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又看到牛小伟看着自己,麦冠就说了话。
“牛哥,别换了,就让他们在这儿吧。赵哥,我没别的说的,只要有事能商良,咱们合作会愉快的。”麦冠表态般地说。
赵亮一听麦冠的话,一步窜过来,拉住他的手说:“哎呀麦老板,你咋这透亮呵!谢谢,谢谢呵!那啥,你也别叫我赵哥,听着怪生分的,以后你叫我亮子,叫亮子。”
赵亮知道,眼前的这位一说话,事情就算成了。赵亮很是感激麦冠,于是就格外客气。
事情就这么奇怪,一掺和了利益,就全变了。如果开始就想着利益,说什么赵亮也不会下手这么狠,最起码也不会让牛子把麦冠打了。可事实上却是打了,结果现在一涉及到利益,赵亮又后悔了。可是在麦冠这边呢,正因为赵亮的人连他都打了,麦冠才知道这帮人的狠,看赌场最是得用狠人,于是挨了打麦冠反到觉得赵亮他们合适。利益,让打和挨打的两个人全都反着个的思考问题。
赵亮知道事情成了,心里很是感激,于是他边说,边用力摇着麦冠的手。
“轻些,轻些。”麦冠倒抽着气说。
赵亮一激动,握手时用的力气就大了些,赵亮是练家子,这一用力,麦冠就受不了了。
赵亮一听,赶紧松了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麦老板,俺是粗人,别介意。”
看到赵亮居然这样说,麦冠心里很是受用,于是他又找回了先前的感觉,没说话,只是大度地笑了笑。
看着赵亮一个拿得起放的下、有头脑的人为了留下就成了这样,牛小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亮子,还是不中。”牛小伟想了一下,又说。
“为啥?又为啥?”赵亮一听,又一步窜到牛小伟身边,盯着他,紧张地问。
“我瞅着你俩这快就好成一个人了,我不放心,真是不放心。”牛小伟说着,还摇了摇头。
这……赵亮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他僵住了。
赵亮僵住了,麦冠听了牛小伟的话,也意识到不对,也是紧张地看着牛小伟。
一看他俩这样,牛小伟绷不住,大乐起来。
牛小伟这是逗赵亮呢。赵亮一直帮牛小伟,现在有了好事,牛小伟怎么能不想着赵亮呢。原来牛小伟真是想让斯拉卡一部分人过来,可是赵亮一表态,牛小伟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牛小伟还明白,要想干好啥事儿,合作最重要,来县上要不是与董彩凤合作得好,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成为县上的干部。看到麦冠和赵亮尽弃前嫌,牛小伟相信他们一定能合作好,所以牛小伟很开心。一开心,牛小伟就有心情开玩笑了。
牛小伟一笑,赵亮知道他是开玩笑了,于是他也笑着说:“妈耶,牛哥你太能整了,吓我这身白毛汗。”
麦冠也知道牛小伟是在开玩笑,他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不开玩笑了,亮子,放心,一
会你们就搬过来,晚上咱还照常营业。老麦,咱说正事,税,你想咋交法?”
听牛小伟这样说,麦冠又来气了:都是自家的买卖了,还想着交税,这个牛小伟脑子是不是坏掉啦?!
“这个当然是你说的算啦,把利润都交掉也无所谓啦,反正赚的钱也不是我一个的,是大家的啦。”麦冠一生气,便说上了广东普通话。
牛小伟一听,又笑了,于是说:“老麦,别生气,你得替我想想,我这背上,也背着事儿呢。”
这个,麦冠是真没想过,于是他不在有情绪,而是认真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也真拿麦冠当朋友,于是也不瞒着,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把情况介绍完,牛小伟又说:“要说这事儿也不难,按要求交上税也就完了。咱们也弄一个安心。”
听牛小伟说得这么轻松,麦冠鼻子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于是他气哼哼地说:“哪里能够简单呢?交多少税,牵扯到大家的利益。怎么交,也有很多说法呵。你按实交了,领导现在满意了,以后又不满意,你该怎么办!”
麦冠很是不开心地说。
“呵?怎么个意思?你细细地说说。”牛小伟虽然不明白,可是却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于是就又问。
“税不能开头就交很多呵,不给自己留余地,以后怎么办呵?”麦冠提醒着说。
对呵,这的确是一个事儿呵。牛小伟被麦冠这一点,明白了。
“这真不是小事儿。这样,你们赶紧收拾一下,晚上正常开场,我去找董姐商良一下,然后再定。”牛小伟说完,拔腿就要走。
麦冠一见,赶紧说:“等一等。”
说完,麦冠打开保险柜拿出五捆钱,递给牛小伟。
“这是干什么?”牛小伟不解地问。
“这是五万元,不拿钱,事情是不好商良的。”麦冠看着牛小伟说。
“不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