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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第五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啥话啊你这。」母亲噗地笑出声来,又戛然而止,很快又换回了低吟。
  「凤兰你笑起来真美。」陆永平开始加大力度,扑哧扑哧声越来越响。
  「行了……啊……这麽黑……啊啊……哪看得见……」啪嗒,灯亮了。
  「干嘛你,快关了。」
  啪嗒,灯又灭了。
  「说实话啊凤兰,你眼睛那麽漂亮,这黑咕隆咚也发光啊,咋看不见?」
  「行了,陆永平,我又不是小姑娘。」母亲顿了顿,喘息声稳定了起来:「我跟你是契约关系。」
  姨父不再说话,但啪啪啪的声音显得更响亮了。
  「轻点啊。」
  「我喜欢你凤兰,我第一次见到你就……」
  「你这叫喜欢吗?别侮辱这个词了……快点吧,少废话。」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们管这叫办法,到我这算手段。」姨父满不在乎地说:「同样的东西,反正最终结果一样。」
  「你毁了我们两个家庭!」母亲狠狠地说道:「凤棠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原谅我的。」
  「凤棠?同一个妈生,同样的学校,怎麽……」姨父嘿嘿了两声,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最终没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说实话,在学校就没人骚扰你?」
  母亲冷哼一声,没回答。
  「我倒是知道些事,你在……」
  「别说了!」
  母亲突然寒着脸,死死地盯住姨父,姨父乾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他突然将鸡巴从母亲的穴里拔出,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脸抽动了一下,终於什麽话也没说,张开嘴巴就含了过去。
  契约关系吗?
  我回到楼顶,奶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我咋不睡觉。我赶紧躺下,生怕催走奶奶的睡意。没有一丝风,夜幕生生地压了下来。半空中不知何时挂了个雾蒙蒙的圆盘,像学校厕所昏暗的灯。我脑袋空空,筋疲力尽,只想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就这麽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始终听不到姨父出去的声音。不会是睡着了吧?我靠近栏杆看了看,百般踌躇,还是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楼梯。
  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响亮。还有吱嘎吱嘎的摇床声,像是在为悠长绵软的低吟声伴奏。我一呆,险些踢翻脚下的瓷碗。
  我背靠水泥护栏,也不知杵了多久。屋内的声响丝毫不见减弱,反而愈发急促。或许有一个世纪,屋内总算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响起模糊的说话声。正当我犹豫着是上去还是下去时,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两眼一酸便模糊了视线。
  抹抹眼,我一步步走向窗口。我想,如果他们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有股气流在我体内升腾而起,熟悉而又陌生。失落?索然无味?都不确切。
  「起来,别在床上了。」
  「怕啥,又没人听房。」
  「哦……你到底要弄几次啊……你快点。」
  「快?要真是快了你可要埋怨死我。」
  这麽说着,吱嘎吱嘎声却不见停,反而越来越响。
  我真担心父母的床能否经得住这麽折腾,又想这麽摇下去奶奶会不会给摇醒。姨父却突然停了下来,大口喘气:「刚你说林林,其实很简单,林林恋母呗。」
  「别瞎扯。」母亲有些生气。
  「真的,男孩都恋母,很正常。」
  「是吗?」
  「当然,我也是。」
  「哟,那你还弄过你娘不成。」
  「张老师的嘴厉害。」
  母亲哼了声。
  「也不知是上面嘴厉害,还是下面嘴厉害。」
  「你……你能不能别插两下就送到我嘴边来……恶心死了……」
  「这不是对比下你哪张嘴厉害嘛。」
  「我告诉你,你别……呜呜呜……」
  「怎麽样,呆会给我说说你那骚水什麽味儿呗。」
  那是我记忆中最热的一晚。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墙上浸出个人影。阴沉的天空湿气腾腾,却硬憋着不肯降下哪怕一滴水。风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切又归复平静。夜晚却并未就此结束。
  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姨父说要去洗个澡,母亲当然不愿意,让他快点走。但姨父一阵嘻嘻哈哈,母亲似乎也拿他没办法。我刚躲到楼梯下,姨父就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赤身裸体,湿漉漉的肚皮隐隐发光。
  待洗澡间响起水声,我才悄悄上了楼。途经窗口,母亲似乎尚在轻喘,嘴角边似乎尚有一些粘稠的东西没擦掉。
  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捏了捏拳头,神使鬼差地,我就站了起来。我甚至面对那盏昏黄的月亮打了个哈欠,又轻咳了两声。一路大摇大摆、磕磕绊绊,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样走路。洗澡间尚亮着灯,但没了水声。
  我站在院中,喊了几声妈,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
  母亲几乎是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丰满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开客厅门帘的一刹那,衣角飘动间,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
  她一溜小跑,但动作蹒跚,她手上攥着件红色内衣,声带紧绷:「妈正要去洗,落了衣服。」
  就这短短一瞬,她就擦身而过,进了洗澡间,并迅速关上了门。然而,这足以使我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张颠簸着的肉臀、剧烈跳动的奶球,以及惊慌迷离的眼神。还有那种气味,浓郁却慌乱。
  我感到一种快意,但转眼这股快意又变成了一把锯子,在我的心脏来回拉扯。
  我弄出点声势离开,又蹑手蹑脚回到了澡房边上,过了好一会,水声中开始出现一些怪异的声音。
  我突然想起了封神榜里那掏出心脏给纣王的比干,据说他後来化作那空心的柏树,我觉得现在也被挖空了一块,空荡荡的。
  今年的雨似乎特别的多,没几天好天气,乌云又阴沉沉的压在脑袋上。
  幼年时我十分迷恋剧烈的天气变化。像瞬间的乌云压顶,迅猛的风,暴烈的雨,以及豆大的雨点砸到滚烫路面上发出的呲呲呻吟,都能让我体内猛然升腾起一种愉悦。那时候总有许多幻想,感觉自己像是那神话故事里的人物,能从那些极端的气象中汲取力量,又或者感觉自己可以在挥手间造成这样的影响。
  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人」了,他们愤怒时不如风暴,悲伤时不如雨水,嫉妒时又不如雷鸣。
  王伟超进来时淋成了落汤鸡。这逼拉着长脸,却依旧嘻嘻哈哈。母亲不知道为什麽,对王伟超有点不待见。但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还是拿出我的衣服给他穿。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长江迎来了第六次洪峰,一群官兵用门板护送两头猪,在齐腰的水中行进了三公里,最後得到了农民伯伯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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