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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耻辱与复仇-一、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1 / 3 页
一、 分类: 乡土   写在前面的话:之前我说过,《我的耻辱与复仇》前前后后写了好几年,最近的感觉是时间真的拖太久了,所以结得很仓促。还有许多事没有交待,在这篇后传中,我尽量交待清楚了。我非常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尤其是BWF,他说再写下去有狗尾续貂之嫌,很有道理。所以这篇后传写得比较短,重点在于交待一些人的结果,至于主人公最后问的问题,许多人内心可能都有答案,答案或许不尽相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各位网友如果有什么好的素材,可以提供一下,我一定尽力写。争取早上能有新的作品提供给大家。最后再说一句,版主要加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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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没错,然而有许多事当你在局外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而一旦你进到了局里,什么你都懂了。
  三月十日,还是晚春季节,站在阳台上,风片夹着雨丝,扑面而来,吹得人一阵清爽,虽然仍有些寒意。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抬起头,远处的群山朦朦胧胧,那里蕴藏得多少财富呢?可是村民们都很穷,纪委的人查了村账,钱都到胡金贵家去了,他可着实发了一笔财啊。单单侵吞砍伐林木一项的钱,够二十年不干活了,还别算上其它的收入。然而胡金贵父子为什么会倒呢?我想,凡事都不要过分,只要不过分就好。过分了,一切都失控了。
  现在上面叫我当村长,虽然还没正式上任,不过已经写了入党申请书了,但是工作倒要先开展,其中一项是协助追赃,见鬼,要如何追呢?雷小玲跑了,她有文化,又没有小孩拖累,跑得不见人影。张玉如,也不见了。剩下一幢房子,几亩地,有个屁用。拍卖?谁要?充公倒是充了,但除了地承包给人租,房子也只能任它空在那。后来我一想啊,得,和上面商量了一下,改招待所了,但这个招待所不对外,只招待上级干部的,上面不仅同意,而且是满意了。
  账目的清理是差不多了,由于根本无法追赃,上面对此并不太认真,无非是一个意思到了就是。所有的东西,只能重新开始。但是村里没钱了,这是个事实,没钱你能干什么呢?村里原先唯一的那所小学已是破败不堪,老师倒有几个,但是教学环境极差,甚至可以说在危房里上课,要出个什么事问题就大了。还有出村唯一的路,早被各种车压得坎坷不平,到处是坑坑洼洼,遇到象这样的雨天还好,雨要再大点,简直是人车都无法通行了。象这些事,都是急待解决的,找村民要钱,难啊!不是大家不肯出,主要是穷,那就只能向上面要了。可是财政那么容易就拨款?真伤脑筋啊!为这事,我先后和上面沟通过几次,但是总没有确信,上面一再表示,知道我们村的困难,但他们也困难,所以要我重点抓追赃,赃追回来不是什么都有了吗?神经病,找个死人去追赃,真亏他想的,难道找那两个女人,真给你抓到,没钱你能怎么样?难道逼良为娼。
  咦!忽然间,我的脑袋瓜子灵光一闪,上面不肯拨款,会不会有什么想法?钱?我们没有。权?他比我们大。唉!我不是要当大家的父母官就要为民办实事,我没那么伟大,只是刚上来,不干点什么哪能有威望啊?
  工作组查了一个多月,也告一段落了,昨天吃了一顿,回去了,材料过几天让我们送过去,反正一切重新开始,不想影响我开展工作,相关人怎么处理再说,狗屁,吃得差不多了吧。一个个象饿狗似的。我操,我操,我操操操。
  雨停了,算了,到村委会转转去吧。我下了楼往村委会方向走去,路上偶遇几个村民,都很客气地和我打招呼,真是不一样了啊。
  到了村委会,我坐在二楼办公室,胡金贵以前的位置上,感慨万千啊!
  工作组的人今天没来,一些资料已整理得差不多了,账本也全部封好了。这些由他们全部拿走,反正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今天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白纸,由我来画,但是却没有笔。我能画出什么来呢?
  “笃-笃-笃”有人敲门,我抬起头,啊,陈美玲。会计,也是胡金贵的姘头,还是胡建国的干娘呢。
  看得出陈美玲消瘦了一点,上身穿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件褐色的西裤,有些胆怯的样子,轻轻叫了声“村长。”我看了她一眼,说:“陈会计。”
  “别,别,村长,您别这么叫我。我当不起。”陈美玲仍是怯生生的样,但已挪动脚步进来了,站在我的面前。
  “哪里啊,你不是说要我叫你陈会计吗?我都不敢忘记啊!”我冷冷地道,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陈美玲忙上前抢过放在桌上的打火机,为我点烟,道:“村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那是一时瞎了眼,您就别在提了吧,饶了我吧,要不,要不……”
  我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道:“要不,怎么样?”
  陈美玲一咬牙,道:“要不,我给你跪下磕头了。”说着,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磕起头来。
  “你给我磕头,你干嘛给你磕头?”我仍是冷冷地问,其实谁都知道,胡金贵贪污,她是会计,能没事?
  “村长,我求求你了,和工作组的人说说,饶了我吧,放我一马,让我做牛做马都行。”陈美玲几乎是哭着说话了。
  我最看不起这种人,平时尾巴翘上天,一出事,胆子比兔子还小,什么下贱样都出来了。
  我翘着二郎腿,用脚尖托在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哟,哟,哟,还害羞了”我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
  陈美玲就这样脸红通通地,跪在我面前让我看着,我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要不要帮她?帮不帮得了她?帮她有什么好处?值不值得帮她?我的脑袋瓜子快速地闪动起来,最终我做出一个大胆地决定,帮,反正检查组也没什么认真干事。
  我对她笑咪咪地说:“你回去吧,晚上我上你家,再说。”
  我这句话一出,双眼一刻也没离开她的脸,我要观察她的表情,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得东西。只见她先是一愣然后脸更红了,但是眉端轻露一丝实在不易察觉的喜意。她站了起来,道:“村长,我先走了。”我不再答理他,心里骂着“淫妇。”
  我知道我这个决定胆子很大,她会不会在家设局呢?这是最大的风险,但我想她不会,因为这样做对她没有好处,原因很简单,损了我她照样逃不过。奉承我好了,她可以逃过此劫,同时说不定未来的日子过得不错。至于其它的东西,反正她生来淫贱,不会在她的考虑之中,所以我赌她不会怎么样。而且说穿了,我就是在要在她家,并且在她平时和老公干的床上干她。
  然而当晚,我没去。我在以前胡金贵的家里,我另外约人了。人生真是奇妙,谁能想到在下午发生了奇怪的事呢?
  林芳来找我了,她是以前村委会的出纳。说实话,我和她接触不多,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怎么来的我不太清楚。记得吗?我有一阵子还想她也是胡金贵的姘头呢。实际上不是,但她和胡金贵有关系,她的妈妈是胡金贵的表妹,是隔壁村的,胡金贵叫她来当出纳。这是那天下午林芳来村委会告诉我的,我原本并不知情,但是谁都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被我知道是迟早的事,所以她主动和我说了。因为她并不知道我恨胡金贵,也根本不知道胡金贵父子被宰的真正原因,但是胡金贵贪污的事无论如何她是知道的,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亲戚关系,所以思前想后,终于她决定主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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