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打起来你能肯定她们会帮你?这世界上像潘金莲一样谋杀亲夫的事还少吗?万一她们站在那两个狗杂种那边顺便宰了我们做长久夫妻,我们不是亏大了吗?还有,你这样进去,万一真出了事,你舍得不你两个儿子吗?”
我这番话显然起了作用,我堂哥放松下来,他问道∶“不然,你说怎麽办?难道就这麽把老婆让人操了算了?”
“谁说算了,我们要报仇,但不是你这种莽牛式的报仇,而是要用脑子,即出这口岛气又什麽事也没有?”我说道。
“用脑子?怎麽报仇?”我堂哥满头雾水地问。
我有些阴险地说∶“我给你提个醒,别人可以操你老婆,难道你就不能操别人的老婆?”
“对啊!我怎麽没想到。不愧出外打过工,真有见识!”我堂哥恍然大悟地说∶“怎麽操?”
我听了不由的笑了出来∶“怎麽操?用你的鸡巴操啊!”
“唉!这当口你还开玩笑,有主意就快说吧。”
我略一沉吟,道∶“老实说,在屋顶上我就已经想到个报仇的方法。报仇容易,但如果想做到报了仇又什麽事也没有就比较难了,再加上你这种莽牛性格我实在有些担心,因为一个环节没弄好,我们就可能被判死刑,强奸在中国可是要判死刑的。听我说,你现在先回去,我好好想想,一些小地方要反复想明白,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何况我向你保证,最迟明天早上一定有主意,怎麽样?”
我堂哥一咬牙道∶“好,就听你这一次,我这就走,免得控制不了自己,你呢?”
我说∶“我得找找看有没有进行计划的合适地方。”
“我帮你找。”
“行了,你不知道我的计划,找什麽找,回去吧!”
“那我可走了,明天你一定得告诉我法子,不然别怪我做出什麽事来。”说完,我堂哥气鼓鼓地走了。
等到他消失在的我视线外时,我转身又爬上了屋顶。说真的,这麽做有些无耻,因为里头的主角有一个是我自己的老婆。不过,从我直到两天前才开始鸡奸自己老婆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这方面我是没多少见识的。他们的花式我连作梦都没梦见过,我实在忍不住想看看,而且,学会了以后还可以知道怎麽用在别人的老婆身上,难道抓来强奸鸡奸一顿就算了不成。所以我更要看看。我仍趴在原先的地方往里瞧┅┅
两对狗男女已经换对了,现在是村长操我老婆屁眼,他儿子操我堂嫂了。两只母狗并排向我这个方向趴着,嘴里配合着面那对狗杂种的动作“一百三十三、一百三十四┅┅”地数着,一副淫贱的样子活像两只正拉雪撬的母狗。我仍像刚才那样咬住自己的下唇来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看下去。
只见村长忽然说∶“暂停,暂停。”
我堂嫂笑着说∶“村长,是不是泄了?泄了就认输吧。”
“没有呢,他还没泄呢!”我老婆居然为他作证。
“好,老爹,看你年纪大,让你一回,准许‘操’场休息。”胡建国道。
村长骂道∶“臭小子,老子还要你让?我是想换个姿式更好地操她们,来,我们换个面对面的姿式。”
“面对面的姿式?”胡建国道∶“跟你那婊子还是我?”
“跟你。看着吧!”村长说完,一把抓住我老婆的长发,提起她的脑袋就往后拉,使她的身子完全挺起来,这方向正是面对我,她的肥白的乳房、紫黑的奶头、深深的肚脐和阴阜上丛生的黑毛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村长接着说道∶“骚货,两手背过来,抱住我的头。”
我老婆听话的将两手抬起来,伸向后面勉强地抱住了村长的脖子,她腋窝里的两丛浓密的黑毛也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老婆道∶“村长,这样我很累。”
村长手伸到她前面揪了揪她的两粒奶头道∶“我知道你很累,等他们也摆好姿式我们开始操你后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放下手的,臭小子,把你那个贱货也摆成这样。”
“干什麽呀?爹。”胡建国喃喃地说着,不过他还是照村长的样子把我堂嫂也摆成我老婆的姿式,并使我堂嫂正面冲着我老婆。这样我自然看不到我堂嫂的样子。
等胡建国那边也摆好姿式后,村长就让我老婆缓缓地用膝盖蹭着地板靠近到我堂嫂,在距我堂嫂约莫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跪着,身子挺着并略向后仰。
村长说∶“开始操她们。”两个男人开始起劲地操了起来。
我现在的角度与我老婆大约成四十五度角,因为她和我堂嫂太接近的原因,使我无法完全看见她的两只奶子,只能看到左边的那只和左边的腋毛,右边那一半和阴毛就更看不见了。这只乳房随着村长的阳具在我老婆屁眼里的一进一出而弹起弹落活像一只大肉球。村长略摇一摇身子,那只肉球就变成左右乱甩。
胡建国兴奋地说道∶“老爹,你真棒,这个主意简直绝了,我可以看你那个婊子甩奶子,你也可以看我的婊子甩奶子,还不防碍我们操她们,真是一举两得啊!”说着,他甚至伸出手来捏我老婆的奶头。
由於他的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我堂嫂没防备,身子一歪,手一滑从胡建国的脖子脱落下来。像她这样肛门里插着阳具跪在地上,身子被迫挺直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姿式,能保持这样全靠着她的双手向后攀着胡建国的脖子,现在手突然一松,她的身子猛地往倾,两只大奶子“啪”的一声撞在对面的我老婆的两只奶子上,声音连我都被吓了一大跳。四个奶子大相撞使两个女人痛得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