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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10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课间操时间我溜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虽然内心里已经决定不再管姨父和母亲的事情了,但这3天假却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也格外让人烦躁。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CS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网膜上掠过,绿油油一片。小路少有人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於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荡荡,暴烈的日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校服。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沉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
纹似乎没有尽头。
  靠近了家,我却像个贼一样地靠着蒋婶的围墙走,家里铁门紧逼,我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绿色嘉陵也不见。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失望。旁边的蒋婶一家入住後,我没法像以前那样从院里翻进我家,但那时候农村的建筑难不倒任何一个不再穿开裆裤的男孩。
  翻进了家里,里面空荡荡的,推开母亲的房门,里面也是人影全无。
  养猪场!
  我脑里闪过这三个字,气喘吁吁的我又来了劲,我三两下翻墙而出,从墙上一跃而下那一刻,我本来该像个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一般一气呵成的。然而我还是跌了个跟头。
  浑身沾满了泥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半晌我才冒出一句:
  「妈。」
  ——
  母亲将草帽挂好,将手里提着的家夥都搁在角落里,都是些喷洒农药的器具。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我喝道:「咋了?小王爷,还得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呆愣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
  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乾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跷课的,现在还入室盗窃了啊?」
  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麽盗窃,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去。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
  「当然咯,不请假难道跷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奶奶光想着不让它荒着……」
  这话没来由地让我心里觉得一阵舒坦。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深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农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1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让姨父找几个人来呗,往常不都是他帮衬着的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既感到後悔,心里面又有些快意。
  母亲在忙活的身子顿了一下,什麽也没说,正当我想要回到房子里时,母亲却又喊住了我。
  「家里面的事你别操心,专心读好你的书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母亲拿起药罐装上,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药。她让回学校去,我佯装没听见。
  阳光散漫,在院子里洒出梧桐的斑驳阴影。母亲背着药桶,小臂轻举,喷头所到之处不时扬起五色水雾。
  她背对着我,并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盯着她的臀部。柔顺的绸裤总能把大蜜桃的轮廓勾勒得完美无瑕。
  正当我脑里不可避免地冒出那天晚上的画面时,母亲突然过头来,沉着脸说:「又不听话不是。」
  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说点什麽,奶奶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城市生活并没有使她老人家发生诸如面色红润之类的生理变化。一进门她就叹了口气,像戏台上的所有叹息一样,夸张而悲怆。然後她叫了声林林,就递过来一个大包装袋。
  印象中很沉,我险些没拿住。
  里面是些在九十年代还能称之为营养品的东西,麦乳精啦、油茶啦、豆奶粉啦,此外还有几块散装甜点,甚至有两罐健力宝。
  她笑着说:「看你老姨,临走非要让给家里捎点东西,咋说都不行。」说这话时,她身子对着我,脸却朝向母亲。母亲停下来,问奶奶啥时候回来的。後者搓搓手,说:「也是刚到,秀琴开车给送回来的。主要是你爸不争气,不然真不该麻烦人家。」
  她扭头看着我,顿了顿:「你秀琴老姨还得上班,专门请假多不好。」
  我不知该说什麽,只能点头傻笑。
  母亲则哦了声,往院子西侧走两步又停下来:「妈,营养品还是拿回去,你跟爸留着慢慢吃。别让林林和舒雅给糟蹋了。」
  「啥话说的,」奶奶似是有些生气,嘴巴大张,笑容却在张嘴的一瞬间蔓延开来,「那院还有,这是专门给两个小的拾掇的。」
  母亲就不再说话,随着吱嘎吱嘎响,粉红罩衣的带子在腰间来回晃动。
  奶奶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问母亲用的啥药,又说这小毛桃都几年了还是这逑样。
  母亲一一作答,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最终我还是被母亲赶了出来,但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回学校上那一节半的课。我在村子里溜达着,想去找若兰姐,走了一半才想起她也是要上学的。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去找她了,一开始还欣喜着自己有个免费的泄欲工具,但很快,她就像那条压箱底的妈妈的底裤一样,刚开始如获珍宝,很快就对此不屑一顾了。
  人总是喜新厌旧又难以满足的。
  百无聊赖间,我往北边的林子走去。那边的小山岭是我和那些屌逼常去玩耍的地方,我们在那能玩一种一玩就能耗掉大半天时间的游戏——搜山。抽签抽出一个倒楣蛋当逃犯,给半小时时间逃跑,规矩是不能离开这个山岭,然後其余的人当员警搜山抓捕。我记得有次,有个当逃犯的屌逼在山脚被他爸拧着耳朵拉回家了,我们这些「员警」差点要报警了。
  在山林里百无聊赖地闲逛着,偶尔糟蹋一下蘑菇,掰断几根树枝什麽的,就当我要闷出鸟蛋时,却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面馆的老板娘李巧芸的发髻放了下来,很青春地紮了双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上身穿着一件花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七分裤,手里提着一个编织篮子在远远的泥道往这边走来。
  我在林子里,她显然没看到我,自顾自地走着。我等她走近了,才突然从林子里走出来打声招呼:「巧芸姨。」
  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跳出个人来,她惊呼了一声,待看清楚是我,她那惊恐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自在起来,声音中带着尴尬:「林林,是你啊……」
  「这是上哪去呢?」
  「刚从地里回来。那个……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不聊了。」
  「聊一聊嘛。」「你干嘛呢!」我拉住了她的手,她身子就一扭就挣开了,她黑着脸对着我说:「小屁孩快滚回学校读书,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原本不过是无聊,想找个人聊聊。但李巧芸後面那句话让我不乐意起来。
  「要是让你老公知道,你在陆永平的赌场那里输了好多钱,还给他戴了好多绿帽子……」
  「你到底想怎麽样?」
  她的头很快就低了下来。每个人都喜欢废话,废话是维持生命必须的仪式。
  「陪我玩一玩,让我爽了我就放你走。」
  她站在那里,低下头一动不动的,我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选择,我四处扫了一眼,四野无人,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我上前去拉她的手,她象徵性地挣紮了一下,很快就被我拉进了林子里。
  「别扯,我自己脱。」
  她说完就开始解起自己的纽扣。我原本就没打算这麽粗暴,想来是姨父经常这样对她。我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看着她慢慢地脱着衣服。
  很快,一副颜色分明的躯体再一次裸裎在面前,半截手脚和头脖经常受到阳光的照晒显得有些黑,但常年裹在衣服里的丰腻胴体却异常的雪白。巧芸姨双手平摊在地上双腿屈起分开,一双肥硕的奶子有些下垂了,稍微有些淩乱的阴毛下面阴阜高高隆起,肥厚的褐色肉唇黏在了一起,看不见肉洞。
  我仿佛看见了母亲。
  一股火焰又从我的心底烧了起来。
  「啪——!」
  「啊——!你干嘛?啊……!」
  画面潮水一样地从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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