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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的果实
日本情色 第 5 / 7 页
过走廊的脚步声非常之响亮。
   ‘喂,再含一次!’大内抓着阳子的头发,阳子的脸向上一仰,口红褪去的唇边再度被激烈膨胀的肉棒顶着。
学生是不能进校长室的,但是否有教职员会进入就不得而知。因此,大内校长也深感不安。
   ‘唔……..呵……..呵……..’
乒乓球般大的龟头插入阳子的口中,压逼着她的舌头、塞住了她的喉咙。阳子转过头去,但是身后便是墙壁。她的头在墙壁上碰得很痛,脑际嗡嗡作响。
大内的腰身激烈做着活塞运动,这时的阳子则呵、呵地呛得难受。
她开始呕吐、口角流下黏黏的唾液,在下巴拉出一条唾液的丝线。
   ‘啊,再插入一些!再插……..’
阳子很想就这样死去,她感到呼吸困难,意识模糊。
阳子终于躺倒了。她觉得全身轻飘飘地,眼前一片空白。
强烈的冲击向她袭来,她强烈地要呕吐,上身激烈地多嗦,口中浆糊状的液体都扩散到牙床部位了,慢慢地从她喉咙滑落下去。
一炮、二炮……..大内间歇地在她口中发射。一股奇臭冲入她的鼻孔。
   ‘那位女学生妊娠的事,对别的老师要保密呀!我会给你最高的实习分数,作为对你的补偿,我会交代班主任香川老师……..’
当阳子听到校长这番话时,喉咙咕噜一声将大内射出体液吞下了。
(十一)
阳子昨夜也有联络海老泽武志,可是还是找不到他。
阳子怒火中烧,她亦有想过要将被夺走内裤的事,坦白地告诉武志的母亲。
   ‘被你的混蛋儿子性侵犯了,现在我去报警,将一切告诉警方。’
若报警的话,武志的母亲会作出何种反应呢?
或者她会说‘请你暂缓报警,总之和你见面之后好好商量解决。求求你,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不好,孩子侵犯了你,责任在我身上。他有将来的前途,你自己也是要为人师表的。伤害了孩子的将来总是不好的事吧——’
阳子上床后总是睡不着,她耳边了响起这些幻觉。
或者武志的母亲会这样说:
   ‘好呀!请去报警吧!其代价是你自己也没有前途了。女人自己所受到的伤害会大过男人!而且我的孩子一定会自己辩解,说是下流实习女教师引诱他,强行带他到体操室的后面,你自己嚷着要他搂抱你,因而我儿子也兴奋起来。而那条内裤,他若说是你自己丢弃,而你说是他强夺的话,这也真假难分啦。你说你有证据吗?拿出来呀!你能走到警署,掀开裙子对警察说:“喂,你们看,我下身光脱脱的啦!”你会这么愚蠢吗?——’
阳子想到这里,紧握起双拳,咬紧了解牙关。
恐怕把实情告诉武志的母亲之后,反而落得如此下场吧。若果真是如此的话,正如他母亲所言,自己的前途也完啦!
对大内校长是决不能谈这事件的,他是已经玩弄过自己两次的老淫虫。
那末,可否到教育委员会去申诉自己的不莘呢?可是她没有这种勇气。
阳子迁怒于校长身上了。然后她又埋怨体育教师。
当上教育实习生的第二天,她被理事长与校长性侵犯,第三天则被不良学生海毛泽武志及田边明年凌辱。
而第四天,被体育老师鸡奸之后的数小时,又再度受到校长玩弄。
她开始诅咒男人了。她将被子盖在头上,大声咒骂男人时,将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自己若不是一个女人,就不会蒙受这种屈辱。
她终于也迁怒于自己了。这时,渗透到内裤的蜜汁又是热热的、湿湿的了。
她想起自己的恋人大津正彦。她有一种让恋人搂抱着的冲动,那是因自己手淫而导致火焚身。
她脱下内裤,手指激烈地爱抚自己的肉缝。她弯着身子,躲在被窝里,几度呼唤着大津正彦的名字。
她睡着时都快要天亮了。她记不清自己何时睡着,她是在自我手淫的中途,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她被母亲叫醒起床,她母亲眼看到了该上学校的时间,阳子还没有从睡房出来,担心她误了上课时间,就探头看了一下,阳子还在睡觉。
今天,阳子上午有两节课,下午有两节课,一共有四堂实习课。
阳子今天的装扮是短上衣配以宽大的长裤。她是想逃避学校男职员、男学生的目光。因此,她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肌肤,最低限度,她也是想将女人的曲线美掩盖起来。
可是到了学校,她才发觉那宽大的长裤反而刺激了男学生。当她进入校园时,学生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下半身。
当她将手袋放在教研室后,便站在衣柜旁照镜。
比穿上裙子更加强调了自己臀部以上的曲线,且上半身若是稍作倾倒状,内裤的线条就浮现出来了。
她端视了一下自己的正面,从下腹部至腿根,正好在耻部的部位现出皱摺。而且在私处部位好像形成一条沟。
职员的目光也在留意着她。尤其是名仓芳男更为注意着她。他虽然是默不出声,却向阳子投以色迷迷的下流视线。
早上集合、上课时间,阳子发现学生的目光都盯着自己,令她不知所措。
特别是要在黑板上写字时,内裤的线条一定会浮现出来。因此,她几乎不在黑板上写字,光靠嘴巴来讲课。
她越是留意学生的目光,就越是精神紧张。
(也许学生并没有那样留意自己。)她下定决心打消各种顾虑。
讲课结束时,她感到下腹部发热。当她感到男学生的目光都注视她的下半身时,条件反射地下体也湿润了。
下课之后,她进洗手间一看,比平时多流出数倍的爱液。
她想到要用月经用品或厕纸来垫在自的私处,但她又担心如此做法,会使下体更为突出。
到了午膳时间,她不想在校内饭堂吃饭。她到小卖店买了面包,坐在教研室自己的位置上啃了起来。
也许都到食堂或者担课的班级去用膳了吧,教研室里只有五、六位老师。
进出教研室的拉门被推开了,一名男学生进入了教研室,他是田边明年。
阳子大吃一惊。她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这个男学生身上。
阳子的周围没有其他教师,田边明年一直来到阳子坐的地方,站在她的身旁,交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什么东西呀?’阳子问。
   ‘你自己看一看啦,对不起!’
阳子条件反射似地接过了那张纸。田边明年大概害怕其他老师的目光吧,他将纸交给阳子之后,就小跑似地离开教研室了。
幸好没有教师留意田边明年进来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学生来到实习教师的身边,所以谁也不放在心上。
那张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虽然阳子知道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她的眼睛还是向周围扫视了一下。
捏着那张纸的手在微微地发抖,阳子觉得心脏跳得很激烈,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用黑色圆珠笔写的、弯弯曲曲的文字跳入她的眼帘。
   ‘给南老师。
前几天很对不起。向你借来的东西,想在今晚还给你。八时在体育馆后面等待,请绝对不要向别人提及。若你向别人说了的话,东西就不会还给你啦。到时大家一起玩吧!
看完之后,请将这信撕碎及丢弃,由田边加以确认是否撕碎。’
信上没有署名,但那一定是海老泽武志写的。
阳子要亲自将信撕碎,而由田边看着她做。阳子再度扫视了一下周围。
进出教研室的拉门,上半部分别是透明的圾璃、玻璃的后面可以看到田边明年的面影。
田边明年隔着玻璃,一直盯着阳子,与阳子四目相投。阳子将纸在胸前晃了一下有意让他看到。
怒火涌上阳子的心头。不能对任何人诉说被人抢去了内裤,她实在很生气。
田边明年依然在看着她,不看着她将纸撕碎就决不会离开吧。阳子为了让他看到,便朝教研室门口走去,将纸撕碎,两片、四片、八片,然后撕成十六片,再对折一下撕成两份。
田边明年从门口消失了,但是阳子还在撕着那封信。她愤怒得双手发抖,嘴里在说着‘畜牲、畜牲!’将信撕得粉碎了。
阳子向母亲撒谎,说是去见商中时代的朋友就离家外出了。
她从家里到实习地点常光学圆局中部,骑单车便要花上二十至二十五分钟。
初夏天气稍热,天刚黑的时分,阳子骑着兄嫂的单车,向学校疾驰而去。
一条小河流过街巿的中心地段。她沿着小河过去,经过那间令她留下可怕、可恶回忆的公馆。实习第二天的晚上,就在这家公馆最里面的房间,她被学校的理事长和校长玩弄、侵犯。
她停下单车,仰望着餐馆二楼的窗口,似乎正有客人进去了,从那里射出淡淡的灯光,还能听到微弱的三弦琴琴声。
或许今晚也是理事长和校长正与艺人在楼上玩乐吧!她有这样的预感。
她的身旁有三位公司职员模样的人经过。
小河流水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夏天还有母亲带着幼儿来这里沐浴。
(不要到学校去吧——)她想。
(连教师也不当更好!到某间企业去当个职员,两三年后成为大津正彦的妻子就好啦!)
父母亲家里有兄嫂持家,母亲亦有人替自己照顾,自己离开这个城镇也没有什么问题。大津正彦也是次子,亦不必回到自己父母的身边。
她想建立只有夫妻俩的家庭,然后生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小家庭也好,那将会是一个充满幸福的家庭。
阳子听着小河流水的声音,脑际涌起这种想法。小河的水面闪耀着路灯以及从各家各户射出的灯光。
阳子再度骑上了单车。不知为何,她觉得单车的踏板很沉重,她似乎预感到有一件可怕的事情正在等待着她,一股寒气袭上她的背脊。
终于来到学校门前了。铁格子的大门紧闭着。铁门的对面是校园,正面矗立着校舍巨大的黑影。校舍旁边是一大杂院,那是学校的体育活动馆。站在学校门口,可以看到它的屋顶。
离学校大门十四、五米处,有一个小门。围绕着学校运动场是一条水泥行人道,并延伸到小门。
阳子将单车停在小门旁边,作了一次深呼吸。
T恤配上薄薄毛线衣,牛仔裤配运动鞋的装扮,从小门而入的阳子,朝着校舍的黑暗处慢慢地走去。体育馆位于学校的背后。她走过学校中央一条像被风吹得干干净净的通道,一来到最后面的校园,她就站着了。
眼睛在扫视体育馆的瞬间,她感到异常恐怖。
(趁现在还碰不到人,回家、回家吧!)
(说什么呀?!自己是为了取回内裤而来的呀!)
似乎胸中还有另一个阳子在对自己说。
阳子感到四肢僵硬,紧张得手震脚震。
他扫视了周围一眼,深蓝色的黑暗中,浮现出体育馆浓淡的剪影。
她竖起身耳来听,周围像凝固了似地的寂静,白天的喧闹亦好像不曾有过一样。
(他们便还没有来到吧。)
阳子足不出声地,站在体育馆的入口。体育馆的拉门被校工锁住了,玻璃窗里面是一片漆黑。
海老泽武志所指定的约见地方,正好是阳子站立的体育馆的后面。阳子便沿着墙壁向后面走去。
体育馆的背面,有一块宽十五、六米的地基。在地基的最前端,是放置校园内所使用运动用品的一间小屋。
阳子在这间学校就读二年级时,就看见过三年级的一对男女学生躲在这里搂搂抱抱,接吻亲热。
日后,这对男女学生的事就在学校传开了,但那可不是阳子告发的。当时还有其他人目击这对男女生在一起缠绵的情景。
搞到那个女学生为了这事休学了几天。那时,风闻这个女生怀孕,在家堕胎,消息传得很广。
后来这对男女学生情况如何,阳子完全不知道。
阳子拐弯,过了墙角,她便停步了。
她看见前方放置杂物的小屋阴影前,一下子出现小小的火光。火光一直向上移动。
这是吸烟的火光。大概吸烟的人也看到阳子的影子了吧,火光逐渐向阳子这边靠近。
   ‘啊?!’阳子不由得惊叫起来。在黑暗中,她吓至痉挛抽筋,全身冰凉。
(十二)
黑影不是两个,好像是多至四个?五个?不光是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尚有其他伙伴。
烟头的火光飘到她的脚边,他细声地向阳子打招呼,黑影已逼近她的眼前。听声音,得知那不是海老泽武志。
   ‘你们是谁?!’
阳子怒叫起来。她想快些逃离,可是吓到脚软,她只好极力虚张声势了。
黑影有四个。围着阳子而立,她看清楚了:站在她两侧的是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
   ‘海老泽,是你?!’阳子面向海老泽一边,黑暗中四目相投,擦出了火花。
   ‘我以为你不来了哩!你这么守约,谢谢你啦!’田边的手抚摸着阳子那被牛仔裤包着的臀部。
   ‘不要摸!停手!’阳子猛然转身,掌掴田边的面颊,掴得自己的手掌也都又麻又痛。
   ‘你这个小女子!’田边抓住阳子的前襟。
   ‘喂!田边,放手!弄伤老师可不行呀!要尊重老师呀!’最初站在阳子面前的男人说着。田边松开手,去抚摸自己刚被掌掴过的脸颊。
   ‘海老泽,还给我呀!你说要还我内裤,我才来呀!’
   ‘今晚你跟我们好好地玩一玩的话,我一定会还给你。’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
   ‘他们是我的兄弟呀!’田边说,‘而且都是本校的毕业生……..’海老泽再补充说,将手搭在阳子的肩膀上。
阳子抓住他的手,拉开了。
   ‘南老师,你现在是大学四年级的学生吗?你在本校读三年级时,我的兄弟在本校读二年级,他们很了解你呀!’海老泽摇晃着身体,再度拍地一声把手拍在阳了的肩膀上。
   ‘是呀!我们两人在两年之中一直在注视你这位高一班的学姐,很想和你打招呼,可是你学习成绩又好,又装得一本正经,还瞧不起我们……..’其中一名兄弟说。
   ‘是呀,是呀,我也是老实学生,山崎也是老实的学生呀!’另一个男人开玩笑似地说。
(山崎?低一班有叫山崎的男子?!)
阳子即时拚命地回想,但是她还是记不起来。
   ‘喂,不要再说多余的话啦,快些叫南老师进体育馆吧!’山崎催促着。
一个男子推着阳子背部,海老泽与田边则抓着她的胳膊。
   ‘放,放开我……..唔……..’背后的男人抱着她,捂着她的嘴巴。
阳子的身体像漂浮在空中,她被四个男人合力抱起来了。
体育馆的侧门并未上锁,恐怕是他们一伙早就策划开门了吧。
阳子的身体被放下在体操垫上。她眼看一个个男的黑影都叉着大腿,围着她站立,她便大叫:
   ‘放我走!救命……..’阳子正要起来时,又被按倒在体操垫上。手踝被从后面绑着,一下子被弄得仰面朝天了。
   ‘喂,这就是你的内裤,我们嗅着内裤上的体香,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淫,现在还给你啦!’
海老泽揪着阳子的下颚,让她张大嘴巴,将内裤塞进她的嘴里。
阳子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没有想到前几天还穿在自己身上的底裤,现在竟然会在自己的嘴里。
   ‘唔,咳!咳……..’她正想叫喊,而内裤塞满了一嘴。她想用舌头将内裤推出,可是嘴唇又被胶带贴紧了。
   ‘喂,田边,用手电筒照一下呀!’山崎说。田边取出小型手电筒,照射着阳子的脸孔。
一张失去血色的苍白的面孔。阳子想要对抗逼来的光轮吧,她睁大眼睛。
   ‘如何玩呀,大哥,像以前那样玩法吗?’海老泽心神不定地问。他托着阳子的下巴,让她一直向上仰着。
   ‘不,她成了大学生,看来是久经磨练,性技更精了。那时,她身材还细小,而且头发也没有这么长。让她好好地脱光,被你们两个人先搞,看来有点讨厌,但是没办法啦!’
   ‘准备好吗?山崎!’男人还是叫著名字。
   ‘讨厌!不是对你说过少说废话吗?’山崎说。
   ‘呵,对不起!不好意思!最后,我还想抱抱她,用这个洗脚盆好好洗干净呀!’另一个男人将轻便洗脚盆在阳子上方,晃来晃去。
阳子手腕上的绑绳一度解开后,全身都被脱光了。然后,再度被反绑着双手。
也许是潮湿的关系,体操垫紧紧地黏着阳子的肌肤。
阳子将裸身缩成一团,弯着膝盖,全身僵硬,感到关节疼痛。
   ‘灯光还好,面孔可以完全看清楚,你们稍微退下回避一下!’山崎怒吼了。
其余三个男人便到远离七、八米的地方,坐在跳箱之上,开始吸烟了。
虽然是在黑暗的体育馆,可是二楼灯光还可以照到体育馆内,眼睛在暗处一习惯下来,就可以看到好像剪影似的东西。
   ‘呵,呵……..唔!’
(救命,正彦君快来救命!)
阳子在内心叫喊着。她若挣扎着活动一下,细绳便勒紧她的手腕,从手腕痛到肩膀。
山崎将阳子额头的秀发往脑梳理,然后吻她的嘴唇,吻她的前额,吻得唧唧有声。
   ‘嘻嘻!你知道吗?听说双眼皮的女人,眼睛最经不起刺激,泪汪汪的眼睛特别敏感!’山崎的手指抚摸着阳子紧闭的眼皮。
阳子感到难受地摇晃着脸。
   ‘你睁开眼啦。现在,现在令你很舒服!’山崎捏着阳子的鼻子,她也不能晃动了,她感到呼吸困难,喘气喘得胸部一起一伏,腿也伸直紧贴着体操垫了。
   ‘是呀,你不要动呀!你该知道眼睛是最敏感的吧!’阳子的脸不再摆动时,山崎的手指尖就揭开她的眼皮了。阳子想要闭上眼睛,他就用双手强行揭开她的眼皮。
山崎的脸贴近阳子的眼睛,湿滑的舌尖舔着她的眼球。
阳子只觉得眼角发热,并没有快感。只觉得一阵麻痹。
山崎吻着她的眼球,趁机用力吸吮。阳子被吸得眼泪也流出来了,像蚊鸣似地细声哭泣起来。
(眼球会不会被吸出来呀?)
阳子深感不安。黏糊的唾液灌进她的眼睛、再顺着眼球流出,连耳朵孔也濡湿了。
   ‘现在我要舔另一只眼睛……..你的脑海热呼呼了吧!’
另一只眼睛也被强行揭开了。山崎舌尖为了乱舔她的眼球,瞳孔被糊状的东西蒙住,令她什么也看不见。
山崎执拗地舔着,眼球都黏糊得像要溶化了。
以眼睛为中心,好像旋涡状的一股热流在扩散,阳子意识模糊,反而感到舒服一点了。
山崎没有触摸她的身体,只是一直想继续舔她的眼睛。
阳子感到身体轻飘飘了。就像腾云驾雾上了太空一样,令她昏昏欲睡了。
   ‘最后让我再慢慢地舔一下吧!’阳子恍惚中听到山崎的说话声。
被人侵犯的恐怖,令阳子全身僵硬。这种恐怖达到极限时,噗吓一声,好像紧蹦的丝线拉断了。
涂进眼内的唾液立即干了,眼球部一时收紧,就像针刺一样疼痛。
   ‘你稍微有些鸡胸,不过,这样反而富有弹性,唔,唔!我真忍受不住啦!’山崎将脸压在阳子乳房上,用舌舔过之后,又啄她的乳头。
   ‘唔……..’乳头的中心,像触电一样,半球形的乳房变硬绷紧,表面充血了。
另一方面,他还将乳头放在手指中间,用力的揉搓。
阳子极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他方面,但越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神经反而越是集中在山崎的舌头和手指上。
(不行,不能有快感!被这种男人搞到有快感是不行的!自己正被人性侵犯呀!)
似乎肉体的反应与阳子的意志无关,她还是全身抽动,有了兴奋反应。
山崎的脸贴在阳子的乳尖,手指则拨弄她的下体。
   ‘喂,手电筒借来用一下!’山崎叫道。
田返明年立即拿着电筒走过来。他照射阳子的脸孔之后,就将电筒交给山崎。
   ‘耻毛浓密的女人,听说感情深厚,好呀,好!’
田边也站在一起,偷看阳子的阴部。
   ‘不仅感情深厚,而且色彩艳丽呀!耻毛长成这样才好!这样,连肉缝都依稀可见!’
   ‘是吗?这个女人的耻毛是沿着肉缝生长,好像椭圆形……..’
   ‘这样一张开,很像裂开的海胆吧!’山崎将阳子的大腿用力分开,粉色的肉粒便显露出来了。
阳子立即夹紧大腿,田边则按着她的膝头,她已动弹不得了。
   ‘这柔软的肉片,若是淡茶色的话,那的很像海胆呀!’田边把手指插入肉缝。
   ‘唔……..唔……..’阳子的身体向后一仰,从下体到大腿根的肌肉也收缩起来。从肉缝的内侧,渗出黏糊的蜜液。
   ‘大哥,这个女人,想要做那回事啦!这是立志当教师的人,真可笑呀!’
   ‘摸一下也不行吗?’
   ‘讨厌……..走开!’
田边只好后退了。
山崎将脸贴在阳子的下腹部,舌头慢慢地舔向肉缝,舔取那些流出蜜汁,还吸得吱吱有声。
他的手指悄悄地摸进肉缝,他揉摸着那片膨胀了的粉红色肉块,压逼着她下腹部肉缝深处,同时有力按压隐藏着女人幼芽的部位。
阳子的肉体一震一震地跳起。手指的动作一激烈,阳子的身体就在体操垫上滑动起来。
这时冒起一股难闻的男人体臭。
坐在跳箱上的男人,看到阳子与山崎的影子之际,也兴奋了吧,一个个都叉着腿站立起来了。接着,足不出声地慢慢走到阳子这边来。
体育馆内顿时充满了紧张气氛。空气停止了流动,凝固起来了。
辟答辟答!响起了湿滑的声浪。虽然在通常情况下是听不到的声音,只是馆内回复了寂静,那些声音听起来显得异常之响亮。
   ‘唔,唔,唔……..’阳子从鼻孔发出的呻吟声,像是从痛苦的地底发出的惨叫。
山崎一边将手指在肉缝反覆抽送,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裤带,脱下裤子。
黑色的肉棒成钝角挺起,山崎自已将之托住,开始抽动自慰。
其余二个男人则站在山崎的背后,屏息静气地看着阳子。山崎也不说什么了。
阳子的两腿被左右分开,这时她弯起了膝盖。
巨大的身影压在阳子的身上,将手撑在阳子的肩膀上,一下子挺起了下腹部。
勃起的肉棒插进了阳子的下体,淫液四溅,芳草地也濡湿了。
阳子的裸体向后仰着,脚跟都贴近后脑部了。内脏似乎都要被压出来了,手臂好像要被扭下来似的疼痛,袭上了她的肩膀。
   ‘唔……..相当紧……..好一个美女……..小家伙立即被吸住了……..’
田边拾起跌落地上的电筒,照射在阳子的脸上。她脸上的肌肉痉挛着,翻着白眼,眉头皱起。半张开的嘴露出一排稍微向前突出的洁白的牙齿,嘴里还呼出一股热气。
手电筒的光柱又照在阳子的身上,从山崎的侧面一照,连两人的结合位也照到了。
其他三个男人像蹲着撒尿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阳子的下体,三人腿间的东西都已经勃起。
山崎猛烈地前后挺动着腰肢,他已兽性大发,连说话也顾不得了。
阳子弯屈着膝部,两腿摆成一个山字形时,山崎就在她体内射出了污液……..
阳子全身像吞进铅块般沉重。虽然手腕松绑了,但她的手腕已毫无感觉,松弛无力。
   ‘喂,海老泽!田边!扶这个女人站起来!用洗净器帮她洗洗下身!’山崎发话道。
阳子的上半身被扶起来了。从背后抱着她的,到底是海老泽抑或是田边?阳子自己也不知道。
管他是谁都好,阳子现在只想躺下睡睡。
   ‘喂!站稳呀!你难道被大哥玩残了吗?’似乎是海老泽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但似乎失去了视力。她全身无力,像是一具还没有断气的尸体一样。
她感到脸颊发胀,她猛一摇头的瞬间,好像吓得全身抽筋似的。但是,她立即又全身松弛了。
她被男人抱着,被分开了大腿。男人往洋铁桶内灌上水,将它放在阳子的腿间,又将这些水灌进洗净器,从下面挥入她阴道。
这种便携式的阴道洗净器,令阳子联想到巨大的灌肠器,喷嘴部分是塑胶做的,而蓄水部分则由橡胶制成。
橡胶袋一挤压,喷嘴上的几个小乳,便可喷出水来,将阴道内的精液冲洗出来。
阳子感到火热的下腹部顿时冰冷起来,好像身体突然沉入水中。
   ‘这些污液好浓呀!搞得手都黏黏滑滑啦!’
跟水一起流出来的,是山崎喷射出来的污液,将洗净器搞得湿湿滑滑。顺着男人的手,流落到洋铁桶中。
阳子的下腹部被洗净器插入,当冰冷的水射了出来时,她就像要栽倒似的。
冲洗了几十次之后,流出来的东西才不再发黏了。
阳子再度被放倒在体操垫上,但是她的气力还没有恢复。
她的胸部被人乱摸,乳头也被人吸住了。然后是冰冷的耻丘被人舔着,但这与被山崎玩弄时所不同的,这只是短时间的玩弄而已。
一个男人立即扑向她腿间,阳子稍微感到下体火烧火热。但是这个男人‘唔’了一声,便很扫兴地完事了。
阳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但只睡了短暂的数分钟而已。
   ‘喂!试着扶她起来呀!’这是海老泽的声音。
阳子的手活动了一下。似乎逐渐回复元气了。
她被人推着肩膀,上半身被扶起来了。她模糊地看到面前男人的下半身。
照在她脸上的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射着她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阳子吓得跳了起来,与此同时,她被剥下了贴在嘴上的胶带。
阳子穿上T恤配以短裤,她是在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中穿回衣服的。
被唾液搞得黏黏糊糊的底裤从她口中拉出,她一时呕吐了,胃液溢满口腔,她‘啊’地一声,同时吐出了胃液。
她的T恤也吐湿了,乳房也凸了起来。
一股酸臭味刺鼻而来。
   ‘还给我衣服!海老泽!’阳子大叫起来。在这密闭的体育馆内,阳子的叫声发出嗡嗡的回音。
田边从背后抱着她的胳脖,勒住她的脖颈。
   ‘你不肃静点我就杀死你啦!’山崎所在的阴暗处响起了短刀的声音。
   ‘这种妆扮,我不能回家……..啊!’阳子说。
   ‘这不是很合适、很好看吗?南老师!’海老泽的手伸进她的短裤里面,抚摸她的下腹部。
   ‘海老泽,我不会控告你,你停手啦!’阳子紧张得透不过气来,跟前还是一片空白。
   ‘那末,你做运动给我看的话,我就会还给你衣服!’
   ‘要我做运动?’阳子吃惊地问。
田边抱着她的手松开了。阳子粗声粗气的呼吸,被胃液吐得黏黏糊糊的胸部一起一伏。
山崎与另一个男人这时退到后面了,叉着大腿站在后面吸烟。
   ‘你就回想一下在母校读高中时代,在体操垫上做旋转动作、跳箱动作给我们看吧!’田边说。
   ‘以往,我的运动项目不行呀!喂,放我回家吧!’阳子的大腿感到凉冰冰的,想起被几个男人盯着,一个个色迷迷的视线,刺得她双腿疼痛。
   ‘你能不能做体操,我都没有看过。或者,你不做体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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