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涩表情。
“不知道杀人目的是为何?只以杀人为乐似的,凶手是精神异常者吗?真气人!”寺田愤愤地捶打着门。
“寺田,住手!”源喝止寺田。
“还有别的事件...”
“什么、还有?”
“80D号室的安藤,精神有点不正常。...他昨夜失踪了。有人说他最近常常在阳台上乱吼,在这时候失踪...”
脑中浮起安藤呆滞的面孔。
“不只如此、60D号室的桶口琉美子,昨晚也被杀害了。”
凉崎闻言,激动地抓住了寺田。
“什么时候死的?状况呢?为什么不早说?”
寺田为他的激动吓了一跳,呆呆望着源。
“凉崎冷静一点,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凉崎抑制住情绪,平静地说:“她说:辞掉了打工,能不能来我的事务所帮忙?”
询问琉美子被害的状况--。
在自宅的浴室,以电线缠住颈部触电身亡。死亡推测时间几乎是和涉泽在同一时间。法医检验的结果:死前有性行为,‘不排除凶手是先奸后杀或者是性交时杀害她的可能’。要从残留的精液验出血型。
(在我之后,没和别人做爱的话,会验出AB型...)凉崎想起和琉美子一起看星星的情景,和她相处的片段记忆。凉崎不禁流下眼泪。
“有一点令法医想不通...这事件虽是触电死亡,但浴缸里没有水,也就是直接以湿电线缠绕被害人。凶手一定穿着绝缘的衣服和戴手套...果真如此,是有计划的犯罪啰!”
他又说:“我看过那么多杀人现场,勒住无抵抗力的女孩,以强烈电流电击心脏的手法,我第一次见到...实在太残酷了!”
源重重叹口气。警方似乎认为杀害佐藤家和蛭田的凶手,和昨夜两件凶案,是不同的凶手所为。失踪的安藤涉有重嫌。
凉崎相信涉泽所说:‘凶手是住户’,如此嫌犯的范围便缩小了。除了自己和草薙之外,只有五个人了。凉崎认为:安藤不可能是凶手,他的失踪和案件无关。但,并未对源说出。
还有一点:如果将凶手的可能性限定于住户中,‘遥和希以及犯人之间,是否有藏着某种的谜团,那么这些假设也可以成立。’
(不能让琉美子白白牺牲...)凉崎心中涌起了复仇的怒火。
一连串的事件,由手法来判断:凶手应是男性。五人中的男性:有三浦和杜松。如果真犯也是住户,或许,和被害人无利害关系的本松才是嫌犯。(但,这稳重的男人会是凶手吗?)
凉崎和草薙来到了杜松的住处。杜松的事业重心在美国。为了寻找古物珍品,常往来于世界各地。这次回日本,目的是想将家人接到美国。
“才刚回到日本就发生这种事,让我想赶快搬家呢...”杜松笑着说,内心似乎相当苦恼。
“你在日本还有住处吗?”草薙问。
“没有。所以和家人团聚,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
“恭喜你了,马上...就要回去吗?”
“嗯,我要回缅因州。”
凉崎闻言,表情微微地变了。草薙也吃一惊。(凉崎在美国出事地点...不就是缅因州?)
杜松似乎没发觉异样,解释着:“缅因州,在美国东北部的乡下地方...”
凉崎将左手放在耳上,中指抚着耳窝。他以前精神无法负荷时,就会出现这种动作。(难道,和那事件有关!?)草薙惊讶地想,心跳得极快。
--果然和那时有关,是什么事?
“----喔。”
“咦?”
凉崎大叫了一声,没听到杜松的话。
“你怎么了?”杜松讶异地问。
“啊...我想到一些事情。”
“哈哈、果然是侦探,常会想到事件吧?”
“没有啦。缅因州...有令人赞叹的自然景观喔!”凉崎额头渗着汗说。
杜松点点头:“是呀...我想赶快把家人接去。”杜松抬眼望着天花板。
这男人会是杀人犯吗?凉崎和草薙怀疑着。
杜松的书架上,有拉丁文的“秘法抄本”,不知道作者。镶金装饰的封面颇引人注意。
“这本书记载了举行神秘仪式的方法。读了它之后,会对现代医学感到厌恶。”
凉崎听到“秘法抄本”时,不安的反应更明显。
“秘法...抄...本...。”凉崎喃喃自语。
“凉崎...没事吧?”
“没什么...。”
草薙发现杜松的左右手指,有尸斑似的黑斑。
询问杜松时,他说:“皮肤容易敏感的缘故...。我相信民间疗法,那是藉心灵手术和魔术来治疗...效果很神奇喔!我的手没什么好担心啦。”
(这男人如此相信民间疗法...)草薙愈来愈感到疑惑。
“你觉得...那男人如何?”走出杜松房间时草薙问。
凉崎默默不语按下电梯钮。
“你怎么了?睡眠不足吗?”
“...”
“喂!”
“我听到缅因州...好像想起来什么。”
“不要担心...你太累了啦。”草薙笑着说,表情有点不自然。
凉崎记忆深处中的部份,终于要解开了吗?
第五章 怨念
不知是睡不够还是其他原因,凉崎的头剧烈地疼痛。
“等一下再去调查,先去休息吧!”
草薙建议,但凉崎迳自地走向30C号濑尾直美的房间。明日香昨晚在她家玩,凉崎打了招呼。
直美说:“明日香和今天早上来的警察...把事件都告诉我了。”她仍然没精神地微笑着。
“他们说了什么?”草薙赶紧问。
“他说...‘要小心凉崎这个男人’。”
“哈哈哈、这是名言呀。”
“草薙,不要笑好不好?”凉崎内心苦笑。
“源...有问你的不在场证明吗?”
“我说:昨天和明日香聊到很晚。他说:和明日香在一起的话,我就相信。”
“源以前就满疼明日香呀!”
“她昨晚十一点回去以后,我渐渐失去了意识,直到早上才清醒...好可怕!我没有告诉警察。”直美难为情地低下头。
“情绪不稳的关系吧?去看医生,或直接到70C号室找我也可以。”草薙关心地说。
“他是精神科医生,不用怕啦!”凉崎笑了笑说。
“我也不是坏人喔。”
直美的表情稍微缓和,却沉郁地道:“这栋大楼已有七个人被杀了,连小孩在内..太恐怖了!昨晚明日香回去后,我一个人很害怕。销门时突然听到窗外有声音...”
凉崎背脊一阵寒冷。是自己侵入蛭田房间发出的吧?
“我不敢开窗查看,只隔着窗望望外面。然后,上面的楼梯传来了‘喀喀’的声音。”
“你告诉警察了吗?”凉崎不安地问。
“嗯。我说了之后,警察脸色大变地跑出去...有关系吗?”
“对了...我们还有事,该走了!”凉崎拉着草薙离开。
“怎么这么慌张?”
“笨蛋!你想:源知道了昨晚的行动,谁会先被怀疑?”
“???速水遥?”
“快走!”
到遥和希房间时,源和寺田及数名警察在那里。
“源叔,你们做什么?”
“我们要将速水遥,以重要关系人的身份带走。”
“什么!?你们有证据吗?”凉崎逼问源。
“记得抗酒剂吧?速水遥曾在药房购买。还有:在蛭田的浴室地板、上衣发现她的毛发。而且,她和被害人有过接触。最后是濑尾直美的证言:昨夜似乎有人侵入蛭田房间。调查结果,发现被打开的秘密保险箱,没有破坏的痕迹,因此推断凶手逼问蛭田说出密码。还有什么疑问?”
“...”
要说出:是自己潜入的吗?
“犯人是男性的可能性并未排除。你也是嫌疑者,似乎常去找速水遥?”
“她是我的委托人呀...”
“委托你去杀人吗?”源瞪着凉崎说。
“我认为是你闯入蛭田的房间,这是我个人的想法。”
“源叔、我...”
他打断凉崎的话:“一切的情况,待我们询问速水遥就知道了。如果她没有嫌疑,就会让她回来。”
“不会妨碍你调查的。她是我的委托人,我要见她一面。”
“凉崎先生,草薙先生...”遥声调颤抖地说。希躲在她的身后。
“不要担心我。这段期间,请你们...照顾小希好吗?她这种情况,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凉崎点点了头,弯下身询问希:“到我们家来住吧?”
希害羞地移开了视线,点头答应着。
凉崎和草薙两人,为了整理房间忙得不可开交。
希在白黑板上写着:‘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凉崎说:“不用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吧!”
明日香知道了事件后,立刻赶到。
“小希,到我家来住吧?跟这两个男人住一起会害怕吧?”她恶作剧地说。
希歪了歪头写下:‘明日香姐姐,请你留在这里好吗?’
“好啊...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
凉崎对明日香说:“至少要保护小希的安全。我觉得...住在二楼的杜松非常可疑。”
“咦、为什么?”
“这些事件好像和我有关。”
“怎么可能?”
“明日香...凉崎说的没错。”草薙叹了口气。
“凉崎似乎渐渐想起过去的事,虽然是片段的记忆,他自己也知道。”
“杜松似乎知道些什么...我觉得:他和我的过去有关。”
明日香激动地说:“以前的记忆又怎样?哥哥还是哥哥。为什么要寻找过去的记忆?”
她只有激动时,才会叫凉崎为“哥哥。”她并不知道六年前的事件--凉崎的过去,和她双亲为何会被杀。
“为什么不理我?”凉崎和草薙默默不语,她几乎要哭出来。
“笨蛋、我那有不理你?”
“咦!?”
“你立刻回事务所,调查杜松的户籍、护照、国际驾照等等,是否有经过假造。”
凉崎低声地指示:“这是违法行为,但用电脑进入检索系统就能查出来喔。”
“所长真是的!要我做犯法的事?”
“你不愿意,我就找魅奈。”
“好啦!我去就是了。”明日香似乎恢复了心情,挥了挥手离开。
‘凉崎先生,草薙先生,不用担心我。去调查吧!’希写着。
凉崎和草薙放心地出门。
杜松在客厅接待凉崎他们。
“事件进展得如何?”
“没什么进展,但出了不少事情呢。”
杜松笑了笑说:“你们当侦探的,是要将真相找出来。这个过程中会有许多苦恼吧?现在是月中...凉崎先生,你知道‘最终日献祭’吗?”
凉崎听到一半时,意识突然开始不清。
--阿聪!去图书馆调查‘最终日的献祭日’吧!!
--今晚会很危险...。
--罗拉、后面!!
--危、危险...!
“----!? !? !?”
“你怎么了?”杜松拍拍凉崎肩膀。
“啊...对不起。”凉崎额头上渗出汗。
“难道...又是那个?”
草薙不安地想:为什么来杜松家,凉崎就会这样?
凉崎问:“杜松先生,你说的‘最终日’是什么?”
“是指‘四月最后一天’,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凉崎有点怀疑,又问:“你为什么选择住缅因州?”
“那里靠近布朗大学、密卡脱大学...后者有许多稀有的文献资料。”
“密卡脱大学...”凉崎似乎有记忆。
“你也知道那野鸡大学?”
“我才吓了一跳...对我这行的来说,可是有名的大学喔!”
“是吗...。我一直在调查,这大楼中的凶手呢!”凉崎向杜松逼近。
“凉崎...你说什么...”草薙拉住了凉崎。
“...如果说:你的嫌疑最大呢?”
杜松大笑着,凉崎吃了一惊。
“哈哈哈...抱歉。”
他笑得流出了眼泪,说:“怀疑我?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凭我的直觉。发生了这些事件,你的冷静令人起疑...又故意说些引起我记忆的话...”
“这只是偶然,我怎么知道你的过去?而且,我没有杀人的动机。”
他不在乎的说:“别再说了。我很累,两位请回吧!”
两人正要离开时,杜松问:“...如果我是凶手,今晚谁会被杀害呢?”
“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你。”
“真有趣、凉崎先生。”杜松默默目送两人离去。
凉崎继续去侦查,草薙回到自宅。按了电铃,希出现在门口。
“我回来了!”
希点头微笑开了门,草薙替她进行治疗。先与她说些轻松的事,过一会两人已能用笔和肢体语言来交谈。
希写道:‘我能恢复说话吗?好想回学校喔、一直不能说话怎么办?’
“不要担心,一定能治好的。”
希高兴地点点头。
“对了、你因为看到蛭田被杀的情景,才无法说话。能告诉我当时的情形吗?”
病患、医生没有绝对信任的话,治疗就会失败。草薙想确定能否成功。
希不安地写下:‘好可怕喔!没有人会相信的。’
“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
‘那天晚上突然醒来,看到枕头边有一封信。写着(你的阿遥姐姐,在40C号室出事了)...’
“所以你去蛭田房间...”
她点头回答。
‘他的脖子被勒住...’她握笔的手突然发抖,字迹凌乱地写:‘像怪物一样..被勒死了...’希颤抖着继续写。
草薙不忍地说:“算了、小希,我不该勉强你,回房间吧?”
草薙抱住了希。让她躺在自己床上,在她耳边安慰着:“已经没事了...”
希的双手突然搂住草薙的脖子。
“小希...!?”
草薙情绪激动地想:(难道,我对她...)自己已经对小希,产生了强烈的感情。
他情不自禁地说:“小希...我喜欢你!!”抱紧了她纤细的身体,吻着她的唇。
草薙慌忙地移开唇望着希,希的脸胀得通红。
希指指自己的唇,由口型读出:‘我’‘也‘喜’‘欢’‘草’‘薙’‘先’‘生’
草薙又喜悦地吻着她。
“嗯...嗯嗯...”希发出微小的呻吟声。
将唇移到她微微渗汗的颈部,闻到少女的体香。草薙将她的睡裤脱至了足踝。
“唔...”希慌乱地将上衣下摆向下拉,遮掩着股间,令草薙更觉心动。
草薙翻开她的上衣,将白色的胸罩脱下来。年轻的乳房柔软而富弹性。草薙用舌尖慢慢爱抚着淡红色的乳头。
“嗯...!!”
草薙轻柔地,以手掌抚着温暖的乳房,希弓起了身体。
“小希...”
草薙双手捧着她小巧的脸庞,她张着嘴型,说出:‘希’。
“把睡衣脱掉吧?”草薙柔声说。
希一手指指日光灯,表示“灯光太亮了”。
“我想把你看清楚...”
将她的扣子都解开时,希不再抵抗。
“好漂亮...”
草薙抚着她的背脊和腰部,隔着内裤爱抚耻丘时,有股湿热的触感。激烈地吻着希的颈部及锁骨,手伸进她的内裤,蜜壶已充分湿润了。轻轻以手指抚弄隙缝,发出淫靡的声音。希双手抚摸着草薙的背,坐起了身体。
“可以吗?”草薙问着。
她点点头,将草薙抱的更紧。轻咬着草薙耳垂,脱掉她内裤时,草薙耳边一阵激烈的喘息。
“不要害怕...”
这时,草薙的后脑遭到了猛烈的重击。昏倒前,看到一个瘦削的男人,将哭泣的希带走的身影。
首先找三浦,但没有人应门。去找直美吧!按下电铃后,直美疲累地开了门。
“我一个人好害怕...还好凉崎先生来了。”
直美笑了笑,将凉崎带进客厅。她的精神似乎非常差,眼框下黑了一圈。
将事件经过告诉她前,凉崎说:“这只是我的猜测,你自己可以下判断。”并说:最可疑的人是杜松。
“你知道他的事吗?”
“...我...不知道。”
直美的脸色仍然很差,眼神更空洞了。
“要小心那男人。他来找你的话,绝对别开门!”
“...”
“我要回去了。”
直美突然陷入了失神状态。
“你还好吧?濑尾小姐?”
凉崎急忙摇晃直美的肩,她恢复了意识。
“对不起...我又失神了。”
“大概太疲累了,早点休息吧!”
“嗯。”直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我扶你进房吧?”
让她坐在床上后,她似乎恢复了精神。
“好一点了吧?我回去啰!”
“不要走!!”直美叫了出来,抓住凉崎的手臂。
“你...能留在这里吗?求求你...”
直美开始脱衣服,像脱衣舞般妖媚地将上衣、短裙...衬裙一件件地脱下。丰满的乳房展现出来,丝袜下是绿色紧身内裤。凉崎吞了口口水,渐渐被挑起欲火。
“凉、凉崎先生...。坐这里...”
他在床缘坐了下来。
“身体好热喔!现在...要做了吧?”
直美湿润的眼眸注视着凉崎,除了丝袜和内裤后,跪在凉崎身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