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分类: 乡土
贴出了拙作的第一第二部份,没想到受到几位朋友的欢迎和鼓励,令在下感激不尽,遗憾的是我的时间实在有限,而且写作和上网都不自由,所以本来想全文写完后再贴的计划考虑到有些读者不耐烦等的原因,只好先把第三第四部份贴上来,希望大家喜欢。
原先我所贴的那个主页不知为什麽最近上不去了,而我寻寻觅觅才发现这个叫“元元”的网站,正巧西门兄将我的文章转贴在这里,於是我的第三第四部份也就顺便贴在这里了,如果大家有什麽好网址,希望告诉我一声,在下在此先谢过了,我一定努力写完这篇文章供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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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着烟,一个人半躺在床上,静静地思索着,我尽力去淡化我老婆和堂嫂刚才挨操的画面,那些画面可以增加我的愤怒但对我构思计划丝毫没有好处,我只能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周全的妙计。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地睡着了,直到天亮有人用力的敲门才醒过来。
我揉揉睡眼,走过天井开了门,是我堂哥。他两眼发红,一进门就嚷嚷道∶“怎麽样?有法子了吗?”
我把他迎进门,然后告诉他,有法子了。他睁大双眼道∶“快说。”
我慢条斯理地道∶“别急,报仇呢,我打算分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先让你我出口恶气,比如说强奸村长一家的女人;第二步,则是要彻底搞垮村长,这是长远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觉得呢?”
我堂哥一拍大腿高声道∶“好,操他奶奶的!”
我忙道∶“你不要总这样行不行?你动不动大声嚷嚷,先说不听,到时准会坏事的。”
堂哥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我胡宝发对天发誓,只要能报仇雪恨,从现在起我保证不冲动,事事听你的。”
我说道∶“好!为保万无一失,我会一步一步地告诉你,你走完一步我再告诉你下一步。第一步你先将我儿子和你的两个儿子送到你妹妹家里去,我们实施计划有他们在会碍手碍脚的。”
我堂哥道∶“好,我这就走。”我叫过儿子让他和我堂哥一块去,他非常高兴,因为我堂妹家也有两个小孩,一有孩子伴,他就什麽也不顾了。
等他们走后,我拿起扫帚和水桶,自己一人到我的祖屋去了。这幢房子已经多年没住人了,窗户都有些破损,在农村这非常普遍,有点钱大家都拿新地块盖新房,祖屋谁都不去住了,我也不例外,说起来这祖屋来,我堂哥也有份的呢。
我用了半天时间把祖屋彻底打扫乾净,该通电的通上电,该通水的通上水,该补的窗户补上玻璃,并且还用几块遮光的黑布将楼上楼下的窗户全遮住,一切大功告成。
然后我来到一个族叔(他叫阿财,我们叫他财叔)家里,向他借手扶拖拉机用用,我告诉他,明天我得一早去帮朋友拉点货。财叔为人大方,二话不说就借了我。我把拖拉机开到村口托人看着。第二步至此大功告成。
该是吃中饭的时候了,我自己一人才懒得煮呢,就顺便在村口的小饮食店吃面条。正当我吃着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村里的小胜,他笑嘻嘻地说∶“成哥,嫂子不在家?还是被赶出来,自己一个在这吃面哪。”
我赶忙把那口面吞下去,道∶“你小子净不说人话,要不要来碗?”
小胜坐了下来道∶“不了不了,我吃过了,喂,你知道吗?县里可能又有什麽事发生了呢。”
我抬起头,道∶“你小子怎麽知道的?”
“昨天中午,我在村口巾到咱村长,他说他要去县城里开会,得去一个星期呢,连他儿子也要去,你说如果不是什麽大事发生,哪要开一星期会呢?”
“是,是。”我茫然地答道。心里想着∶妈的,一鬼混就是一星期,说什麽去开会。我放下碗,对小胜说∶“行了,饱了,等会儿还得到地里去呢,我不陪你了,有空家玩去。”
小胜连连答应。离开他,我一路直奔谷仓,到了那里,我瞅瞅四处无人,就仍顺着树枝上了屋顶,往天窗里瞧。
只见四个人仍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村长躺在床上,那床也是以前值班的用的。他儿子则靠在靠椅上晃着身子,那两个女人分别跪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扇扇子。我老婆是为胡建国扇风的,那小子没睡着,边嘴里哼哼地边用手捻我老婆的奶头,连眼皮都不抬。在他们的旁边乱扔着些他们吃剩的东西,碗筷也散扔在一旁。
我慢慢的滑下来,心想你们在这里就最好了,这样我的计划至少可以增加些成功的机率。我急急赶回家,因为堂哥可能回来了。
我到家不久,果然他就回来了,进门一句话∶“都安顿好了。”这我就放心了。然后我对他说∶“我经常帮人送货到××村,那里就是村长儿媳妇,也就是胡建国老婆的娘家,我知道她每个月固定十号回家住两天,明天就是十号,听着,明天,天刚亮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吗?有什麽不清楚的,快问。”
我堂哥连连点头,拍拍胸膊道∶“你放心,我全清楚了,不会误事的。”
我再三叮嘱道∶“哥,你可千万别犯错啊!被人知道了,老婆让人操个够不说,咱俩要不是亡命天涯,可就是被人毙了啊,切记,切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决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恢复体力,就连晚饭都不吃就埋头大睡了一场。当闹钟响时,已是凌晨四点了,我洗漱一番并吃了点稀饭后,赶忙跑到堂哥家里,这头莽牛果然没误事,已吃饱饭等着了,我让他按计划行事。
大约早上八钟,我来到村口,并把拖拉机开到路边熄了火,又到昨天吃面的小饮食店坐着吃花生米。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羊来了。村长的儿媳妇,即胡建国的老婆雷小玲背着个小皮包来了,她大约二十二、三岁,长得身材高挑,白净白净的,一点都不像农村人,在我们那带已算是个美女了,据说还是个电大毕业生,胡建国那杂种要没有个当村长的爹,能娶得到她?
我知道她这就要像往常一样回娘家,我起身迎了上去笑着道∶“建国媳妇,回娘家吗?”
“是啊。宝成哥,这麽早在这干嘛呢?是不是又要拉货啦?”雷小玲笑着答道。
我道∶“正好,我正要上你娘家村里去拉货,昨天晚上接的信,有个朋友让我帮着拉点粮食到县里,如果你不嫌弃拖拉机脏,我带你过去,行吗?”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搭你的车,什麽脏不脏?比跟一大帮人挤车可强多了。”
“那好,你等着。”鱼上钩了。说完我跑过去拉下拖拉机后斗的铁栓,放下挡板,跳上了车,又冲雷小玲喊道∶“建国媳妇,上来吧!”
雷小玲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向我伸出手,我一把抓住,拉她上了车。心里想着∶他妈的,手又白又嫩,奶子肯定更白更嫩。等她坐好了,我跳下来,启动拖拉机出发了。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我们村与外界联系的唯一一条能走机动车的路,出村不过三、四百米就得转个大弯,一转过这弯,路与村口就被山隔开,从村口也就看不到我们了。这时车辆很少,行人则不会走这条道,所以可谓人烟稀少,路两旁的山并不高,但树木很多,因为才早晨八点多钟,阳光被两旁的山一挡,使整条公路很是阴凉。
开了十馀分钟,前面有块路碑,这可是我约定的记号,我立刻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雷小玲在后面问道∶“怎麽停了,宝成哥,是不是车有毛病?”
我说道∶“可能吧,我瞧瞧,不要紧,你下来歇会吧。”说完,我跳下车,来到拖拉机的发动机旁装模作样地七看八看。
雷小玲也下来了,走近我身边。我对她说道∶“建国媳妇,麻烦你到树那边帮我看看有没有这麽长的小木棍,有检根给我好吗?”说着我用手比了比大约三十公分长短的距离。
她道∶“行,你等着啊。”
看着她逐渐走近林子,我不由地露出阴险的笑容。我知道她很快就能找到符合长短的棍子的。果然,她像看见了什麽,快步走了过去,道∶“真巧,一找就着。”等她弯腰去捡那根早放在那里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