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凝视着我,眼波流转,忽然扑哧一笑,俏皮地说:“爸爸,好浪漫哦,这烛光晚餐好像咱俩过情人节一样。”
我心里一动,问她:“媛媛,告诉爸爸,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共度过情人节吗?”
女儿脸一红,娇嗔道:“哪有?今天跟你是第一次……不过日子不对啊,呵呵……”
我也被她逗乐了:“管它日子对不对,只要感情有,天天都是情人节。”
女儿脸更红了,轻啐道:“说什么呢?坏爸爸……”
我一看不妙,赶紧转移话题:“来,喝酒,尝尝爸爸的手艺怎么样?”
女儿跟我碰杯后,将酒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咂摸一下小嘴,说:“甜甜的,挺好喝呀……”
“是吗?那就多喝点儿。”
女儿终究是年轻,不知道红酒后劲大,竟然敢跟我对饮,一瓶红酒就在我和女儿豪爽的推杯换盏中不知不觉喝光了。女儿俏脸酡红,眼神迷离,连她最喜欢的蛋糕都忘记吃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爸爸,不行,我头有点儿晕,要去睡觉了。”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女儿倒在我的怀里,娇小的身子柔若无骨,惹人怜爱。我心神荡漾,将她轻轻地横抱起来,在她耳边情意绵绵地说:“爸爸陪我的小宝贝去睡觉,好不好?”
女儿的身子在我手臂里娇柔地扭动挣扎,小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甜润的酒气,喃喃地说:“果然没安好心!怪不得妈告诉我小心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哈哈大笑,不顾她无力的挣扎,将女儿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女儿浑身松软,我脱她衣服的时候,她连抬胳膊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我将她剥得浑身精赤。
我自己脱光后,伏在了女儿温润柔嫩的胴体上,在她耳边低声诉说着缠绵的情话,大手抚弄女儿盈盈一握的俏乳……
女儿身子扭摆,发出了动情的娇喘。
我将身子俯下去,轻轻地分开女儿的双腿,凑到了少女隐秘的私处。那里桃花盛开、春光旖旎,景色迷人,让人流连忘返。我温柔地用嘴唇含住沾满露珠的花瓣,吮吸花蕊里甜美的花蜜,深深地陶醉了。
女儿的身体越来越热,两条修长的秀腿难耐地扭动着,期待着我更热烈的温存……
我的阴茎也早已枕戈待旦、虎视眈眈了。当我虔诚地跪在女儿胯前,向少女神秘的三角地带顶礼膜拜时,胯下的阴茎如同饥饿的乞丐闻到了肉味,焦躁不安地急欲大快朵颐……
我向前挺身,铁硬的大鸡巴就一点点地没入了女儿粉红的阴道洞府内。
女儿焦渴的身体得到了充实和抚慰,顿时舒畅地呻唤起来。
年龄相差二十岁的一对父女第二次交合,彼此的性器官却很快地适应了对方,进行着最原始的男欢女爱……
我知道女儿还没来过月经,所以放心地将精液射到了她的阴道里。
为女儿清理了狼籍不堪的下体后,我搂着她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这之后,我便天天晚上和女儿同床。不过,担心她小小年纪不堪挞伐,我并没有索取无度、夜夜笙歌……
女儿逐渐适应了这种不伦的恋情,跟我在一起时像一个甜蜜的小娇妻。我们周末或去游山玩水,或去电影院、咖啡厅共度美好时光,彼此间亲密无间,颇像热恋中的情侣。
每天晚上,女儿也堂而皇之地和我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替远方的妈妈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这期间我也曾用言语试探,想让女儿和她哥哥和好,女儿却一撇嘴:“哼,想让我原谅他,除非他像你那样向我诚心诚意地道歉——否则,没门儿!”
我有心撮合,奈何儿子已经多日不着家,我连转告的机会都没有。
刘强打电话告诉我手续都已办妥,工厂的建设也如火如荼,邀请我回家看看。
于是腊月里,我回了一趟老家。
母亲和姐姐看我的眼神里有欣喜,也有哀怨。我心生愧疚,自从得到女儿后,我顾此失彼,回老家的次数明显少了,的确冷落了这娘儿俩。
刘强带我去看工厂,远远就看见宽大的厂院和高高的厂房。走近一看,正面是两层办公楼,大门已经修好,正在安装电动伸缩门……
刘强带我参观了厂区,生产车间正在调试设备,他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工装的少妇说,这是他的表姐,也是他从市罐头厂挖来的技术主管,叫甄玉霞。
我发现这个少妇长得很美,肥大的工装遮掩不了她窈窕的身材,白皙的银盆大脸,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刘强给我们相互介绍之后,甄玉霞很大方地伸手与我相握:“袁董,谢谢你和刘总经理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珍惜的。”
然后刘强又带我参观了办公楼和服务中心楼,服务中心楼建在车间旁边,有更衣
室、澡堂和食堂。
我对刘强的工作效率很满意,参观完后又和他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