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抚摸着。
‘对!就是那里。’
当信太的手,隔着三角裤抚摸着敏感的阴蒂时,纱贵不禁将头向后仰着。
被轻柔的抚摸着的纱贵,一股美感在阴部向子宫内扩散。或是因为强烈的感受,臀部也不安份的扭动着。
‘你真是淫荡,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信太拨开三角裤的一边,看着已经湿漉的阴唇,笑着说着。
‘别这么说我…..。’
纱贵虽然嘴巴说着,但内心更渴望信太能更用力的弄着。
而上身也有同样的感觉,刚被褪去的外套及上衣,散落在脚部,前解式的胸罩被分成两边从肩上垂挂着。黄色的丝巾也被信太解开拿在手上,轻抚着左右乳房。
‘嗯!信太…..。’
‘…..’
‘给我…..!’
纱贵一边说一边摸着信太的裤裆。
‘你要什么?!’信太一边问,一边将玩弄阴核的手动作加快。
‘不行,别…..快要泄了…’纱贵扭动屁股的动作更大。
‘快点说!’
‘我要信太的…..大鸡巴。’
‘哈!哈!’信太得意的笑了出来。
‘贱狗!受不住了吗?!’
‘快点嘛。’纱贵催促着信太。
信太顺势抱着半裸的纱贵从沙发上起来,准备走入一楼客厅边的客房,就在起身的瞬间,看到楼上站着一个脸色斐红的女孩。不是别人,就是他以为今天没跟西村正人一起来到别墅的西村菱。
《太丢脸了,竟在菱的前面…..》
躺在床上的信太,始终无法入睡。整个脑袋里充满了站在二楼红着脸的菱所露出那种迷惑又有些惊吓的表情。
在菱冲回房间后,信太整个心已降到谷底,而默然的放下手中抱着的纱贵。而纱贵也只是向他望望,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走回自己的客房。或许她也知道信太今晚以没什么性趣了。
《一定是她,这个女人看到菱后,而故意表现的淫荡。》
《一切都完了,菱对我的印象,整个都完了。》
《我该怎么办呢…..》
身为西村正一得力助手,历经大小公司股东会议的信太,竟像小孩子般的局促不安。
自从在别墅看到菱之后,整个脑海里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她的影子。一袭乌黑的头发,烫成螺丝烫而呈现几许蓬松,白晰的皮肤中透着如水蜜桃的鲜红,大而明亮的眼眸中散出受过良好教育的气息…..
《肚子有些饿。》
《原来已一点多了,别墅的附近似乎没有什么商店》信太看着手表想着。
《佣人大概也睡了,还是自己找点东西吃吧!》
虽然来过别墅好几次,但是活动的范围,仅是局限于客厅、饭厅及别墅外的花园,加上是社长的家中,总不好到处乱闯。
《厨房应在饭厅后面吧!》
信太走出房门,摸黑的向后走去。
《房子大真是麻烦。》
《………》
《疑!那是什么声音…..》
信太似乎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但是隐隐约约的,听不清什么。
《该不会是亡灵…..》想到亡灵信太不禁有些发毛,赶紧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点燃。
‘不要…..饶…..’
《好像是菱的声音!》
当信太靠近类似地下室进出口时,隐约的声音开始有点清晰。
《奇怪!我是不是听错了。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我…..》
‘饶了我吧…..’
信太正在怀疑的当时,菱的声音又清楚的从出入口传出。
此时信太在也不顾这是社长的家中而不该乱闯,急忙打开入口的门准备冲进去…..。
‘荡女,看你湿的如此。’
信太傻住了,当他下到楼梯第二阶时,正人社长的声音赫然出现。
《???…..这…..这是什么情形?!社长和菱…..》
吃惊的信太,双手惊张的不停冒汗。
信太的心紧绷到极点,平日不?颜笑的社长和女儿乱伦…..。
地下室传出了嗡嗡的声音,像是电动按摩棒转动发出的声响。伴随而来的菱的呻吟,使得信太的好奇心战胜了被社长发现后的危险。
信太将整个身子蹲下,靠在扶梯的把手慢慢的向下降了两阶,而在楼梯与梁柱的交缝间停住,尝试着将头部伸至交接的透空处。
《啊!…..》
信太差点叫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淫靡,菱的双手与双脚已被铐在类似审问人犯的刑具上,整个身体呈了一个‘火’字型,颈部以下布满了火红的蜡烛油,高耸的乳房上夹着两个洗衣夹。
《嗯!菱是白虎…..》
看到社长侧身想使手上的电动按摩棒更方便深入菱的根部,信太看到菱的秘部。
‘哈!爽吧。’
西村用按摩棒来回的抽搓后,把假鸡巴拔出后忘情的笑着。
‘…..’
‘不会说话了吗?!’
西村大声斥责着菱,同时用左手用力的按着夹在乳间上的洗衣夹。
‘啊!…..’
菱因痛苦而呻吟着,整个低垂的头也因之向后。
‘爸爸,饶了我吧!’
‘不行!’
西村将手中的按摩棒放入自己口中尝着后,又插入菱的秘部,另一只手也向菱的阴蒂上抚摸。
‘啊…..’
菱因过度的刺激,又再呻吟起来。
‘不诚实的孩子是要受到处罚的。’
西村的手一边动一边说着。
由于菱完全没有阴毛,电动按摩棒出入阴户的同时,也能清楚的看到附着在上的淫水。
‘爸爸…..喔…不要…。’
菱因受不了如此大的兴奋,头部不停摇动着,双手与双脚也似要挣脱束缚而死命的碰撞。
‘跟你大阪的妈妈一样淫贱。’
西村说着,同时将裤子脱下,赤黑色的阴茎跳立而出。
‘处罚时间到了。’
西村一手揽着菱的腰,一手搓弄着自己的鸡巴。
‘给你爽的。’
西村将暴涨的阴茎压入菱的阴部,臀部猛然向前挺进。
‘啊…..爸爸!’
《………》
信太只觉得喉咙干燥,下腹部的阴茎随着入眼的映象而挺立,他悄悄的起身向纱贵的房间走入………。
和纱贵一同送走了西村社长,车子向回程开着。
‘信太。’
‘…..’
‘信太!’
‘喂!那么大声做什么?!’
‘我真搞不懂你,昨晚还那么激情,今天却又开始怪怪的。’
‘…..’
‘你在想什么啊?!’纱贵看信太心不在焉的,气的大声吼道。
‘纱贵,我昨晚看到…..’
‘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