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昨晚的比赛…”
“我看了昨晚的赛程,怎么了?”
“什么?”
“好奇怪哦,你中途突然动作迟钝,你一向不是以速度取胜的吗?”
“你说什么?”惠子哑口无言。纪江微笑着。
“你的表现、个性不应是那样啊!”
“跟摔角没多大关系吧!啊,不跟你说笑了,到底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何举止那么异样?”纪江一脸很担心的模样,惠子不知所措。
“啊,可能是…大概是…哦,太累的缘故吧!”怎么可以说那时纽顿摸了她。
“哦,幸好今天气色不坏…”纪江仍担心地望着惠子,不久就露出笑容。
两人一起走进玄关大厅,大厅并不是很宽敞。右手边就是电梯。
“啊!惠子,你听说了吗?”一起穿过大厅走向电梯处,纪江又开口问道。
“咦,什么事?”
“听说新女和IWC订契约了。”
“什么,新日本女子?”
惠子不禁仰天长叹。新日本女子和老铺的全日本女子都是最大的企业团体。一旦和IWC签下契约,岂不表示被纳入IWC的旗下。
“什么时候的事?”
“晨间新闻报导的,看来只剩下东洋女子敢与IWC抗争了。”
惠子沉默不语。当然事情也不全是这样。昨晚惠子就看出IWC组织的缺漏。绝对不能向IWC屈服。
惠子的脚步突然加快,令纪江吃了一惊。
“等等我,惠子,怎么啦?”
“我要去找社长,叫他绝不可以和IWC签约。”
“惠子!”
惠子竟要钻进将紧闭的电梯门。
“喂!”
惠子的动作突然如冻结般静止。眼看就要被门夹住,纪江赶紧拉她一把。
惠子心跳加速,那声音,啊,莫非是…?惠子慢慢地转身,看见那声音的主人。由玄关往大厅折射的阳光中,〝她〃正站在那里。当然同昨晚般美丽,条纹球鞋,穿着T恤和夹克,一副运动员装扮。但仍戴着面具,顶着一头亮丽乌黑的长发。
〝她〃好瘦,惠子不自觉地楞住了。沉默半晌,惠子的嘴角牵动着。
“啊,你…”
这次她那形状姣好的朱唇,的确优雅地微笑着。
“能遇见你真好。我想见社长,可以帮我传话给他吗?”
感觉到双颊灼热,惠子反问道。“要跟社长说什么?”
〝她〃再度微笑。“拜托他安排和IWC的赛程。我不属于任何团体,但这也并不表示和贵杜订契约。”
惠子完全沉醉在〝她〃的话语中,心跳更加快速。
“你到底是谁?”
〝她〃又笑了。
“我是珊达,雷女珊达。”
此时,惠子的整颗心被牵引着,全身无力,胸口悸动。脸颊和身体如火燃烧般。但却又觉得渐渐变冷。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的惠子不知道。
跟前的〝她〃仍然优雅地笑着。
房间微暗,只有年轻人活动的地方才有灯光。这些金发碧眼的白人少年全身赤裸,手脚似乎被绑住般,脸上现出混合了痛苦和快乐的奇异表情。身体想要脱逃,但却动弹不得。女孩子也是金发的白人少女。个头不大,像是过惯了靡烂的生活。
在黑暗里,白皙如瓷的裸身和少年相依偎,表情显得极为淫荡。少女的唇含着少男的下身,接着伸出舌尖,抚弄他的敏感处。少男显得意乱情迷而狂乱。刹那间,由他本体的前端喷出白色的…。这是第几次了?大概是第10次吧!
少年发狂般的神情取代了刚才痛苦抑制的神情,彼此靠得更近了。少女的嘴角滴落下数滴黏稠的液体,混入仍在喷射的男性之泉中。她手中紧握的男性本根不住抽动着…
吱…吱吱、吱、吱吱…一阵奇怪的高音分贝响着,好似什么东西在摩擦般,仔细一听,仿佛虫鸣声,但任谁也想不到是少女的笑声。随着笑声的高涨,少女更激烈地搓弄着,直到泉体自指间泄涌出最后一滴的储存。她的手垂流着如奶昔般的白液,眼中散发出淫笑。
在少年少女疯狂表演的舞台旁,有张大型的安乐椅,上面横躺着一名女人。她穿着宽松的晨袍,手中把玩着白兰地酒杯,向舞台上眺望。在她身边趴着的是一个也穿着宽晨袍的少女。
“继续报告。”
趴着的少女低声说道:“以波姆和修那达为主的欧洲进攻有个大斩获。预估收益比当初的5千万美金目标高出百分之八十。北美同盟方面,因为与IWC合作,收益是上个月的2倍。还有在〝克思里斯〃的〝异类摔角〃方面,收入也呈大幅成长,预估在日本的比赛,会有更多人参加。”
躺在安乐椅上的女人轻轻点头,趴着的女人又继续说道。
“接着是总部来的报告,中东战线的第二阶段已完成,同时进行的日本和苏俄两件暗杀计划也成功了。这些将带来预估可达27忆8千万美金的收益,由其中拨出百分之二十作为我IWC的活动资金。”
舞台上的少女极为热烈地玩弄着少年,仿佛已濒临垂死的少年发出失魂般的哀嚎声。
“做得好。”安乐椅上的女人说话了,趴着的少女抬起头来。
“那个男孩是…?”
“没错,西海岸那家伙的儿子,昨天已把他太大的尸体和临死前拍摄的录影带送过去了,这样那家伙只得乖乖听话。”
“如此一来,美国国内的产业权就全纳入我们手中了。”
安乐椅上的女人并不回答,只是盯着手中的酒杯。
“不过…”沉默许久,安乐椅上的女人才开口,趴着的少女马上明了了。
“纽顿失败了。”
“啊,原本有九成九的成功机率。”
“总之赶快挑选出新的‘迎战对手’,绝不能让那名乳臭未干的日本女孩成为本企业发展的绊脚石。”
“是的,要尽快安排。那么关于那蒙面家伙的来历?”
“第一次碰面,不像是会违背我们的人,说不定只是位威猛的新参赛者吧!”
“我知道了。关于那位神秘人士会派恩珍德去调查。万一发生事情,萨托你要负责。”
“是!遵命!”
安乐椅上的女人突然变了语调。她慢慢地脱下晨袍,里面什么也没穿。
“我也想快乐一下,来吧,萨托…。”
“是的,总帅,不,茱丽亚小姐。”
趴着的少女站起身来,其身高竟高两公尺。将晨袍脱掉,同样赤裸着。
吱、吱、吱,响起昆虫般的笑声。舞台上的少年和少女正打的火热。少年的表情由狂乱转至空虚。他似乎达到最高潮,最后竟喷出鲜血,在微暗中犹如绽放的艳红花朵。
第二章 雷鸣
我已经不再迷惑,视线落于擂台上。珊达轻轻地在悬挂的绳索间飞舞,最后如燕子般地降落在场内。
她感觉身处于一片黑暗中,黑漆漆地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也像是融入这一片黑,若不是脚有触地的感觉,她真要怀疑起自已身体的存在。不晓得该往何处走,再望一下四周,仍是什么也看不见,总该有办法吧。因心急而摸着身体,这才注意到自己原是赤裸的。
总不能就一直这样待着吧!快定迈出步伐,周遭是一片黑暗,脚的确着地,是软或硬并不知道,但确实感觉到自己在一步步地踏出去。黏答答的空气袭来,背后湿润的感觉应是水汽吧!湿冷的大气正抚摸她那赤裸身躯,好几次觉得背脊发寒,仍忍耐着往前走。
突然脚陷了下去,湿答答的。用力拔出,身体重量全落在另一只脚上,结果双脚都陷了下去。这下子完全失去支撑,奇怪的感觉瞬间侵蚀到她的腰间,大地摇动了。她已叫不出声,她看见了,虽然只是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是蛇。大地竟在一瞬间变成好几千好几万只蛇,无数的蛇缠住了她。
带着三分醉意般,她的身体摇晃着。一股湿寒的触感从全身传达至脑髓。好几条蛇延着她身体往上爬。害怕而乱挥的双手也被绕住,仿佛套上枷索般失去自由。另外两条蛇不怀好意地攻击胸部,想出声呻吟,但嚷不出声音。
动弹不得的身躯痉挛着,一只蛇爬向她大腿之间,她拼命紧闭双腿。但是缠绕腰部的众蛇,竟有神奇之力将双脚剥开。她的身体早已失去控制力,开始大幅摇晃。
身体一边抽搐,一边向后仰。众蛇经由她的下半身进入体内,在肠里翻搅,令她发狂至极。连头发上也有蛇,先在各部位蠢动再进入体内,像要撕裂她似的。想张开口,却有无数只蜜蜂跑进嘴和鼻内,早已看不见白皙的身躯,只有密密麻麻、乌黑黑的蛇和蜜蜂。
突然她张大了眼睛。看到不可异议的景象,在黑暗彼方的地她平线被染成橙色,乌云不断地涌上来,在当中伫立着一个巨人。脸上有两颗如星星般的眼睛。当眼睛张开时…蜜蜂一齐用针刺她,蛇也以毒牙咬她,恐惧占据了她。
就在她被弹起的瞬间,看到巨人那两颗如星的双眼眯成两条细线,她确定自己真的看见了。总算扯裂喉咙,哀叫出声。突然她睁隍7d眼睛,倏地跳起身,直觉地摸摸身体,早已吓得汗流挟背。回顾四周,没有蛇、没有蜜蜂,更没有覆盖在地平线上的巨大身影,。〝她〃的房内和昨夜一样地阴沈黑暗。
枕畔的夜光时钟指着四点。望向窗户,窗帘外的世界仍是黎明前的黑暗。缓缓地甩了甩头,〝她〃下床脱掉T恤和短裤。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摆着金蓝条纹,呈锐角折线的面具。〝她〃沉思地注视那面具许久,被寝汗浸湿的身体早已干了。就这样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当闪着红灯,发出鸣声的救护车,疾速从东洋女子摔角总部所在的大楼玄关口出发时,惠子正好到达。惠子哑然地望着救护车离开,瞬间失去了判断力,但接着马上反射性地朝大楼奔去。想一窥究竟的惠子用手推开聚集的人群。
“梨加!”惠子叫了一声。
站在那儿跟警员说话、穿着藏青色套装的高兆(兆左加身)女子回头来。
“啊,惠子,早!”梨加对惠子笑着,虽然她的头衔是东洋女子摔角社社长秘书,事实上是这个组织的总务兼公关,是位不可多得才女。
“还是那么早就来了。”
“刚刚的救护车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梨加又笑了,接着对惠子眨了眨眼。“是前几天来的那个人。”
一说惠子就知道是谁了,就是〝她〃。
“雷女珊达?”
“嗯,一早就有人要找她,但…。”梨加语焉不详。惠子不禁蹙眉。
换好衣服走向训练室时,惠子一直反覆思索梨加所说的话。根据梨加的话,来找珊达的好像是一名外国男子。珊达那时在训练室,两人似乎在讨论事情,接着就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梨加趋前一看,刚才那名访客己卧倒在血泊中,珊达拜托梨加叫救护车,并说这件事并无大碍,要她别担心。
正要伸手开门,惠子又陷入沉思中。毫无疑问地,珊达揍了那男人。但究竟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不会酿成风波?那位男子是谁?珊达又是谁?种种疑问在惠子心中盘旋着。
“惠子!”
肩膀被拍而回头。
“纪江!”映进眼帘的是同门选手纪江那惯有的无邪笑容。
“早!”
“嗯!惠子,听说了吗?”
“今天早上的事吗?”纪江点了点头,刚刚微笑的表情中掺杂了些许阴影。
“听梨加说有个外国访客被珊达弄伤了…?”
纪江有所顾忌地环顾一下四周。
“那个访客是…”停了半晌。“好像是IWC的代理人。”
“什么?”惠子哑口无言。同时惠子也想起来那晚所听到珊达充满憎恨的声音。(“魔王的走狗!!”)那不是珊达所喊的吗?惠子不禁皱起眉头。
就在踏进训练场的瞬间,有东西破碎声传来,接着又听见叩打声,像是机关枪在连发着。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练习用沙袋早已歪了,仍戴着面具的珊达就正对着沙袋,身穿经过设计的绿色练习衣,望着因被击打而晃动的沙袋,惠子不禁晕眩了。
突然撞击声停止,珊达喘着大气望向惠子,但又很快地移开她的目光。珊达肩膀微微上下晃动,身前的沙袋也正大力摇晃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惠子和纪江只能疑惑地凝视珊达。
珊达又喘了口大气,也不回头看看惠子她们,迳自躺在旁边的健身椅上,开始卧举哑铃。惠子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整个练习室静得出奇,只听见珊达举哑铃的喘息声和固定在沙袋下锁炼的金属碰撞声。
傍晚时分。当惠子在练习后冲洗完时,已不见其他选手的踪影,整个更衣室又恢复宁静。脱下浴衣,惠子打开橱柜,放进训练服,长长地吸了口气,就这样赤裸地对着镜子整理起头发。
一整天都没能跟珊达讲话,关于早上的事,有好多疑问想问她,却苦无机会。好像患了单相思的高中女生哦!不禁对镜子苦笑。但为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一在珊达面己前就会手足无措,大家都是女生啊…,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真是奇怪,对〝她〃到底有何感觉?难道是爱情?我可不是同性恋。是憧憬吗?又不太像,我也搞不清,究竟怎么啦?
突然有微弱声响,惠子不禁摒住气回头看,这下子真的不敢呼吸了。珊达就站在那儿,冲澡后的身子只围了一条浴巾。惠子直觉地以手去遮自己的胸部和隐私处,一面怪自己刚才没先看清楚就脱下浴衣,她的心呯呯地跳,双颊滚烫着。惠子就这样恐慌了许久。
珊达面无表情地从惠子身边走过,惠子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围上浴巾,只觉心中澎湃,但仍开口叫住珊达,尽管惠子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