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早已硬了,迫不及待的进入西屋,大声喊:玉琴啊,给大哥烧完炕早点休息。
玉琴当然知道二贵指的是什么,答应一声,收拾好,进入西屋。
王大柱叹息一声,默默的躺在炕上,眼里充满无奈和怨恨。
大炕上,二贵和玉琴学着录像里的动作姿势,纵情交欢,二贵今天特别兴奋,把玉琴操的心花怒放,情欲高涨的玉琴,早已忘记廉耻,淫叫着『啊,啊,操我,啊啊,我的逼呀,啊,舒服死了,啊啊。
二贵挺动鸡巴,噗嗤噗嗤的用力操弄,淫邪的挑逗玉琴的情欲:骚逼,操死你,告诉我你是骚逼不是。
玉琴呻吟着回答『是,是,我是骚逼,欠操的骚逼,啊啊。
二贵淫笑几声说:老骚逼,操你,操你。
就在玉琴快要高潮的时候,二贵抓住时机用力抽插,低声问:老逼,我,我要操嫩逼,我,我要操二丫嫩逼,让我操不,快说,不说不操你。
玉琴正在临界点的时候,早已失去理智,唯有迎合才能满足淫欲的发泄和肉体快感高潮,不假思索的答道:啊啊,别,别停,让你操二丫嫩逼呀,啊啊啊。剧烈的抽搐着高潮着。
二贵闷哼一声「嗯嗯,操二丫逼,啊啊」狂射而出的精液喷进玉琴深处。
高潮过后的玉琴,喘息着,慢慢恢复理智,猛地踹了二贵一脚,差点把二贵踹掉地上。对着呲牙的二贵骂道:二贵我操你妈逼的,你在打二丫坏主意,痛快给我滚犊子,别以为离开你老娘活不下去,你他妈信不信,明天就有人过来。
二贵连忙陪着笑脸说:那啥,不是为了刺激吗,有你一个就够了,嘿嘿,来,亲一个,你可是我的心肝啊。
玉琴今天好久没睡着,看着身边的二贵,头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真恶心,翻过身,叹息一声,心里在想,二丫也结婚了,自己喝二贵不应该继续了,哎!想当年丈夫是多么健壮啊,可如今,哎!家里地又多,一半的丈夫以前开垦的荒地,自己家又没有劳力,二贵有马有车的,帮了不少忙,别的男人和自己睡完,也就给点钱,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混乱极了,迷迷糊糊睡了。
李玉田这段时间也可以说是在煎熬,每夜北炕儿子儿媳妇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对李玉田来说,在熟悉不过了,多少次撸着鸡巴在儿媳妇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中喷射,又多少次自责自己思想龌龊,居然幻想儿媳妇,可四十岁正壮年的李玉田,无法压抑性欲,暗暗盼着快点出正月,出去打工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过了十六,林场开工了,早上刚起来,狗子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敞着怀,夹着据,来找铁蛋,今屋就故意显摆的说:铁蛋,走啊,我和你一起,看,新羽绒服,可暖和了,一点不冷。二丫鄙视的说:嗯,是不冷,就是有点哆嗦、狗子红着脸,看了一眼二丫,心里痒痒的。
铁蛋穿好衣服,二丫亲热的送出大门,气的狗子心里暗骂『真鸡巴能装,别看你嫁给铁蛋,没嫁给我,能鸡巴咋的,你妈都让我操了,早晚你也得让我操』想到这,不觉鸡巴硬了,和玉琴看录像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有点发呆。铁蛋捅了狗子一把说「快走吧,想啥呢?一会晚了」这才跟着铁蛋一起到村里集合,又一起进入大山。
白雪皑皑的大山里,把头交代好每个人的任务,大家四散开来,拉开距离。
狗子从没干过活,不觉有点打怵,胆怯的跟铁蛋说:铁蛋,我很挨着吧,这天真鸡巴冷啊,冻手了都。
铁蛋无奈的说:好吧,你可小心点啊,记住,数倒的时候,千万别往下跑,也别往下躲,真是多余来。
铁蛋甩开膀子,转眼伐倒三棵大树,狗子一颗还没伐到,呲牙咧嘴的用力,就是拉不动大锯,越拉不动,越冷,缩个脖子嘟囔着:真鸡巴冷啊,明天我可不来了。
把头看见狗子那副熊样,气的大声骂道:狗子,你他妈能快点不,你看铁蛋比你强几倍,真鸡巴废物。
狗子心里这个气,咕嘟一声「去你妈了个逼的,老子不干了」说完站起来就要下山。
铁蛋发现赶紧说:别动,你这棵树快要倒了,在拉几锯,否则危险。
狗子脑袋一晃说:拉到吧,我可不干了,还鸡巴挨骂,操,我回家了。说完就走,刚迈出一步,就听把头大声喊「顺山倒了」随着一声声『顺山倒』一颗颗大树纷纷倒下,呼啸的声音吓的狗子本能的往山下跑,那颗被伐了一多半的大树发出『吱吱』的响声。
铁蛋大喊一声「别跑」一步窜过去,抓住狗子衣服领子,用力把狗子甩了出去,自己也滑到在雪地,『咔吧』一声,那颗大树砸在铁蛋身上,铁蛋感觉一座大山压向自己,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几声惊呼,众人纷纷跑过来,把头大声高喊「快过来,把树抬起来呀,快点」所有人都用力抬树,铁蛋被拉出来了,嘴角流着血,气息奄奄。把头大吼道:快把铁蛋抬回去。大家动手,连滚带爬的抬着铁蛋下山。
狗子早吓傻了,张着嘴,跟住后面。把头回头看见狗子,愤怒的抡起大手就是一个耳光,把狗子打了一个跟头。
二丫和李玉田正在家里聊天,突然有人跑进来大声喊:老李大哥,二丫,不好了,铁蛋被树砸到了,快点看看吧。李玉田和二丫惊恐的跑出来,铁蛋被大家抬着往回跑。
二丫疯了一样扑过去大喊「铁蛋,铁蛋,你醒醒啊,铁蛋啊」放声痛哭,李玉田哆哆嗦嗦的呼唤「儿啊,你咋的了,睁开眼睛看看啊,儿啊」全村的人都来了。有人大声喊,快叫四轮车送医院啊,别耽误了。
玉琴飞快的跑去找四轮车,哭喊着叫:二哥,快摇车,铁蛋被树砸了,得送医院啊,二哥,求求你了。
村里唯一有四轮车的二哥二话没说,赶紧摇车。
四轮车在山路颠簸,为了减少铁蛋的颠簸,李玉田,二丫,玉琴和徐会计坐在车上,把铁蛋平放在四个人腿上,一路上二丫不停的哭喊「铁蛋啊,坚持住,马上到医院了,呜呜。
李玉田似乎麻木了,眼睛盯着儿子,嘴角不停的抽动,欲哭无泪,玉琴脸色苍白,不停的掉眼泪。徐会计不停的安慰大家,不停的叹息。车上还有几个村里人和林场把头,无不叹息焦急。
到了镇医院,铁蛋被抬下车,医生检查一遍,摇着头说「够呛了,伤到内脏了,先注射强心剂,赶紧去县医院,咱这条件无法救治。
注射过强心剂的铁蛋,慢慢睁开眼睛,微弱的说:爹,二丫,这是哪啊,我,我好难受啊,胸好闷啊。
二丫惊喜的说:铁蛋,你醒了,坚持住啊,妈去顾车了,我们去县医院,你会没事的。
李玉田激动的说:儿啊,没事的,一定会好的。
铁蛋神智似乎清醒许多,吃力痛苦的抬起手,二丫紧紧握住铁蛋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