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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14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是刚开场。我才没看一会,光头将鸡巴从母亲的嘴巴里拔出来,母亲剧烈地咳嗽着,仿佛真的生病了一般,在光头松开抓住她发髻的手後,她整个人瘫软倒在床上。
  但事情并未因此就结束了,因为光头那骇人的鸡巴还雄赳赳地直挺,我真不明白那几乎是婴儿手臂的家伙是怎麽捅得进母亲的嘴巴里。光头裂开嘴淫笑了一声,也爬上了床,老木床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呀声。他一手把出插在母亲逼穴里橡胶棒,然後居然捏着母亲的下巴将那根湿漉漉的、刚刚还插在母亲穴内的家伙捅进了母亲的嘴巴里。
  母亲眼上甩着泪花,神情痛苦,发出唔唔的声音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拔出插进嘴巴里的橡胶棒。但在光头面前,她就像一只小鸡一样无力,光头很快就制服了母亲,甚至用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透明胶布在母亲的嘴巴上缠了两圈,然後将母亲的身子摆正,母亲的身子又是一跳,想必是刚刚那一下将插在肛菊的橡胶鸡巴捅得更深了。光头并未理会这些,他扇了两巴掌母亲的奶子後,架起母亲的双腿,下身就是一挺。
  「唔——!」一声沉重的鼻音後随着「啪——!啪——!啪——!」的每一下响亮的撞击声,「唔——!唔——!唔——!」的声音开始毫无节制地响彻在母亲的卧室里。
  我双目通红,松开了不知道何时探进裤裆里的手,下面已经一泻千里。我的脑袋如同那颓废下来的兄弟一样,低垂着,转身出门,轻手地掩盖上大门,扶起挺靠在路边等待我已久的自行车,迎着那混杂着青草牛粪复杂气味的微风,冲了出去。
  杂乱的思绪涌上心头,让我烦躁不安,终於我还是在田埂边上停了下来,从裤兜里掏出那把用布包起来的小刀,我轻轻地解开那层布,看着躺在上面那闪烁寒光的风刃,上面倒映着我那失魂落魄的脸蛋。
  我把它丢进了水沟里。
  我想,我再也用不上它了。
  在微凉的秋风中蹬了20来分钟,才来到镇边缘的旧瓦房前。这里是我们这群屌逼们的秘密基地,曾几何时我提议过自家的养猪场的,大家都知道後来发生了什麽事。自然不了了之了。这里是王伟超大伯家的旧屋,他大伯十几年前移民加拿大後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两天,最近两年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交通路况就没再回来过。王伟超私自配了钥匙,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的私人宅邸,招呼起我们来不无得意。
  我三重二轻地敲了敲院子的门——小夥伴们都爱玩这样的把戏,其实他们在屋子里头根本听不出轻重,但迷上无间道的我还是乐此不疲。
  「谁?」
  「我。」
  切了密码後,双方果不其然还是得靠声音确认。
  开门的是黑狗,黑狗原名叫沈金财,因为家里养了条大黑狗得名,那狗他老爸经常没拴紧,小夥伴们基本都被他家的狗追过,迁怒於此,大家都喊他黑狗。
  「快快快,来得正好,那边正打算开始了。等你等了大半天了,还以为你出不来呢。」
  黑狗快速地把门又锁上,拉着我就往里边走。
  进到里间,狭窄的空间里,草包、四眼和李然三个人围在一台LG的16英寸显示器前面,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几个人三言两语地碎着嘴「怎麽还没出来……」「真清晰……进口货就是厉害。」「你这狗日的也够大胆了。」「亏我还真的相信你是无辜的……」「少装了……」
  「别吵了,就到了。」说话的是王伟超,他没有挤进人堆里,双手交叉抱着胸前站在一边,鼻青眼肿的他带着某种得意的笑容,见我进来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後,继续得意地说道:「这可是老子冒着生命危险弄回来的。」
  随着一声来了来了,接下来的画面让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我往前靠过去时,才发现显示器中的画面是一个装着橘黄色灯泡的厕所,这时候一个女人刚刚走进画面里。
  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裤,布料很松软,紧紧地贴紧肌肤,让那对浑圆挺翘的屁股十分抢眼,上身也是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腰肢纤细,整体看起来身材的曲线惊人。她背对着镜头,看不到模样,只能看到头上盘了发髻,手里端着一个放着衣服的盘子,正放在右手边的木架子上。
  等女人转过身来,看到那张秀致的脸庞,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低呼,我也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是陈熙凤老师。
  看到那厕所结合之前的传闻我已经隐隐有所预感了,没想到是真的。
  陈老师面对着镜头,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某种摄像器材拍摄,她纤手举起扶了一下滑到鼻头的眼镜,自而然地在厕坑上岔开了腿,解开了裤头的纽扣拉下链子,三两下就把裤子连带着里面粉色的内裤拉到了膝盖处,在一群张着嘴巴的屌逼面前露出了那阴毛繁盛的下体,然後屈腿蹲下。
  摄像头是仰拍的视角,正好能清晰无比地看到陈老师那粉嫩的逼穴。和母亲那饱满的阴阜和肥厚的阴唇不一样,陈老师的下体显得比较狭长紧凑,两片粉色的小阴唇被夹在大阴唇内冒出一个头,随着陈老师蹲下,分开了一道小口子,没几秒,一道金黄的水柱就从逼缝间射出来。
  这电脑没有音箱,但大家都仿佛听到了那嗤嗤声。
  激射的水流很快就减弱了下来,顺着会阴流淌下去,陈老师那对蜜桃屁股抖了抖,甩了几滴尿液下去後,从旁边撕了两节卫生纸擦了一下,站起来居然没有提起裤子,光着屁股在厕坑旁的水桶里勺了两勺水冲撞了一下厕所後,反而把那纤细的脚从裤子里抽出来,居然开始脱起了衣服。
  女人脱衣服我见过很多次了,甚至有几次是我亲自动手的,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样一般,隔着个萤幕就让我血脉沸腾起来。
  很快,陈老师就脱了个精光。
  「平时就觉得熙凤老师有料了,没想到这麽有料啊。」「你看那那水蛇腰,要真的扭起来那得要人命啊……」「地理老师真好福气……」
  开始的震撼过去後,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有的不要脸如四眼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撸了起来。王伟超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脸上没有多少欲望的神情,更多的是某种报复性的快感。
  显示器里,陈老师开始洗澡起来。大家看得目不转睛的,早上窥见了妈妈和光头的床戏,我此时看得也是心痒难耐。但和那些只会对着萤幕撸管子的土鼈不一样,我开始寻思有没有办法把陈老师弄到床上去。
  我这边边看边琢磨着,大概过了20分钟,陈老师终於洗完了澡,拿着毛巾抹乾净身体的水珠开始穿起衣服来。其中最让人兴奋的自然是清洗私处的那一段,看着陈老师掰开自己的穴用手指在哪里又摸又挖的时候,四眼居然直接射在了裤裆里,此时正拿纸巾在清理着。
  那边影片一黑,紧跟着开始自动播放第二个影片,大家一看居然有还有,顿时又兴奋了起来,但就在这时王伟超大吼了一声「这个不需要看——!这个……这个可要收费了啊!」他一把冲上前,挤开众人把播放机关掉,连显示器也关闭。
  大家顿时开始埋怨起王伟超不厚道,而黄伟超辩解着这些都是他冒着坐牢的危险才弄回来的东西,如此云云。但我却很明白他到底慌张什麽,第二个影片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我看到了另一张尽管模糊却很熟悉的面孔。
  不一会,大夥都散了,我出去绕了墙一圈,又翻墙进了院子里,我走进房间的时候,王伟超正脱了裤子,对着萤幕撸着管子,嘴里念念有词「妈的,老子操死你……老子操死你……」
  我凑到他身後,淡淡地说道:「你妈身材保持得挺好的嘛。」
  王伟超身躯猛地一震,立刻转过身来,看见我,怪叫了一声,又转过去想要关闭显示器。没想到动作太猛,一下子从椅子上翻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而显示器中,王伟超的母亲陈玉莲光着身子,双手反到後背拉扯着毛巾来回搓背,胸前一对丰满的乳球正随着那动作不断地弹跳着。
  王伟超很快就从地板上扑了上去,把显示器关掉。然後不安地看着我。
  「林林……这……这是……我……」
  他的嘴巴哆嗦着,我知道他要说什麽,他也知道自己要说什麽,但是,他就是说不出来。
  「你小子还真的是可以哦,搞上了邴婕,然後偷拍了陈老师,嘿,现在连自己母亲也不放过。」
  「我没有……我没……我没弄邴婕……」
  王伟超辩解着,居然打算从邴婕那里寻找突破口。
  「妈的,那天晚上你的手都插她裤裆里了,你真当我眼瞎?」我冷笑了一声「不过你放心,邴婕已经是过去式了,男欢女爱对吧,我也没有权利管你们。诶……但你母亲就不一样了。」
  他平时大祸偶尔小祸不断,都是自持着自家老子有权,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闯出的大祸像是之前女厕偷窥事件这样的,说到底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陈老师和她丈夫徐老师都是外乡人,在本地无根无本,就算真闹起来其实也捅不上天去。
  但偷窥自家母亲这件事就不一样了,王伟超哪怕就算是强奸了陈老师,那毕竟也是外人,他老子在我们学校从教师做到训导主任然後担任了八年的校长,在当地能量也算是大,为了这麽一个独子,只要他父亲肯拉下脸来很大概率是可以大事化小的。但若果那个偷窥的物件是儿子的母亲、自己的老婆,这个脸丢出去,以我对他老爸的了解,打死他不是不可能的。
  「兄弟一场……你……林林……你不会说出去吧……」王伟超脸上堆起了难看的笑容:「我……我这些影片你都可以拿去看,我……我妈妈的也可以……,求你,你别声张出去。」
  「兄弟一场?」
  曾几何时,我真的把王伟超当自己亲生兄弟。
  我和妹妹关系不好,所以和同样是独子的王伟超最是玩得来,虽然因为邴婕的事情打了一架,但我心目中还是认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为女人伤害了兄弟感情,实际上不太值得。
  但现在,我认为,什麽兄弟之情,女人之情,不过都是一种虚幻的假像,是无能之辈用来聊以自慰的安慰剂罢了。
  我突然冲上前,拉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他痛叫一声,应声倒地,我上去又补了一脚。然後愤恨地说道:「妈的,兄弟。你居然搞我妈?你他妈还有脸说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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