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上似乎溶入了者喱状的东西,感觉得不舒服,阳子上半身避开理事长的舌头。
理事长的舌头,再舐向她的另一只眼睛,用手指揭开的眼皮,舐着她的眼球。
‘不要舐啦……’阳子叫着。理事长鼻孔呼出的热气,令她感到发痕痒无比。
鼻子、脸颊、耳朵,阳子的脸部被理事长执拗地舐遍了,满脸流着黏黏糊糊的唾液,细长的脖子也感到发黏。
理事长隔着校服抚摸她的胸部,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受到时强时弱的压逼。
受到理事长用舌头搔扰一番的阳子,这时虽感到被男人性侵犯的恐怖,但她的肉体还是感到舒服,引起阵阵快感。
她的乳头的尖端感到刺痛,有触电似的感觉,下腹部的深处,也迸发出火花。
‘啊……唔……不要这样……啦!’阳子有气无力地叫着。每被理事长啄一次,她便弯起身体扭动一下。
她抬起下颚,身子向后仰着,额头淡淡一皱,紧闭的双眼一震一震,半张开的嘴巴喷出阵阵热气,脖颈青筋直冒,满脸通红。
叽吱叽吱——阳子的手指甲抓住榻榻米,理事长的舌头,依然顽强地向她进攻着。
无力反抗的阳子,这时真的生气了。
只有室外的雨声响彻在自己的耳边,她的心身就像被洪水冲走了似的……
阳子的校裙被掀起,裤袜与内裤被扯脱了。
理事长将阳子丰满紧闭的大腿弯曲起来,开始胡搞蛮缠。
这个玩惯女人的久光理事长的情欲被煽动起来了,饱览一番阳子的裙底春光。
他那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阳子年青的乳房,校褶被扯到腰间,下半身成了暴露状态。
阳子虽然反抗着,但这位女大学生开始酒醉。被人性侵犯,被虐的心理也开始骚动不安。她那不够成熟的肉体,初次踏足到这个成人世界,看来她有所犹豫不决了。
久光理事长那肥胖而又泛着油光的脸上,露出可怕的奸笑,他看着阳子歪着脸的痛苦表情,眼内闪着淫光。
他那骨头粗大的手,抚摸着阳子的下腹部。
‘啊,啊……’阳子被玩弄得话不成声,再次将身子向上滑去。
阳子鼓起那平坦的下腹部。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似乎她的肚子都挺得高高的。
阳子那山丘下的芳草地,汩汩地冒出年青的泉水。
沿着山谷间,生长着一片椭圆型的芳草,芳草的末梢互相纠缠着,还带有潮湿的露滴。
‘年青女子的芳草地带,看来真美呀!像阳子小姐如此美丽的身体,蕴藏着令男人返老还童的精华。’久光理事长不称呼她的姓名,而是直呼‘阳子’这个美名。他有自信将阳子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久光将手指摸向阳子腿间,另一只手则除去她的校服,抚摸着她那丰满的胸部,手指尖则玩弄着她那粉红色的乳头。
阳子的身体一起一伏,宛如一条从泥土中挖出的白色幼虫,不停地翻腾着、滚动着。
‘不行,太过刺激,不行!非让我冷静一下不可!我……饮醉啦,你用不合我饮的酒,将我灌醉……’阳子语不成声地叫喊着。
当久光的手指摸她腿间裂缝时,腿间感到一阵刺痒,那一瞬间就像要故意引诱男人的手指,芳草地的花园入口立即收缩了。
阳子下腹部裂缝深处,感到肌肉在蠢虫欲动、喷出了热热的东西,透明的蜜汁黏在理事长的指头上,还拉扯出一根黏液的幼丝。
‘啊,唔……求求你,不要这样……停手啦!’阳子的话音消失在雨声之中。
久光的指尖将阳子的峡谷左右分开,将深藏在肉缝中的花蕊,像剥豆荚似地掘了出来。
从环状的裂缝中心露出的阴核,呈淡红的色彩。像被恶魔缠着,可怜巴巴地发抖。
理事长的指尖抚弄着突起的阴核。阳子的肉体就像装了弹簧似地,突然跳起,胸部也感到发胀,粉红色的乳头被刺激得挺立起来。
‘嫩芽是新鲜的。那些上年纪的女人被男人摸了也没有什么反应。而阳子小姐只要稍一抚摸,就全身发抖,你看,你这里……’久光轻轻地弹了一下那粒花蕾,阳子的身体便大大地地向后一仰。
‘唔……唔……’阳子发生像鸽子鸣叫的哭声。从喉咙深处,不断地呼出热气,芳草地的深处挤出了蜜汁,顺着腿间往下流……
久光伏下脸去,舐着肉缝流出的甘泉,手指揉着那粒花蕊,刺激着那粒花蕊。
‘是最美的咸味,这种种年龄的女子是最好食的时候。上了年纪的女人则带有强烈的芝士味,唔……’理事长的舌头,沿着肉缝激烈地舐着,这时,阳子也加速地弯曲起身体。
理事长将阳子的大腿大大地分开,偷看着那朵肉质花瓣,它在微微地发震。
理事长的厚厚的舌头,伸进了肉缝,又吸又吮,发出了吱吱唧唧的声响。
阳子真担心连内脏也被他吸了出来,她感到下腹部被溶化了似的,自己也感到爱液四溢……
她忽然感到自己也许就会这样死去吧!若是真能死去那倒好。与其这样不断地被男人玩弄,也许死去还感到幸福哩!
她的意识模糊起来了。她感到全身在燃烧,眼前覆盖着一层薄膜,身子轻飘飘地,开始腾云驾雾。
久光的手指挖到了甘泉,他搔弄着芳草地,擦到了子宫深处的肉壁了。
阳子从梦境回到了现直之中。现在她感到自己登上了高山之巅。
配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她的呼吸开始紧张,乳房感到发硬。
当耻骨内侧的花蕊受到抚摸时,她立即感到尿急了。
‘啊,啊……尿出去啦,让我进洗手间……快!洗手间……’阳子叫喊着,但是语无伦次。
阳子的仰着身体,后脑都碰到脚踝了,整个身子像一座拱桥,她的双手撑在榻榻米上乱抓,她一面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一面仍像鸽子似地‘唔,唔……’地叫着。
理事长改变了手指的动作,像作活塞运动似的,他的手指在肉缝中出出入入,揉捏着那粉红色的肉粒,而那粒花蕊则歪来倒去,忽隐忽现。
‘唔,唔,唔……’阳子越来越尿急了。她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她的大腿痉挛,僵硬得宛如铁棒一样。
‘啊,露水都溢出来啦……’理事长紧紧地压住阳子的耻丘,手指插入她那下腹部肉缝的最里面。
热辣的黏液从裂缝中流出,冒出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久光的鼻孔。
阳子的脚猛一伸,踢到酒桌脚边上,光当一声,酒壶在桌上打滚,最后滚落到久光的脚边。
满室充满了酒臭,当流出的酒弄湿理事长的袜子时,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趁势脱下裤子。
久光摆出了越轨的姿势,挺出积满脂肪的下半身。
理事长的腿间已达欲火焚身的地步,一片又密又硬的耻毛,那根好色的不文之物成直角度地挺起。
久光紧握自己的不文之物磨擦着阳子的下体。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电话响了,铃声响彻整个房间,震动着滞息而温暖的空气。
‘混蛋,偏偏在这时来电话!’久光理事长冲口而出,他的手指在阳子的下腹部乱钻,为了不让阳子的情欲冷却,于是仍然激烈地搔弄着阳子肉缝,然后再伸手抓起电话。
阳子已听不见电话铃声了,她已被理事长上下其手,进入了忘我的世界,她已欲火焚身,将身子缩成一团。她仰起头,呼哈呼哈地直喘粗气,嘴角边流着唾液,眼睛翻白,瞳孔则消失在眼皮底下了。
电话是校长大内打来的。
‘差不多快完事啦!喂,你听一下她那得意的呻吟吧,是相当好的女子,稍加训练的话,就会更好!’久光言毕,便将电话的筒按在阳子的嘴边。
‘啊,啊……唔——’阳子摇头。她那烫成波浪式的发型,这时披头散发了。
‘理事长……’大内校长倒抽了一口气,他想像着理事长与阳子缠绵的情景,顿时也心情荡漾起来。
‘现在开始做爱啦,你再听一下好吗?’理事长大声叫嚷起来。
‘对介起—回头再见!’校长大内说。
‘好呀,再见!’久光重重地放下了电话。然后,他的手抚摸着阳子的胸部。
‘喂,阳子,我们尽情地开心一下吧,你不要有顾虑,你大声地呻吟才好哩……’
久光跪在阳子腿间,托起那根不文之物,将阳子的肉体对折起来插入。
‘啊……’阳子拖长声音大叫起来,她一时热血涌向全身,兴奋得全身发震。
当被理事长深深地插入时,阳子有某种压逼感,而且意识模糊起来……
久光仔细观察着阳子脸上的表情,腰身激烈地上下挺动着。他已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时眉飞色舞,紧闭着嘴巴,屏息静气。
当他那根不文之物在女人的体内一震,就在这一瞬间,他也停止了动作,上身倒在阳子的身上。
阳子紧紧地搂住理事长的上半身。她那搂住男人背部的手臂,抓起男人的衬衫时,久光理事长已达情欲沸腾的境界,就在阳子的体内发射了。
(四)
阳子捏着粉笔的手有些发抖。
学生的视线刺得她的背部发病,尤其是男学生的眼神,就像饥饿的野兽,都在贪婪地望着她,都想舐她一口似的。
她的上衣下面只配戴了乳罩,乳罩还在胸部上留下一个阴影,若隐若现。
阳子想若上衣底下再穿一件衫多好呀。她有点后悔。
这是上第五堂课了,昨夜一番倾盆大雨,给今天带来难以令人置信的好天气,她的下半身像吞进了一个铅块,心情抑郁。
上午她感到头脑发热、发胀。她在讲坛上到底都说过些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昨晚,在餐馆被久光竹夫理事长玩弄、侵犯了。等到故意避席的校长大内一成回到餐馆,阳子还是处于精神恍惚状态。
她为了逃离这两个男人,急急跑进隔邻的房间,脱下校服,换上自己的裙子,校裙上黏着理事长发泄出来的污物。
阳子虽然穿了内裤,但她的腿间流出很多久光射出来的东西。当她折叠好纸巾,准备擦拭下身时,餐馆女东家来叫她了。
女东家带领阳子去冲凉,女东家完全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不过她对着阳子绝口不提而已。
阳子觉得这样的女东家真是可怕,她对阳子说:‘请去冲凉吧!’
阳子也只好跟她去!
研究校服果然只是一个藉口,他们是为了占有自己的肉体。
当两个男人叫她穿校服时,她之所以会照做,没有注意到豺狼所设下的圈套,也许阳子的心中是想对方多给她一点实习分数吧!
因此,阳子不想得罪这两个男人,只想留给两个男人一个很好的印象。
其结果是,她根本不能喝的日本酒,也只好照饮,而且饮过量了。
阳子淋着热水浴,她用香皂从头上擦到脚,用毛巾拚命往身上擦,连肌肤都要擦破了。
腿间特别花了好大工夫来清洗,想起自己被两个男人欺骗,阳子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阳子也曾想过要否报警,但是,若去报警的话,自己的一切也破灭了。不,首先是自己的家人,甚至是亲戚朋友也会成了受害者吧!
阳子将手指伸进自己的私处,又磨又擦,她要彻底洗干净久光留在她体内的污物。
若是自己守口如瓶的话,现在发生的事也许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吧——阳子突然冒起这一想法。想到这里,令她很理解那些被人强奸的女人的心理,其结果都是哭泣一番睡去了事。
但是,现在的自己也开始想到要忍气吞声了,这是很恐怖的事件,只好将之忘却了。
阳子一边哭泣,一边继续淋浴。
女东家有点不安心,待阳子淋浴三、四十分钟,她探头偷窥了阳子一下。
阳子回到了喝酒的房间,再次被二个人劝她饮酒。
只是淋浴了一下,她的醉意也很快清醒了。受过一次屈辱之后,阳子的体内,也许培植了某种免疫力了吧,她不像刚才那样恐怖,也不那么紧张了。
阳子反而只想教育实习能得到合格的分数就行了。
今次是轮到久光理事长自言要去冲凉而出去了。阳子也知道理事长说的是假话。但是,久光离开之后,将会发生何事,她也无法对付了。
阳子酒醉着,被带到隔邻的房间,在被褥上面被大内校长搂抱着。
她像一具女公仔似的,投身到校长的怀抱,但最后她都抽抽噎噎地哭了。由于还残留着被理事长侵犯过的余韵,令她再度有了性的兴奋。
当她被校长从背后插入时,她发出了类似野兽在叫的声音,摇晃着全裸的肉体。
做爱之后,又叫她陪伴两个男人饮酒。
在豪雨之下,两个兽性男人叫了一辆出租汽车送她回家,回到家里已过夜晚十一时了。
阳子比以前更加愤怒,眼泪也哭干了。
她钻进被窝也是不能入睡,她咒骂着两个男人。她一咒骂,神经也兴奋起来反而被男人性侵犯时的情景,又令她热血沸腾,欲念骚动起来。
(反正都被你们强奸啦,你们再将我五体分尸吧。你们索性将我斩成一块块,连生殖器宫也不能再使,这不更好?)
阳子无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面,去刺激自己的阴道口。
她愤怒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索性搞到不能再用为止才好!有快感反应是不行呀!挖破它,会流血才好哩!)
——阳子一面这样含含糊糊地喃喃自语,一面用手指在阴道口转动,一面搔弄下腹部的肉缝深处。
她的自慰终于与被奸没有什么关系了,她感到自己浑身发热,欲火焚身了。
当她睡着时都快要天亮了,她沉迷于用手指自慰,直至精疲力尽为止。
她的醒来是由母亲叫她起床的。若母亲不叫醒她的话,到学校时她必然会迟到。
她的眼睛充血,皮肤也粗糙得起了皱纹,还似乎生疮了。因此,她只好浓妆艳抹一番。
当她进入学校时,她很留意周围人们的目光,她感到自己一个人飘飘忽忽的样子。
久光理事总是下午才到学校,校长大内一成虽然平时也会到教研室露面,但今天的他,一直躲在校长室,闭门不出。
(恐怕校长已意识到侮辱教育实习生的罪行了吧!因此他无脸来见自己,才躲避在校长室内,一定是啦。)
阳子这样思忖着,她自己也不想见到校长的面孔,若是见到他的面,自己一定会怒火中烧,这是不可避免的。
她忽然怃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这样才使心情冷静下来。
阳子上午有两堂课,下午有一堂课,
这是今天分派给她的教学实习时间。
阳子站在讲坛上回过头来,学生们的视线一齐投向她。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她想抱紧自己的胸前,自己就像全裸地站在讲坛上似的,她感到害羞屈辱。
教室后方的门口,阳子的指导老师香川洋介坐在椅子上听课,香川老师是阳子升上高中那年从别的学校转调来的教师。
因此,阳子也接受过他两年的课程。
香川老师穿着淡褐色的短袖上衣,交叉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戴着深度近视眼镜,他那镜片后面的细小的眼睛,一直盯着阳子讲课。
‘……刚才我所讲的要点,归纳起来是这样的。’阳子放下了手中的粉笔。与香川老师四目相投。当她的眼睛俯视讲台时,下课铃声响了。
大概解除了在教室内的紧张气氛吧,顿时洋溢着喧闹气氛,向室外扩展开去。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阳子说。
班长发出口令,全体学生起立,一齐向老师鞠躬致意。
阳子拿着教科书步出走廊,她感到疲倦,好像肩上挑着重物似的,全身都沉甸甸的。
‘老师,请教授我们三年级的学生呀!’三个学生向她走近,站在她的前面,阻住她的去路,身高一米六五的阳子,抬起头来看着这三个男生。
一股男人的体臭,扑鼻而来。
‘喂,老师!你不能教我们课的话,请跟我们一起食饭呀!’
‘很遗憾,我是担任二年级学生的课,你们都快要考大学啦,我还不够资格教你们哩!’
‘那末,聊天也好呀,大学生活的各个方面我们都想听哩!’
三个男学生包围着阳子站在那里,而且每个身材都高过阳子,全都在俯视着阳子。
身旁还有女学生走过,三个男学生中,有个男生还伸手撩起女学生的裙子。
‘唉呀!下流!’
一个又圆又幼稚的女学生的脸,个子又矮,大概是一年级或者二年级的女学生吧!她瞪了男学生一眼,就小跑似地逃走了。
‘你们开下流的玩笑呀!’阳子说。
‘搞到这些女生哇地一声大叫,觉得很开心!老师也想试试吗?’
‘请不要开玩笑!’阳子说着,从眼前的男学生旁边穿过去了。
‘假正经!’
‘有空闲时再玩呀!’阳子感到有点恐怖。但是阳子依然平静地说,并向他们扬了一下手。
回到了职员办公室。一到自己的席位前,先回到办公室的香川洋介就站在她的身旁。
‘你作为一个实习生,还是挺神气,威风呀!今天那班学生开始对你有兴趣了吧,既惊恐又老实呀!’香川说。
‘一登上讲台,心里一直卜卜地跳,老实说,我也不如自己在讲了些什么!’阳子说。
‘不,不!也许我说这件事会有失礼之处,可是,我知道高中时代的南小姐是比较老实的样子。与你的学生时代比较而言,今天的你完全像个老师了。’
这时,体育教师名仓芳男进来了,他是穿了运动服的妆扮,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有什么事吗!’香川问他。
‘还是往常那样,个个学生都在画人体画,头脑空空,什么也听不进去,南小姐,我再三提醒你要注意那班学生,这些家伙一看到朝气勃勃的女大学生便会眼睛发亮……’名仓穿过两人的身旁,满面怒容,步步有声,走到自的座位。
‘你与学生之间,发生何事呀?’阳子压低声音问香川。
‘经常都会有事,尽管你时刻留意学生举动,其中还会遇到反抗的学生!’香川说到这些话时,阳子的脑际立即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包围着她的三个男学生的情景。
(五)
今天已开始上第六堂课了。阳子没有课。第六节课之后,她要到香川洋介任班主任的二年级二班去辅导课外复习。
她去洗手间回来,即到校园内去看看。
‘啊,啊……’阳子打了个哈欠。她在校舍的背后,伸展着双臂,做深呼吸运动。
似乎这时校园内没有学生上体育课。见不到一个学生的影子。从音乐教室飘出学生合唱的歌声,乘着校园内的小风飘荡。
校园的旁边有一排属于运动部的小房间,宛如一列大杂院似的,还有好几扇房门。
阳子站在校水百旁边的一端,两眼望向她在这间母校读书时的羽毛球部练习室。
忽然,一股怀念之情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正想走近去看看时,她听到羽毛球室的最后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这时会有谁在里面呀?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不会有学生在里面吧!
羽毛球室的最里面,筑有一道钢筋混泥土的隔墙,约有五米长。
阳子有点心慌意乱,心脏跳动很激烈,她摒息静气地想听个究竟。
谈话的内容听不清楚,但的确是有人在里面说话。
这一定是与学校无关的闲杂人员潜入羽毛球室了吧!
学生合唱的歌声依然可以听到,但是阳子的耳朵无意去听了。
校园周围的空气像冻得凝固了似的,阳子顿时打了个冷颤。
她悄悄地探着上身,朝羽毛球室内偷看。她那乳罩里面的肉球这时变得僵硬了。
‘啊?!’ 阳子不由得叫了起来。她连忙用自己的手掌掩住自己的嘴,正想后退时,可是为时太晚了。
原来有两个男学生躲在里面,像蹲下拉屎的姿势,蹲在那儿偷偷地吸烟。其中有个学生一发现是阳子来偷窥,像条牛反射似地起身,跳到阳子面前。抓住她的手踝,将她拖进了羽毛球室。
‘你想干什么?唔……’阳子的脖颈被搂住,嘴巴被人用手捂着。阳子拚命用指甲抓两个学生,扭动身体挣扎着。
‘你是个实习生吧……安静一点呀!’站在他前面的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