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下体。
其他戴着大型面具摩理教里的重量级人物,见他们的圣主被我困住了,但是仪式还是要进行,便高喊:“群魔乱舞开始。”
顿时广场内披着斗蓬的教众全把斗蓬脱了,一大群人光溜溜的,四处找寻对象杂交,叫床声回荡四周。
现场最漂亮的女人,该是吊在木架上的,和那些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彪形大汉们正把木架上的女孩解开绳索,抱进道馆。那些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们都和其他戴大面具的教中魔头进了道馆。但是却有两个半裸女郎正去解开被绑在木架上的裕子和由佳。
“裕子,别怕,我是直美,我来救你。”伪装成半裸女郎的直美对裕子轻声说。
另一边,晶子把由佳从木架上解下,她们被绑在木架上许久,两腿酸麻,一时竟也合不拢。
这时旁边一个彪形大汉伸手按住直美的肩膀。“新来的吗?”
“是啊,才来几天。”
那人伸手抚摸直美的乳房。“你身材真好,我们去打炮吧!”
“耶,不要打我的主意喔!我不随便跟别人做那件事的。”
“哈……,那你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差,老板那一个秘书不是我们调教出来的,跟你上床那是迟早的事,不如就今晚,你看如何?”
“这里有那么多强壮的男士,怎么知道你是床上功夫最好的?”
“铁定是,你看。”那人解开黑色罩子,露出阳物。
“好像不怎么大嘛!我看你是吹牛的。”直美不理他,转身就和晶子各扶裕子和由佳快步走向道馆外侧。
“喂,等等,我只是还没完全勃起罢了,你用嘴亲亲,他就大上好几倍了。”那人边说边跟着直美走到道馆外那棵大树旁。
“喔,原来你要把我引到这里,四下没人,是打炮的好地方。你为什么把那两个女的带来?那是老板要的人。”
“看她们这么被欺侮,挺可怜的,都是女人嘛!”
“教里还有像你这么有良心的,真是少见,你磨练不够喔!帮我把鸡巴吹大再说。”
“行啊,你坐下吧!”直美拿掉脸上的天使面具。
“哇,你这么漂亮!急死了,赶快来,赶快来。”
那人坐在大树旁石凳,直美蹲着,一手轻握他的阳物,一手往石凳下探去,摸出一根电击棒。按下电门,电击棒闪着蓝光“霹啪”作响,直美往那人阳物按着。
“电,电死你,电到你阳痿。”
那人全身发抖,阳物焦臭,昏死过去。
“想吃老娘的豆腐,找死。”直美转身问裕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家以后再说吧!先把加奈子救出来要紧。”裕子说。
“嗯,也对。我们用美人计,就这样……。”直美轻声说出她的计策。
虽然她应付类似事件最有经验,却也不很高明,往往是要吃点小亏,但又有谁能在这种情形下全身而退。
话说在“群魔乱舞”之后,一大群教众就像色魔般彼此奸淫,我也无需再暴露自已的私处,便转身面向那圣主,并将他的阳物抽出,改用手用力套弄。
“榨光你的精液。”我喃喃自语。
这手酸了换那手,直到他的阳物痉挛,射出大量稀稀的精水,萎缩成小黑鼠般。
“不死也够呛。”
那圣主一动也不动。
这时我背后突感一阵冰凉,回头看,是尾崎。
“你干得好,你看这时候他们正忙着,我乘机带你走。”尾崎说。
我瞧见道馆内众魔头正奸淫着无辜的女孩们,他们并未将面具取下,就像是魔鬼和天使做爱。
“我看见我的朋友混进来,可能是来救我的,我必须跟她们会合。”
“在那里嘛?在这种紧要时刻,怎么管得了她们。”
“一定要去,她们也戴上面具,可能混在那堆人里面了,你把我押进去,看看她们是不是在里面。”
尾崎别无他法,只好依计,拉着我走进道馆。
“你把她带来正好。”戴鸟形面具者说:“你们去把圣主抬进来,他每次打完炮就睡着了。”
几个彪形大汉遵从命令,把圣主连同软垫一起抬进来。
“游井主秘,老板最近又找到新的秘书了吗?”带鸟形面具者说。
“没有别的了,就是栗原由佳,她够漂亮了吧!”戴面具的游井主秘说。
“没有?我刚刚看到两个身材一流的妞,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算了吧!公司里的秘书,你那一个没睡过,反正老板维持十个秘书的编制,今晚肯定会多出几个,其他的就看着办吧!我懒得跟着你们胡闹,我要走了。”
那游井主秘转身便要走,几个戴天使面具的女孩突然把面具取下。
“游井主秘,那我们怎么办?”
“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收留你们啰!”那游井主秘说完便走,还带走几个女郎。
取下面具的女孩纷纷围绕着戴鸟形面具者,使泼娇嗔的求他收留。
“你们来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没看过老板的女人旧去新来,不是什么绝世美女,在公司是做不久的。”
“可是我们没有冰晶活不下去,用身体跟你换嘛!”
“我这只有一条啊!也要挑漂亮的来打炮,在这个城市想靠身体赚钱,不怕没地方去。如果想到工厂上班也可以,记得来找我。”
这时直美和晶子双双大摇大摆的走过道馆,带鸟形面具者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就是她们,老板什么时候改喜欢黑皮肤的?另外两个美女呢?”
“老板从来都不喜欢黑皮肤的,多漂亮都没用,对不对?哦。”女郎们说。
戴鸟形面具者见裕子和由佳并不在道馆内,起了疑心。
“他不喜欢,我可喜欢了,是谁藏了这两个美女,跟出去看看,把布幕拉起来。”
他走出道馆。两个彪形大汉把布幕拉上,隔离广场和道馆的视线。戴着面具的人都把面具取下,那些女郎怒视着我。
“看我什么用,又不是我害你们的,还是先把圣主送回去吧!”我说。
“漂亮了不起,我把你毁容再说。”
那些女郎想打架,我也摆出打架的姿态。
“她是老板要的女人,你们别乱来,都走吧!”
彪形大汉驱赶那些女郎,并把仍未醒来的圣主抬走。一哄之下,道馆内走了一半。
我转身对尾崎轻声说;“你跟去看看,帮我的朋友忙,有你好处。”
尾崎点头,转身出去。
道馆内除了刚取下面具的小池,和保护他的两个彪形大汉,还有其余九个女孩。而小池自从进了道馆,就一直轮流奸淫着女孩们,享尽了艳福,但是他的保镳却只能眼巴巴的看,欲火中烧,早己控制不住,掏出了阳物手淫。
“老大,你有这么多女人,我们只有看的份,也分一两个来玩嘛!”那保镳说。
“好吧,嘴巴和屁股随你们挑,别搞脏了,有些是要交差的。”小池说。
那两个保镳得到允许,其中一人抓起两个女孩就搞起口交。另一个人却逐渐向我走来,我向后退走几步。
“别跑,老子忍不住了。”
那人扑向我,粗壮的臂膀抓得我剧痛不已,硬是把我的嘴巴凑向他的阳物,情势所逼之下,只得顺从。
“嗯,口技不错,够味道,啊!你咬我。”
那人的阳物被我重重咬了一口,一时气极败坏,狠狠的掴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耳中嗡嗡作响,嘴角泌泌流出鲜血,晕头转向,失了知觉。
“操死你。”他喃喃自语。
当我失去了知觉,他便在此时把阴茎插入我的肛门,而我在剧痛下苏醒了。
小池不知轮暴到第几个女孩,发现少了裕子和由佳。“那两个美女怎么失踪了,快去把她们找出来,找不到就炒你们鱿鱼。”
那保镳一听,“啪”的一声,抽出插在我屁股里的阴茎,便起身四处去找寻裕子和由佳。
戴鸟形面具者看到直美和晶子,便起了疑心,而跟出道馆,他取下面具,不出所料,他是岩田敏郎。
“喂,你们两个等一下。”岩田走出道馆便喝道:“你们是谁?竟敢闯入圣殿!”
直美和晶子转身回头,取下面具:“怎么,不能来呀!”
“能来,当然能来,只要是美女就能来,只不过要成为我的禁脔。”
“那你得够强壮才行喔!”直美笑着走向岩田敏郎,突然冷不防提腿踢向岩田下档,不料却被岩田抓住了脚踝。
“耶,你不怀好意喔!”岩田手一掀,直美悬空栽了个大跟头。
晶子见状,扑向岩田,也被岩田来个过肩摔,两人重摔在地上。
岩田走近直美,一把扯断她的丁字裤,抱着她,就把阳物狠狠插进直美体内,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岩田抽出阳物,龟头鲜血淋漓,抱着下体,疼得直跳脚。那塑胶做的保养品盖子就黏在岩田敏郎的龟头上。
直美忍住疼痛,一个扫堂腿,把岩田踢倒。晶子和她一起扑过去,在岩田身上又打又踢。被激怒的岩田,挥拳打中直美下颚,一脚又踢中晶子下腹,她们两人各遭重击,向后仰倒。
岩田迅速爬起,扭住直美手腕。这时黑影一闪,尾崎扑向岩田,骑在他背上,勒紧他的脖子,三人纠结成团。晶子抄出电击棒准备袭击岩田,但见岩田紧扭住直美,情急之下抓住岩田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岩田受痛,松开直美,却愤怒的欲掐住晶子,晶子伸手一挡,岩田突觉手掌一阵刺痛,向后一仰,昏厥过去。晶子手上电击棒仍“霹啪”作响着。
“晶子。”直美抱着惊魂未定的晶子,并关了电击棒。“他昏过去了。”
躲在暗处的裕子和由佳走出来,四人相偕察看岩田敏郎。
“这个突然跑出来的人是谁?”直美说。她指着尾崎。
“跟他们一伙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由佳说。
“你们在这里,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两个保镳突然在这时候出现。“你们把岩田先生怎么了?”
那保镳见岩田躺在地上,蹲下探视。由佳抱起地上一颗大石头,用尽全力猛捶其中一个保镳的后脑,把他打昏了。另一保镳见状,发了疯似的扑向她们。
但一男难敌四女,正面打赢,背面就被偷袭,在晶子攻向他背后时,被电击棒电得浑身发抖,倒地昏厥。
“解决了,赶快找加奈子。”直美喘着气说。
她们四人蹑手蹑脚的偷偷探视道馆内,发现男人只剩小池,而我还躺着起不来。才急忙进来,直美过来把我搀扶着。
“就是他,是他设计害我们的。”由佳指着小池。
“揍他。”直美愤怒的一脚踢向小池一夫,大家一起出手,未等他开口求饶,已被打得鼻青脸肿。
“电死你,电到你阳痿,永远翘不起来。”裕子抢过晶子手中的电击棒,按在小池阳物上许久,着实发泄一番。
“我恨死这一个人了。”裕子气得咬着牙说。
“是非之地,不便久留,我们快闪。”说着便走向竹林,消失在黑暗中。
(六)
回到别墅已经是黎明时分,虽然毒瘾还没发作,但是身上有说不出的不愉快,我们五个人不停的洗澡,还用阴道洗涤器冲洗了一遍又一遍,最要紧的是.我连肛门内都得洗,把清水冲进去,再让水像腹泻般喷出,直到小腹酸痛方止。
洗得皮肤都皱了,抹上爽身粉和香水,才疲惫得倒在床上睡觉。
直美和晶子担心被摩理教的教徒发现人不见了,不敢睡觉,在门口警戒了一晚上,直到上午九点,才被我的一声尖叫,使得别墅内开始忙起来。
因为这时候在我体内仿佛躲藏着无数尾无形泥鳅,它们开始大肆活跃,毫不留情的啃噬我的五脏六腑,我确信那是“冰晶”的瘾在作怪,顿时全身体液大逆转,我像一个灌满水的皮囊,要从我身上各个出口泄出,这时我已无法再躺在床上,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
直美听见我的尖叫声,跟着冲进浴室。“加奈子,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这时我跪在地上呕吐,浴室磁砖地板上一大滩稀便和尿液,还有刚吐出来的胃汁。
“我好糗,你赶快把裕子和由佳带来浴室,免得她们糗在床上。”
直美即刻和晶子把裕子、由佳带来浴室,幸好她们到浴室后才开始上吐下泻。直美用喷射水管把秽物冲到排水沟,也清洗了我们身上的脏污。
大约发作有四十分钟,痛苦逐渐消退,全身也软弱无力。
毒瘾消散了,我和裕子、由佳躺在院子躺椅上,由于不知何时再发作,也索性不穿衣服,就披着浴巾,晒着太阳,昏昏沉沉。
中午又发作一次,这一次比早上更厉害,我恨不得裸体跑到街上,谁有“冰晶”,我就跟他做爱。
午间的新闻报导,播报了一条新闻,差点让我从躺椅上摔下来。海边发现一具裸体男尸,经证实是小池一夫。
裕子惊慌失措的说。“加奈子,我……,我杀死人了。”
“我们只是电他而已,死不了的,说不定是他们自己起内讧,干掉他的。”我说。
“最好是到警察局去了解他的死因。”晶子看完整个新闻,她说。“顺便你们也要去看看医生,不过,昨晚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那里?”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那么在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小池的?”
这次轮到裕子述说认识小池的经过。
“如果那个小池不是开玩笑的,那片光碟可能就是关键,现在那片光碟呢?”
“我把它放在敞篷车里,现在它停在车行。”裕子说。
“把钥匙给我。”直美说。“我把车开回来,再载你们去看病。”
“我所有的东西都锁在俱乐部寄物柜里,但是寄物柜的钥匙也在昨晚遗失了,不过我还有一把汔车的备用钥匙。”裕子说。
“以后你不能开那辆敞篷车满街跑,昨晚有那么多人见过你们,说不定还会把这别墅的所在给泄漏了。”直美说。
“那就顺便去把那部吉普车开回家好了,那部车功能很强,又有反射纸可以遮住驾驶人。”裕子说。
“就这么办,现在你们染上了这种毒瘾,发作起来那么可怕,到底要怎么戒也不知道,大家想想办法吧!”
“这件事是我引起来的,还是让我来解决好了。”由佳虚弱的说。“让我去求求北篠薰,跟他要一份解药。”
“你以为是武侠剧里的情结,还有解药吗?”我说。“我们去了正好又给他强暴,再一次被羞辱。”
“你认为该怎么办?”裕子说。
“解毒瘾没有别的方法,就是要忍。”我说。“忍耐一段长时间不吸食,真的忍受不了才给他一点点,几天后就能戒掉了。但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光消极的只想戒毒而已,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我也是这么认为。”晶子说。“平白被欺侮?当然要讨回来,像这样危害人群的坏蛋组织,怎么能让他逍遥法外,加奈子,我全力支持。”
“你们看,”我把浴巾掀起,腿张开,看着自己的私处。“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改变,说不定我已经染上性病了。”
“我也会协助你报这个仇,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侮的。”直美说。
“要报仇没那么容易,北篠薰的政商关系很好,走法律途径是没用的。”由佳说。
“那我们就来暗的,由佳,你在北篠薰商社工作,说说那里的情形吧!”我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出入都有保镳,他的活动范围不可能有男人。”由佳回想公司的情形。“还有,他的行踪只有他的随身秘书知道。”
“他的随身秘书是谁?”我问。
“长头发,高个子,白皮肤,身材很好,长相普通。”
“昨晚看到的秘书几乎都是长得这样嘛!”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吧!想要了解他的行踪,除非做他的随身秘书。”
“我自己来对付他,你们只要支援我就好了。”我说。
“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再说,他既然看上我们,那是逃不掉的。”
“嗯。”裕子接着由佳的话。“再说我们的裸照还在他们的手上。”
“有拍到我们私处的特写,一定要把那些裸照抢回来。”
“好,下定决心!”五个女孩手握在一起,大喊:“加油!”
稍后,直美载着我和裕子外出,因为我们俩人都会开车,而晶子必须留下来照顾由佳,现在我们外出要遮掩身材和面孔,免得被人认出来。
等到把两部车都开回家,放在俱乐部寄物柜里的物品也取回。直美便开着吉普车,载满我们五个人到医院去。
到了医院,我躺在诊疗台上好几分钟,妇科医生对着我的阴道做了详细检查,然后就只有等报告。在等报告期间,我们到一家电脑公司,将小池一夫交给裕子的光碟内所有资料都列印成报表。那里面有北篠薰贿赂政府官员的帐目,制造“冰晶”的地下工厂地图,制造“冰晶”的方程式,还有北篠薰走私枪械向银行冒贷洗钱的证据。
“这个北篠薰这么坏,我所知道的坏事,他全都做过。”晶子轻声说。
“最贼的就是,他还握有那么多官员和他一起犯法的证据,难怪他能逍遥法外,没人敢动他。”裕子说。
“我们把这些资料寄到报社,他就算完了。”我说。
“我看未必,报社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乱登,况且这不过是电脑报表,任何一个有牵连的人一旦曝光,就会身败名裂,所以他们一定会湮灭证据,到时候一点事也没有,反而告我们诬告。”直美说。
“那我们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由佳说。“我想法院应该会给他审判。”
“‘发’院只能剪剪头发。”直美说。“你别傻了,他们只帮有钱人服务。不过我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不是有这些资料嘛!他们在明,而我们在暗,搞得他们鸡犬不宁,我们说不定没事,可以狠狠的报仇,还有好处可捞。”
“这个我赞成,我们把光碟拷贝一份,必要时也可以用它来保护我们。”我说,并买了一盒新的光碟片来备份。
“我是很想报仇,可是我好害怕,到时候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由佳说。
“他这样害我们,想到要报仇我就热血沸腾,只要我们计划得宜,我想是没问题的,而且我已经想出对付北篠薰的办法了,恨不得立刻摧毁他。”我说。
“什么样的办法?告诉我们吧!”由佳说。
“回家再说吧!现在到医院看报告。”我说。
虽然我心里有腹案,报仇的心很炽烈,但我也怕裕子和由佳不同意,毕竟这要靠团队精神才能成功。
回到医院,检查的报告说,我们三个人都可能怀孕了,要做规则术,而且都有阴道霉菌感染,由佳阴道裂伤,而我们有一些轻微的性病.还好早点来看医生,吃些消炎片和抹些软膏就会好了。事后我们就到警察局了解小池死因。
我和裕子、由佳怕被认出,所以躲在车上,只让直美和晶子进入警察局,大约半小时之后,直美她们俩人就走出警察局。
“小池是怎么死的?”裕子急切的问。
“好多记者在里面,因为小池死的时候是裸体的。”直美说。“警察多往情杀方面假设,我也没看到他的尸体,法医正在解剖他,要从他生殖器上遗留的体液,查出昨晚是谁和他有过性行为,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了。”
“昨晚和他有过性行为的不就是我了。”我说:
“不过有个记者说,小池的死是因为左胸的枪伤,贯穿心脏。”直美说。
“那如果要追究起来,我们虽不一定有事,也难免要上报纸电视的,可丢脸丢到全国了。”我说。
“我们回去共商大计吧!只要不上报纸电视,要我做什么都行。”由佳说。
在这时我们只想尽快想出办法,别让自己任人摆布,便驱车回别墅。
晚上毒瘾再发作一次,更加深了报仇的决心。女人报仇不出美人一计,协商之后,决定由我和裕子、由佳混进北篠薰商社和摩理教里,直美和晶子负责接应。
当晚,我们找出私藏的性方面的参考书,并且互相交换性心得,大大的恶补一番。
隔日旱晨,我在毒瘾发作中醒来,它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老实说我已经忍受不住,现在只要给我一根冰晶,要我跟谁做爱都成。裕子和由住都哭了,我真怕会输给冰晶,最后又成为它的奴隶。
想到要去北篠薰商社报到,我就莫名的期待,期待到时候能有冰晶可吸。我把自已最最好的一件衣服找出来,内衣外穿加白色迷你裙,白色小西装外套。夹了一晚上的发卷,让自己长发更飘逸,认真的化了妆,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很迷人。
吃早点时,我看到裕子和由佳也不约而同的穿迷你裙,同样打扮得很漂亮。
“穿得那么漂亮,别愁眉苦脸的,这次不但要用美人计,还要用才女计,抬头挺胸像个女强人的模样,这样北篠薰才不会只当泄欲的工具,会把公司重要的事交给你们。”直美说。
“你说得倒简单,怎么做女强人?中午一发作,衣服皱了,妆也花了。”由佳说。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裕子的谈判能力很好;加奈子很能摸透人的心理;由佳很细心,行政能力很强,你们三个人是最佳的组合。”直美又说。
“我是没有问题的。”裕子说。“工作那么多年,多少也能摸出些窍门来,至于瘾会发作,我想去了就会有冰晶的,这不是问题,就是不知加奈子能不能习惯。”
“跟着你们学,不懂的地方就教教我嘛!”我说。
“你们看,没问题吧!三人一条心,石头变成金。”直美说。
餐后,裕子发动她的敞篷车,准备载我们出门,直美和晶子到门口送行。
“加奈子,常用无线电联络,让我知道你们在那里。”直美说。
“我知道。”
“研究那辆吉普车吧!”裕子回头说。“那是水陆两用的。”
说完,她就开动汽车往山下而去,并把车篷关上,一路上我们都在模拟在北篠薰商社可能发生的状况。
来到北篠薰商社,那是一幢二十七层大楼,裕子在停车场把车停妥后,我们走进大楼门厅,警卫盘查身分后放行。由佳说,警卫不是北篠薰的保镳,所以不认识我们。走进电梯,由佳又说,这幢大楼只要是公设和北篠薰的产业都有监视器。
“那洗澡啦、上厕所啦,不都被看见了。”我说。
“那些地方可能不会有,可是也不保险,自己小心一点,要把镜头盖住。”
“录音呢?有监视器的地方,会不会也兼录音。”裕子问。
“我知道电话有录音,如果要在开放空间录音,那麦克风必然很大,不难发现。”
“那我们的行动要特别留意,小心监视器和偷听,这里打小报告一定很盛行。”
“好像到了间谍大本营,一窝坏蛋。”我说。
这时铃声响,到了二十六楼。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办公室,但却空无一人。
“人都到那里去了?”裕子问。
“那些随身秘书可能跟在他身边,我到他房间看看。”由佳说。
她走去推开一扇红木大门,一张大圆床房间,仍是空无一人。
“也不在房里,可能在这大楼的某一处,去找找看,顺便了解环境。”
她带着我们到处去瞧瞧,这北篠薰也真会享受,各种娱乐设备都有。
“他平常都做这些活动吗?吓死人了,他精力这么充沛。”我说。
“你想呢?他最常用的就是卧室的床了,要他爬一层楼梯,简直就是要他的命。”由佳说。
“那我们应该可以用吧?”裕子说。
“我也很少看见他的随身秘书在用,我们能不能用,就看自己了。现在都大约知道监视器在那里了吧?别穿帮了。”
这时电梯铃响,我们跑到电梯口。不是北篠薰,却是那游井主秘。
“喔,你们来了。”她笑笑说。“倒是满聪明的,自己知道要来,不需要我去催。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告诉你们,要在这里混下去就要跟着我,否则是很惨的。”
“请您多关照我们。”裕子说。
游井又笑了笑,说一些北篠薰商社所投资的产业和她有多了解北僚薰,再询问我们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资料,最后安排我们三个人的座位。
“社长还没到,你们各做各的事吧!不要乱跑。”游井主秘说完就下楼去了。
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再观察这几层楼的平面结构,画了几张平面图。直到中午有个小姐推来手推车,送来精致的午餐,还附带三根冰晶。
餐后,本来只想吸半根冰晶,但觉得意犹未尽,还是把整根都吸进去,找个监视器照不到的地方,揉着阴蒂自慰大约半个小时,用掉了一堆卫生纸。
“我们就像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里吗?”裕子生气的说。
“这里的随身秘书就是这样,等社长来之前是很无聊的。”由佳说。
“睡一下吧!我看我们的瘾得等以后再戒了。”还是我最乐观。
安静了一阵子,我已阖眼小歇。突然铃声响起,我们都跑到电梯门口,门一开,北篠薰坐在轮椅上,身旁跟着六个女郎。
“你还敢来!”其中一个女郎看见我们,怒视着,就要冲过来。
北篠薰咳嗽一声,那女郎立刻收敛,手指一挥,她们就推动轮椅走向卧房。
“把那份资料交给她们。”北篠薰轻声说,就有个女郎交一个皮革公事包给由佳。
“下午公司有个会议,交给你们负责。”
“社长,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有个女郎说。
北篠薰又咳嗽一声,那女郎马上又闭嘴。
他们走进了卧房,而我们三人就到办公室,打开公事包,取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些财务报表。”裕子说。
“是公司和三家银行往来借贷的纪录,这要做什么用呢?”
“下午要和银行主管开协调会,只剩一个小时了。”
“最好在会议前就先搞定他们。”
“来不及了,一人一份,把这件事办好,快去办。”由佳紧张的说。
虽然由佳说得紧张,但是办起事来并不慌张,会议室里的一些小细节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那些银行家来开会,剩下的一些时间都用在检视那些财务报表上。
那些报表显然是会计师做出来的,是在会议当参考用的,像这样的协调会,严格来说只是谈判的会议,或是一种应酬。
时间还没到,内线电话打来说汉邦银行的人到了,那是我要接待的,稍微整理仪容,带着通行磁卡,我就到一楼门厅。
“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请跟我来。”
那人礼貌的点个头,是个留小胡子的高大绅士,身旁跟着一个年轻职员。
我领着他们进入电梯。“相川社长早来了一些,其他与会的人员都还没到。”
“没有来过,所以早点出发,做生意嘛!早点来有诚意。”
“这样的话,那不如由我先带您参观公司,一面参观,一面做简报。”
“听说北篠薰社长很重视员工福利,提供很好的休闲设备,在这里上班很幸福。对了,能不能让我这位同事在会客室等候?”
“那我们不如就先看看那些休闲设备吧!”我按下二十二楼的电梯键,电梯在二十二楼开启。“这里是办公室,请在这里稍候。”
那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身旁的年轻职员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
电梯门又开,我带着他准备先看看第二十四层楼的设备,因为这层楼我也没来过。
我用通行磁卡在磁卡机上刷了一下,厚重的木门“喀”的一声开了,我用力打开它,进入之后,木门也“喀”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墙上电源开关的微光亮着。相川杜长打开它,电灯全亮。
“还有一扇门。”那只是通道而已,我再推开那扇门。
“喔!好极了,是健身房。”相川社长说。
“相川社长经常运动吧!体格很好呢。”
推开那扇门后,是个非常宽敞明亮的空间.光线都从落地帷幕玻璃射进来。
我每扇门都打开,除了健身房,还有墙球场、更衣室和淋浴间。
“坐了好久的车,真是累呀!”相川社长往按摩椅上一坐,启动开关。
“那么您休息,我来做简报。”我打开档案夹,就开始念财务报表。
“别念了,今天来是因为北篠薰社长要把债务再展延而已,你有什么余兴节目吗?”
“余兴节目?有,精彩得很。”
我把档案阖上,放在减肥腰带机上。脱掉高跟鞋,走到正对着相川社长的一台跑步机上,缓缓的走着,口里哼唱着流行歌曲,然后脱掉西装小外套,那相川社长直盯着我看。我手伸到后腰解开迷你裙的钮扣,拉下拉链,迷你裙“咻”的一声掉下来,然后轻轻踢开。这时我只穿着胸罩、三角裤和丝袜,同时我看见相川社长的西装裤起了变化。
我对他笑了笑,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但并没有让胸罩掉下来。
“脱掉,脱掉。”那相川社长握着拳头,瞪大眼睛。
我害羞的转身,再把胸罩放下,让他只看到我的背,然后拇指扣着丝袜松紧带,弯着腰把丝袜和三角裤一起脱掉。
他突然跳了起来,扑过来,想看看清楚。我转身就跑,他追来,我就裸体的和他在追逐。
“捉不到,捉不到。”
我们围绕在那些运动器材之间,他看着我奔跑时,弹动的乳房和阴部那一小撮森林底下的神秘地带,转身时浑圆结实的臀部已令他欲火焚身。
我跳到一座弹跳床上躺下来,他扑上来紧搂着我,四片嘴唇深深的吻着,柔滑的手掌在我身上爱抚。吻过了我的嘴唇,他开始向下探索。手掌轻轻柔捏我的乳房,舌头舔着、吻着我的乳头,然后是腹部、肚脐、小腹和体毛,我张开大腿,他舔着我的鼠蹊部和大阴唇,吸吮着小阴唇和阴蒂。
“喔……,嗯……”我兴奋得叫出声来。
他对我口交了几分钟,阴道已经湿濡,见他抬头坐跪着,正解开自己的皮腰带。
我握住他的腰带扣。“你要做什么?”
“做爱。”
“没时间了,快要开会了。”
“做完再去开会,我等不及了。”
“不行,开完了会再来。”
我翻身迅速跳下弹跳床,跑到跑步机旁,拿起丢在地上的衣物,冲进更衣室,将门反锁,穿好衣服推门而出,他一见我出来,将我拥在怀中亲吻。
“开会了。”我拿回档案夹,轻轻的推开他。
回到会议室,与会的其他银行家已经到了,只是还没开始,正寒暄打交道。相川社长自然也和他们应酬一番。我把裕子和由佳拉到一旁私语。
“刚刚已经色诱他们一下了,好像有点管用。你呢?”裕子说。由佳也一样。
“嗯,我想是没问题,我肯定他会看我的情面。”
“那现在该怎么办?”
“没关系,利用休息时间,他们除了考量商业上的利益之外,也想要个美好回忆。”
交谈了一会儿后,会议正式开始。我们各自坐在接待的银行家身边。
原来那北篠薰除了要将债务清偿期限展延之外,还要再借贷数百亿元,这可教这些银行家伤透脑筋了。相川社长在我绵绵耳语下,提出了相对条件,并不是北篠薰做不到的,除此,他相当配合。但青山银行和关西银行两边银行家也不提条件,也不接受,猜不透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并无结论,只好提议休息四十分钟。
刚休息,北条薰便把我和裕子、由佳召来。他说,他答应了汉邦银行相川社长提出的质押篠件,其他两家银行也同样适用,同时他也愿意入股这三家银行做为回应。
对于这次谈判来说,这是相当可行的条件。但他同时又拿出六根冰晶给我和裕子、由佳,要我们令这些银行家上瘾。
“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我说什么都不愿意做。”我说。
“不想做吗?你看看这些东西。”他从怀里取出几张照片,是我们的裸照。
“你想公开照片来威胁我们,我们就去拍全裸写真,不怕你威胁。”我说。
“我不相信你敢。”
“试试看,我现在就裸体走到一楼。”说着,我就开始脱衣服。
“好吧!算了。”他把冰晶交给其他秘书。“你们去做。”
他手一挥,他的秘书就推着轮椅走了,这时我们终于知道,他不但把他的秘书当成泄欲的肉体,还把她们当做性的礼物般,为了利益的结合去供人享乐。
在这个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我们三人内心挣扎了许久,不知何时才能报得了仇,在这段计划报仇的时间里,又要被嘈蹋多少次。而我内心已笃定,此仇非报不可,万一不幸报不了仇,我就去拍三级片,如果他敢公开我的裸照,反而是提高我的知名度。
个把钟头后,那些银行家才又回到会议室接着开会,但并不如预期中的顺利。不但青山银行和关西银行两家继续反对,连汉邦银行的相川社长都推翻前案,会议到了晚上也没有结果。
“既然今天的会议没有结果,不如就改天再谈吧!”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起身收拾文件便欲离去。
其他银行家也在这时收抬文件,表态要离去。
“已经到了晚上,不如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在我这里便饭吧!”北篠薰说。
“那里吃饭不是都一样,北篠薰社长你别客气了。”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说。
“不一样,不一样,今晚邀请各位到我的船上来玩,我请了大饭店的厨师来做料理,最重要的今晚的客人还有伊藤财长、田边议员和河野署长,请各位一定要赏光。”
我在那相川社长耳边私语:“还有我。”
“既然今晚还有这么重要的来宾,倒想和他们认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相川社长说,说完转头对我笑了笑。
“好吧,他们三位要来,怎么可以不见,你呢?”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说,还顺着问了关西银行的永濑社长。而关西银行的永濑社长也点个头。
“既然大家都肯赏光,那是最好的了,我们半小时后出发。”北篠薰说。
在这半个钟头当中,北篠薰集合了他所有的秘书和保镳。
“今天晚上在船上开宴会,我要他们玩到不想回家,你们都知道怎么做。”他指着那些保镳。“负责安全的,把安全做好,下去。你们三位刚来可能不习惯,到时候要自已学,别指望别的秘书教你们,她们笨得很,我懒的说她们,本来今天晚上要庆祝,搞到最后还没把事情搞定。你们去陪他们休息了一个钟头,居然回到会议室还推翻前案。算了,算了,晚上再好好表现吧!由你来推轮椅。”北篠薰说到最后,要我来推他的轮椅。
“我看推轮椅这种事情,你就交给别人表现吧!”我说。
“好,你们跟我进来。”
他的秘书推他进入卧房,我们三人也跟着进去。他遣走秘书,并吩咐把门关上。
“我知道你们三个人很恨我,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想要名利双收就要用手段,否则是得不到的。”
“没有像你讲得这么糟吧!”我说。
“把那个抽屉打开。”我按照他所指的位置,把抽屉打开,里面有一个装满冰晶的水晶盒子和一叠钞票。“我希望他们在今天晚上签了合约,那个相川社长似乎被你迷住了,我发现得太慢,那些秘书太直接像个妓女一样,他们怎么会喜欢?”
“要我当你的生财工具也行,但是有条件。”我说。
“我知道你发起狠来是控制不住的,你放心,钱和冰晶我会无条件供应。”
“还有,我不跟你上床,另外底片还我们。”
“哈……,我想我已经站不起来了,你的诱惑力太大,我心脏负荷不了。至于底片,在你们帮我做了三件极重要的事以后,会还给你们。”
“今晚算一件,其它两件呢?”
“哈……,真会讨价还价。告诉你们第二件,接近岩田敏郎,查出一片很重要的光碟,第三件我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你们。”
“你可以要你的秘书去查那片光碟。”
“她们说不定已经被收买了,还是由你们三个去办吧!”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刚好他们各怀鬼胎,正可利用他们互相猜忌,不需要自己冒险。同时我们也掌握了优势,我们三人心里笃定,便一口答应了。
“那就去准备吧!正好可以考验你们的能力。”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们本来就是空手来北篠薰商社,不过,看北篠薰给的那叠钞票,数了数,竟有一百万,也够多了。
时间已到,我陪同汉邦银行相川社长一起搭他的宾士轿车,准备前往码头。
北篠薰的凯迪拉克大轿车驶出停车场,还有他的保镳所乘坐的黑头轿车和一辆箱型车,再加上青山银行和关西银行所乘的两辆豪华轿车,这一列车队快速的往码头而去。
车到码头,我下车后看见一艘白色大船停泊在港边,船身漆着“爱琴海轮”,那就是北篠薰的船。
三位银行家都下了车,和他们一起来的同事并没有上船,而是被安排在码头旅馆。我带着那三位银行家走进这艘第一次踏进的“爱琴海轮”。
这艘船真是豪华,我第一次感受到钱是那么好用的东西,可以买下这么大的船。
走进甲板上的第一层,那是间宽敞的宴客厅,有几个男女正坐在很气派的沙发上。
“伊藤财长,好久不见,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运气太好了。”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看见一位鬓角头发灰白的中年人,笑嘻嘻的向前和他握手。
“秋山社长、永濑社长,今晚能在这里见到您两位,我也是很荣幸啊!”那伊藤财长说。
我看那伊藤财长的确是曾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那位财长,他虽是中年人,但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今晚是我第一次和他见面。
“这位是田边议员、河野署长,大家是老朋友了。”那伊藤财长继续说道。
这两位银行家也和另两位官员握手寒暄,一时官话、应酬话、客套话、冠冕堂皇的话、拍马逢迎的话全出笼。在这里,我见到岩田敏郎、游井主秘和刚死了老公的新恒丽美,她穿着一袭低胸礼服.完全不像是刚守寡的孀妇。
“今晚能在这里见面,完全是北篠薰社长的安排。”那田边议员说。
“我们居然忘了主人了,北篠薰社长,可真是谢谢你了。”
北篠薰笑道。“大家能来,就已经给足了我北篠薰的面子,别怪我招待不周,今晚要玩得尽兴。哈……”
在男人们的笑声后,他们便坐下聊起了时事,岩田也和他们闲谈,只有游井主秘和新垣丽美插不上嘴,但是她们两个似乎该有人来处理餐宴的事。我看见她们的手肘故意去碰触对方,我就知道,她们俩是勾心斗角的。
我环视四周,这闲大型宴客厅中央有个舞池,楼梯旁是吧台,左侧摆条长桌,铺着黑绒桌巾,有花艺点缀,这应该是张餐桌吧!一张百家乐赌桌、一张轮盘赌桌、两张平台赌桌、共有五处沙发桌椅,和一架平台式钢琴。
也是快用餐的时间了,我调整壁上的光源开关,将灯光调到最柔合舒适的光线。由佳会弹钢琴,就请她弹奏一曲,我和裕子到吧台倒了数杯白酒。
“来杯餐前酒吧!”我端着托盘,端到他们面前。
他们举杯。“为我们下届首相最佳热门人选,依藤财长,干一杯。”
由佳琴艺很好,琴音悠扬,这些侯门巨贾听了频频点头称赞。
“才女喔!”
“本来只是把钢琴当装饰品,现在居然有人会弹了。哈……”北篠薰说。
伊藤财长率先走到钢琴旁,他仔细端详着由佳,使由佳羞得两颊飞红,但弹琴的手指却毫无差错,使得原来就要表现少女含羞的琴曲,更加传神。
“真是才貌双全,古代的君王如果有这样的妃子,一定是每晚都要临幸她,可惜现代是民主时代要爱护百姓,没有三十六宫、七十二院了。”伊藤财长说。
“古代的君王不能轻易离开皇宫,只能在有限的美女当中去选出最美的,临幸总是挑固定几个,所以才有青楼访名妓的故事,比不上现代的民选首长还有机会遇上人间绝色,岂不教古代皇帝羡煞。”我说。
“伊藤财长坐怀不乱.即使是人间绝色也不为所动的。”北篠薰说。
“伊藤财长不为所动,如果是换了我,一定是大动特动的。”岩田敏郎插嘴说道。
“该动的时候就要动,让别人捷足先登就只有自己动了。”新垣麓美说。
“别管动不动了,我们厨师已经准备好了,这张嘴总是要动的。”那游井主秘说。
说到要用餐了,我可饿瘪了,接着众人被引导到甲板的第二层。
当天,直美并没有到俱乐部上班,她从光碟片上的资料得知,制造冰晶的地下工厂地图,顺利的找到那家工厂。
她带着晶子,两人穿着短裤,背小背包,手拿照相机,打扮成到处旅行的模样,骑着她的重型机车,到了那间工厂附近。那工厂是在荒废的旧市区里,一幢年代很久的戏院,维多利亚式的屋顶,污秽的红砖墙满是咒骂的涂鸦。
“应该就是这间工厂了,看看有没有人,偷溜进去。”
直美拿起照相机,利用相机的长镜头窥看那间戏院。
“外面好像没人,我们利用那堆杂物做掩护,从旁边过去。”晶子说。
她们侧身靠着红砖墙,偷偷的走向戏院旁小巷,顺着锈迹斑斑的逃生梯上到二楼,打开一扇堆满尘埃的毛玻璃窗,那毛玻璃窗嘎滋一声开了,直美和晶子便钻了进去。
这里面虽有微弱光线,但是背光处却是漆黑的,直美拿出小背包里的手电筒,点亮光线,发现这是一处废弃出口,到处是旧桌椅,同时她也看见了一道直光,一扇微开的门。
她们闪过旧桌椅,轻轻推开那扇门,却听到了男女嬉戏的淫荡笑声。
“你的小光头弄得我好舒服。”
“什么小光头?这叫阴茎,也有人说是阳具,你只能用大来形容它,不能用小。”
“本来是很大的,射了精就小了嘛!我觉得你时间愈来愈短,次数愈来愈多了。”
“冰晶瘾愈来愈大,有些后遗症了,而且我把所有收入拿去买冰晶,三餐吃面包,喝白开水,营养不够,身体很虚。”
“你以前就有点早泄,还牵拖冰晶。我们自己在做冰晶,不会把它偷一些来。”
“没人敢这么做,偷拿冰晶下场很惨的,我劝你别有这种念头。”
“胆小鬼,我们女人身上可以藏的地方很多。”
“总之,别动歪脑筋.走吧!”
这一男一女说完,便相偕离开。直美探头往室内看去,这房里有一层层的柜子和一张大沙发,柜子上摆着女人的衣服和胸罩内裤,还有一个个白色防毒面具。
“嘘,进来看看。”直美细声的说。
“好臭的霉味,这么多女人的衣服,她们到底在做什么!跟去看看。”
她们跟着走出那房间,竟看到一群裸体的女人在工作着,人数大约有四十人,她们脸上都戴着防毒面具,就在拆掉椅子后空荡荡的观众席里。
“原来毒品就是在这里制造的,嗯,这是什么味道,好怪。”
在加工冰晶的这些裸体女人之所以裸体,是为了防范她们夹带冰晶。而需要戴防毒面具是因为空气中充满冰晶粉末,若不戴防毒面具就会当场发起瘾来,自然无法工作。
“糟糕,我吸到毒品了。”
“我也是。”
直美赶紧把口鼻捂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生理反应很快传到大脑,裤档湿濡了一片,流到大腿上来。幻想空中飘浮着男性勃起坚挺的阳物,一次又一次袭击她的敏感部位。她努力想镇定,但还是被这汹涌的欲浪吞噬,不知不觉已经脱掉了短裤,手指头不停的揉着阴蒂,还插进阴道里自慰,闭目张口娇喘不已。
晶子一手蒙着嘴、一手揉着阴蒂,深怕叫出声来。她蹲着自慰,短裤退到膝盖,爱液正一滴滴的滴下来。
“呜……,”直美幻想着阳物正插进她嘴里抽送,另外一根阳物正在阴道口戏弄着她,迟迟不肯插入,空虚得几乎令她发狂。“好难过,我要做爱。挖,我要用力挖,不,这么揉根本不是办法,我们要躲起来。”
“对,躲起来,刚刚那个储藏室。”
她们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掀起衣服用力揉捏乳房,而短裤卡着鞋子,使她们很吃力的迈开脚步,缓缓的踌躇到那堆满旧桌椅的废弃出口。
“受不了,我快死了。”直美坐在地上,使劲的揉着阴蒂,这手酸了,再换过那手,爱液像涌泉般的溢出。
晶子拿出化妆用的小刷子,快速的刷着阴蒂,爱液也快速分泌着。整整个把钟头,如虎狼般肆虐的毒瘾才渐渐消退。直美全身大汗,晶子丢精的时候,爱液像男人射精一样会射出来,地上湿了一滩,都是她的爱液,口干舌燥,疲惫得一动也不能动。
“这种毒品真是可怕,难怪加奈子她们会这么激动。”直美说。“现在说不定我们已经上瘾了,干脆冒充是做冰晶的女工,观察这里的形势,回去也可以提供意见。”
“反正已经来了.毒瘾也染上了,救朋友等于救自已。”
她们打定主意,从小背包中取出水壶,饮水解渴。再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取出小背包中深褐色的防晒乳液,涂在乳头和下体,切下一小块桃红色唇膏混合化妆水,搅拌成鲜红似血的液体,抹在阴道里。
“像我身材这样迷人,难保不会引起那些男人的兴趣,还是化妆骗骗他们。”
“让那些坏蛋以为我们正在生理期,我们就安全了。”
这招是直美差一点被强暴的时候,临机一动想出来的,很多强暴犯在碰到生理期中的被害人时,往往打消念头。
直美拿着照相机,她们两人戴上防毒面具,利用长时闲曝光,不使用闪光灯的方法,照下了戏院里裸体女人工作的情形。然后从容的走进工作场中,这里有人在提炼毒品,有人负责装填。她们看到装填的地方有两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跟着其他裸体女人一起把冰晶装进吸管里。桌上有一堆白色粉末和成堆的吸管。戴着防毒面具不便说话,所以很安静、彼此也不打招呼。
直美观看四周,这戏院观众席是挑高的,天花板上有几盏电扇,但是没有转动,场中几乎是密封的,每个裸体女人身上都是汗水。几个男人在玻璃墙后监视着,大约有十个人,其中有几个人身上还插着霰弹枪。
这时,有一个戴防毒面具的裸体男人走进一间玻璃室,关上通往玻璃墙后的门,再打开通往场中的门,走进场中来巡视。
他在场中绕着,渐渐巡视到直美和晶子的附近,突然在直美身后停下。直美有结实的运动员身材,但也有圆润弹性的乳房,虽然防毒面具蒙住了脸,光是身材就令人垂涎。
晶子虽然没有直美结实,肚子上有腹肌,但也是前凸后翘,肥臀圆乳。
那男人拍拍直美的肩膀,直美转头看他,那男人左手拇指和食指围成个圈,右手食指去插那个圈,做了个做爱的手势。直美张开腿,用手指沾些阴道里的唇膏混合液,摊开手掌,手指上一滩红色液体。那男人见了,摇摇头,改去向晶子表示。
晶子站起来,椅子上几点红色斑点,那男人见了,更是掉头就走。
趁着人不注意,晶子把几根冰晶塞进阴道里。
没多久,她们俩人又若无其事般的走进摆着防毒面具的房间,迅速取下防毒面具,躲进废弃出口,穿上衣裤,爬出窗户,关上窗户,沿逃生梯下到地面,静静的离开。
(七)
在“爱琴海轮”上,北篠薰不惜血本,满桌尽是少见的海鲜佳肴,清蒸南美海鲈、蒜泥生蚝、油爆鲍鱼螺、锅巴海参,一道道非得在五星级大饭店里,花上成堆白花花的银子才能吃到的美味,再加几杯清酒下肚,三位银行家身边的美女频频提及贷款的事,伊藤财长和田边议员、河野署长拚命猛敲边鼓,这三位银行家却仍然对贷款的事不置可否,北篠薰等人不免心里暗暗咒骂。
一餐盛宴吃得是外弛内张,总算是酒足饭饱,要想让这三位银行家签订贷款合约,非得再用点心思,投其所好。果真在餐会后,几位银行家和政府官员被请到了大厅之中。
北篠薰的秘书们和游井主秘、新恒丽美突然失踪了几分钟,再出现时每个人都换上薄纱内衣,各种款式形形色色,真是教人眼花撩乱,那些年轻秘书穿得性感倒也罢了,那游井主秘将近四十岁的人了还穿成那样,真令人恶心欲呕,尤其是在晚餐后。
“各位有没有兴趣玩一玩,我这里可都是纯金筹码喔!”北篠薰指着那些铺着绿色丝绒的赌台说道。当他说到玩一玩时,大家都吓一跳,以为刚用过餐就要干那件事。
“这个好玩,帮我换些筹码吧!”伊藤财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簿,签了张支票。
“也帮我们换一些。”田边议员和河野署长也各自拿出支票来签上。
他们口里说了一些话,但秘书们却捧来一盘盘黄橙橙的纯金条块和金币,可见那支票的面额应该不小,现在就看那三位银行家做何表示了。
“各位请放心,这些都是瑞士银行的条块,在这里赢了钱,都可以兑换成即期支票。”北篠薰说。不过,他是说给那三位银行家听的。
“好,我也来玩。”汉邦银行相川社长拿出口袋里的支票簿,另两位银行家也只好不扫兴,拿出支票来签字。
不知道他们签了多少数目,但是从他们盘中的筹码就可看出谁有面子,那汉邦银行相川社长盘中堆起累累黄金,但是青山银行秋山社长盘中却只有几个金币,原本招待他的几位秘书都不理他了,只有由佳还站在他身边。
“我们开始了,请请请。”北篠薰说。
几个秘书很熟练的站上庄家的位置,赌台上很快就吆喝起来。
舞池里回旋着昏暗的灯光,赌台上方投射灯照得通明。我突然觉得有点累了,趁着他们玩得起劲,我回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提包,却看见那具无线电通讯器闪着收讯灯,可能是直美准备跟我通话,我拿着手提包走到甲板上来。
“加奈子呼叫直美,听到请回答。”我拿起无线电通讯器呼叫。
“直美收到,加奈子你们在什么地方?”
“在一条船上,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
“我找到制造那个东西的工厂,也混进去过。”
“那里面怎么样?”
直美把工厂里的情形说了一遍。
“你想办法让那些电风扇动起来,然后这样……”
“好,我今天晚上再去一次,你们要保重,通话完毕。”
关上无线电通讯器,我闭上眼睛享受海风的吹拂,脑中正盘算如何继续和北篠薰周旋下去。冥想中打了个哆嗦,有点冷了,我转回到大厅中。
赌局仍然进行着,而且有了很大的输赢,北篠薰盘中黄金筹码满满的盛不下,伊藤财长小输了一些,相川社长输掉了一大半,岩田则剩下零星几个筹码,倒是那位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原本只有几个金币,现在却有了成堆的筹码,看来他是最赢,那秋山社长笑得嘴都合不拢,但见一双雪白修长的手臂在推动那些筹码,原来是由佳代他下注的。
“唉呀!你这位才女呀!还得再加上个贝字边才行,你看她赢了这么多。”
“你们有没有她的福气,赶快帮帮我吧!”田边议员对其他秘书说。
“早知道今天手气这么好,刚开始就多下点筹码。”秋山社长说。
“秋山社长啊!你才下注过一次而已,而且是一枚金币,还被咬走了,你今天哪有什么手气,全靠这位才女呀!”田边议员打趣说。
“我叫栗田由佳,别再叫我才女了,我很不好意思。”
“来来,栗田小姐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吃红。”田边议员说。
“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幸运星呢!”
“怎么不可以,你问问北篠薰社长,看我可不可以。”
这几个岁数加起来几百岁的人了,就像小孩子一般的吵起架来,就等着北篠薰开口说句公道话。
“我看幸运之星还是继续照顾秋山社长吧!连续照到天亮好了。”北篠薰说。
这时一份文件丢在秋山社长面前,话中之意,只要秋山社长签下贷款合约,不但让栗田由佳继续帮他赢钱,今天晚上还陪他一度春宵。
那秋山社长回头看看由佳,由佳微微一笑,弯着腰把桌上赢来的筹码收回,她明眸皓,弯腰时乳沟毕露乳香四溢,令人陶陶然。“其实我本来就想签约了,北篠薰社长开的条件实在不能拒绝,不过我就等着你这旬话。”那秋山社长掏出金笔在合约上签了字。
“太好了,秋山,我不跟你抢了,你今晚福星高照,人财两得呀!”田边议员又说。
“我看报纸上说,北篠薰社长不嫖、不赌、不饮,好像刚好相反。”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说。
“报纸的意思是说,不嫖给别人看、不赌给别人看、也……不饮给别人看。”
“这嫖要怎么嫖给别人看,可不当众就……,哈……。”
这晚直美和晶子回到了制造冰晶的戏院,她们穿着黑色夜行衣,晶子在外负责把风,直美沿着逃生梯再度进入,点亮手电筒,她先把全部防毒面具的口罩部分都戳个大洞,只保留两个完整的给自已和晶子,再把它藏在废弃出口的旧桌椅底下。找到电风扇的开关,发现那保险丝已经断了,把它接上,按下开关,那台电风扇果然还能哗啦啦的转动。
布置就绪,直美再循着原路和晶子一起离开戏院。
“爱琴海轮”上的赌局已经疲乏,汉邦银行相川社长和河野署长离开了座位,岩田已经把筹码输光了,田边议员和关西银行永濑社长频频打哈欠,大部分人已失去赌兴。
“我看大家唱唱歌、跳跳舞吧!改玩点别的。”北篠薰见赌兴已失,提议停赌。
“我正有此意,不玩了,不玩了。”
一哄而散,众人也都收抬筹码换成支票,回到沙发上休息。
那青山银行秋山社长另外给由佳一张支票,由佳给他道个谢,他签署完贷款合约,今晚由佳可能得陪他。
“秋山社长,我们这边坐。”北篠薰把已经签约的秋山社长拉到一起谈事。
由佳陪在秋山社长身旁,裕子陪在永濑社长身旁,按今晚的男女比例来说.扣掉没人会选的游井主秘,把才刚做孀妇的新垣丽美加上,至少有三对人今晚双响炮。
本来我该陪相川社长的,但是他没有签约,我也就懒得理他,虽然我们三人没有穿性感内衣,也是众美女中最美的。
“河合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伊藤财长轻声对我说。
我点头答应他,和他一起走进舞池。
“河合小姐,你的舞技很好,平常跳舞吗?”
“你夸错人了,我那位朋友舞技才好。”我指裕子。“我叫加奈子,你叫我加奈子就好了。”
“加奈子,好名字,除了有好名字,还有好容貌、好身材。”
“我还以为做大官的就等着被人称赞,没想到还这么会称赞人呢?”
“今天晚上要在船上过夜了,这船摇摇晃晃的,恐怕不好睡。”
“会摇晃才省力呀!这里美女那么多,找个来垫在底下,神仙不做,谁愿做大官。”
“如果我找你一起来摇晃,做神仙,你会来吗?”
“这里有那么多美女,你可以找两个来,何必要找我。”
“你跟她们不一样,谁都会想挑你。”
“谢谢你看得起,我今晚的任务是教相川社长签约,如果他签了约,那……”
“那我就没了。”
“也没那么可怜,下半夜我来找你,你别呼呼大睡喔!”
伊藤财长紧紧抱住我,和他在漆黑的舞池里拥吻。
一曲舞毕,我到处转台子,和秋山社长扯扯、河野署长讲讲、永濑社长挤挤靠靠,还讲个黄色笑话给田边议员听.就是不理那相川社长。
突然相川社长起身把我拉进舞池。“走,跟我跳舞。”
“不要,你不要拉拉扯扯的。”
那相川社长拉我进舞池后,抱紧了我,使我双手无法动弹,强行吻我。
“你为什么不理我?是因为我没有签约。”
“你觉得条件不好,可以不要签约,不必弄痛我的手。”
“我不是觉得条件不好,打从一见到你,我就心里怪怪的。”
“那你想怎么样了?”
“我要你今晚陪我,还有你那两位朋友。”
“你的心好大,她们的任务就是教那两位银行家签约,今晚不可能陪你,以后也许吧!至于我,刚刚财长已经求过我了。”
“什么!财长他。”
“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你想要我陪,除非签约。”
“好,我签,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美女,两个一起来。”
“不必了。”我气得抓着他的裤档。“我一个人就够你忙的,准教你难忘一辈子。”
“真的,赶快去签约吧!”
“相川社长要签约啰!”我大声喊出。
相川社长坐回沙发,拿出金笔在合约上刷刷地签字;永濑社长见这两个银行家都签了,也拿笔签下合约,真正皆大欢喜。
北篠薰见到三份合约都签妥了,笑容堆满脸上。“为我们进一步的合作,预祝胜利成功,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此后的气氛真是疯狂,酒是一杯杯的敬,男人的手一吋吋的解放女人身上的防线肆无忌惮,几个秘书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田边议员追逐着裸体的秘书们,他自己西装裤落在小腿上,光着白屁股。
宴客厅灯光微弱,看不清楚各个达官显要的丑态,这里每个人多少都醉了,雌兔扑朔、雄兔迷离,可别搞错了性别才好。
相川社长把我搂在怀里,爱抚着我的乳房和下体,亲吻我的颈子。
“好痒,你可别在这里把我的衣服脱了,我不喜欢脱光光在别人面前。”
“我怎么会这么笨呢?把这么美妙的宝贝给别人欣赏。”
“你真好,我们去偷看别人在做什么,有没有兴趣?”
相川杜长点个头,我拉着他的手到各处逛逛,看见伊藤财长搂着一个裸体女秘书在接吻;一个秘书口衔着河野署长的阳物,而他也正亲吻着另一个秘书的阴户;田边议员对着某秘书用后背式做爱,裕子坐在椅背上,她上身衣服完好,下身是赤裸的,水濑社长正吸吮她的下体,裕子手上握着一瓶酒。
“喔……,你轻点吸,来,我们再来喝一点。”裕子把酒瓶口插进自己阴道内倒了一些酒,让永濑社长喝从阴道里流出来的酒。
“哇,这么喝酒头一次见到。”我说。
“什么时候你也用你那地方,当做酒杯倒点酒给我喝呀!”
“耍花样我可多了,今晚就有。”
我拉他离开,看见岩田也正和两个秘书在做爱,再走几步,一盏投射灯照在白嫩嫩的臀部上,由佳全身赤裸趴在沙发上,翘高了屁股,秋山社长对着她的屁股口交。
“啊……,不要太用力吸,我的BB会瘀青的,再喝一点吧!”原来由佳也用阴道装酒来喂秋山社长。
“从那里面流出来的酒一定很好喝,你看他们喝得多有劲、多爱喝。”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还可以用果汁和可乐来喂你。”
“我等不及了,睡觉吧!”
“先到甲板上吹吹海风嘛!可以清醒一点。”
那相川社长被我拉到甲板上来让海风吹拂,不禁打了个哆嗦。
“有点凉,突然间想尿尿。”他说。相川杜长拉开拉链,对着大海小便。
“第一次看到真的小鸡鸡在尿尿,还会冒烟。”
“你们女人尿尿也会冒烟,有什么稀奇。”
我扶着相川社长走回船舱,准备要去睡觉了,他喝了太多洋酒,现在开始在发挥后座力,走路颠来倒去。
船上早已安排好套房就在二楼,走进船舱后,我就带着相川社长上到二搂,推开一间门牌上写着相川字样的房间。这间套房还真豪华,不输给陆地上的饭店套房,在空间有限的船上已经很难得。
“把衣服脱了,先洗个热水澡吧!”我把相川社长扶到沙发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要看你脱衣服,你今天在健身房那一幕真是太美了。”
我想他仍旧对在健身房的邂逅念念不忘,不如就再如法炮制一番,加上一些新花样,希望他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