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广东、福建啥的也不行,包括两湖。要说这女子是水做的,还得说江浙一带的女子,那才真是水做的。”
说完,麦冠停了一下。
麦冠这样一停,牛小伟跟着就说:“行呵,老麦,你弄过的女子不少呵,全国各地都有?”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麦冠得意地一笑,回答说:“走得地方多,嘿嘿,只是走的地方多。”
听麦冠这样一说,牛小伟马上跟道:“嗯,我明白了,你是走一路,操一路,处处不落空。你们广东人呵——”牛小伟找不出准确的词套上,便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般一说广东人,就是吃,广东人也以此为自豪,来不来就说什么“带翅膀的不吃飞机,带腿儿的不吃板凳”等等的,其实,广东人还有一宗强的,就是那事儿,男人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全然没有顾忌,什么土的洋的,是妞就上。这才是广东人的真强。
麦冠是典型的广东人,又是江湖人士,自然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啥是美食家?天下的食物都吃过,能比较,于是就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就是美食家。麦冠尝得多,东南西北都尝遍了,自然就能比较出来了。于是,不麦冠就能给牛小伟讲上一气了。
“其实,这人的性子,无外就是软硬,什么辣啦、酸啦的,全是文化人瞎扯,根子不过就是软硬的程度不同。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那话,剥开现象看本质,脱光了弄上床,啥伪装都没了,还能剩下什么?不就是剩下人的本性了吗?无外就是性子硬,北方人说的倔,另外就是性子软,就是你们说的老实。
“女人呵,性子硬没用,只要男人强,全能把他们柳直了。硬碰硬,女人肯定是不行。当然,我说的是等量级的。所以呵,硬并不难整,真难整的是软。
“跟你说个实事儿,我第一次去浙江跟人过手,当时他们给我下了一个套,给我送来一个美女,真的,是真的美女,可是你们县的美女主播强了去了,不仅长的好,性子那叫一个温柔,真是让人一见就着迷。
“可是虽然着迷,我还记得自己去干什么的,所以我就,呵,用你们东北的话说,就那啥了,憋坏。我就动了狠。可是,不管我怎么折腾,别看她那么漂亮,一点毛病没有,我怎么折腾他怎么应和我,就是由着我的性子耍弄。
“我们广东人想你也知道,不像你们北方人好弄什么规矩,只要是本事,全学、全用。我跟她是来真的。可是她呢,全接着脸上还一直挂着笑!
“我一晚上弄了三回,最后我是真干不动了。你猜怎么着?三回完了事儿,人家问我还弄不弄了,说要是不弄,她就不陪我了。我是真没劲儿了,只好说:‘没休息好,明天再说。’可你猜她说什么?她听了只是抿嘴一笑,然后轻轻地说:‘你要是再强一点点,多好。’
“再强一点点,鬼才信!那一回我可知道了,什么叫水做的女人!
“不是我老麦无能,她也一次次有**,可是她就像是没够。
“牛哥,我还告诉你,人家还没是城门洞,也不耍手段,就是一起抱着你,由着你高兴。
“化了,这回我是真知道,男人是能被女人化掉的。”
麦冠全不是炫耀,而是认真而又感叹地说。
牛小伟知道麦冠不是跟自己开玩笑、讲故事,他说的是真事儿,于是牛小伟认真地听着,边听边琢磨。麦冠说完了,牛小伟还在琢磨。
“怎么样,这样的女子,你遇上,会怎么样?”麦冠见牛小伟不说话,便又笑着问。
听到麦冠这样说,牛小伟便看了看他,还是没说话。
“所以呵,别跟女人逞强,小心栽了。”麦冠又是笑着说。
牛小伟没接麦冠的话,却问:“浙江那地方,兴什么把式?”
“兴什么把式?”麦冠听了一愣,然后不解地重复道。
看麦冠不明白,牛小伟解释说:“我估计那女的会把式,她一定是练过内家的功夫。”
“呵?你是说,她跟我来功夫?不会吧?”麦冠还是不相信。
“我开始也不信,我怎么琢磨怎么是这么回事。老麦冠我这回跟那些演员弄,我也听了不少事儿。她们告诉我这样一说:‘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说是这种女人瘾大,没够。可是我听着,你说的还不是这种。不是这种还能有旁的啥?只能说是有功夫的。”牛小伟推理分析道。
麦冠听牛小伟这样说,也不由得琢磨起来。
“别说,你还真有些道理,我用力,她也就一直挺着,赌博不光得用脑子,也是卖力气地活,我的身体也不错,所以我才好这事儿,可是她一个女的,要不是练过功夫,她不能从对挺到尾,完了事儿还能走。”麦冠脑子真是够快,牛小伟一提头,他马上总结出来了。
“我问你,你弄完,是不是全身都跟没了骨头似的,光想睡?”牛小伟一听麦冠认可,便又提示般地问。
“对,对。怎么就那么乏。对了,我是真睡,睡不醒。”麦冠证实道。
牛小伟一听,便兴奋地说:“真是的。哎呀,这样的人我咋没遇上?要是让我遇上,我得好好和她斗一回。长力哩,老麦,比练十年功都好使。”
麦冠一听,乐了。
“你想过没?你要是干不过她呢?你是不是会损功?”麦冠反过来提示牛小伟。
牛小伟听了,一愣。
“你想过没有,你是主动的,用你们的话说,你是发力的对不?你发力人家可以接,可以不接。看那武侠电影里,人们还可以化。如果她真懂内家的玩意儿,她是不是可以化你?”麦冠进一步说。
牛小伟这回真傻了。
自从练成了把式,牛小伟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