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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第四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外面那眼镜姑娘不知道去哪了,一名壮实的大叔坐在桌沿,黑白相间的寸头下有一双阴狠的三角眼,像毒蛇一般地看着我身子发凉。
  「他叫光头,他负责带你去,那边他已经打点好了。但有些事我得和你说清楚。你若兰姐和巧芸阿姨不一样,巧芸阿姨你想玩随时过去都可以,只要不被她丈夫发现。但你若兰姐,你这次只有一个半小时,下次如果你还想,得让我安排好。不过无论是谁,你小子别给我声张出去。嘿,我倒不怕这些事,我是怕到时你妈那里不好交代。」
  姨父说完,又对那明显有头发的「光头」说到:「光头,你招呼好我外甥,我下午还有事,我就不去了。」
  姨父说完又回到了里面的办公室里,里面立刻传来了巧芸阿姨的痛哼。
  跟着光头出了村委会的门,光头转头对我说:「我先过去,她家你知道在哪里吧?」看到我点点头後又说:「那好,你自己骑车过去,这样不太显眼。」说完他扭扭油门,就开着一台嘉陵跑了。
  大概骑了十几分钟,我才踩到了若兰姐的家门前,此时正是晌午,日头烈得很,路上也没啥人,我也被晒得浑身冒汗。我下了车,看到光头就蹲在若兰姐家对面不远处的一颗槐树下,见到我到了,才站起身来,远远就示意我进去。
  若兰姐家院子那破旧的木门半开着,我深吸了口气,推门就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若兰姐站在院子的中间,地上放着一盆衣服,却是在晾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露出一整条手臂,她皮肤说不上白,但看上去很细腻。下身一件淡灰色的及膝裤和一对深蓝色的拖鞋。
  「林林?有什麽事?」
  我很少来她家串门,此时她看到我,先是一楞,然後露出那种邻家姐姐的微笑。当她放下衣服想要过来招呼我的时候,这个时候光头跟在我後面进来了。看到光头,若兰姐的脚步凝住,一脸的惊恐,她面色立刻黯淡了起来,垂下头颅。
  光头越过我,一把抓住若兰姐的手臂,连拽带拉地把她扯进了里屋。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麽,但借着外面洒进去的一点阳光,我看到若兰姐垂着头颅抹了好几次眼泪,最後点了两次头。
  「好了,你随便玩,那丫头会听话的。」光头从里面出来,露出一种淫邪的笑容对我说:「你想玩下强奸的游戏也可以,你姨父当初第一次搞上她的时候就是强奸,那感觉可刺激了。啧啧,尽情地享乐吧。不过记得,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我会进来叫你的。」说完他就关门出去了。
  若兰姐在光头出去後,走到了我面前,她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有鄙夷,有怨恨,有悲伤……但她最终只能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抿了一下嘴,然後露出牵强的笑容对我说:「林……去我房间?」
  我点了点头。她的房间在院子边上,整个房间很朴素,一张单人床,旧木衣柜,还有摆着文具书本的书桌。靠近林子的玻璃窗糊上了报纸,淡绿色的窗帘正随风摆动着。
  她把窗户关上,然後局促地坐在床沿,她的手一直在弄背心的下摆,显示出了她的紧张。
  我没有直接弄她,我难得一次用主人一般的身份进女孩子的房间,我好奇地打开了她的衣柜翻看起来。衣柜里的衣服都很朴素,没有什麽花哨的东西,我拉开下面的抽屉,一抽屉零零散散地放了十来条内裤文胸。
  「你平时喜欢穿哪一件?」我指着抽屉问。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楞了一下,立刻羞愤得耳根都红了,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都……都差不多。」
  我蹲下去,翻了起来,大多是像短裤一样的老土货,最後在里面翻出了一条白色三角裤,我又拣了一件粉红色的文胸一并丢到床上,「换上。」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背着我就欲脱衣服,我又说「向着我换」,她只好转过身来,双手交叉抓住背心下沿往上一扯,但就当衣服蒙住了她头颅的时候,我抢上一步抓住她的手:「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借助姨父「咒语」的威力,若兰姐果真一动不动。
  她衣服下面是穿着一件白色胸罩,其实就高中生来说,若兰的胸不算小了,但看惯了母亲那种随时会晃起来的奶瓜,这种碗口大的胸看起来没什麽吸引力。
  我手直接插入乳罩内,抓着一只鸽乳就搓弄起来,另外一只手则不断游走,摩擦着她裸露出来的肌肤。
  然後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走到她身後,把她拉到怀里,手掌从她的小腹往下摸去,然後从裤衩插进她的裆部。
  我摸到了一些幼细的毛,然後很快就触碰到了她的小豆豆,她的身躯明显地颤了一下。
  「腿分开些。」
  我让若兰姐保持着双手举着,衣服蒙住头部的姿势,一直猥亵到她痛哭出声来。
  我觉得这只顺从的绵羊把我变成了魔鬼,我好像第一天认识自己一般,对自己做出的一切行为感到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告别了处男之身。我一直以为,最理想的结果是把它给了邴婕,但我内心明白那是痴心妄想。如今给了若兰姐,我却觉得那根本就不重要。
  当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在她的痛哭中,毫无人性把鸡巴插进她的嫩逼开始抽插时,我觉得第一次和第十次或者和第一百次并没有什麽分别。我突然想起之前一次姨父和我说过,女人长着那里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吗。
  我觉得自己心里依旧憎恨姨父,但我觉得这一刻我变成了他,并且渴望变成他。
  我忘了我怎麽离开的,只知道最後我的鸡巴是从若兰姐的嘴巴里抽出来的。我踩着车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对若兰姐做出的事情,有两次差点翻下沟里。
  回到家已是午後2点。我直接骑到奶奶家,却发现大门紧锁。可怜我饥渴交加,只好硬着头皮进了自家院子。
  停好车,母亲出来了,问我去哪了。她还是碎花连衣裙,粉红拖鞋,高高紮了个马尾,清澈眼眸映着墙上的塑料蓝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亲水灵了许多,脸颊的一抹红晕像是自昨晚仍未消退。我没吭声,转身进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出来,只见母亲双手抱胸,板着个脸。「去玩了呗。」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母亲一楞,眉头微簇:「又咋了你?」
  我指了指喉咙,径直进了厨房。
  「上火了?感冒了?」母亲跟在身後,「还没吃饭?」
  我洗了洗脸,就着水管一通咕咚咕咚,饮牛似的。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水。」
  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操起勺子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
  她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蛋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母亲忙活着,头也不擡,「你嗓子要不要看看?」
  「随便。」我吐了句,就走到了阳光下。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衣物,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干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但书中的一个字我都没看在眼里,我数次从床底下抽出那个小木箱子,将那条我中午揣在裤兜里带回来的棉布内裤。这条棉布内裤是若兰姐今天穿的,我将它凑到鼻子跟前嗅着那混合着体香和骚水的迷人气味。
  直到6点多钟,在母亲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自己都搞不懂。母亲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
  母亲说:「看啥闲书我不管,先把作业写完就成。」
  我埋
头喝粥,没吭声。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说什。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奶奶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
  我起身就要上去,母亲突然说:「也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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