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吧,咋说呢,跟我也有关,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要说有多可怕,这事也不可怕。可是这事儿却也能说出问题来,你说是不?”
“啥问题?”牛小伟想都没想就说。
“这事儿我是这样看的。他们捞,不算啥,见了钱不捞,那叫有病。可是你不让捞,他有想法想办法也得捞,这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他们想整你,这是干啥?要是想把好处全吞了,那还没啥说的,要是他们有别的用心……我知道牛乡长有郑县长,咱不怕他,可是咱也别因为这点小事儿,让郑县长烦心是不?再说,牛乡长这么年轻,以后肯定前途远大,所以现在不能出这样的瑕疵,你说是不?”胡副乡长又细心地说。
这话说得太好了,这心思太细了,牛小伟听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对,对,老胡,还是你那啥。老胡,再出个主意呗。”牛小伟也顺杆爬地说。
“我能有啥好主意,牛乡长在党校培训过,我哪干乱给你出主意。”胡乡长客气道。
“老胡,咱们也不说见外的话。我现在的心思还在搞经济上,转不出来,还是你来。你也是老乡长了,经验比我多,放心,我牛小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再说,我好朋友,你也听说过。那啥,放心,我一定记得你的好。”牛小伟实话实说。
“这样呵,那我多句嘴,这些人,县里还想用不?”胡副乡长又试着问。
“用不用,我说了算。我现在,就想整死他们!”牛小伟发着狠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胡副乡长便轻了一口气,然后说:“这就好办了。”
听胡副乡长说好办了,牛小伟很是糊涂了,于是便问:“这,这咋又好办了吧?”
牛小伟这样说,胡副乡长认真地看了看牛小伟,见他真不明白,便轻声说:“让他们捞,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县里不是也有纪委吗?”
真狠!
真高!
杀人不见血,这才是文化人!
牛小伟听明白后,立即告诉胡副乡长,让他带话,说自己认头,不管了。
看到牛小伟反应这样快,胡副乡长也乐意帮这个忙。
这边一放手,牛小伟便到那边紧手。牛小伟告诉那些药商,谁勒索,都给,要多少给多少,但一定要拿到凭证。牛小伟同时保证,只要有凭证,以后肯定还给他们。
当然,牛小伟还告诉这些药商,一定要弄技术点儿,别让惊着。
敢到东北这个先前土匪窝子里来做生意的人,自然都是些透亮到家的人,牛小伟这样一说,他们就全明白了。同时,他们也想帮牛小伟一统金盏乡,这对他们今后的生意大有好处,于是他们便积极配合。
这世上有一个成语叫“利令智昏”。现在的人都活得实际了,没有人再有什么抽象的理想,甚至连人生的价值啥的都不想了,特别是在体制里混的人,目的都是想捞一把,金盏乡的这些混体制的人
也不例外。金盏乡虽然不能说是穷乡僻壤,可是这也没办法捞到大钱,最多弄些吃喝,现在有了,都是真金白银,谁能不可劲儿地捞,不说旁人,就是胡副乡长看着都眼热了。
可是,民俗还有那么一句话,“吃多嚼不烂”。这么个玩命捞法,可真就是不要命了。于是,看到差不多的时候,牛小伟便找人举报,并向县长郑国栋汇报了。结果自然是可知的了。
还好,一是刚捞,搂的钱在怀里捂着呢,另外,金盏乡花钱的地方不多,也没办法花出去,于是,他们咋吃进去的还咋吐出来了。
牛小伟就是有这样一个特长,只要你给他一个台阶,他就能上一层,胡副乡长教他玩的这手,他不但玩了,还玩得更加精彩。当然,牛小伟能玩出精彩的,也是他真替郑国栋想着。试想一下,一个乡,一下弄出四个伸手的,即便是乡一级的干部,这样面子上也不好看,于是牛小伟便没把他们往死里整。
伸手被抓,乡长连着三个副乡长真是傻了眼,虽说乡级干部不算啥,可是就像赵亮说的,吃、喝、抽,还有嫖,也不用花钱,不花钱也是那啥,可是自己这一贪,钱弄了不少,可是也地方花去,钱没花人人还这样,这几个家伙老后悔了。
一般别的地方出了这事儿,早就把人弄到县里去了,可是牛小伟不想给郑国栋弄事添恶心,就出面把他们留在了乡里。人留在乡里就还有缓,于是老乡长连着那三个副乡长的家里人便紧着找牛小伟求情。这样一来,牛小伟可算是把这口气顺过来了。
虽然把气顺过来了,可是牛小伟觉得还不能太好说话,于是便今儿说要把他们送到县上去,明天又说把他们送到县上去。这还不算,牛小伟还跟乡派出所的人说,让他们的警车进出全拉着警笛。
牛小伟这样一弄,那几个被放到乡招待所看起来的家伙,真是饭也吃不下是觉也睡不着,成天提心吊胆,特别是警车一拉警笛,他们的心里就哆嗦,结果这四个人眼看着就要崩溃了。
胡副乡长算是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