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喂我吃她的花露水,她们的阴部就像处女一样细嫩,说不定她们真是处女喔!肥臀圆乳,肌肤细滑,简直棒透了。”
“真有那么好,栗原,赶快来给我抱抱,我今天晚上就给你临辛。”北篠薰激动起来,瞪大他的焦黄眼球,圆鼓鼓的大肚皮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
由佳只是笑笑,并没有移动。那游井主秘竟然走过来,拉着由佳到北篠薰的身边去坐,北篠薰一把抱住由佳亲嘴,把手伸进由佳的短裙里,把她的三角裤和裤袜拉到膝盖上来,由佳极力抗拒,其他人在一旁鼓噪着。
我见情势不妙,马上跑到北篠薰面前,裕子也跟着我来。“你们想怎样?强奸吗?你这个小子,人家跟你好是一段情,你居然这么卑鄙,也不怕老二烂掉。”我指着小池骂。
小池大笑:“你这个小姐脾气倒挺烈的,难怪彼得他们搞你们的时候,说你最来劲,待会儿我就用这根烂老二来搞你,保证你今生难忘。”
裕子走到小池身边,挽着他的手说.“一夫,别这样,放过由佳嘛!”
“你别求他了,他把别的女人送上去好发财,自己的老婆不得被摸一下。”我说。
“不会,我这个人慷慨得很,彼得,伺候我老婆。”
彼得站起来,走到小池的老婆新垣丽美面前,脱下裤子,那新垣丽美握着彼得的阳物吸吮着,还吊着白眼,一副忘情的模样。
“那他们也拾口交就好了。”裕子说。
“听到了没有?彼得。”小池说。
这时新垣丽美站起来,转身弯腰,把臀部翘高,彼得竟把她的裙子掀起来,脱掉新垣丽美的三角裤,勃起的阳物插入她的体内,抱着她抽送。
这时我环顾四周,其他人也都一对对的在亲热着,只有那个游井主秘衣着整齐。
“那她呢?”我指着游井。
那游井主秘走到小池面前,转身弯腰,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裙子里只有吊带袜,没有穿内裤。小池拉下拉链,把阳物掏出来,插进了游井体内。
“哈……,你不知道,她是最浪的女人了。”
我看大家可都有得忙了,迅速跑过去拉了由佳就想要跑,没想到那痨病鬼似的北篠薰居然紧紧抱住由佳,让我使尽了力气都拖不走。
“别让她们跑了!”小池大喊。
这时尾崎和细川竟然加入他们,我被尾崎和细川架住,他们和小池、岩田敏郎正强脱我的衣服,我没有他们强壮,衣服又穿得少,一下子被剥得一丝不挂。
尾崎和细川各捉住我一条腿,把我的阴户大开,小池裸身在我面前,手拿着小吸管插在鼻孔里吸着。
“我现在就用这根烂老二来干你。”他胀得有八吋长的阳物硬要插入我阴道内。
我把阴道肌肉夹紧,让他试了好几次都插不进去。
“这骚娘儿真烈,把 ‘冰晶’拿来,给她两根。”小池大喊。
岩田敏郎拿着两根小吸管,把里面的粉末吹进我的鼻孔里。这时他们也不再架着我,我奋力挣脱,但在短暂的一秒内,我突然失去了力气,脑子里天旋地转,顿时失去体重一般的飘飘欲仙,知觉仍在,四肢也能自由控制,但是就是无法反抗,全身说不出的畅快,肉体深处却又是说不出的空虚感。
阴部的肌肉松懈了,滋润的爱液也分泌出来.小池突破了防线插入我体内,他猛烈的抽送,我的高潮正在直线上升,比今天下午和彼得他们做爱更加兴奋。
“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样,插进去就乖了,吸了冰晶就变骚了,哈……”
“好舒服,好舒服。”我呻吟着,虽然脑子里想着,我讨厌和小池做爱,我要反抗到底。但却舍不得让他那根大阳物抽出我的阴道,反而把两腿张得更开,还摆动着臀部来配合他,我知道这是那根叫冰晶的小吸管造成的。
几分钟过去了,我抓着自已的乳房,享受无尽的快感,阴道摩擦得好麻好酥,爱液像栓不紧的水龙头泌泌流出。真希望就这样一直做爱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但是这可恨的小池居然在这时候停止了,还把阳物抽了出去,他太会捉弄人了,他这时候不抽送,我根本无法忍受,好像来自北极的冷风贯进我阴道内,我感觉我的阴蒂在痉挛,爱液也结成了冰。
“不……不要。”我央求着他。
“不要?你不要我再干你了?”
“不是,求求……你继续干……我,不要把你的宝贝抽出来。”
“刚刚才说我烂老二,现在又说我这是宝贝,除非你好好求我,否则我让你憋死。”
才停止做爱几秒钟而已,我已经难过的快死了,赶快用手刺激我的阴蒂自慰,滑嫩的阴蒂肿得像根小指头,我用手指夹着阴蒂搓揉,另一手的手指插入阴道内搅动。
“拜托你,求求你,赶快用你的宝贝插到我的阴道里,我跟你做爱一辈子。”我苦苦央求他,挪动屁股,把阴道凑近他阳物,握着他的阳物要往自己的阴道里插。
这时小池也突然猛烈的把阳物整根插入我体内,我们紧紧抱住,彼此都使劲扭腰做爱,停顿一下再插入,那种挑逗后的满足感真舒服,比不断抽送还来得爽多了。
“我也舍不得停个几秒钟,你的阴道太紧了,我爱死你了,我们做爱到死为止。”小池贴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说完我们四片嘴唇就紧黏在一起了。
小池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我却睁大双眼,看见裕子就离我不远,她躺在沙发凳上,岩田敏郎压着她,湿润的阳物正插入她的阴道。转头再看由佳,她也被北篠薰压着。
这时北篠薰突然放开由佳,他大概射精了吧!“你们停一停。”他大喊着。“今天晚上道场有法事要进行,把她们都带到道场去。”
小池听到了北篠薰的吩咐,用手托着我的屁股就站了起来.我用腿夹紧他,边走边作爱,一群人从另一道门走出包厢。
(五)
这天一整天直美和晶子都在别墅里,一步也没离开过,她们是天体运动的爱好者,闲来无事,除了裸泳睡觉外,还到马路上打羽毛球,直到晚上相约一起到晶子发清b的那个神秘教派的道馆。
她们两个人都穿着黑色运动服和鞋袜,还有一条黑色三角巾蒙着脸。
“直美,这次去探险,万一被抓到,被他们轮暴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的经验比我多,怎么防备我还得问你呢?”
“我也只知道怎么避孕,其它的我哪会?你有功夫,可以教教我。”
“现在学功夫已经太慢了,如果一堆人扑上来,功夫再厉害也没用。”直美说。“避孕是有必要的,但要怎么防范被强暴呢?嗯……有了,就这样。”
直美有一些保养品的盖子是圆头的,她把它们取下来,在内部黏上图钉。
“这要做什么用?”晶子问。
“把这个塞到阴道里面,如果被男生的那个插进去,就会被图钉扎得流血,这样就会对我们没兴趣了。”
“这是一个好办法喔!”
她们做了两个,晶子把避孕子宫帽拿一个给直美,并教她如何把子宫帽装在子宫颈上,再把杀精剂喷在化妆棉上塞进阴道,最后再把黏上图钉的保养品盖子塞进去。
穿好衣服,晶子就领着直美循着昨天那条岔路去找那间道馆,她们带着手电筒和防身用的电击棒,蹑手蹑脚的走过那段石头路,来到道馆外的竹林。道馆里点着灯泡,并不甚光亮,有几个人影闪动,脚步声滴滴答答,诡异且恐怖,阴暗寂静中传来交谈声。
“今晚圣主亲临,会有很多新教徒入教,净水要多准备一些。”
“我比平常多准备了好几倍,可是本教的圣物‘冰晶’已经所剩不多了。”
“是不是你监守自盗!”另一个声音忿怒的说。
“弟子不敢,实在是最近小池长老那边一直投有再送货来,现在价格一涨再涨,弟子每次都得忍受解瘾不足的痛苦,想自杀又没有勇气,想抢银行,偏偏警卫又那么多。”
“哎!”那声音长叹道。“本来教内的事我是不敢说的,但是现在连货都很难买到,仿冒品都出现了。要不是小池长老和圣主各有心机,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也不会狼狈到这种地步。”
“没钱买已经是糟透了,染上圣瘾还得要女人解瘾,我现在穷光蛋一个,那些势利的女人还想从我身上捞钱去买圣物,只好几个朋友的屁股,互相借来借去。”
“真的,你们还有屁股可借,我得了痔疮,痛得无法坐下,也没得交换。”
“真希望小池长老供货可以正常,今晚有漂亮的妞儿可以享受享受。”
“来这里做义工,不正是为了这回事,我瘾头又上来了,我们去偷用点,你屁股借借我。”
“千万不要,我最近这里发炎,痛得很。”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走。”
突然“沙!”的一声,竹林旁矮树丛钻出两个身影,缓步走进道馆,原来那两人距离直美和晶子只有几米。
“好险,差点被他们发现了。”晶子轻声说。
“真是一个可怕的邪教,竟然用毒品控制教徒。”直美说。
“我们一定要揭发它,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说不定他们很有靠山,不是我们惹得起的,能防着他们就算不错了。”
“那就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了,也好有个防范。”
“你说的对,那边好像有很多人影晃动,有很多人要进来了,我们赶快躲起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躲到天花板上去。”
她们两人便顺着道馆旁一棵大树攀爬进入阁楼,那天花板的木板非常厚实,木板和木板之间有一些缝隙,可以看见道馆内所发生的情况。
且说在俱乐部包厢的通道中,我用“猿攀”的性交体位挂在小池一夫身上,我双腿夹在小池腰间,双手互握,圈住他颈子,他则用手掌托住我的屁股,上下套弄着。而我的体重再加上“冰晶”作祟,我亟欲求得高潮,愈加扭腰迎合,让每次套弄都能深入尽出。
“你这骚婆娘!我干过这么多女人,都没这次爽。”
小池几乎体力透支,他满身大汗,因为湿滑而撑不住我的体重,双手放松,我猛地从他腰部高度摔下来,头部撞在地上,一阵晕眩,只知道他把温热的精液喷在我身上,然后就昏厥了。
当我再幽幽醒来,我正被人抱在怀中。
“这是什么地方?”
“阿修罗地狱!一个准备审判你的殿堂。”说话的人是抱着我的尾崎。
“尾崎,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来这里的人那一个曾经和我有仇?如果只是有仇报仇,那又有几个能玩?没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好玩,那摩理教就没意思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搞糊涂了。”
“搞糊涂最好,等一下有得你好受,反正你迟早被玩,不如我现在就玩你。”
“不要尾崎,尾崎不要这样。”
我惊慌的叫出声,抗拒尾崎几近强暴的骚扰。他本来抱着我,紧靠着我赤裸的肌肤,已经吃尽了豆腐,现在却想把他那话儿挤进我体内,而我本能的抵死不从。刚刚被小池一夫强暴是因为有“冰晶”在作祟,现在毒瘾已退.我是如何也不愿再吃亏。
“你到底从不从!信不信我让这里所有人都轮奸你,看你是被我一个人玩好,还是被一百个人嘈蹋好?你自已选择吧!”尾崎恶狠狠的说。
我把两条腿像麻花般的卷曲着,使尾崎不能轻易得逞。再定定神观察四周,我看见俱乐部大楼的后面部分,原来这里是俱乐部后面的花园,平常是供给住宿游客散步的地方,只是这俱乐部所号召来的游客,多半没有这闲情雅致。除了是花木扶疏的花园外,步道上成群的男女都往同一方向行进,其中包括方才广场中热舞的人们。
“他们是谁?”我问尾崎。
“准备要审判你的人!今天晚上你得找个人罩你,否则准叫你BB开花。”
“有那么严重?”我心里有个数,装着无辜的表情。“跟你做爱就是了,可是你不能让我被他们轮奸了。”
“我是那么笨的人吗?像你这样的美女,又不是经常遇见的,万一染上什么鬼性病,我也不敢享受,当然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尾崎说。
“要做爱也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那么多双眼睛在看,如果我兴奋得叫出声来,那不是糗大了嘛!”
“也对,也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没人打扰。”说完尾崎拉着我的手,往花园中一片漆黑的深处慢跑而去……。
话说北篠薰和岩田敏郎强暴了裕子和由佳以后,就把她们两人交给细川和星野。
“把这两个女的平安带到道场去,不能在半路上被搞了,也不能自己来搞,有任何闪失,当心我要你们的小命。”岩田命令并警告细川和星野。
“遵命。”细川和星野同声说。
话说完.北篠薰和岩田就穿上衣裤走出包厢。
细川和星野从地上捡来不知谁的裤袜,把裕子和由佳手脚反绑,绑她们的时候难免要碰触到她们俩滑嫩的肌肤,却因此壮大了色胆,这时包厢内只剩他们四人。
“太好了,圣主走了,轮到我们尝尝这两个美女的滋味。”细川说。
“你不怕被宰!”星野说。
“色胆包天,你没听说过吗?就算搞过了,也没留记号,不说谁会知道。”
“这两个女的会说吧!”
“带到道场以后,她们上了刑台,就等着好戏看了,求饶都来不及,比起被我们兄弟俩操,我们算仁慈了。”
“那好极了,这两个美女我都想操,我们轮奸她们。”
“你这个人,色大胆小被狗咬,现在有胆子干了?”
“喂,这两根是我捡别人管子里剩下的‘冰晶’存起来的,我们一人半根,另外半根就给这两个女的,别说我没照顾你哦!”
这两个人贼主意已定,回头就各自寻欢,细川找上裕子,星野缠住了由佳。当细川提起裕子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湿濡的神秘部位,他坚挺勃起的年轻阳物,毫无阻碍的插入裕子体内,直到整根没入。
裕子心里真是后悔今天还跟小池到饭店去约会,有了这次被强暴的经验,她一定要跟小池划清界线,但是她已经吸了‘冰晶’了,有那么容易摆脱他们吗?
那个岩田敏郎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靠着他魁梧的体格,抓着裕子的脚踝,差点把她撕裂了,脚踝都抓出瘀血来。
被北篠薰强暴的由佳运气更差,她柔嫩的皮肤被北篠薰工业砂纸似的干燥皮肤摩擦得泛红,全身被又咬又吻,不但有臭臭的口水味,甚至乳头都被咬破皮。最糟糕的是,北篠薰的肚皮太大,包皮又过长,阳物无法深入阴道,射精时‘流’出一堆腥臭,全弄脏了由佳的下体。
性急的星野吸进了半根‘冰晶’,再吹半根‘冰晶’进由佳鼻子里。
他抓起由佳的脚踝就向前一顶,阳物就塞进了由佳体内。
“我身上脏死了,先帮我洗干净好吗?”由佳说。
“做爱以后,身上本来就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你还嫌脏。”星野说。
“话是不错,等我们完事后,我身上也会有你的精液,但是北篠薰留在我身上的,真的很难受,你不希望我们做爱的时候,不能尽兴吧!反正我也被你绑着嘛!”
星野想了想:“也对。”
星野抱起由佳就往这包厢内的浴室而去,一推门,俩人走进豪华的浴室,那有一座圆形的大浴缸,落地采光罩,纤维布窗帘和装饰的绸缎花,全部石材建造。
“在这里做爱,你没话说了吧!高潮几十次都可能哦。”
星野说完,就把由佳放入浴缸中,扭开水龙头,那是个按摩浴缸,顿时六个出水口喷出强力水柱,而他自己也踏进浴缸,抓着由佳脚踝,转动她的方向,让水柱清洗由佳的下体,之后便再把阳物插进由佳体内。
细川看见星野把由佳抱进浴室,然后听到水声和星野激动的叫床声。而裕子却是毫无反应,像是一具橡皮娃娃。他决定加入星野,就把裕子也抱进浴室。
美女在前,他们是丝毫不知节制,半小时下来已精疲力竭,但想起岩田的交代,却又得打起精神,把裕子和由佳抱到包厢,扛在肩上,急忙赶往道场。
当尾崎带我往漆黑的花园中去的时候,我打定主意先和他虚与委蛇,再伺机脱逃,但是最要紧的就是救出裕子和由佳,和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要带我去那里?”我问尾崎。
“既没人打扰,又可以看热闹的地方。”尾崎说。“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只求和你一夜风流,希望明天以后,我们可以成为男女朋友。”
“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我中了那根吸管的毒,不听你们的话行吗?”
“那是‘冰晶’,吸上一根就上瘾了,你吸了两根,所以你已经染上了。”尾崎耸耸肩说。“不过你可别怪我,把帐算在小池头上好了,那东西现在一根五千元,一天至少三根,瘾会愈来愈大,需要量当然也愈来愈多。”
“一天就要一万多元,我那里负担得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害人?”我几乎快哭了。
“你在做伴游这一行,收人是负担得起的。吸了冰晶光解瘾是不够的,还要跟异性发生性行为,否则是更加痛苦。反正你解瘾的时候也需要个男人,不如就跟我吧!”
“你想得美,为什么不去跟你的女朋友?”
“我本来有个女朋友,她也有瘾的,为了赚钱买冰晶,已经离开我了。”
“我看你也别期望什么了,把瘾戒掉,从新来过吧!”
“那么容易就戒掉,你也太小看它了吧!等一下你看到摩理教的组织就知道它的厉害,那个人不敢乖乖听从圣主的旨意。”
我正想问那摩理教究竟是什么,这时尾崎拉着我爬上一座小山,不远处的人群正穿过小山下的隧道。
爬上小山后,向前走了一段路,光线转为明亮,尾崎把我拉到一棵矮树丛后,就把我按倒在草地上,难道他要在这里跟我做爱,我甩开他的手,连滚带爬,想脱逃离开。
“不要动,会被发现的。”尾崎扑上来把我压着。“你一定想知道摩理教是什么吧!看看那边你就清楚了。”
我照着尾崎指示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一片热闹的人群聚会。一幢古式道馆和石地板广场,广场上燃烧着熊熊营火,一具具“H”形状的木架,一字排开,共有十二具。这地方环绕在小山中间,是十分隐秘的小型盆地。
“他们在做什么?”我问尾崎。
“今晚举行祭魔大典,新入教的教徒都要在今晚被审判,被审判以后的教徒才能正式加入摩理教,你那两个朋友也会在今晚被审判。”
“可是她们并没有要加入什么摩理教的。”
“加入摩理教是很神圣的,世人多半愚蠢,圣主开示,要所有的教徒多吸收新教徒入教,不计任何手段,目的也是为了拯救世人。”
听尾崎说完,我已经答不下去了,因为我认为他是疯子。多说无益,我只想在人群中找到裕子和由佳。
“你的身材真美,让我亲亲吧!”
尾崎见我不说话,马上想到来此的目的,他推开我的大腿,把头埋进两腿之间。我为了能再看清楚一些盆地中人群的面孔,只好向前爬行,他也立即跟上。
我爬到一处小丘旁停下,在这里有相当好的视野。盆地中的人群走进道馆,就分成男女两边,各自走进不同的房间,却都在房里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裸体的各自走进另一间较大的房间,房里有个大木桶,他们一一爬进木桶里,然后再湿漉漉的走出来,经由人监视而穿上黑色斗蓬,犹如苦行僧一般。男的这边是由几个戴着魔鬼面具,光着身躯,仅在下体戴上个黑色罩子的彪形大汉在监视着;女的这边则是由戴着天使面具,裸露乳房,下身穿着白色丁字裤,皮肤白皙身材高兆(兆左加身)的健美女郎。
人们穿上斗蓬后,鱼贯走进石地板广场,如朝圣般的伏在地上,每个人都穿上同样的黑色斗蓬,谁也认不出谁来。这时有几个年轻女孩并没有穿上斗蓬,她们被直接带到H形木架旁,双手高吊在木架两边顶上,脚踝也绑着绳索,栓在木架两边,形成双腿大张,私处毫无掩饰的全暴露着。
这些女孩中包括了在俱乐部广场上热舞的漂亮女孩们,由监视的健美女郎只挑选了姿色中等以上的,所以有些姿色稍差的则被刷下来。
眼看着穿着黑色斗蓬的人愈来愈多,怎不见裕子和由佳呢?我着急的注视着道馆里摆着木桶的房间。
尾崎还在吮弄我的下体,他吻得“啧,啧”作响。
这时杂乱的跑步声,把我的目光吸引回道馆。是细川和星野他们肩上各扛着一个女孩,把女孩丢在前面那些女人脱掉的一堆衣服上,用力扯断她们身上绑着的丝袜,那两个女孩就是裕子和由佳。
随后她们也被扔进大木桶内,湿漉漉的裸体吊在H形木架上,十二具木架现在仅剩一具是空着的。
道馆内已经没有其他人,彪形大汉和健美女郎纷纷走出放木桶的房间,在道馆的走廊上排列坐着。
尾崎提起我的大腿,他准备和我交媾了,但是广场上任何人的举动都会引起我的注意,只好不去理会他。道馆里走出几个人,他们戴着各种色彩鲜艳的面具,披着金银色披风,穿着动物皮草制成的短裤。
我想仔细的看一看、听一听,这群家伙究竟想做什么,而尾崎却始终打扰我。
“我没有反抗,就等你了,你就快点做,别浪费时间了。”我轻声责备尾崎。
“平常冰晶吸多了,没有冰晶小弟弟居然硬不起来。”
“那就拿出来吸嘛!”
“我身上没有哇!你帮我弄硬起来吧!”
我看他那话儿就让我想起彼得他们,有了冰晶一条龙,没了冰晶一条虫。
“好吧,我也不指望你帮我救我的朋友,解决了以后,就乖乖坐好。”
尾崎高兴极了,我转过身,他用69的姿势压住我,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吸吮着我的阴蒂,我口含他的阳物,俩人进行口交。
没有多久他的阳物就逐渐勃起,达到可以做爱的程度,而我的阴道内也湿了。
“来吧!你让我想做爱了,你帮我救出那两位漂亮的朋友,她们一定会感谢你,以身相许你懂吗?我另外再给你二十万元,那几乎是我存款的一半。”
尾崎想了想:“这个交易好像很划算,好吧!就这么干了,怎么救?做爱后再来想。”他迅速调整成传教士性交体位,我也立刻双腿缠住他。
“快给我你的阴茎吧!我这里正痒着呢!”
“够骚。”
我想如果能利用自已的身体,引诱尾崎帮我一起救出裕子和由佳,这点牺牲是值得的,要让他做完爱后迷上我,我一定得使出浑身的骚劲。
“你的阴茎在那里?我这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了,阴茎救难队还不赶快进去。”
“没想到你这么骚,早知道就把冰晶带着了。”
“没有冰晶,你一样能生龙活虎的。我这么骚,你喜欢吗?”
“喜欢!不过你这不叫骚,是情调,那个男人不喜欢有情调的女人。”
我报以微笑,但见他臀部忽高忽低。
“找不到吗?我来帮你。”我把手伸进他的胯下,轻握住他的阳物,将他的龟头对准自已的阴道口。“不要插错洞了,你喜欢肛交吗?下次有机会再给你,现在要你干我这里。”我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是反射动作也是引诱尾崎的策略,抽出轻握他阳物的手。“干我吧!”
尾崎腰部用力挺进。
“喔,完美,尾崎你好棒,整根都插进去了。”我闭着眼,眉头微皱,这样可以暗示他,有一根大阴茎,插进我阴道里了。“好好享受,用力干我。”
尾崎得到我的鼓舞,阳物就像性能极佳的马达活塞一般,快速地抽送,阴道里也自然分泌出湿润的爱液。我喘息着,嘴里发出嘤嘤叫床声,扭动臀部来配合做爱。
“舒服吗?”尾崎在我耳边轻声的问。
“好舒服,你好会……好会干,爽死了,喔……”高潮正在直线上升,不需要假装,我就已经像是荡女了。“他们都说我是‘名……名器’,你一定……也很……舒服吧,喔……我泄了……好多次,啊……花露水又泄出来了,啊……尾崎……”
“从来……没干过像你的尿……这么热……又这么紧,我的鸡巴越干……越大,爽死了,干死你,干死你。”
“什么穴……鸡巴的,人家会害臊,啊……尾崎,顶到了……顶到了,龟头……顶到子宫了,高潮……高潮……,再用力……再用力,啊……我要丢了。 ”
“我的鸡巴……要穿过你的子宫,从你的嘴巴……出来,啊……子弹上膛了……”
“尾崎,亲我的奶头……,像粉红色的樱桃一样,很可爱吧!”
“你的奶子好大……好美,下面……也红嫩嫩的,我亲……我亲亲……”
“这以后……都是你的了,尾崎……,喔……我……啊……”
尾崎揉捏着我柔软的双乳,迷恋地吸吮着我的乳头,阳物愈抽愈快。
“我一天要干你……三……三次,啊……出来了……出来了。”
尾崎射精了。我和他同时轻哼出声,他射精时还不停的用力抽送,直到阳物疲软萎缩,自然退出到阴道口外。
“噗、噗、噗的射了那么多精,你想淹死我呀!你这死没良心的尾崎。”做完事了,我还跟他撒娇一番。
“你真是太妙了,谁能得到你这宝贝,他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了。”尾崎说。
“那个人就是你啊!你还装蒜,干完人家,就不认帐了。”
“怎么会不认帐呢!我的亲亲小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尾崎突然衔住我的双唇,还把舌头伸进我口中,我让他吻了几秒钟后,才轻轻推开他。
“别忘了你答应帮我救出我的朋友,要再做爱,以后机会多的是,只要你不会厌烦,不会嫌我不是处女,那我……。”
“好吧!本来我只是想骗骗你,但是跟你做爱后,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帮你救出你你的朋友就是了。想救出她们不简单,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你把我抱到广场去,吊在木架上,绑轻一点,让我自已可以挣脱,其余的我再见机行事。”
“好,那里有一桶圣水,无论谁泡过,都会变得很淫荡,因为那是冰晶的溶液。我把你抱进那闲房间,假装你泡过了,所以你要装成很淫荡。当我把你吊在木架上以后,你会受尽圣主和其他长老的凌辱,如何脱身就看你自己了,必要时我会豁出去。”
“那你自已要小心一点。”
“嗯。”
尾崎点点头,便把我抱在怀中,慢慢走下山。抱我进道馆后,沾点木桶里的水,弄湿我的头发,抱我进广场,把我吊在木架上,这时有个声音咆哮道。
“搞什么,这么晚才来,我就是要等这个女人来,你知道吗?”
我听出那咆哮者是小池一夫。尾崎把我吊起来后,就顺从的退到一边,我装出和其他十一名女孩一样的动作--挣扎。
绑在木架上这样的姿势真是又窘又酸,从小丘上来看还不觉得,自已来绑过才知道真难忍受。两条腿硬撑得那么开,私处所有美景全被瞧得清楚,对个年轻女孩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打击。好在广场上将近两百人中,有一半也是女的,而且他们全伏在地上,如果他们这时全瞪大眼睛,不羞死了。
“各位教众,今晚的祭魔大典是本座最高兴的一次。”戴着最大的面具,挺个圆滚滚的大肚皮的圣主.高声呼喊:“为什么呢?因为今晚本座见到了真正的美人了,本教悬缺已久的圣女,终于在今晚找到了,而且一次就是三个。”
那圣主从第一个吊在木架上的女孩开始观赏起,每个女孩他都不忘抚摸她们的乳房和下体。当他走到由佳旁边时,伸出手掌抓住由佳高耸的乳房,把玩一阵后,松开了手,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这个漂亮。”他说。
走到裕子身前时,他多停留了一会儿,仍然免不了的又是抚摸又是亲吻。
“这个也很漂亮,等一下来干你。”他又说。
当他走到最后一个木架,也就是我的身前时,我灵机一动想起“裸体美人计”这招,对他做个抛飞吻的表情,哼着“喔……,嗯……”的迷人叫床声,但见他激动不已。
“你真是又美又骚,我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值你一个,我的亲亲小宝贝。”
这时圣主突然把面具掀起,嘟着嘴巴对准我的阴道口亲吻,让我见到他的真面目,原来他是北篠薰。我被他吻得兴奋,不禁娇喘连连,阴道内肌肉一紧,“啧”的一声,小池和尾崎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给挤出了一些。
“呸,你刚刚跟谁搞过?”他吐了口唾液,暗声咒骂。
“是小池。”我说。
“小池,这小子艳福不浅。”他挥挥手。“把她们都洗干净来。”
他把面具又戴上,再度对着群众大声呼喊。
“虽然她们都很美,但是并不是处女,所以本座决定把她们拿来祭祀性之魔神。”
这时他身边有个魁梧高大,戴白色鸟形面具者,在他耳边私语。他频频点头。
那戴鸟形面具者回头取来一台照相机,把绑在木架上的每个女孩,都照了几张相。
“念祭文。”有人高声朗诵着骈五骊六的祭文。
几个头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提着帮浦冲水机,遵照圣主的吩咐,准备冲洗女孩们身上的脏污。第一个就轮到我,她们把水管喷头对准,按下电门.热水就哗啦啦的喷出。
只一会儿就轮到下一个,但在这群皮肤白皙的半裸女郎中,却有个特别的小麦色皮肤的女郎,虽然那些白皮肤的女郎身材不错,但比不上这小麦色皮肤女郎结实。在熊熊营火照耀下.并不怎么醒目,而我却能从她身材认出,她就是矢部直美。
我百思不解她为何会出现在广场上,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脱险。
冗长的祭文念完了,每个女孩也都被冲洗过,戴面具的彪形大汉和健美女郎退在广场两侧。
那朗诵声续道。“恭请圣主开启阴阳之钥,祭魔大典仪式,仪式开始。”
那圣主走到我身前来,刚才的冲洗在地上形成一滩水,他不想弄湿鞋子,便做了个手势,几个彪形大汉拥上来,把我从木架上抱下,抬进了道馆。
他们把我放在软垫上就退下去。我看儿那圣主缓缓走来.把一根冰晶吸管丢在地上,又拿着另一根再吸,他的裤子隆隆鼓起,我心下想起用女人的本钱来击败他的念头。
“为了操你,我连吸了五根,非叫你求饶不可。”
他脱下裤子,勃起的阳物从裤子里弹出,因为他的肚皮实在太大,男上女下的姿势无法令他满足,我随即转身,把臀部翘高。
“嗯,配合得好。”他说。
那圣主双手捧着我的屁股,腰一挺,便把阳物插进我体内。
“啊……”我连声娇喘,但感觉他抽动得不够快速,也不够深。“再用力点,插得再深一点,不够,不够,干我,干我,再用力干我,不要停。”我大声叫着。
我把屁股向后猛退来迎合他,全场的人都被我的叫床声引起性欲,他们浸过冰晶的溶液,早就按奈不住了。这个大肚子圣主抽送几下就气喘嘘嘘,虽然阳物仍旧是勃起坚硬的看来“后背式”也不适合他。
“不行了,这太累了。”他喘气着。
我回头说:“那你就躺下吧!”
他依我意而躺下,我背靠着他的肚皮,做出“倒坐莲花”的姿势。这种姿势在性交时对着镜子,可欣赏到男女生殖器交合的美景,也可以让第三者观看,这就是我的目的。
“你们看呐!好舒服。”
场内所有人,包括伏在地上的教徒也把头抬起,两百双眼睛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