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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追杀令
口交我下体的范围扩大到阴蒂、鼠蹊和会阴,同时把手伸进泳装里,直伸到胸部爱抚我的乳房,我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泳装。
龙太郎抬头望着我,这时我陶醉在他的舔舐和抚摸,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爽吗?”龙太郎用一个我最敏感的字眼问我。
“爽呆了,该我亲你的了。”我说。
龙太郎点点头,他站起来而我下了沙发让龙太郎坐,略整理长发,跪坐在他胯前,满心欢喜的解开他的裤带,拉下拉链,把那条皮长裤脱掉半截,露出黑而发亮的阳物。
“好黑的一根屌,你干过不少女孩!”我说。
“不记得有多少了,就只记得几位特别难忘的。”
“那就记着我吧!”说着,我低头把保险套撕开放进嘴里再将龙太郎的阳物含入,暗红色的龟头直深入喉咙,我嘴唇几乎碰到阴毛,直上直下的套弄着,吸吮得“舒……,舒……”作声,保险套也套进去了。手指头轻轻按摩“卵蛋”,教他的阳物像根旗杆似的又硬又直。
“喔……,宝贝,你的口技好极了。”龙太郎也叫床了,他的手掌在我身上各部位摸。我断定他大约撑十分钟就会射精,因为他没有冰晶的毒瘾。
我握着阳物搓揉,抬头对龙太郎说:“好想让你进入我身体里,我们做爱吧!”
“你真的想?”
“嗯。”我点点头。
我带着满脸春色,把脚掌踩在椅子扶手上,腾空如蹲厕似的,摆出让男人喷鼻血的姿势。
“喔……,你这个姿势好刺激,我要受不了了。”龙太郎擤擤鼻说。他几乎不眨眼的盯着我的阴部瞧,好似要看透了过去。我当然也知道他被我白皙细嫩的私处迷住,男人都是爱看女人娇嫩的阴道,把它当成宝贝。
“很可爱吧!”我逗着他说。“你看那颗小豆豆还滴着水呢!还有红红嫩嫩的小阴唇,很可口吧!还有我的阴毛细细鬈鬈的,还有我屁股……。”
“你这女人真是太妙了,我深深爱上你了,很抱歉我居然还不知道你名字,你愿意跟着我吗?”龙太郎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我,这个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走私集团的头子。
“我叫加奈子,我才不跟着你呢!等我老了,你又不要我了,到时候我去要饭呐!我的话尽量可以来找我,过些日子我就不在北篠薰身边了,重新回到海滩当伴游,到时候要来捧场喔!”
“好,我把你包下来,加奈子。”
“那也成,别顾说话了,插进来吧!”我说。
龙太郎双手捧着我的屁股,伸出舌头来舔我奶头。
我一手搭着龙太郎的肩,一手扶正阳物,缓缓的让龟头撑开阴道裂缝,渗出的爱液湿了半截阳物,小阴唇慢慢向下滑,逐渐贴近龙太郎的阴毛,他的阳物露在外面的部分也愈来愈短。
“喔……,全插进去了,太好了,你的长、我的深,我们真是一对儿。”说着我开始发了浪似的套弄,屁股抬高就见到湿湿亮亮的阳物,然后又啵的一声把它整个吞没。
“你的室友……也要参加拔河吗?她有像你一样棒的屄?喔……,名器,名器。”
“你真识货,知道我这是名器,我和室友都是名器,裕子。”
裕子这时早已脱掉热裤,并顺手一掀把背心脱了,身上一丝不挂。龙太郎瞧见裕子的裸体,更加兴奋。他想看裕子是否能在拔河时赢了。
裕子这时也双膝跪地,和脱掉时装的美女屁股对屁股。龙太郎喊声预备、开始,裕子果然应声赢了。龙太郎愈加兴奋,我也套弄得更起劲。
“再赢一次。”我说。
裕子再和另一个时装美女比拔河,也是一、二、三就赢了。
龙太郎更加兴奋,爱抚我的手游动得更快速。“我要射精了。”
“我教你高潮不射精的方法,双腿并拢,屁股夹紧,深呼吸。”
龙太郎想照着做,但说时迟那时快,他阳物抽动,噗、噗、噗的如连发机枪般的射精,我臀部抬起,一摊白白的精液射在保险套里。我敏捷得跳下沙发,手握那射精中的阳物,拔掉保险套,看它射出的精液喷到天花板。
“好厉害,喷到天花板上了,裕子,这种男人你最喜欢了。”我说。
“换我做女主角了。”裕子重新把新的保险套套在龙太郎阳物上,屁股挪过去,龙太郎环抱着她的腰,手掌贴着裕子的乳房,那根挺直的阳物也就塞进裕子体内。
我悄悄的和裕子轻声说:“这里交给你了.我有事先闪一下。”说完我就躲到一边去,主要是给岩田打通电话,通风报信。
裕子像饥渴的女色鬼要榨干龙太郎的精水一骰,套弄的速度快得像汽缸活塞,龙太郎招架不住,把我方才教他的秘诀,双腿并拢,屁股夹紧这招使出来。
“好暖和的阴道,呜……,好爽。”龙太郎已经高潮了,因为使用这姿势所以并没有很快射精。他抚摸着裕子,看着裕子最美的部位--屁股,又肥又嫩但是并不大。
看龙太郎伸出舌头舔嘴唇,想必他是喜欢口交舐阴的人,现在一定后悔没有先品尝裕子的美妙阴部。
“还有一场好戏别错过,由佳,该你表现了。”裕子说。
龙太郎甩头看由佳,这时由佳紧张得胸部起伏着,她快速脱去外套、胸罩和短裤,赤身裸体的跳上沙发,双腿跨在椅子扶手上,下体正对着龙太郎的脸。
“你来比赛拔河呀!由佳。”
“不,龙太郎喜欢亲BB,先让他亲嘛!”由佳娇嗔的说。这个双子座的大骚屄,这几天突然变成花痴,浪得淫荡。
“亲这里,好舒服,出水来了,啊……啊……,我要泄了,泄了。”由佳舒服得依依喔喔叫了床,龙太郎捧着她屁股吻得更起劲。“喔……,受不了,泄了好多花露水,你真坏,叫人家屄里面痒痒的,先赢了你那两个酷妹,再来跟你抓痒。”
由佳从椅子上跳下来,大叫:“快快快,快来比。”
那穿皮衣的凶女郎脸色更难看了,快速的脱掉皮衣露出结实的胴体,她全身没有多余的赘肉,胸部较为扁平,腹部像直美一样有腹肌,比起白白嫩嫩的由佳是阳刚多了,却是少了女人的柔美。
皮衣女郎脱去黑色紧身皮衣,里面穿的也是黑色乳罩和三角裤,再脱去黑色内衣,连身体的皮肤都晒得黝黑,黑色的乳头,小腹下面覆盖着浓密的三角形黑色阴毛,就像是掉进巧克力缸里的女人。
“我跟你比不一样的。”黑女郎指着白嫩的由佳,她把那条用来拔河的绳子打个结,伸进阴道里。
“知道厉害了吧!她是我的贴身保镳,屄能射飞镖、还能折断棍子,连我都不敢插进去,你跟她比赛拔河是稳输的啦!哈哈哈……。”龙太郎大笑着,裕子从他身上跳下,拔掉保险套,他的阳物喷出精水来。
由佳不想在气魄上输了人家,也把绳子打个结伸进阴道里,不过她插得很深。“光比BB,我的就比你漂亮,只要是男人都想插进去。”
她们一黑一白两个裸体女人,各自转身,两腿大开,屁股对屁股,阴部和肛门全展露着。龙太郎一声令下,她们夹紧绳子向前爬,绳子被拉起而紧绷。两个人都是使劲咬牙,闭着眼睛使出夹力。不同的是,由佳阴道湿润,即使用力肤色也是皎洁白皙;而黑女郎阴部干燥,肤色更黑了。
谁都猜得出来,由佳是不会赢的,能撑久一点就算输得漂亮,但是她仍然坚持到底。爱液从阴道里溢出,绳子上沾着爱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毯上。龙太郎好奇的蹲在她屁股旁,紧盯着由佳可爱的私处。终于他忍不住了,伸手一拉,把那黑女郎阴道里的绳子拉出来。
“算了,别比了,把这么可爱的屄搞丑了,我可心疼。”龙太郎说着轻轻抽出由佳阴道里的绳子,伸出舌头舔着由佳的阴道口,他舔得专心,旁人也不来打扰他,只是在场的其他保镳心里痒得很,个个都想上裕子和由佳。
“啊……,啊……。”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只有由佳嘤嘤的娇喘。龙太郎贪婪的霸占由佳细嫩白皙的臀部和下体,也巨细靡遗的品尝她臀沟和胯间每一吋肌肤。
“填满我,填满我。”由佳央求着。嗜好舐阴的龙太郎这时抬起头,高跪着,手抱由佳的细腰,向前一挺。“啊,进去了,插深点,顶我的花心。”
龙太郎抽动几下,愈戳愈深。“喔……,喔……,嗯……,顶到花心了。”由佳伸手往胯间探去,轻轻揉捏着龙太郎的阴囊,她回头对龙太郎笑得如花般灿烂。“你长长的、热热的阴茎在我的身体里,感觉好实在,干我的时候,你的蛋蛋荡来荡去,还会撞我的小豆豆呢!”
“哈哈哈……。”龙太郎抽送着。“又是美女、又是名器,我得到三件宝贝呀!哈哈哈……,你们,那边的女人带去玩玩吧!”
我听到龙太郎的笑声,赶快回到大厅。
龙太郎阵营里的四个高大的保镳一听到这命令,个个用最快的速度脱去身上碍事的衣服,他们又是带刀、又是带枪的,枪枝、刀械和衣裤落得满地,不见得每个人都肌肉纠结,但是身上的刺青和疤痕却是叫人望而生畏。
四个保镳胯间都竖立着勃起的阳物,青筋暴跳,红光闪闪。龙太郎并没有准许他们来侵犯我们,所以那些保镳都没有靠过来。
龙太郎和由佳都兴奋得叫出声来,他快射精了。
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爆裂的声音“碰”,我以为有谁射精竟然这么响,每个人都静止下来,那龙太郎刚射精后,疲惫得吁吁喘息,阳物也滑出由佳体外。由佳索性也趴在地毯上休息。
走廊上喀喀喀的皮靴跑步声,忽然有个男子被摔了似的冲进大厅,他慌张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老大,不好了,有人来偷袭。”
“谁那么大胆?来了多少人?”龙太郎说。
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滴着血。“不知道是那个道上的,有好几艘快艇围着我们,数不清有多少人,每个人身上都带家伙,已经有几个人爬上船了。”
“可恶,畜牲。”龙太郎忿怒的骂着。突然,几发子弹打进大厅,打破了门窗玻璃,众裸女纷纷尖叫。“拿家伙,把那些混帐都给我干掉。”
龙太郎气得暴跳如雷,他和其他保镳衣服也来不及穿上,抬起丢在地上的枪枝、刀械围在大厅门口。
龙太郎和他的四个男保镳、两个女保镳守在门口,只有其中一个女保镳仍然穿着皮衣,其他人还是一丝不挂。龙太郎的女人挤在一起,她们手上抱着自已的衣物,有些人开始穿上内裤,北篠薰的女人也围成一团挤在他的轮椅后面,有两个人影向我的方向爬过来。
“加奈子,你在那里?”
“我在这。”我回答。两个人影是裕子和由佳,裕子朝我的头部爬来,她爬到我身边就坐在地毯上,由佳则从我脚边爬来,趴在我身旁。
“穿上衣服。”由佳递来一推衣物,是我们脱掉的,还有我的手提包,我挑出我的衣服来穿上。
“久美子她们手上提的手提箱里都是钞票,我们等一下乘机……。”裕子说着,突然又是一连串碰碰的枪声和惨叫声。
“不妙,我们的人太少,挡不住了。”龙太郎的一个女保镳惊慌的说。这时一个满身血污、手上握着武士刀的男子冲进来,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倒在地上。龙太郎和他的保镳们碰碰的开了数十枪,一些女子吓得尖叫起来,尖叫声还压过枪声。
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求财,这是很明确的,所以我们三人并不怎么惊慌,反而我的眼睛只是盯着那些装着钞票的手提箱。
“加奈子你看,龙太郎的那些女人要跑了。”由佳说着,我转头向角落望去,龙太郎的女人们衣不蔽体的鱼贯从另一扇门爬出去,北篠薰的秘书们见状,却是一窝蜂的往那扇门冲过去,也顾不得身上是光溜溜的,把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北篠薰留在原地。
“我们的钱!”我看见其中几个秘书抱着手提箱要跑,来这趟不把钱拿走,真是对不起自己,我奋不顾身向前扑去,我抓着两个秘书的脚踝把她们绊倒。裕子和由佳也跟我扑去,她们一人抱着一个,滚在地上打起架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人家动粗,而且一次就是跟两个,我把她们两个按在地上,骑到她们身上,抓着两个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脑袋拿来相撞,但是她们还是抱着手提箱。直到撞了几次之后,她们有点晕头转向也想到要还手了,才放开手提箱。一个还手抠着我的乳房,张开嘴巴向乳头咬来,一个一手捏我的屁股,一手抓我阴毛。
“想咬我,看我的木兰飞弹。”我挺着34D的乳房向她的脸撞去,连撞几次,突然乳房吃痛,我叫了一声,用力掴向那咬我乳房的女人脸上,竟把她掴晕过去。
我低头看乳房上两排清晰齿痕,突然下体又一阵剧痛,另一个女的手指上一把黑毛,她竟然扯断我的阴毛,我气得奋力在她脸颊上挥了一拳,这一拳并没有把她打晕,举起拳头准备再补一记右勾拳,却在这个空档被她在柔软的小腹上打了一记直拳,我的小腹里的器官好似移位般的搅成一团。我痛得抱着小腹,她又向上挥来一拳,这拳高度不够,打在我的乳房上,力道被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房吸收。
“再吃我一拳!”我喊着,那秘书知道我拳头重,猜我又要打她脸颊,于是举起手臂挡脸,可是我却提起地上的手提箱准备砸下去,她觉得这拳怎么慢了,张开手臂一看,刚好手提箱砸到,这猛力一砸,也把她砸昏了。
方才将手提箱向后猛举的时候,好像也打到后面的人,我转头向后看,刚好看见由佳坐起来,她额头上一块红印。
“谢谢你,加奈子,这个人太泼辣了。”由佳说。原来我打到北篠薰的秘书了。
那个秘书倒向一旁晕了,我把视线向后再移,由佳也回头看,看见裕子坐在北篠薰秘书的腰上,那秘书趴着,裕子扳着她的腿向后弯,就像电视上女子摔角的情景一样,那秘书哭叫着。“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裕子放开她.那秘书见人单势孤更不敢还手,半爬半跑的溜了。
“没事了,我们也快溜吧!”我说,我们抬起手提箱,也跟着往另一扇门跑,北篠薰见情况不妙,怎么全把他这个行动不便的人留下了,他居然也能自已转动轮椅,慢慢的进三步退一步。
跑到门口,我听到刀械相击的铿锵声,回头看船舱内,比龙太郎人数多一倍以上的黑夜蒙面人和他们打斗起来了。龙太郎和北篠薰的女人都住船头的方向跑,我们不想再和她们遇见,就往船尾的方向跑。
这条船总长大约一百米,我们也不熟悉路径,看见一座向下进入船舱下层的楼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进去躲起来。
“加奈子,快呼叫直美,赶快来救我们。”由佳说。
我拿出皮包里的无线电通讯器,边呼叫直美、边踏进通往船舱的楼梯。
“直美直美,我是加奈子,听到请回答。”无线电通讯器传来沙沙声响,没听到直美的回答。
咿呀的一声,船舱的门被裕子推开,那是甲板下一层的通道,通道上点着数盏长条日光灯,通道一边是船舱内部,一边就是海了。船缘边上吊着两艘覆盖着帆布的小舟。
无线电通讯器仍然是沙沙声响,通道上却传来劈劈啦啦的跑步声,尖叫声和喊救命的呼救声,通道长廊上出现一群裸体奔跑的女人,正向我的方向跑来,原来往船头方向跑的龙太郎和北篠薰的女人竟然也绕到甲板下层的通道上了。
这时在呼呼轻吼的海风声中夹杂一阵尖声长哨,我向海面上观望,突然就在船边看见两盏连闪的黄灯,就像汽车的车头闪着黄灯似的。
“直美,直美。”我向海上呼叫着,并用手电筒向海的方向打出圈圈和叉叉的暗号。
“我在这,加奈子。”那黄灯周围忽然出现许多光源,像车头的远光灯和一盏探照灯射向甲板,直美手握着探照灯向船上呼叫。
“是直美、直美。”我大声呼叫着。直美将水路两用的吉普车向船开近些,直到撞到船发出“咚”的一声。就在这时,龙太郎和北篠薰的女人跑到吊着的小舟边,不知按到什么开关,那小舟哗啦一声落到海里。我和由佳、裕子也在这时准备跳进敞开着车蓬的水路两用吉普车中,先把装满钞票的手提箱扔住车中。
运气真是糟糕得很,那些黑衣蒙面人快速的接近,我紧急向吉普车上的直美轻喊:“关灯!”那车上的灯立刻全熄。
“想跑!”那些黑衣蒙面人赶到,对着几个跑慢点的女人毫不怜惜的掴起耳光。
“靠边站成一排!”一个身材高大的带头者怒斥着,他一手握枪、一手拿刀。
那十来个衣不蔽体甚至赤裸的女孩全都乖乖的靠着船舱冰冷的铁墙壁站着。
“哇塞,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多光溜溜的女人,太棒了!”一个蒙面人拿下了蒙着脸的黑布,露出他的脸孔,竟然是那个山本。
“山本,没想到是你,我是加奈子,你记得吗?尾崎他们呢?”
“你别提他了,他已经死了,细川跟星野刚刚也中弹掉到海里了,你们三个不吉利的女人,我八字轻、命不好,不敢妄想,我们老板有急事找你们。把她们通通带到船舱里。”
那山本大吼着,他们手上握着亮闪闪的武士刀,我们这群女人被他们押进船舱。
走进明亮的船舱大厅,北篠薰依然坐在轮椅上,他并没死。龙太郎赤裸的坐在沙发上,一副狼狈相,他的男保镳和女保镳都不在大厅中。大厅中有些地方都还有血迹,想必是尸体已经清理掉了。
大厅上一个壮硕的黑色背影,他在大厅里来回跺步,虽然脸上蒙着黑布,但是从身高体形一看,就知道他是岩田敏郎。
“北篠薰,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把这些让渡书和买卖合约都签了,好保住你这条狗命,我会让你继续做你的社长,你喜欢的女人也会继续跟着你,你看怎么样啊?”
“哈哈哈……,岩田敏郎,你这家伙可以把面罩拿下来了,谁不晓得是你在搞鬼。你别忘了我是北篠薰商社的合法负责人,你只不过是小池制药会社的职员,连小池会杜的一点股份都没有,杀了我,你照样是孑然一身,没钱没势,搞得出什么花样来吗?”
“你,北篠薰,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不是不敢杀我,只是你还没得到我名下所有产业,现在不能杀我,等我签那些要我命的文件,你是不会让我活太久的。”
那岩田仍没有将面罩拿下来,我猜想是龙太郎还不认识他。
“龙太郎。”岩田转向龙太郎说。“你是个聪明人,现在局势被我控制住.我知道你是个生意人,以后由我来取代北篠薰和你交易,北篠薰他这人老了、瘸了、没用了。”
“嗯,你这个叫岩田的家伙,你没脑筋,我是生意人就只和有钱的人谈生意,你和北篠薰的事情解决了,谁赢了,谁就可以和我谈生意,如果没事……我可以走了。”
“站住,你,你。”岩田发动这一次突袭,似乎没什么效果,如果他无法有效的占上风,那么跟他来突袭的杀手也很可能会倒戈,他急得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谁,谁,谁能帮我?”他喃喃自语着。
“岩田,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说。
“约定,什么约定?”
“我们到外面谈。”说着我转身到船舱外,岩田跟过来,裕子和由佳也跟过来。
“我们的一仟四佰万呢?”我从手提包中拿出光碟,岩田伸手要拿,裕子靠进岩田身后,一把枪抵着他的后背。
“不要轻举妄动。”我说。“我在这个时候可以大逆转,押着你进去让他们处置你,信不信你会死得很难看!”
“有话好说,这片光碟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得要试试才知道,你们能办妥这件事,真是太好啦!”  
“废话少说,钱呢?”裕子用枪口戳一下岩田的后背。
“出来做这种买卖,怎么可能带钱……。”
“那你就该死,干脆现在就把你干掉。”裕子说。
“有,有钱,跟我到里面拿。”
我们跟着岩田敏郎进入船舱,裕子靠在岩田背后,用身体遮住枪,我则手放在手提包里握着枪。眼尖的人就看得出岩田被我们制住了。
“你们去把她找来。“岩田对他的人下命令,他手底下的有一个人跑出去。
“加奈子,看来你已经占上风了,是不是要跟我谈条件。”北篠薰沙哑着嗓门说。
“我们有什么条件好谈的?”我说。
“我可以让你做我商社里的第二号人物,将来我的继承人就是你了。”
“谢谢,任何再大的支票我都不接受,我要现金。”
“现金?龙太郎,跟你周转一下。”北篠薰说。
“我那来的现金好跟你周转,你自己想办法吧!”
“好,加奈子,这里的让渡书和买卖合约中,有一些是土地和建筑物,那些都是合法的,我签了让给你。”北篠薰说。
“北篠薰你……。”岩田正要把事情说出来,我扣动了扳机,手提包里的手枪“碰”的一声,子弹打在大厅天花板。
岩田吓了一跳,随即他回神过来。“她拿的是掌心雷,只有一发子弹,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岩田大喊,但是他的手下都只是做个动作,并没有真的冲来。因为他们都只有拿着武士刀,并且怀疑我的手提包里真的是一把掌心雷。
“你们动手啊,笨蛋。”岩田忿怒的吼叫起来。
这时一个女人踏进大厅,是新垣丽美,我立刻快跑过去把新垣丽美抓过来,并把手提包里的枪掏出来,是一把九0手枪。
“看见了吧!我拿的是九0手枪,不是掌心雷,懂枪的人都知道这种枪至少可以装六到八发子弹,敢冲过来的人,我就让他饮弹毙命。”
那把枪是直美给我的,我这一喊,岩田那些杀手非但不敢过来,反而讨厌起岩田来了。
“岩田,你找新垣丽美来干什么,说呀。”裕子的枪口又戳一下岩田。
“我今天带来了五仟万元,想和龙太郎做交易……。”
我看见新垣丽美手上提了一个大型手提箱,就一把抢过来,打开锁扣,里面果然是全新的万元大钞。但她手上还有另一个像是笔记型电脑的手提包。
“好,让你看看这光碟是真是假,免得你白冤枉了那五仟万,你把电脑打开。”
我用枪抵着新垣丽美的脑门,命她把电脑开启。她熟练的把笔记型电脑给开机,然后光碟放进去。北篠薰、岩田和龙太郎都盯着那电脑荧幕,似乎也都想知道这光碟内究竟是什么秘密。
新垣丽美转动电脑上的滑鼠,让光碟的内容一一曝光。北篠薰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额头冒出豆大的汗,因为这光碟大部分纪录他违法的事实。岩田看得略带笑意,龙太郎则愣在那儿。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把我跟你的交易都纪录起来,你是要我的命吗?”龙太郎咆哮着,抓着北篠薰的衣领猛力摇晃。
我把光碟退出来,拿在手上。
“这块光碟谁出价高,我就卖给谁。”我说。
“我已经出五仟万跟你买了。”石田说。
“那五仟万是买你的命的,岩田。”我说。“北篠薰,把那几张合约签了吧!”我丢了一支笔在桌上,北篠薰拿过笔在那几张合约上签了字。
等他签好了,我拿来一看,果然是一些房地产买卖契约和股票让渡书。
“嗯,龙太郎,你呢?你也拿点东西来换吧!说不定我会把光碟给你哦!你可以威胁北篠薰,也不必做国际通缉犯。”
“加奈子,你!”听我这么一说,北篠薰气得咬牙切齿,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我怎样?很毒吗?再毒也没你毒?龙太郎,出点买命钱吧!”
“我这次出来没带什么钱。”龙太郎喘口气说。“但是我带了准备走私的钻石。”
他起身站到桌子上,手伸进艺术灯座旁边的细缝中。这过程我一直注意他,手枪也瞄准他。龙太郎从那缝中拿出一盒黑色的绒布盒子。
“打开,别耍花招。”我说。
龙太郎轻轻的将那绒布盒子打开,慢慢的,盒子里透出一点光,等到全部打开,我看见那盒中一颗颗比花生米还大的钻石,数不清到底有几颗。
“拿过来。”我把那黑盒子从龙太郎手中夺过来。
“呼,呼。”我紧张得不断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岩田,现在反而是你出价最低了。”
“你这个贱女人,不讲信用。”岩田骂着。
“跟你还讲信用,等我被你杀了吗?哼!你们这群社会的败类、人渣,想要这光碟吗?来拿吧!”
我把那片光碟像飞盘一样抛向大厅远处,那光碟飞着,竟飞向这大厅中一处向下的楼梯,所有人都跑去抢。裕子推开岩田,岩田也跑去抢那片光碟。
这时一声枪响,我也搞不清楚是谁在开枪,只好往人群中也开了一枪。
裕子见我开枪,于是她也开枪,由佳也跟着开枪。一阵混乱中,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快跑啊!”
是直美,是直美的声音,我拿着那黑盒子和北篠薰签的单据,裕子和由佳合力抬那口大箱子,三人拔腿就往船舱外跑。
“这边,这边。”直美就在船舱外,她说。“快呀!从这里下去。”
我从直美指的地方往下一看,那辆吉普车就在海上,我们四人顺着绳梯进到吉普车内,直美发动马达,那吉普车就“哺,哺。”的在海上跑起来了。
(完结篇)
“逃掉了,逃掉了,哇,耶,哇……呜。”我不禁欣喜若狂的叫出声。
“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安全了,还弄了那么多的钱。”由佳大叫着。
“多少钱?多少钱呐?”晶子驾驶着这部水上古普车,她大叫着。
“很难算,很难算,很多就是了,我们发财了。”我说。
检视了这一次冒险跑这趟的收获,除了岩田所说的五仟万之外,北篠薰的三个手提箱里的钱、北篠薰的契约和龙太郎的钻石,还有以前弄来的那些钱,我们每个人至少都有五六仟万的身价。
想到已经脱离虎口,我疲惫得昏昏睡去,裕子和由佳也都合上眼了,只剩直美和晶子在驾驶,这部吉普车的水上速度很慢,我都几乎快睡着了,还没开到陆地。
“到底到了没有啊?”我问。
“这车很慢,还没开到码头呢!”直美说。
“哦,还没开到码头吗?怎么这么慢?”我昏昏沉沉的,突然间。“不对呀,开去码头干么!赶快往沙滩开。”
“为什么开去沙滩?那边……”直美说到一半,突然远处一声枪响,把全车的人都惊醒过来,接着又传来数声枪响,好几发子弹打到车窗玻璃。
“往沙滩开,我们赶快还击。”我说。
我回头见到后面远处有几盏闪着强光灯的快艇正快速接近中,我举起手枪展开还击。
裕子和由佳也都拔枪还击,顿时双方各响起“碰碰”枪响。
这吉普车还是稳稳慢慢的前进,但那些快艇却移动的非常快,我怎么样也瞄准不到它,倒是这吉普车中了几发子弹。
“有没有人受伤?”我问。
“没有,赶快开,他们越来越近,快到射程以内啦!”裕子大叫着。
我回头看车前,到底沙滩快到了没!但是前方仍是一片漆黑,我失望的回头,没想到这一转头,那些快艇已经相当逼近,几乎可以看见快艇上的人影。
我举枪随着那快艇的摆动而对准枪上的准星,瞄了很久,在较有信心的时候开了一枪突然那艘快艇上有人跌落海中,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我打到了。
“坐稳了,要上沙滩了。”直美在这时大叫。
突然整个车身剧烈震动,我和裕子、由佳全都摔倒。
“我出去把气垫放掉,看我的手势往前隍7d。”直美对着驾驶的晶子说。
她跑出车外,正要把吉普车下的气垫放掉。
“掩护她,掩护直美呀!”我大叫,顾不得这一跤摔得多疼,仍是对海上那些快艇开枪。不过几秒钟,这吉普车动了一下。
直美开了车门上车,这吉普车又快速的向前开动,在陆地上跑,这吉普车快多了。很快就把快艇上的强光灯抛得远远的,经过一阵颠簸,漆黑的树影笼罩过来,我就看不到快艇上的强光了。
“我们安全了吗?我们安全了吗?”我真是余悸犹存。
“这次真的安全了,我们开上公路了,我就不信那些快艇也能开上公路。”直美说。
“哦,我的天呐!我快吓出心脏病了,下一步要怎么办,我全忘了。”我说。
“先把这些钱带回别墅藏起来,再另外找一个地方把吉普车也藏起来,那些人说不定看到吉普车的车牌了。”直美说。
“还好我没用我那个别墅的地址来登记这辆车。”裕子说。
“找个隐秘的地方,把这辆车藏起来,然后我们暂时躲起来避避风头。”晶子说。
“把那几片拷贝后的光碟都寄到各大媒体,让他们无所遁形。”由佳说。
“也好,否则我们得避一辈子风头了,耶!大家想一想这些钱藏那里好。”我说。
“嗯,由佳,你以前那个初中母校后山,能不能藏东西?”裕子问。
“可以,我了解那里的地形,也知道有个地方很隐秘,可以藏东西。”由佳说。
“好那就先回别墅,别墅比较近,由佳那所初中比较远。”裕子说。
晶子将车开上山,因为在我们别墅往下望就可以看到这片沙滩,经过好几分钟,终于到了别墅,我们将得来的那些钱财藏在假山旁的一个铁箱之中,再把铁箱覆土,盖一些落叶杂草,让它看起来是假山的一部分。
“好了,直美,你们开吉普车,我开我的敞蓬车,分两条路走,你走山路,我往城巿里走,我们在由佳初中的后山碰面,你知道吧?由佳。”裕子说。
“我知道,你会把车停在‘怒尻’。”由佳说。
“对,就是这样,赶快分头进行。”
裕子独自一人开着她的敞蓬车往街上走,我们四个人坐吉普车走山路。由佳她说的那所初中其实就在这座山的后方,只要越过这座山,就可以到由佳的那所初中了。
山路是比较崎岖的,晶子开着车在山上绕,过了很久,都还在山路里面。
“由佳,晶子有没有开错路?”我紧张的问着。
“这条路本来就很偏僻,等一下还要走更崎岖的路呢!我来帮晶子看路吧!”由佳指示着晶子在那些乌漆抹黑的山路中行驶。
“坐稳了,路很不好哦!”由佳话才说完,马上感受到车子非常剧烈的摇晃。
我们四人都紧紧抓住这车上可以抓的握把。这时,突然有一架小飞机飞过吉普车上头,强力的采照灯搜索着地面。
“有直升机,他们出动直升机了。”由佳惊慌得大叫着。
我头探出车外向上看,那飞机已经飞得很远了。
“不是直升机,是有机翼和螺旋桨的那种小飞机,可能是有人在夜间驾驶吧!”
“我看过一部影集,里面演的人说,夜间驾驶这种小飞机是很危险的。”
我听直美说着,怀疑的再探头出车外,注意看着天空中的动静,这里的大树很多,挡住了我大部分的视线。
“没看到了。”我头缩回车内。
“再看一次,我们两边都看。”直美说。
“好。”我回答她,然后再把头探出车外,这次我要看久一点。吉普车的车灯把四周照得很亮,这四周确实很偏僻了。我抬头向上望,没多久,漆黑的树影当中出现亮光,一下子那亮光更大、更明显,那飞机就出现在车前十二点方向的天空,我凝神注视那飞机,似乎也有个黑影探出飞机外,我直觉的大叫。
“小心,他们要开枪了。“
吉普车突然又剧烈的摇晃,晶子在山路上蛇行。随即“哒哒哒……”的自动步枪的声音,步枪子弹打在地面上,我看见子弹打在地面冒出的火花和烟尘。子弹扫过车旁,他们并没有打到车子。
“飞机飞到后面去了。”
“赶快开,他们回头来还要很久。”
这时晶子加足马力,车子晃得更厉害,我的头跟车窗车顶不知碰撞了多少次。
那小飞机很快又绕过头来,可能他们已经确定这车上是载着我们,我勉强的把手枪靠着车窗,利用车窗来固定,瞄准越来越接近的小飞机。
那盏强力探照灯太明显了,等飞机一接近,我就开枪了,几乎和飞机上的人同时开枪,不知道自己的射击技术竟然还这么准,我只有“碰,碰,碰”三声,手枪的枪机就弹不回来,子弹已经射完,那盏探照灯被我打碎。
“啊,小心要翻车了。”晶子大叫,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这吉普车翻了过来,我撞到头昏了过去。
“加奈子,你赶快出来啊。”等我恢复了意识,是直美在叫我。
“直美,直美,把我拉出来,我脚卡住了。”
直美拿着手电筒正照着我的脚。“你的脚卡在椅子下面,你膝盖往内弯,脚就可以伸出来了。”
我照着直美说的做,果然脚就可以伸出来了。
“赶快爬出来,我闻到汽油味了。”
我挣扎的爬出车外,看见晶子和由佳都已经脱险了。
“赶快跑,车要爆炸了。”晶子大叫着。
我跛着脚跟直美她们往大树后面跑,才跑到大树后面,后面就“轰隆”一声,吉普车车爆炸起火了。
我回头看着燃烧着吉普车的熊熊火光。“现在不用藏那辆吉普车了,咦!那边怎么还有一团火,是什么东西在烧。”
“你把那台飞机的灯打掉了,可能看不见前面,卡到树就坠毁了。”由佳轻描淡写般的说着。
“这里有火光,那些坏人一定会派人来找我们的,赶快走。”
直美用手电筒照着地面,这里已经找不到路了,只好往下山的方向走。
在山上摸索了许久,仍然找不到路,突然我看见前方不远处有着一点一点的亮光。
“直美,关掉手电筒,蹲下来。”直美照我的话做,我们都蹲了下来。
“怎么回事?”
“你看前面那是什么?”我指着前面那一点一点的亮光。
这时远处传来说话声:“老大,她们的车子翻过来而且烧起来了。”
“赶快给我找,今天晚上非把她们找到不可。”那声音是岩田敏郎。
“他居然没死,难道是他抢到那片光碟。”裕子轻声说。
“先别管这些,被他们捉到是非死不可,大家要留神了,直美,你那边还有枪吗?”我轻声问着。
“只有一支霰弹枪,一发子弹。”
“你判断他们有几个人?”
“大约十五六个人。”
“嗯,我想到有三点,第一、他们不是每个人都有枪,第二、他们要到这里来一定要开车,第三、他们可能都有冰晶的毒瘾。我这里还有几根冰晶,先一人一根。”我把这冰晶分给大家。“我们要分成两队,由佳和晶子一队,我和直美一队,两队不要分得太远,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开来的车子找到。”
“好,分开,快去找车子。”
我和直美朝着那帮歹徒走来的方向摸黑爬去,在这树林子里不开灯,根本看不见前方一公尺以外的任何东西。那些手电筒的灯光越来越近,他们移动得很快,非常积极的在找我们,可能猜想我们带着巨款和从北篠薰、龙太郎那里得来的财物。
人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线几乎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角落。
“他们找得很仔细,我怕我们会被找出来。”直美轻声的说。
“唉呀!糟了,岩田敏郎非常恨你,万一我们被发现了,他一定饶不了你。”
“是啊,彼此彼此。”
这时有几个人离我身边已经非常近了,我听见他们说。
“那些女人一定就在附近,大家仔细找,她们带很多钱在身上。”
我和直美尽量压低身体,避过他们的视线和手电筒的灯光。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我捉到两个了,这里有两个。”
我和直美都开始紧张了,可能晶子和由佳被抓住了。
“把他们带过来。”近处有人下了命令,但声音不像岩田。
“这边,这边还有两个。”说着,一盏手电筒灯光照到我这边来。
“出来,出来,还不出来。”有个人手上拿着武士刀吆喝着。
我站起来,并且把直美那支霰弹枪的子弹退出来塞进裤档,霰弹枪举在头上。“出来就出来,谁怕谁。”
“走,枪给我,过去,老大,我捉到两个了。”
直美和我走出来,晶子和由佳也被捉了过来。
“说,那些钱呢?赶快拿出来。”有一人吆喝着。
“有些在车子里被烧掉了,有些是带出来了,可是掉在路上。”我撒谎骗他们。
“那我们老大的那些钻石呢?”又有一人吆喝道。
我心想,你老大不是岩田吗?几时变成龙太郎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还在车上,那种东西挠不掉的,等火熄了,你们一定找得到的。”
又有几个人向这里逼近,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岩田敏郎也出现在这群人里面,他头上脸上都包着层层纱布,手上脚上和身体也都有包扎,那白纱布上还有血迹。
“你们的另外一个人呢?你们不是有五个吗?”
“她,她。”我假装号啕大哭的蹲在地上,直美她们见我演戏,也跟着蹲下来。“她没逃出来,还在车子里,哇……。”
“搜她们身上,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
“干脆把衣服全给脱光了。”
这些歹徒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伸手来剥我们身上的衣服,几个人制住了直美,强脱了她的黑T恤和短裤,扯断了她的乳罩,她的三角裤也被撕裂了。直美被脱得一丝不挂,她挣扎得站起来,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羞愧得一手遮住了乳房、一手蒙住下体。
“不必你动手,我自己脱。”我说,并且自己自动脱衣服。
我转头探视两边受难的我的室友,由佳被一把武士刀抵着脖子,不得以也只好自己脱,这时她正好脱掉三角裤。晶子站立着,任由几个歹徒用武士刀割破她的衣服。
“老大,她们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只有一些女人用的东西.和一把冰晶。”
“冰晶!”这时有好几个人发出倒吸空气入牙缝的声音。
“我有两三个小时没吸了,不吃也不敢喝,一直流眼泪,打哈欠。”
“我也是啊!老大,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里把这几个骚娘们给干了,等那烧车的火熄了,再去找钻石吧!”
“好吧!这里有冰晶,自已来拿,别给这些娘儿们太多,只给一点,让她们憋死。”
“老大,我有一个主意,不如来玩狩猎的游戏.像这样……。”
“嗯,就照你说的做。”
几个歹徒拥上来,把我们的手向后拗扭,把一些冰晶粉末吹进我们鼻子里。
冰晶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但我们都尽力抑制着。岩田敏郎跛着脚,一拐一拐的走到直美面前,他一把抓住直美的乳房,用力柠着,手臂上的白纱布渗出红色血迹。
“你……,你……”岩田敏郎额头冒出豆大的汗,喘气也不均匀。
直美胸部甩了一下,甩掉岩田的手,岩田颠了一下,脚步踉跄差点跌倒。
“哈哈哈,跟她有仇报不了,很气对不对,你们这些娘儿们可以先跑,等一下我们就去追你们,被我们追到了,就先奸后杀,还不快跑。”
一听他们老大这么说,我们四个拔腿就跑,不管路上跌倒多少次,我们总会互相扶持同伴,然后没命的往下坡的方向跑,直到四个人都累了,才停下来喘气。
“怎么办?怎么办?”
我回头看,好几个手电筒的灯光在移动,那些人已经开始追来了。
“上树吧!爬到树上去,我快憋不住了。”由佳轻声说。
我摸摸四周围,拉着旁边的同伴的手,向前走了好几步,突然额头撞到硬物,摸摸那硬物,是个很粗的树干。
“这里有棵大树,来,爬上去。”
我手指交叉合成环状,让同伴先爬上去,这时四周全是漆黑一片,就算很近的看,也看不出身旁是谁。这时我摸摸地上,捡来一颗颇大的石头。
“直美,拿好这颗石头,我在下面做饵,你看准了,就往那人头上砸去。”
我把石头往上举,有人从我手上接过石头,但她没出声。我蹲下来,从我阴道里把霰弹枪子弹拿出来,那颗子弹是湿的。冰晶的瘾虽然在发作了,但是我的生命力和意志力克制着,只是轻轻揉着阴蒂,等第一个人来上勾。
那些手电筒灯光散开来,一盏和一盏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不像刚开始的时候是几盏聚在一起,我发现离我最近的一盏,他光线扫射地面的光线已经距离我很近了,我静静的倒卧在地上,等他靠近。没几秒钟,光线扫过我的身体,光线又扫回来,照着我的屁股,接着我听到奔跑的脚步声。
“我找到一个啦!这女的身材很好,赶快赶快,我等不及了。”
那个人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扳起我的大腿,手电筒灯光照着我的阴部,他身体向前一压,阳物就插进了我的体内。
“嗯……,把灯关掉,会引别人过来的,哦……哦……。”
“不行,你们这些女人太聪明了,一定有什么阴谋。”
“还有什么……阴谋,不就是为了活下去,我中了冰晶的毒瘾,一定要有男人的。”
“耶!有道理。”那人说着就把手电筒关了。“我们谈条件吧!我救了你,你怎么回报我。”
“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还谈什么回报,当然……。”讲到这里,突然“咚”的一声,一颗大石头从树上掉下来,砸到那人的头,他倒向一边,昏了。
“怎么那么慢,害我跟他废话那么多。”我赶快关了手电筒,并对树上轻声的说。
“很难瞄准呐!”那是由佳的声音。“换我下来斗斗他们了。”
由佳从树上滑下来,她在那个昏倒的人身上找东西。
“他身上有打火机、一条长绳子和一把刀子,这些东西都可以拿来利用的。”由佳说。
“怎么利用法?”我问。
由佳把她的计策大约的讲出来,经过我们一会儿的讨论,决定了这计策的大致方向。直美和晶子从树上滑下来,我们排成一列,双手着地的爬行,直美走在最前面,她负责找路,我跟在她后面而且脸几乎贴着她的屁股。
现在我们在暗,而那些蛋在明,这时不断传来他们吆喝的“心战喊话”,而我们的心里却真是害怕再被捉到。
直美停下了脚步,她说;“绑在这里。“然后直美将绳子绑在树干上,绑好之后,我们向后退,由佳到前面来当饵。
不一会儿时间,一盏手电筒灯光照到由佳了,她坐在地上,两腿打开着,拿手电筒的那人快步奔来,直美算好时闲把绳子拉紧准备绊倒他,刚好又有一盏手电筒光也照到由佳,我帮直美把绳子再拉紧一点,那第一个人果然绊到绳子,整个人几乎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惨叫了一声。
尾随而来的第二个人,快步的跑来,听到惨叫声停下来,刚好就站在绳子前面。我确定他没有看到绳子,脑子里浮现了把绳子当长鞭的方法,于是我甩动那条绳子往那人的脸部打去,只听到“啪啪”声响和那人的叫声,他手电筒也掉了,人也倒在地上,这时裕子把一颗石头扔过去,传来“哟”的一声,一切又静下来了。由佳和晶子分别捡到手电筒,并且关了灯光。
“搜他们身上。”我说,并且赶去搜第一个摔倒的那人身上,结果他身上有一支霰弹枪,也就是拿了我那把霰弹枪的人,我把子弹装进枪里。
“进行第二个计划。”由佳说。
直美解开绑在树干上的绳子,然后把我们现有的三支手电筒绑在绳子上,手电筒之间都有些距离,然后打开手电筒的灯光,由佳和晶子拉一边,我和直美拉一边,假装这三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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