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将烟头丢在脚边,用皮鞋踩了一踩。
两个男学生的身高都有一米八上下。两人都脱去了校服,只穿件衬衫。
‘你不要多啰唆呀!’站在阳子前面的学生,将手伸进她的上衣里面,抓住她的乳房。就在这一瞬间,这个男学生的目光充满了情欲。
‘放手……唔……’阳子的鞋跟也扭脱了一只,跌倒在地。
‘我不是叫你肃静吗?!’阳子的乳房被男学生又拧又捏,她的上半身感到火热般的疼痛。
‘喂,明年,为了使阳子这个美女,不再大喊大叫,就在这里跟她做爱吧!’
‘不会有不妥吗?做那种事……’
‘反正是她自己摸上门的,只好用身体封住她的嘴巴了。而且,我好久没有尝过女人肉体的滋味,我那小弟都急得哭啦!’那个捏着阳子乳房的男生说。
阳子的嘴巴被寨住,脖子也被男学生的手臂紧紧地搂抱着。阳子眼冒金星、全身软弱无力,原本白晰的面孔,也涨得通红。
阳子上衣的胸前被解开,乳罩也被推到脖子边了。
‘武志呀,这样搞法真的不要紧吗?’搂着阳子脖颈的一位名叫明年的男学生细声地问。
‘你害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的罪也是相同的呀!’武志吸吮着阳子的乳房,舌头在乳头上乱舔。
‘这不是很美的乳房吗?你与男人做过爱了吗?’武志激烈地揉着阳子的另一只乳头。阳子的乳头每被他猛抓一下时,就感到一阵阵的钝痛。
‘好呀,既然如此的话,我也要同她做爱吧!’明年放松了搂住阳子脖颈的手腕,阳子的膝部突然一弯曲,这时另一只一高跟鞋也脱落跌倒了。
‘我想拖她进入羽毛球部的小房间,可是,门锁上了,混蛋!喂,明年,你铺开放在这里的运动垫吧,让她躺在运动垫上。’
明年依照武志的命令,将露出棉花絮的体操垫铺开。因昨夜被雨淋了,体操垫还是湿漉漉的。
‘衣服搞污浊了,就糟了,你脱光衣服吧!’武志说。
‘求求你,放开我,被别人看见的话,你们的错误就无法挽回了。’阳子说。
‘讨厌,是你这个老师先来引诱我们,当然,我们学生也想女人的,你该知道我们会性苦闷吧,替我们学生解决性的焦虑,也是老师的工作呀!’
‘岂有此理……’阳子抗拒着。
‘你大喊大叫,被别人撞见的话,你将比我们更加羞耻呀!’武志说。
阳子被两个男学生脱光了。也许是因没有太阳照射的阴冷天气有关,阳子浑身发冷。
阳子的衣服被揉成一团,摆放在羽毛球室的墙壁下。
阳子的肩膀被按压着,大字型地躺倒在体操垫上。她的背部贴着体操垫,身体正在下沉。
一阵恶寒袭上她的心头,她吓得花容失色,全身苍白发抖。
武志扯下裤头的拉练,抓出那根勃起的肉棒。虽然阳具是硬挺起来,可是对女人的经验还是肤浅,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连调情也来不及,便想立即上马。
‘明年,让我先来吧!’武志的眉毛一扬,紧闭着嘴唇,拚命地忍受着射精的冲动,分开阳子的大腿,就想马上插入冲刺。
‘唔……’一阵剧痛袭向阳子的肉体。阳子拚命推开武志压在她身上的肩膀。昨晚一场激烈的性爱,也许阴道磨破了吧,阳子极度痛苦。
武志摇晃着腰身。他的肉棒插入时没有什么感觉,与自我手淫一样,只是直线式的挺动着腰身。
明年也脱了裤子,叉着双腿,握着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向后仰着身体。
‘唔……唔……唔……’阳子歪着脸,她只感到下体灼热,毫无快感可言。
女人的肉体是要相当的前戏爱抚。这种前戏爱抚,才能引起女人的性兴奋,下体才会润滑。
而武志的冲刺动作毫无变化。当被压迫到子宫时,阳子只感到背脊刺痛、麻痹。
明年只是仰着头,手指握着肉棒自淫。阳子的眼睛,模糊地看见他的下半身。
‘唔……’武志的上半身压着阳子身体,双手搂着阳子的颈部,肩膀压着她的嘴巴,令她喘息不得。
她感到下腹里面,肉棒在挥动,粘糊的精液在她体内射出。
‘我也……不行啦!’明年也尖叫起来。但他依然握着自己的肉棒,精液似抛物线地射出,正好射在他脚下搂着阳子的武志后脑部,慢慢地滴落在武志的黑发上。
武志起来了。溢出的精液顺着阳子的肉缝滑落,连体操垫也被污染得黏黏糊糊的。
‘笨蛋!好久没有做爱了,一瞬间就射出啦!’武志逞强好胜地说。从裤子里面拉出衬衣的衣袖擦拭着肉棒。
明年也穿回裤子。两人都还在紧张地喘气。
‘喂,快点穿回衣服呀!’武志将揉成一团的衣服放在阳子那丰满的胸部上。
阳子慢慢地起来,喉咙卡啦卡啦地响,她说不出话来。
恐怕自己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什么变化吧,若不快些重新化妆一番,也许学校的其他职员和老师会觉得自己异常吧!阳子突然想起这些事时,武志从阳子胸前抓走了她的内裤说:
‘你的内裤,我们替你保管。若想还给你内裤的话,就要再跟我们做爱一次。往后再联络吧!’
武志说完,还将阳子的内裤贴在鼻尖,嗅了又嗅。
武志与明年两个学生一离开,阳子很快便穿回衣服。
她没有内裤,只好直接将袜裤穿上。
当她拉上短裙的拉链时,积在下腹部里面的男人精液,滑溜溜地流了出来,流到了她的丝质袜裤上,再顺着大腿往下流。
若不快些去清洗下体的话,也许会妊娠吧!
一阵恐怖袭上她的背脊骨。
(啊,正彦君,我该如何做才好哩,快来搭救我!)
阳子呼叫着大津正彦的名字,脑际浮现出一个面貌精悍的男人身影。
(六)
进入了校舍,还是上课时间,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影。
体液已滑到膝头部位了。她进入了洗手间,站在镜面前的阳子,全身卡嗒卡嗒地发抖。
镜中所映照出来的女子是一具失去血色的女公仔,而且嘴角边还留下浆糊状的东西。
阳子双手摩擦自己的脸,她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感到不可思议。滑溜溜的东西弄得满脸都是,一阵类似生栗子的奇臭,刺入她的鼻孔。
‘啊……救命……’阳子再次自言自语。
阳子暗自思忖,若是被他人发现的话,她可要发疯,她会昏倒!
她从自己的手指缝间,盯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影像同样也是双手掩面,从指缝中盯着自己。
‘哈哈……唔唔……’一阵哀愁涌上心头。她又想尽量装出笑容,她想从内心深处发出笑声。也许自己大笑之后,就可忘却一切讨厌的事情吧。
她从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脸,掌心黏满滑溜溜的液体。
下课铃响了。阳子条件反射似地顿时全身僵硬,就把洗面盆的水喉关掉。
走廊上的嘈杂声,在她背后流动。
她洗好了脸,也不介意连化妆也洗掉,头发也弄湿了。水沫也飞溅到她的外衣上。
阳子听到了脚步声,她推开了最后面的一格厕所的门。她一看之下,发现并非厕所,而是放入了一些清扫工具的士多房。
有学生进到洗手间来了。可是阳子来不及躲进厕所。她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她便急忙躲进摆放清洁用具的士多房,藏身在门后面。
当她关上门时,有学生站在厕格的门前,离阳子藏身的士多房只格三个厕格,听到啪当一声,是关闭厕格木门的声音。
阳子的手紧抱在胸前,她屏息静气,不敢出声。陆续有女学生进来。关门声、流水声交差混响起来。
洗手间立即又像潮水退去一样,恢复了平静。
阳子看了看手表,再过十分钟,她就要去一年级二班开始上复习辅导课。在此之前她非要稍微化妆一下不可。
她将裙子卷到腰间,褪下裤袜。腿间似乎还有沉淀物体、令人讨厌的东西。那个叫武志的男学生的精液,大半都漏出来了吧,阳子不能走出洗手间了。
擦拭的东西也没有。阳子只好将裤袜揉成一团,擦拭着自己的耻丘。她很费劲地歪着身子,手指伸进肉缝,将整个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体。
阳子想,若带来方便式的面盆多好。同时她又觉得这时自己也想入非非,是否自己神经有点不正常啦。
‘啊哼!’
阳子听到不知是谁在厕格内呻吟了一声,吓得她一时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啊,啊,好呀……我要死啦……要死啦……’
女子的呻吟声是从隔邻的厕格内发出的。这个女子没有想到阳子正躲在士多房。她以为谁也没有,独自躲在厕格内手淫哩!
阳子集中精神仔细地倾听隔邻的动静。
‘啊,啊,再深入一点……’
一股温暖的空气,流过她的脚边。连插入的声音也听得清楚。
一定是在用塑胶阳具自慰啦。原来连女学生也躲在洗手间手淫哩!
阳子似乎感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她自己也害怕被隔邻的女学生听到。
这时,在阳子的眼前,浮现出一支人造阳具,那是他的恋人大津正彦酒醉时买来的。
大津正彦总是要阳子使用塑胶阳具。真的阳具有完事的时候,人造阳具可不会射精。大津正彦说,很喜欢观看阳子用人造阳具自慰时充满快感的表情,曾固执地要她用人造阳具。
(啊,正彦君!我很想被正彦抱着。)
她觉得自己似乎未曾被男学生性侵犯一样,下腹部正在一阵阵地发热。
‘啊……唔……再插入……插入……’女学生也沉迷于自慰,似乎人造阳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阳子也情欲兴奋了。她那穿了裤裙的耻丘部感到刺痒、麻痹。
阳子真巴不得隔邻的女学生快点完事离去。否则,阳子就赶不及去上辅导课了。自慰之类的事,回到家里再搞不好吗?
阳子想敲打一下墙壁,警告隔邻的女学生,注意自己的存在。这样做的话合适吗?
阳子以乎就要发怒了。
‘啊,舒服呀……要死啦……唔……’女学生的呻吟声是从鼻孔发出来的。
洗手间的门又开了。大概隔邻的女学生己留意到有人进来。女学生也默不作声了。
叭咚一声钝响,那个自慰的女学生出去了。后来的那个女生冲水之后,也离去了。
阳子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上才松弛下来,她似乎要栽倒在士多房了。
阳子离开士多房,裙子底处于全裸状态,一股冷气从脚尖向腿根直冲而上。
阳子将揉作一团的裤袜,丢弃在厕缸内,拉水将它冲走。拉了一次水箱,裤袜还不能冲走,到拉第三次时,才不见裤袜的踪影了。
阳子站在洗手间的镜面前。她见到自己有点脸红,眼睛下面有一道淡淡的肿痕。可是她还是必须去紧盯着学生复习。
她掠了一下头发,出到走廊。学生们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阳子的肉体羞得火燎火热。她没有化妆。更为难堪的是裙子下面什么也没有穿。
学生们并末留意到阳子这些事情。
虽然如此,阳子仍感到自己是赤裸地走路似地,非常害羞。两条大腿僵硬,膝盖骨抖得卡嗒卡嗒发响。
教研室内有几个老师正在休息,阳子留意着他们的眼睛。
阳子打开置于教研室一角落的橱柜,对着柜门的镜子,急急忙忙地化妆。
‘唉呀!南小姐!你的裤袜怎么啦?’下岛礼子站在阳子的背后,贴在她耳边细声地说。
‘啊!咦?!’阳子一瞬之间无言以对。
阳子回过头去,表情生硬,手足无措。
‘袜裤破了……’阳子说。
‘你有替换的裤袜吗?’
‘这个……’
‘不要紧呀,若我的裤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呀!’
‘不,那太……’
‘不要紧的!就用我的吧!若不穿裤袜的话,那些学生的眼睛,你不放心吧!’下岛礼子说。
下岛礼子从自己的抽屉中,拿出全新的裤袜,悄悄地递给阳子。
裤袜的有无到是不太重要,更为要紧的是,阳子想要一条内裤。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买了之后,会还给你。’接过裤袜的阳子,再度进入洗手间了。
上复习课时,学生的视线都在留意着阳子的举止,弄得阳子无法应付。
以前,阳子穿上短裤上课时,就很担心学生的视线,她怕自己短裙之下的内裤线条露出会被学生看见。可是,现在学生看不看她的内裤的线条,会不会更加容易被学生识破她未穿内裤呢?种种的不安一齐袭上她的心头。
当她的视线与学生相投时,她感到头昏眼花,好像要跌倒在讲台上似的,她连忙双手撑在课桌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她要写一份当天的工作报告交给班主任教师香川洋介。
由于精液还末完全擦拭干净,她感到自己的下体硬梆梆,腿间似乎有浆糊干了的残片,腿一动就有磨破的声音发生,有种很难受的感触。
阳子相信内裤不会不还给她。怕只怕武志这种学生还会嗅着她的内裤自慰呢?
或者他会向其他学生炫耀一番,说这是实习老师阳子穿过的内裤哩!
真是很可怕的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更觉现实的恐怖,写着工作报告的手也不停地发抖。
武志这个学生并末主动与她联络。阳子觉得与其被动地等待,不如自己快些与对方联络。
来到学校实习的第三日,阳子连袭击她的两个学生的姓名也不知道。也许还不知道他们是那个年级的学生。
至于一个叫武志,一个叫明年,是凭两个学生互相叫唤时听来的。
阳子翻查学生的名册。一个一个地检查。经过三十分钟的调查,她弄清了两个学生的姓名。
原来是三年级三班的学生。一个叫海老泽武志,另一个叫田边明年。阳子飞快地抄下这两个学生的住址与电话号码。
恐怕这两个学生已离开学校了吧!他们是旷课的学生,决不想留下来参加课外体育活动的。
阳子想去三年级三班去看看这两个学生是否还在教室内,但她又没有勇气前往。
阳子回到自己家里洗澡,她蹲下身体,将灌满香皂水的喷管的喷嘴,插入阴道口,将香皂水直接注入阴道里面。
(畜牲!我一定要报复这些小子!)
阳子一面怒骂,一面将手指伸入下腹部的肉缝深处,不停地搔弄。
(七)
她与哥哥、嫂嫂、母亲四人共进晚餐时,脑际数度浮现出海老泽武志与田边明年的身影。
‘学校生活稍微习惯了吗?’母亲问她。
‘哎,大致上习惯呀!’阳子想:若是向母亲诉说自己的女儿在学校成了男人的牺牲品、这些母亲想像不到的可恶的事件,全部都倾吐一空的话,真不知母亲会有何种反应?
恐怕母亲会当场昏倒吧!一定会气得死去活来啦。
阳子看了母亲一眼,恼怒得浑身发抖。
‘一听说阳子是个女大学生,男学生一定对你很有兴趣啦!’嫂子说。而她的哥哥则一面全神贯注地欣赏电视节目,一面饮着啤酒。
‘是呀!有点可怕的感受!’阳子说。
‘我说对了吧!现在的高中学生特别身材高大!’
‘不过,你若介意这些的话,就当不了教师!’
‘是呀,是呀!前几天据说有学生集团暴力事件发生!’兄嫂若有所悟地说,并放下了筷子。
‘你说的集团暴力事件是何事呀?’哥哥饮了一口啤酒问嫂子。
‘今天上班时,听公司的人在谈论。事件不是阳子去实习的常光学园高中部,而是西校,是一间只有男学生的学校吧!据说这间学校的学生,将两个从的斯高回家的女文员,拖进公园强奸了。’
‘被几人强奸呀?’
‘据说是五个人呀!’
‘没有听说过有如此下流!’
‘但是,真可怕的事呀!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大约就在四、五日以前。不过,事情昨天才公开!’
‘在这之前,一直隐瞒着吗?’
‘不是!有一个被强奸的女子昨天自杀了。据说是受辱之后,想起就恼怒的结果,便留下遗书,跳楼自杀啦!’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天的报纸上有登一段小新闻,我还以为因恋爱而自杀哩!’
‘真是可怕!尽是做出一些令人讨厌的事!’
阳子的兄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似乎在谈论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阳子暗想:我的遭遇也相同呀!我不如也学那个跳楼的女子,留下遗书,一死了之吧!
阳子一口气吃完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六张榻榻米宽的房间,还是阳子读高中时代的那样的摆设。一张床,一张桌,一个书架。衣柜上面放着一个布缝的熊猫,那是阳子高中时代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的。
阳子抱起了布制的熊描,躺在床上。
她的眼里浮现出恋人大津正彦的面孔。
(正彦君!我想见见你呀!你来紧紧地抱住我吧!)
阳子的胸间热血澎湃。她想打个电话给大津正彦。她想到这里的一瞬间,脑海中大津正彦的面孔,突然幻化成海老泽武志的面孔了。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武志,那条内裤一定要他归还。一想到浸透了自己体臭的东西交到他人手中,她似乎就要发疯了。
阳子下了床,将熊描公仔摔在桌子上。
兄嫂也好,母亲也好,各自都回到自己的睡房去了吧!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阳子拿出记录了海老泽武志电话号码的纸条,开始按下电话号码。她的手指又硬又笨,每按一下,手指都感到疼痛。
‘是的,是海老泽的家里!’一个女子的话声在阳子的耳际响起。
‘我姓大津,请问武志在家吗?’阳子突然报出自己恋人的姓。她怕说出自己姓南的话,对方将会提心吊胆。
‘我哥哥不在家!’显然接电话的是武志的妹妹。好像也是个中学生。
‘不在家吗?’
‘是呀!’
‘他从学校回过家吗?’
‘刚才朋友来电话,他就出去了。要叫我妈来听电话吗?’
‘不必,算啦!我还会同他连络。’
‘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是呀……’
武志的妹妹恐怕会告诉武志‘有个姓大津的女朋友来过电话’。但是武志一想到自己周围并无姓大津的女友时,一定会有怀疑。不过总不能直接道出自己的名字吧——阳子暗想。
‘是谁来电话?’武志妹妹的身后,大概是武志的母亲在问。
‘还会来电话……’武志的妹妹回答。
阳子立即放下电话。接着她又想打电话给大津正彦。但是,正彦来接听电话时,说些什么话好呢?她内心感到热气腾腾了。
对力的电话铃响了,一下,两下,三下,有人拿起了电话。
阳子用手捂着电话筒,扫了一眼睡房的被褥。
‘你是大津吗?’阳子细声地问。
‘是呀!’
‘正彦……’
‘你是阳子吗?’
阳子流下眼泪了。
‘你没有什么事吧!’
‘对不起,一拿起电话就不知要说什么啦!’
‘你怎么啦,阳子!你的声音都变啦!’
‘唔,没有什么……只是想打个电话给你!’
‘你身边有人吗?’正彦问。
‘没有呀!你为何要问我这个?’
‘实际上,我很想念阳子你呀!’
‘想我?’
‘是呀!一想起,我就很冲动,就想抱着你!’
‘那不行呀!我在离你几千米的地方!’阳子说。
‘阳子!唔……’
‘你怎么啦?’阳子想,也许正彦真的在自慰吧!
‘唔……’
‘喂,正彦……你在做什么?……’
‘我的小弟弟说,想要与你亲热……’正彦说。
阳子的脑际浮现大津正彦的裸体。似乎看见他正大字形地躺在床上,而那根肉棒坚挺地勃起。
‘不行呀!你发神经啦,变态!’阳子说。而她的下腹部则开始欲火焚身,感到阴道口在阵阵收缩。本来端坐着的她,将大腿歪斜地伸出。
‘卡吱卡吱……’阳子从电话中听到敲敲打打的钝响。
‘你看……我的小弟弟膨胀得这么粗大啦!’正彦说。
阳子再次从电话中听到卡吱卡吱地敲打的声响。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正彦用勃起的肉棒敲打着电话机的话筒。
‘正彦!你这样搞法不行呀!’阳子说。
‘阳子!你替我吸一吸呀!我想插入你那可爱的口中……’
‘你不要异想天开……’阳子的嘴巴分泌出粘粘的唾液,以乎真个含着肉棒的感触。
她暗自想道:我也想正彦君来抱抱我呀!两人抱在一起翻天覆地……
‘啊——阳子,替我吹箫……’大津正彦叫道。阳子的红唇也作出吹箫状,圆圆地打开着嘴唇。她闭着双眼,她的心情似乎真个含着正彦的肉棒。她的腿根一阵阵麻痹,下体渗出的蜜液,在内裤上留下一轮污痕。
‘正彦!我也情不自禁啦,我也想入非非啦!’
‘唔!阳子……’大津正彦的呼叫,阳子听来非常刺耳。
阳子悄悄地将手按在腿根部。这时她自己也想手淫了。
阳子从电话中听到拔出纸巾的声音。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她那T恤包着的胸部也硬挺起来了。
‘终于射出去啦!’
‘我说正彦真下流!’
‘你的教学实习,情况如何?’
‘你们男人突然之间,会变得古里古怪呀!想起你刚才做的事,我有这种感觉。’
‘阳子,你很受学生欢迎吧!’
‘我感到十分疲倦,我已不想当老师啦!’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唔——并非大不了的事!’阳子心想:若坦白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讲出来的话,就在这一瞬间,自己与大津正彦的关系就完了。
‘再过十日我也不能与阳子你见面吧!这样,我的身体实在支持不了啦!’正彦说。
‘你不要再讲那些下流的事啦!’阳子说。
‘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要一想起阳子你,我那小家伙一下子就挺起来啦!’
‘唔!正彦,你要是再讲粗话,我就要挂断电话啦!再见!你该休息啦!’
‘喂!阳子……’从电话中传来正彦唧瞅的吻别声,阳子也卷起圆圆的口唇,在电话上唧瞅一声,向正彦送上一吻。
阳子回到目己的睡房。她对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的怒气也稍微和缓了。
而对于大津正彦的相思之情,反而逐渐汹涌澎湃起来。
阳子换上了睡衣。
甫上床,她便有了性欲的冲动。大津正彦想他,她也想念正彦,于是便自我手淫。男人的这种心情,阳子可充分地理解。
阳子在被窝内,悄悄地提起睡衣的底襟,将手摸向自己的下腹部……。
(八)
昨夜成为阳子的哥哥、嫂嫂话题的西校学生强奸的斯高夜归女文员事件,在常光学园早晨的教职员会议上,也成为各人的议题。
教师之中向校方提出了几个要注意的学生的名单,其中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也在名单之列。
大内一成校长向全体教职员提出了加强领导的要求。
武志与明年据说昨天下午旷课。班主任与他们家里联络,但找不到他俩。
开始上课了,阳子上午在二班、下午在一班要上实习课。
必须从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处取回那条内裤,但是两人都未回校。
阳子无论如何必须找到这两个学生。两个都是丑名昭彰的学生,她感到没有比这更届辱的事情件了。
在教学实习时,阳子光想这件被侮辱的事。
她的肩上好像被压上铅块般的沉重,她感到辛苦、疲劳。她留意到学生那色迷迷的视线,令她无法招架。特别是那些男学生的目光,就像肌饿的野兽的目光。
阳子望着这些学生,感到每一个男学生都被她煽起了性欲,似乎那根肉棒都挺立起来了。
不管情况如何,终于完成了上午的教学实习。
但是,下午的实习课,她就真的头晕脑胀了。她的目光与学生的眼睛互相投台的一瞬间,她感到这些学生都是在想入非非,异常恐怖。
好容易熬到下课时间,她的双脚都在发抖。但是不管她感到情况多么可怕,她下课后进入洗手间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内裤都濡湿了。
她有了自我手淫的冲动,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心理都不太正常了。
她只腿跨在马桶上,挺起腰肢站着,手指摸向阴蒂,从肉缝里面流出黏糊的体液,她似乎就要呻吟了,下腹部一下子火烧火燎地兴奋起来。
若是现在这里有个男学生的话,也许她会猛地扑上去吧!她突然冒出这一想法。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她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下沉。
由于身心疲倦,也许自己发烧了吧,全身关节都感到疼痛。
她刚将脸伏在桌子上,下岛礼子就来叫她了:
‘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因不习惯,有些紧张,好像很疲倦。’
‘看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发烧啦!’下岛礼子用手摸着阳子的额头。
‘没有关系,马上就会好的!’
‘你还有课吗?’
‘没有,今天的课已上完啦!’
‘那末,你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吧!稍微放松一下!’
‘可以那样做吗!’阳子问。她也很想躺一躺了。她感到若在教研室这样拖下去的,也许自己真的会晕倒。
她离开了教研室,向着保健室走去。
她越过前面的女学生,后面有男学生向她逼近,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啊,请原谅!老师!’
阳子被撞向教室旁边的墙壁,一时步履蹒跚。
男学生伸手抱住阳子的腰肢,而且是紧紧地搂抱着。
这分明是故意的。男学生还想从她的毛线衣上,去抚摸她的胸部。
阳子顿时感到背脊骨一阵冰冷,她慌忙站好自己的姿势。
‘不要紧吧!’男学生的手抽离她的腋下。
阳子知道,这些男学生是为了性骚扰而故意碰撞她。她发怒想揍他们一顿,但是她仍假装得平心静气。
‘哟……哟……’阳子的身后爆出一阵嘲笑声。阳子望着这些男学生,目光相投,感到这些男学生眼中射出难以对付的欲望。
阳子主动将视线看着地下,男学生便走在她的前面了。
‘真是难以对付的学生……’体育教师名仓芳男从教室走出来,一身运动服的装扮。
‘你怎么啦!你的脸色不好!’名仓芳男问。
‘也许有点感冒了吧!我想到保健室稍微躺一下。’阳子说。
名仓芳男肌肉结实的身体,站在她的前面,似乎堵塞了她的去路。
名仓芳男剪了个平头。褐色的四方脸,瞪着眼睛,俯视着阳子。
‘你上实习课疲倦啦!还有课程要上吗?’
‘全部上完啦!’
‘那末,那你到自习室休息也好,我去替你打个招呼!’
‘不要紧的,我只稍微躺一下而已。’阳子从他那魁梧的身旁一擦而过,开始向保健室走去。这一瞬间,一股男人身上散发的汗臭,刺进她的鼻孔。
保健室没有值班的职员。
上课铃声开始响起了。校园内的喧闹声慢慢地像退潮似地,回复了平静。
阳子坐在保健室的床上,她一见到那个药品柜,便开始头晕。
她感到天旋地转,等不及值班医生的到来,似乎地面都要陷下去了。
阳子躺在床上,她将脚边的薄被向上一拉,哼了一声,胸部一起一伏地喘息。
她一闭上眼睛,就感到身子轻飘飘地,堕进无底深渊了。
她发了一个梦,在车内的座位上,有几个男学生,她一时有点朦胧、模糊,但他们逐渐向她走来。
在这几个男学生中,有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
阳子走到男学生的背后探头往车内一看,她不由得大叫起来:
‘啊,唉呀!’
阳子在睡梦中也听到自己的惊叫声。她看到车座里面,躺着一个只穿一条内裤的女学生,女学生的面孔有点模糊不清,她认不出到底是谁。
但是女学生所穿的内裤却是阳子的,那一定是被海老泽抢走的那条。
恐怕是海老泽让女学生脱光之后,再叫她穿上阳子的内裤吧!
‘还给我!那是我的内裤,阳子再度叫喊起来。男学生的视线一齐向阳子身上射来。
(救命——)
阳子跑逃了,好像她已逃回到学校。她奔跑着经过校舍与体育馆之间。
她回头一看,跟在她后面追来的学生人数也增多了。
阳子脚下被东西一绊,她栽倒当场,一时喘不过气来。
(必须快逃,快!不逃走的话……)
阳子抬头一看,只见海老泽武志、田边明年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逃路,对她嘻皮笑脸地。
她被后面追来的学生压着自己的身体。
阳子不能动弹了。她拚命地想摇动身体,但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学生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看到一个个学生都伸出火红的舌头,在舐着自己嘴角边流出的唾液。
她所穿的衣服被学生全部脱光,一股冷气从脚边冒起。
她的内裤也被脱下了。在海老泽的手上抓着,他还将内裤拿在鼻子上嗅了又嗅。
一个个学生也伸出头来,鼻尖在内裤上磨擦,吸嗅她的体香。
(还给我,还给我呀——你们不要这么变态!)
阳子吓得叫起来,身子一跳,一瞬间,眼前不见了男学生纵影。
这又是一场恶梦,她说不出的倦怠。她有一种被压逼的感觉。
她的脑门感到一阵钝痛。
她依然紧闭着眼睛,用手抚摸着胸前。
‘啊!停手!’她喊出声来了。这一瞬间,她感到全身冰凉,开始卡答卡答地发抖。
‘安静……’很细小的声音,震动着阳子的鼓膜,她全身像触电似的。
阳子听到这句话时,她哑然失声了。
(九)
叫她安静的人,正是体育教帅名仓芳男。他的脸伏在阳子的胸前,稍微抬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