”
松泽先生爽朗她笑了。
“不过,你放心,丽子夫人像是很喜欢你。你自己呢,你能够适应在速水家的生活了吗?”
我看着空空的陶锅,继续发问。
“可是为什么会找上我了?就算祖父曾经照顾过他们,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她怎么会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消息。”
忪泽先生不再笑了。
他从眼角偷偷看我。
“怎么,你很在乎这件事吗?”
尽管像是随便问问,我感到他话里试探的语气。
“嗯,我想知道细节。”
松泽先生点起一支烟。
“其实也很简单。我原本是你父亲公司的律师,在你父亲去世时,曾经跟丽子夫人提过你,结果就变成今天这样……”
“哦……”
我陷入莫名的矛盾中,对整件事不知道是要接受还是排斥。
这么说,这只是一连串的巧合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松泽先生向我递了一支烟。
“你不喜欢速水家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吸烟。
我想这位刚迈入老年的好好先生,是不会坦率地回答我关于速水家女人怪异的性癖好的问题。
而且,我怀疑松泽律师对速水家的内幕究竟了解多少。
他知道速水家传统的成年庆祝仪式吗?
“不、没什么。”
松泽先生拍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我告诉你,成功就是属于那些懂得把握住机会的人……要是我碰到像这么好的机会,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其他的事就不必太计较了。”
2
—别墅位在白桦树林的深处、一个极隐密的地方。
是一座山庄型的豪华建筑,可以看得出有相当的历史了。
在兴建的时候,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人力和金钱。
连门把上都雕饰着镀金的花纹。
蜜蜡色的檀本地板,像暮色中的池水,映现出走过的曼妙身影。
我打开二楼房里所有的窗户,大口大口呼吸着带着桦木香的空气。
在东京无法想像的清新空气,深深进入我鼓胀的像个风管的肺里。
有钱真好……。
我带点感伤地想着。
爸妈有机会住进这样的别墅吗?
还是说,他们究竟有没有来过像轻井泽这样的贵族别墅区呢?
看着晚餐桌上亮丽华贵的摆饰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丽子夫人,我的感触更深了。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些电视上常出现的面孔。
他们彼此熟识,花团锦簇地把身为主人的丽子夫人围在中间。
女士们的装扮都争奇斗艳,简直是场名牌展示会。
男士们或浅酌着美酒、或自在地叼着烟斗,偶而交换几句关于政局或金融的消息,也完全不见平日忙碌的模样。
连丽香、静音也变得不一样了。
由于轻井泽的别墅比起在东京的家要来得小,走来走去都碰得到,大家也不得不打打招呼了。
渡假的感觉像沐浴精的泡沫,飘浮在盛夏的轻井泽别墅中。
当然,这种轻松的气氛并非没有任何缺点。
特别是在夜幕低垂的时候……。
丽子夫人把我叫了去,说我们不该辜负如此良宵。
也许是因为两个月没做了,夫人热烈摇摆的腰,如饥渴的长蛇,贪婪地吞没我的男根。
她颈间摇晃的红宝石项链,闪烁着透明的艳红光泽,像是一只装满流质的人的眼睛。
我的男根紧紧嵌入她柔软抽动着的内径,彼此间的结合是如此的紧密完全,就像从未分离过一样。
“啊啊…健也,太棒了……你觉得呢?”
在老子回答你之前,先听听小子怎么说吧!
我慢慢摆动腰身,享受这种包裹在海绵中的舒畅弹性。
“怎样,跟这么多幼齿做了以后,是不是觉得还是姜是老的辣啊?”
说着,她猛地扭动下身,小家伙感到在如高空弹跳时的激烈震动,带着随时会被分裂肢解的危险。
“啊啊……”
我该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风情吧。
别让我比较什么,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种销魂的快感。
丽子夫人搂着我的脖子,两眼热荡荡地直勾着我。
“健也,你真可爱。”
她的唇贴上我,伴着一阵浓郁的、潮润的热气,丰厚的舌尖花叶般缠绕了上来。
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令人心荡神驰的吻。
她用舌尖上的肉刺按摩我的双唇与嘴里柔软湿润的内壁,像滚过无数圆润的小肉球。
醇厚、带着芳香的唾液,是玫瑰花瓣酿成的香水,一丝丝渗入我的体内。
在感官极度的欢愉下,我忘形地奔放了。
欢畅过后的丽子夫人平静地躺在那里。
她心醉神迷的目光仍舍不得离开我的身体,像还沉溺于刚才相交时肌肤的触感与隐密处特有的气味。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夫人交付我一个艰难辛苦的任务。
“从明天起,更温柔地去疼爱那些女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