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被理事长和校长玩弄那一夜的事。
‘那家餐馆是理事长经常去光顾的餐馆,你不是也跟在一起吗?’杉山的手触及阳子的下腹部,隔着裤袜和底裤摸到她的腿间。
‘你说我跟谁在一起呀?’阳子问。
交响曲进入第三乐章了。但是,阳子听不进耳朵中,她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杉山的手所摸到的腿间。
‘你跟理事长、校长在一起呀!他们两人总是喜欢在一起乱搞……’
阳子心想:自己没有跟着理事长一起离开餐馆倒是好事,她离去时,两个男人还留在餐馆继续饮酒。
‘你看错人啦!那时,我是与朋友相聚,回家时为了不被雨淋,餐馆的人才热情地帮我叫出租汽车呀!’阳子说。
‘是真的吗?’杉山反问。
‘是真的,请你不要再多心啦!’阳子啪地一拳打在杉山的肩膀上。突然挨了女人一拳,杉山双脚一摇晃,便倒退了两、三步,撞在桌角上,像要坐下去似地倒在地上。
阳子被杉山瞪了一眼,她全身多嗦起来,她心慌意乱地跪了下去。
阳子正要扶起他,杉山反而将她抱着,并把她推倒在地上。
杉山压住阳子,让她伏在地上,扯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杉山本不想对阳子进行任何侵犯,他只不过是想抱一抱这个年轻美丽的实习生,他只想触摸她一下、调戏一下,但是遭到阳子的反抗,结果双双倒在一堆了。
杉山顺着阳子的肩膀脱下她的连衣裙,手腕也拉了出来,偷看她那被乳罩包住乳房。
两人倒在桌子与桌子之间的地上,即使走廊上往里看,也是看不到他俩在干什么,因两人的身体都被桌子挡着了。
杉山的从手她的裙子下面伸入,脱下阳子的裤袜和底裤。
‘停手!请停手……’阳子叫道。她眼角流下了泪水,脚跟撞在混泥土地板上,骨头的神经麻痹似地发出阵阵剧痛。
杉山一面脱去外衣,一面俯视着全身发抖的阳子。
阳子的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间,成一带状。她从乳罩上面紧紧地抱着胸部,腿脚歪斜地伸出。
‘你不要那样害怕才好呀!你的教学实习,我要结你最高的分数,我会吩咐香川老师。’
杉山与理事长、校长竟是同一口径。
‘我不要那些分数!请不要搔扰我!’阳子蚊鸣似地说。她的声音被音乐所掩盖,杉山没有听到。他的情欲被煽动起来。一时满脸通红。
杉山将阳子抱在胸前的手拨开,让她摆成一个木字形。只穿着衬衣的杉山,将手伸入阳子的乳罩,抚摸她的乳房。
杉山从侧面抱着阳子,一面吻她,一面欣赏、玩味着乳房的弹性。
黏糊的唾液执拗地流进阳子的口中,搞到她连哭也哭不出来,气也喘不过来。只听到喉咙咕噜一声,把口水吞下。
‘真是很久没有摸过这么年青、光滑的肌肤啦!’
杉山死皮赖脸地伸出舌头,舔着阳子的耳朵、脖颈、肩膀,一面扯下她的乳罩。
也顾不得混泥土地面冰冷的感觉,阳子大字形地躺着,哈呼哈呼地直喘粗气。
阳子再度被色狼捉住了,她不能逃脱。她泪流不止,她无意作出反抗了。
‘多么富有弹力呀,连我的手指都被弹起啦!’杉山将那雪白的乳房又抓又揉,还伏下脸去,吱吱地吸吮着阳子的乳头。
原本隐在乳房里面的乳头凸了出来,被杉山的双手一抓、厚厚的舌头一舔,肠子全身产生了强烈反应,不由得抽动起来。
阳子的上半身感到又痒又麻。她缩作一团,身上好像正散发着细小火花,身体也逐渐发热起来。
杉山俯卧在晹子的腿间,一片椭圆形的芳草地,其中心地带有一条小径通向女人体内的深谷。
杉山的手指尖拨开那条峡谷,粉红色的软肉显露出来,还拉出一条发黏而透明的细丝。
‘这一粒果实多可爱呀!用嘴吸一下就会望成紫色,又会膨胀得像一粒疙瘩哩!’
杉山舔着阳子的阴核,从下而上反覆地舔来舔去。阴部的括约肌也反覆地收缩着。这时,从阳子的肉缝中涌出了发黏的蜜液。
‘啊,啊……’阳子喘着热气,伸展着的手腕变得硬直,指甲在地板上乱抓,发出钝声。
她一次也没有停止喘息。似乎是配合着杉山舌头的动作,间歇地发出哈呼哈呼的喘息声。
每当杉山指尖插入她的阴道口时,阳子身体就像一条雪白的土壤虫似地滑动起来。失去油光的头发,被搞到乱作一团,披散在地上。
杉山起来了。通红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他一起来,便将身后墙壁上镶有玻璃窗的柜门打开了。
柜子里面放着好几种乐器。杉山很快便从中找出一把小提琴的弓,然后又神神秘秘地拿出一支小型麦克风。
阳子抬起上半身,她感到身子很沉重。当她用裙脚遮住自己的大腿时,杉山回到她的身边,跪在她的面前。
‘请不要再乱来啦!’阳子看见杉山的手上握着小提琴的弓以及麦克风,再度叫嚷起来。
(十五)
杉山现在又想搞什么名堂,阳子完全捉摸不到。可是她已想像到一定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她全身恐惧得发抖,双臂紧抱着乳房,两眼紧瞪着杉山
‘嘻,嘻,嘻……女人,也是乐器,男人是演奏者。现在,我立即就可弹出美好的音色呀!’杉山的手腕扭着阳子的肩膀,她还是躺着。掩在胸部的手腕被拉开,被压在胁下两侧。
阳子闭起两眼,背脊感到阵阵发冷。
教学实习至今,正好进入第六日。在这段期间,连日来被男人玩弄、欺凌。她碰到披着教师外衣的畜牲、扮成学生面孔的豺狼。说他们有多坏就有多坏,有多堕落就有多堕落。
阳子现在变得无论发生任何事,她也不再害怕了。她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交响曲播放完了,阳子的心中也变得从容镇定。
杉山伸出舌头舔着小提琴的弓弦,将它弄得湿湿滑滑。他看了一眼细声喘息的阳子,悄悄地将弓弦触及阳子的脖颈、弓弦慢慢地往脖子上一压,,阳子便抬起了下巴,上身向后一仰
‘唔……’
阳子倒吸了一口气。脖颈上好像被一把锐利的刀刃割了一下。被弓弦碰触的部位,一下子火烧火撩起来。
好像有几十倏肉眼看不见的细长小虫,结成一束,在她的脖子上乱爬,她感到有点可怕
‘喂,你看,很快就有了很好的音色啦!’
杉山将小提琴的弓弦,从阳子脖子向肩膀、锁骨部位慢慢地移动。阳子的身体开始抽动、弹跳,背部拍打着地面。
阳子的乳房也被抓着,弓弦还在她那乳头上拉动。这一瞬间,阳子被刺激得似乎失去了知觉。
她感到奇痒与刺痛,开始心慌意乱起来。就像肉体被一点一滴地切割着,内心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
阳子暗自叫道:你不要这样半死不活地折磨我,你想要我的肉体就给你呀!你快点完事好不好呀?
‘啊……唔……唔……’
阳子满脸通红了。她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嘴角流出了泡沬状的唾液。
杉山抬起阳子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对摺起来。阳子的下腹仰面朝天,下体流出黏糊的淫液。
杉山又将弓弦放在阳子的腿间,在她的腿间拉来扯去。阳子下体突然射出了肉汁。
(也许就会这样死去吧!)阳子暗自想道。
杉山的举动超越了常轨。用小提琴的弓弦来玩弄女人的肉体,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他以前只听人说过,用毛笔来玩弄女人,女人就会表现出半疯不狂的精神状态。
但是,他未曾想过这种玩法。当他看到放着乐器的柜子时,才会从小提琴的形状联想到女人的肉体,且无意中拿出一把弓子来。
阳子的下肢在空中舞动着,小提琴的弓弦在她的腿间拉来拉去
‘啊……唔……啊,啊……’阳子的呻吟,响彻在整个音乐室内。
杉山拿着弓弦,从尖突的阴蒂,拉到芳草地狭缝,从臀部的菊状肛门,拉到尾龙骨。弓弦在这些部位慢慢地拉扯着。
室内洋溢着一股女人酸甜的体香。这种体香一下子浓烈起来,令人联想起芝士的香昧
‘咕咕咕,咕咕咕……’阳子的呻吟,变成鸽子的鸣叫。她已经意识不清了。肉体的激烈反应,似乎将积压在体内的空气都挤出来了。
弓弦反覆拉扯了几十次,阳子的阴道口涌出了很多的蜜汁。
阳子似哭非哭,语不成声。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痉挛,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杉山这时放下了阳子的双腿,她全身松弛地躺菩,胸部一起一伏,嘴里哈呼哈呼地喘气。
这时,走廊上有女学生经过。杉山急忙伏在阳子身上。女学生看了一眼音乐室中的动静,但似乎并末发现异常情况,便迳直走过去了。
由于走郎上有女学生经过,杉山兴奋的性欲顿时削弱了。裤头内的肉棒急速地失去了硬度。
(这真是吓我一跳!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血压都会升高啦,好像要暴毙一样哩!)
杉山如此这般地想着。他慢慢地抚摸着肠子一动一跳的乳房,乳头也挺了起来。
杉山用嘴再度吸吮乳房,阳子的肉体略微有点痉挛。
杉山的手摸到了掉在地上麦克风,就在这一瞬间,杉山的脑海中又迸出了火花
‘让你听一下你体内发出的声音吧!也许你自己还没有听过哩!男人搔弄你的下体时,听得很清楚。但是女人自己则好像在睡梦之中,所以听不到这种声音呀!是咕唧咕唧的声音呀!’
杉山边说,边解开麦克风的电线。他起来将一端的插头插入到立体声的音响器材上。
当麦克风的插头刚一插上时,室内响起‘当’的一声,连室内的空气也震荡起来。
杉山脱去缠在阳子腰间的连衣裙,阳子的身体一丝不挂,全身裸露
‘啊,啊……’肠子细声地呻吟起来。这种呻吟之声通过麦克风放大了音量,响彻在整个音乐室
‘好听吗?听得很清楚呀!’杉山自己的话音也被放大,从天花皮上倒灌下来。
杉山骨节粗糙的手摸到阳子的耻丘上。他一面看着阳子脸上迷迷糊糊的表情,一面在眼角边露出可怕的笑容。
他轻轻地敲打阳子的耻骨,扬声器发出咭吱咭吱的声音。从扬声器播出咯吱咭吱的声音。他敲打了两三下,就提着麦克风的电线,将麦克风吊落到阳子的耻丘上。
阳子感到耻丘麻麻痹痹。虽然不痛,可是大腿根好似辟哩辟哩地触到静电一样。
麦克风擦到了阳子的耻丘,在她的芳草地上像画圆圈一样地转动。大概麦克风扣住了耻毛,发出了淅沥淅沥的声音。
麦克风的头比乒乓球要稍微小一点,头上有无数用来收音的小孔。
杉山揭开跼子的肉缝,已经充血已突出的阴蒂被麦克风擦到了
‘唔,唔……’阳子显得极端地敏感,身上好像受到锥子的刺激,手足都多嗦多嗦地弹跳起来。
杉山将手指插入阴道口,揉着肥美而柔软的耻肉,搞得蜜液飞溅,发出吱唧吱唧的声响
‘啊,啊……唔……’耻骨的内侧一受到磨擦,炀子便感到尿急了。而杉山的手指依然固执地搔弄着阳子下体的G点。
阳子的悲鸣与下体被揉摸的声音,一起从麦克风反响出来
‘啊,尿……快要尿出啦,唔………’阳子数次将背脊碰撞着地板
‘想要拉尿?’
‘尿出去啦……唔!’阳子感到下腹一阵痛,一点一滴地尿出,连腿间也湿了一大片
‘尿出来也好呀!你尽量尿出来才好哩!’杉山以前从末有这样的经验,没有碰到在性爱中会拉尿的女人。虽然碰到女人频频叫喊尿急,但真个当作男人的面拉尿的女人是没有的。
杉山暗想:也许阳子感到太过刺激吧!他将麦克风顶住子的阴道口,慢慢地用力插进阴道里面。录下了噗唧噗唧,类似泡沬破减的声音。这种声音还扩大了好几倍,就像从水中发出的声响
‘麦克风插入肉缝啦……’杉山满面通红,抹了一下脸上的油汗,呼吸也很紧张。他像在淫虐一头又哭又叫的小羊,一时得忘忘形
‘啊……唔……’阳子的身体向后仰着。在这一瞬间,她感到黏滑的下体被塞入一根东西,且听到一声钝响,麦克风的头已经完全插入阳子的下腹部了
‘插进去了啦……’杉山似乎要射精,他从裤头中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自我手淫起来。
将麦克风插入女人的体内,他也是第一次尝试。杉山完全沉醉于自己的变态趣味之中。
杉山在阳子的身上,两人的头部正好相反、男上女下互相爱抚,成了69式的姿势
‘你含着我的呀……’杉山摇动着腰身,催促着阳子。那根红黑色的肉棒,已渗出了体液,尿道口溢出了露滴
‘你快点呀……’杉山降下腰身,阳子张大了嘴巴,将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
‘啊——’阳子呕吐了。她翻起白眼,上身向后仰着,可说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杉山用一只手平衡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麦克风来回的地旋转。他想拔出,但是被阴道口吸着了吧,竟然拔不出来。
阳子的手伸向杉山的腿间,粗鲁地搔弄着男人的那根东西。
两人本无感情可言,快感也已经过去了。阳子只是本能地想从苦痛之中逃脱而已。
杉山从麦克风放开手,让阳子柔软的大腿自行将麦克风夹着。她双手着地,仰起上身,然后像一头畜牲,尖着下巴,唔,唔…………地吠个下停。
肉棒在阳子的口中爆发了。杉山感到腿间火花飞溅,眼前一片空白。射出的黏黏糊糊的体液,顺着阳子的嘴角流出,流到了地板上。
阳子不停地咳嗽,黏糊的精液也滑落喉咙了。阳子这才显得茫然若失,身体成大字般躺着,只是拚命地喘气。
杉山起来,掏出手帕,擦拭着垂头丧气的肉棒。他的性欲是得到满足,而一种恐怖感又袭上了心头。他觉得必须让阳子快一点恢复正常状态
‘啊,啊……’阳子再度话音不清地呻吟着。麦克风磨擦着下体的括约肌,她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感,一阵肌肉的麻痹从大腿扩散到了小腿。
彭地一声,伴随着空气压缩的声音,麦克风终于从下体拔出。就在这一瞬间,一股芝士气味直刺两人的鼻孔
‘你快穿回衣服吧!实习分数依照先前谈妥的,会给你一个合格的分数!’
杉山再次打了一下阳子的脸颊,手腕搂着她的脖子,将她的上身扶起后,便将连衣裙塞到她的乳房部位。
阳子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乳罩,穿回了底裤。她的双腿发抖,双手支在桌子上,穿回连衣裙。
阳子感到口干舌燥。她说不出话来,坐在椅子上,将脸伏在手腕上暂作休息。
昨晚她一点也没有睡。再加上肉体被杉山胡乱地玩弄了一通,她现在也不知是该恼怒,还是悔恨。
杉山将小提琴的弓和娶克放回了原处之后,便将窗户稍微打开。
阳子就在原地被睡魔侵袭,一下子被拉进沉睡的世界。
过了下午四点钟,来音乐室巡视的校工渡边宽次,拍着阳子叫她起来
‘你怎么啦?你来音乐室听音乐很久了,我下放心,一看,你竟然睡着了。你的脸色不太好呀!’校工渡边宽次说。
阳子似乎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
‘一听音乐我就感到很开心,看来是听得疲倦了。不要紧的,没有任何事呀!’阳子只想赶快逃离,她在渡边宽次面前,跑出了音乐室。
(十六)
从星期六晚上到星期一的早晨、除了吃饭时间以外阳子一直在睡觉。
星期一的上午阳子要上两堂实习课,下午要上一堂。
阳子正在写每日的工作报告时,校工渡边宽次来叫她:
‘南老师,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何事呀?’阳子跟在他后面,走出了教研室。
渡边已六十八岁。他本来也是个公司职员,退休之后,转了好几份职,半年前来当校工,住进了学校。他的妻子五年前去世,如今独身过日。他有两个女儿,可是各自结婚了
‘我有好多事情想问问你……’渡边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衫,一条灰色的长裤卷起了裤脚。他用双手摩擦着自己的脸
‘什么事呀?’阳子问。
迎面碰到两三个穿校服的女学生,与阳子及校工说了声‘再见’!
‘你们直接回家吧……’渡边对女学生开玩笑似地说。
阳子也向着女学生的背影说再见
‘你想问我什么事呀?’阳子问
‘唉呀!事情有点复杂化,稍后,你到我的值班室来一下好吗?’
‘到你值班室?!到底有何事呀?’
‘详细情形,到时再……哎呀,请不要封别的老师说呀!若被其他老师知道你跟我相会,也许对你的教师生涯会有影响哩!你能不能成为一个教师,就看你跟我谈话之后来决定了。’渡边压低了声音对阳子说
‘你七时左右来吧,你若答应的话,我会准备晚饭呀!’渡边补充说
‘不,晚饭就不必准备啦!既然是现在不便说的重大事情,又关系到我的教师生涯……那我就去你那里啦!’
阳子说这句话时,渡边慢慢地从头到脚盯着阳子
‘那末,我等着你呀……’渡边点了一下头,就在阳子面前走过去了。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
‘教学实习过了一星期啦!南老师,你掌握到好多教学诀窍了吧!’负责指导阳子的香川洋介问她
‘啊,谢谢!全靠老师们对我的教导!’
‘那里的话,不敢当!南老师有教师的质素,我是这样看的!请问,今晚你有预定的事情吗?’
‘预定的事?’
‘没什么,我想南老师很好地帮了我的忙,所以想请你吃餐饭。因我们薪金低,不能很好地招待你……’
‘是吗?不过,今晚我有点事。’阳子说。
与校工渡近有约的事是不能说的,阳子闭口不提这事
‘你是跟谁有约呀?’
‘啊,要去见中学时代的朋友……’
‘要花很长时间吗?’香川执拗地问个不停。眼镜后的一对细眼闪闪发亮
‘那末,我会等着你,一直等到九点钟。反正我回到家里,妻子与小孩都不在家。’
‘你太太与小孩去那里啦?’
‘回她娘家去了。亲戚住医院,她去探病……我会在这里等你。很近的餐馆,走路就可以到达。我会在餐馆招牌下面一直等待你。’香川将写有简单地图、店名、电话号码的纸条,交给了阳子。
阳子也将一天的工作报告交给了香川。
她考虑到自己说过去见中学时代的朋友,必须离开学校。
阳子向香川打了下招呼,就开始准备回家了。
走到学校门口时,阳子碰见理事长久光竹夫
‘学校对你的评价很好呀!实习的最后一天,再到那间公馆去吧,正式协商到本校当老师的事吧!’理事长小声对她耳语似地,突然摸向阳子短裙包着的下腹部。
阳子加快脚步离开久光竹夫。看到他的脸孔也感到讨厌。她真想吐他一口唾沫。自被久光及大内校长玩弄过之后,她感到学校的一切都反常了。
她先到街上的图书馆消磨时间。
到底校工渡边有何事要说呢?阳子心里很不安。她在图书馆看小说也好,翻杂志也好,都心不在焉了。
到了七点钟,阳子再度回到学校,这时校门已经关闭了。在蓝色的夜幕中,浮现出校舍的黑影。
阳子从小门进入校园,校工值班室在校舍的右边。有一条走廊与校工值班室相连,直际上值班室是在另一栋房子。阳子在这间学校读高中时,那里也是校工的夜间值班室。
她敲了一下值班室的拉门,心脏跳得很激烈,背脊感到一阵发冷。
渡边似乎正在等待着她,一开门就见到了渡边。他似乎已经饮过酒,满脸通红,呼出一股酒臭。
一进门就是厨房,最里面有一间六榻榻米宽的房间。只摆放着一个衣柜和一台电视机
‘啊,在这里……’渡变的手搂着站在洋灰地上的阳子背部。若可能的话,她真不想进渡边的房间。封闭的房间,尽是烟酒的臭味。
阳子坐在房门口。简易的桌子上,放着廉价的威士忌,烟灰盅内,抽过的烟头堆积如山。
渡边用水调酒,用木筷子搅拌着,然后端到阳子面前。
阳子双手接过酒杯问渡边:
‘我有事,要立即回家,你有何事要对我说呀?’
‘啊,你先稍微饮点酒吧,然后吃点寿司吧!’
‘不,不必吃东西啦,还是有话就快说吧……’阳子含了一口酒,将酒滑下了喉咙,胃部像火烧火燎似地发痛
‘你脸上不要表现得那么可怕呀!不要綮呀!实际上是最近体育馆锁匙被盗的事件,我想你该听说过吧。我可是亲眼看见!’
‘咦?渡边先生?!你——’
阳子心想:被你看见!你是说,我被人性侵犯时,你看见?!
‘我不是看见现场。是看到一个骑单车的女人……’渡边弯腰到阳子面前,充血的眼睛望着阳子,一面品尝似地饮酒
‘你见到的女人是……’
‘单车上写着姓南之类的名字,不过那时我也没有特别留意。车主的住址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她姓南。因此,我想成了那伙不良学生泄欲对象的,或许……是否是南老师呢?’
‘你搞错了。不是我!姓南的人有很多。’
阳子那天晚上,是借了兄嫂的单车。那单车是写了姓名和住址的,这些都被渡边看见了
‘你不要生气才好,我只是为你南老师担心。好啦,好啦,那就喝了这杯酒吧!’
渡边端起酒杯与阳子的杯碰了一下,阳子像饮啤酒一样,一饮而尽。
(或许渡边一切都看到了吗?他看到海老泽与田边,而且山崎与另一个男人他也看到?甚至在体育馆搞的丑事自始至终全部都看到?!)
阳子想到这里,全身发抖了。她身体僵硬,吓得花容失色
‘真的不是你就好!我想,若是你在体育馆内受辱的话,那我会去教训那班家伙吧!’渡边说着,再向阳子酒杯内倒酒,阳子从渡边手上接过酒杯,又饮了一半
‘渡边先生,你说“那班家伙”,你知道是谁进入了体育馆吗?’阳子问。
渡边的眼睛闪闪发光了。阳子急忙低头看着地下。她想:渡边知道了!自己被人强奸的事,他一定看见了啦!
‘唉呀,若是你的话,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喂,你再靠近我这边近来呀,请慢慢地谈谈!’渡边手隔着阳子的外衣,抚摸着她的背部。
‘不,我要准备告辞啦!’
阳子摇晃着身体,这时威士忌也溢出来了,酒洒到阳子短裙下面圆圆的膝头上。
阳子将酒杯放在身旁,从手袋内掏出手帕,擦拭着小腿。
看见阳子这些动作的渡边,突然变成一条色狼。他紧紧地抱着阳子,压在她的身上,将脸伏在她的脖颈
‘喂,到了明天,教导主任会去调查姓南的女学生,按教导主住的说法,很快就可真相大白。不过,南老师也会受到连累。我现在对谁也没说过,我想还是不要把事态扩大为好!’
阳子被按倒了,渡边解开她的外衣,脱下了她的乳罩
‘渡边先生,放手,请不要乱来!’阳子闭上眼睛,小声地说。她不由得有了这样的预感:是否又要被他污辱啦!
但是,自己已成了被猎获的小羊,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啦。
阳子停止了反抗,她感到头脑发热,开始流泪了。 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微温而凝固的空气震动起来
‘啊,啊……唔,唔……’阳子语音不清地呻吟着。
全裸的女人令渡边越出了常轨、沉浸在肉欲的世界里。
在阳子的身旁,渡边下半身脱的精光,上身只穿一件衬衫,盘腿而坐,不停地喝着廉价威士忌。腿间的肉棒挺起,放射着滑溜而可怕的光泽
‘正如我所预料,现在是性冷感女人在增加的时代。’渡边很满足似地说。他从阳子下腹部抽出两根手指,将指尖上女人的蜜汁舔了一下,又呻了一口威士忌。他歪斜着上身,将威士忌滴溜溜地漏进阳子半张开的嘴里
‘唔,唔……’阳子的嘴巴感到一阵灼痛,条件反射地摇头晃脑。混含着唾液的黏糊威士忌,将阳子的脸孔搞得湿湿滑滑。
渡边的心倩很久没有这么兴奋、冲动了。丧妻之后,他去过四、五次色情浴室,浴室中的那些都是专业卖淫的女人,决不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他舔着阳子的肌肤。女人体内所放出的精华,令他舔得充分满足,而阳子的下腹部也逐渐兴奋起来了。
这时,渡边从衣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他舔着厚厚的嘴唇,揭开了盒盖,从中取出一根黑黑的东西。
这是一根棒状的震荡器,是他妻子生前使用过的。那是用合成树脂制成的巨型人造阴茎,而且龟头部分有眼、有鼻、有口,令人联想到人的脸孔。
较短的一端,制成着老鼠伸舌头的形状,这是用来爱抚阴蒂的。
这支性玩具的腹部还雕刻着一条老鼠,这纯粹是成人的玩贝。
柄的部分拉着一条电线,电源盒里面放有三个干电池
‘这个东西也可稍微玩一下呀……’渡边嘎嘎地地笑出了声。他那根肉棒抽动着弹跳起来,好像热血沸腾,完全兴奋起来了
‘喂,这根东西我要插入你的下身啦,不弄得湿滑一点的话,下体会被擦破的!’
渡边将人造阴茎顶着阳子的嘴边。
阳子张大了嘴巴,黑黑的东西就插入她的嘴中了
‘你要舔一舔呀!’渡边仔细地按着阳子摇晃的头,阳子便唧吱唧吱地吸吮起来。
仿佛替男人口交一样。她被男人性侵犯时的恐怖感觉,从她的教学实习第一天起,普通女性一生也不会体会过的屈辱,阳子却统统体会过了。因此,她身体的机能也变得不正常了。而正常与异常只是隔了一层纸而已。
阳子的舌头无意识地转动着,嘴唇紧紧地吸着人造阴茎,舔着龟头部位,发出唧唧的声响,激烈地吸着
‘喂,已经吸够啦……’渡边从阳子口中拔震荡阳具。
阳子仰着上身,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呼噜噜——人造阴茎响起震动的声音。电掣一按,就像画圆圈一样转动起来,看来又有点像一个蛇头。
阳子的耳朵里面也响起震动声。这一瞬间,她条件反射似地,赤身裸体抽动着、痉挛着,腿间流出了很多蜜液。
(啊,快插进来呀!你要虐待我的话,就彻底地虐待吧!)
被虐的快感桃动起来了。阳子成了被饿狼捕获的小羊。肉体被撕裂、吞食,反而在不知不觉间有一种错综复杂的快感。
渡边的手摸向阳子的下腹部,手指揭开那条夹缝,将人造阳具的前端顶着她那中心部位。
一时爱液飞溅,阴道的括约肌多多嗦嗦地发抖,挤出了肉汁,震荡器插进去了
‘啊……唔……再插……唔……’阳子第一次亲口提出了肉体的需要。身子大大地弯成弓状,指甲在榻榻米上乱抓。
插入下腹部的人造肉棒,一直往肉挞深入,压逼着阴道的最深部位。
老鼠的舌头也微微地震动,爱抚着尖突的阴蒂
‘你觉得如何?这个玩具不错吧!’
渡边突然想起了已故的妻子。用这个震荡器一玩弄,妻子就会表现出疯狂的状态、在被窝里钻动,流着眼泪,兴奋得很
‘你再……唔——啊……’,阳子突出着下巴,口水也流出来了。摇晃着乳房、就像全力竞跑时那样,拚命地喘着租气。
渡边抓着阳子的乳房,震荡器不停地抽送。当他用力往里面插入时,能体会到肌肉所受到的冲击。
渡边上的表情痉挛着、眼尾向上吊起,那对盯着阳子的眼睛闪闪发亮。
震荡器在阳子下体拔出来了,她的双腿也被拨开,渡边跪在她腿间,将勃起肉棒顶着阳子的下体
‘唔……’阳子下体有了压逼感,热辣辣的摩擦感。与此同时,她意识也模糊起来。她的下肢勾着老渡边那带老人性的骨头浮凸的腰身
‘啊,啊……唔……’配合着渡边的动作,阳子也间歇地呻吟着。
渡边的衬衫被污汗湿透,紧贴着背部。肉棒射出了热热的精液。
渡边停止了冲刺,阳子也不再呻吟
‘你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啦,可是,这个星期,你的教学实习就结束了,遗憾……’渡边用纸巾擦拭着腿间,穿回了裤子。现在则开始清理阳子的下半身。
阳子精神恍惚,任由渡边的手在她的下体乱擦。终于完事了,阳子忽然想起,必须快点赶到香川等待着她的地方
‘用纸巾擦还不行哩,耻毛硬梆梆的……’渡边跳到洋灰地板上,将热水器中的热水,倒进洗脸盆,将毛巾浸湿。
这时,渡边看到了他每天早上要用的须刨。
他脸上立即露出可怕的奸笑。她回头一看阳子大字形地躺着、胸部一起一伏,他便拿起的须刨与洗脸香皂。
当他回到房间时,便跪在阳子的身旁,阳子的意识也稍微清醒了。她抬眼看见渡边,连忙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部,像要站起身的样子
‘为了留作今夜的纪念,让我剃光你的耻毛吧!你躺着不要动呀!’渡边将阳子推倒,再度要她躺着,将洗脸香皂涂到阳子性器官的中心部位及下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