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冰翎突然想到,不能给别人怀疑到他们的关系!否则他就没安静日子过了。
“寒,寒大哥,”冰翎的手在背后偷掐老爸,以示警告。”对不起,我……”
“手臂肿了,我给你上个药吧。”月残冷漠的道。不由分说的抱起脸色苍白的儿子,两人反锁进他的私人休息室。(是自动落锁的那一种啦 ̄)
这是什么状况?一向稳如南极冰山的月残居然这么关心那个少年!而且还不介意跟他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是主动的,主动的也!难道全球的温室效应已经严重到了让千年冰山倒塌的地步吗?!
WE。L乐团的二把手惊奇的问联伊诺是怎么回事,他却只能耸肩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连问到他旁边的那个用怪异眼神紧盯月残休息室的少年,他也说不出个大概。
两个凑巧遇上的少年,其中一个能让寒月残如此动容,他还好奇得要S咧!
现在的6人中,唯数佐里奇最静。静得让旁边的联伊诺感到诡异。
他,他居然让冰翎在他眼前受到伤害!而且还让他被别人从他身边抱走!可笑的是,被抱走的不做任何抵抗的冰翎居然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向他抛来一记”安心”的眼神!真他妈见鬼的有趣!
门内,快气疯的月残用仅剩的理智把儿子重重的放到兼做床用的大沙发上(看清楚,不是用丢的哦 ̄)。整个人翻身压上他,不容反抗的吻住那两瓣红唇。舌硬顶开他的皓齿,蛮横的席卷他的口腔,强取豪夺所能汲取的所有蜜汁。房内的空气瞬时升温。
“……唔……爸,恩……”
冰翎有些涣散的神智根本抓不住实物。糜乱的青草香让他感觉像在大海中沉浮,快要被淹没,呼吸也变得钝重。
双手无力的攀上老爸宽厚的胸膛。被空调的冷气浸得冰凉的手指猛的刺激月残。他猝然清醒。
分离的双唇间牵出数根银丝,月残俯下头,贪婪的把它尽数含入口中。看着身下的儿子半张着红肿的唇,迷离的眼神像刚才的银丝,若有若无的牵着他的。
好,可口的儿子。好想吃掉他 ̄已经想了很久了……
月残轻挑开儿子的棉衫(早上亲手给他穿上的),手指一点点抚摩他婴儿般细白的肌肤,已经很熟练的一路蜿蜒而上,找到目标。
“宝贝,已经立起来了哦 ̄”他一手捏住儿子的一粒茱萸,看它在他变换的指间更加挺立殷红。
“啊……爸……”年轻的身体经不住刺激,已经在微微颤抖,如雪的肌肤透出诱人的桃红。
该死的又是,自作孽 ̄!
月残艰难的挪开自己的欲望。俯下身,惩罚式的咬了一口儿子樱桃般的茱萸。强迫自己冷静!身下的这个可人儿,不是其他的谁,而是他宝贝了16年的心肝儿子,是他唯一挚爱的人!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爸!”胸前的刺痛让冰翎神智回笼,发现他们又是这样羞人的姿势,冰翎无力的嗔怪老爸。殷红的色泽像潮水一样爬上他的脸庞。
月残把软棉棉的儿子扶起来坐好,在房间里东翻西翻。
“爸,找什么?”
“急救箱……这里,找到了!”月残把儿子仍旧红肿的藕臂拉过来,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消毒和消肿的药水。
联伊诺,居然敢碰他儿子,哼哼……晚上回去一定得把翎儿彻底清洗几遍!他的宝贝怎么能给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气息沾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和那个联伊诺在一起?他干吗拉你?还有那个男孩是谁?”
晕,月残你当你是机关枪啊?!
不知怎的,闻到老爸那连珠炮似的责问中浓浓的酸醋味,他非但不生气,还窃喜不已!真是奇怪。
“昨晚就跟你说了嘛,我们要找个小明星来当嘉宾。今天是来完成任务的。那个联伊诺是我们在电梯里遇上的。另外一个男孩是我同学,叫佐里奇。我们看他只有一个人,又是一副明星的标准打扮,就试着邀请他看看。不过,他还没给我们答复。只是叫我们跟着他。然后,他就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
最后两句话,让月残确定儿子没说假。除了公司负责”WE。L”事务的工作人员和一些必要的人,没人知道33楼后半部就是”WE。L”的窝。没有联伊诺带着他们,他们根本进不来重重障碍的”WE。L”。不过,那个联伊诺……
“他不是什么小明星,他是现在新加坡娱乐界的第二把手。你们找错人了。”不用怀疑,第一把手就是他们”WE。L”
“那他之前怎么不说!让我们白白跟他跑了大半层楼!”冰翎生气的说。不经意间嘟起的双唇被月残温柔的含入口中。两人又失去了语言。
被老爸这么宝贝的亲吻,他是很喜欢啦 ̄很舒服的说----可是现在时间,地点,场景都不对!
他在老爸柔软的下唇上一咬,推开老爸站起来整整衣服,道:”我们进来很久啦 ̄该出去了。记得不准让别人知道我们是父子。有什么问题都由我来应付。”
月残墨黑的眼珠一转,站起来单手把儿子温润的身体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替他梳理长发。
“不让知道是父子,那就说是情人好了。我的小宝贝,你认为呢?”
情人!冰翎的心狠狠一颤。明知道老爸又在玩他,还是生不出免疫。这个老爸,越当越不像样了!会有当老爸的跟儿子玩笑说他们是情人吗?也不怕遭雷劈。(狂:那你们总是亲亲又算是怎么回事?平常父子会这样吗?责怪 ̄ ̄ ̄责怪 ̄ ̄ ̄-_-|||)
“不准乱说!否则我就换床!”杀手锏。
月残立马举手投降。两人又自然的”变脸”,开门出去。
“月残!””寒大哥!””冰翎!”
寒大哥哦?那什么联伊诺叫得可真是亲热 ̄,冰翎悄悄出手,在老爸大腿上一掐。
“回家,算帐。”冰翎在老爸身后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
“冰翎!”佐里奇越众而出,伸手想要把冰翎从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身边拉回来。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他感觉冰翎离他好远!
冰翎绕过老爸的阻拦,合作的让佐里奇把他拉过去。站定后又快速御开佐里奇热烫的手。不是那个熟悉的温度,他浑身不自在。
“没事吧?”
他指指手臂上淡淡的红色,道:”没事……寒大哥已经给我涂过消肿药水了。是不是啊寒大哥?”
月残不情愿的在儿子认真警告的眼神中点头配合。脸色僵硬难看,倒跟他平日的形象相符。
联伊诺看他雪白的手臂上那一片红色,歉意道:”抱歉,我无意的。”
“你认识寒月残?”佐里奇问出”WE。L”其他四个成员和联伊诺的疑问。
今天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到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已经足以被他列为人生三大奇遇之一了。相信以后再见到什么美女帅哥,他都不会再心动紧张了。可冰翎,好象跟这个男人认识的样子?他们之间……让人无法忽略的疑问。
“恩,”冰翎淡淡的道:”有一次寒大哥的车抛锚,被歌迷堵住了,我帮他脱身。然后发觉彼此比较投缘,就成了朋友。”反正他们俩的关系本来就有点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楚,就随便乱扯好了。又不会有人拆穿—老爸绝对不敢的。
何况,他也不算骗人。以前老爸被歌迷堵住的时候,都是他去解救他的。
众人都面露怀疑之情。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他是”寒月残”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哪!首先,他的车有公司的专人定期检修,抛锚的几率几乎可以省略不计。其次,他冷寒的为人处事之道,根本很难和人相处。就算是那小子帮了他,有那么容易就成为朋友吗?而且是,一眼看过去就不同寻常的不像朋友的朋友。
不相信?随你们了,爱信不信。
他礼貌的再次问联伊诺:”请问,我们的迎新会,你有时间光临吗?”最后一次确认,表示礼节。请不到就算了。王副校长又不是第一整他了。
联伊诺似嗅一丝诡异。说:”被这么美好的少年邀请,是我的荣幸。”(WE。L的其他人都对联伊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多次的合作,他们知道这个怪异的年轻人其实跟月残一样是极讨厌社交活动的。)
他挑起嘴角,微笑。伸手托起冰翎的下巴道:”即使没有报酬。”
男孩如预料中的被人拉开。却不是他猜测的那个人。
佐里奇彻底被激怒了!他把冰翎护到身后。他要折了那只碰冰翎的手!该死的混蛋!
“佐!我们走。联伊诺先生,我们期待你的光临!”
冰翎把极不情愿的佐里奇拉走。这家伙,纯粹一强力炸弹。他可没把握收拾暴走的佐。而老爸,就决不止强力炸弹那么简单了。再不走,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殊不知碰了不该碰的人的联伊诺,这头还在为刚才的发现惊喜,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在他碰到那男孩的一刻,他清楚的看到月残眼里那股欲把他碎尸万段的凶残。他非但不担心,还高兴得想向全世界宣布,他终于找到可以扳倒寒月残的筹码了!
寒月残,你让我等太久了!
冰翎一路拉着沉默不语的佐里奇回到学校。
“翎,你都没什么要跟我说吗?”他们没有直接回教室,佐里奇心里堵得慌,没心思回去上课。他们在学生会的休息室。
冰翎知道他固执的脾气。想来也是他太过分,从头到尾多没对他们几人说过真话。而这个人,为他付出了太多。
“他不会伤害我,我们都姓寒。”他只能坦白如此了。算是一种补偿。
佐里奇听他简单的”解释”,那冷淡的声音像清泉流过他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静下来。从那时就捏紧的拳头也松开了。理智慢慢归位,他才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就给冰翎惹上麻烦。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对联伊诺动手的话。
“翎,对不起,刚才……”
”不用对我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们之间没有谁对谁负责的需要。只是这样简单的兄弟而已。他不敢也要不起他的”对不起”。
佐里奇明白,他是聪明人。从没让自己的感情过界。仅仅纵容自己在中间地带徘徊。他没有资本学”飞蛾扑火”
窗户外划过柔美的下课铃声,冰翎起身走出休息室。
“下课了,我们回去吧。”
“喂,你听说没有,我们今晚的迎新会邀请了一个神秘嘉宾!”
“神秘嘉宾?谁啊?”
“……你不觉得你这问题很白痴吗?”
“那,那人家想早点知道嘛!你谁那儿听来的?”
“学生会内部消息,通知外围的人准备时泄露出来的。不过好象连寒七也不知道是谁。”
“我猜肯定是个大帅哥!而且是可以跟寒七媲美的那种!啊 ̄ ̄ ̄ ̄我好期待呀!帅哥,帅哥,帅哥……”
“喂喂,小姐,把你的口水收起来。说不定来的是个大美女。能把杜莉莎比下去的那种呢!”
“哼,谁理你呀!肯定是帅哥!啊 ̄ ̄ ̄ ̄ ̄ ̄ ̄ ̄ ̄我要回去好好打扮一下!亲爱的,等下来接我哦!”
“喂!你有点身为……人家女朋友的自觉好不好……”
夕阳中,男孩的身影被孤单的无限拉长,那只伸出的手臂,来不及抓住飞也似的女孩,只来得及 ̄ ̄接住女孩扔出的书包。
场景转换—寒家。
雅茹小心的走出更衣橱,等待哥哥的评论。大有”哥哥说不好,咱立马换掉”之势。不过,心慌慌的站了近2分钟,哥哥居然P点儿的反应都没有!嘟起红唇,不高兴的要回更衣橱让老爸给她换掉。
都是老爸!她就说哥哥不会喜欢的嘛!这么怪怪的衣服,一层一层的。
“站住!”雅茹的动静惊醒了处于痴呆状态的冰翎。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把雅茹看个遍,忍不住惊叹:”太漂亮了,雅茹!”简直就是个精灵公主!
几撮银色直发在头顶稳稳的缠了一顶粉红色的水晶公主冠。两颗小耳垂上不见了平日戴的耳坠,取而代之的是与头冠相搭配的粉红色水晶长链。细长白嫩的脖子上仅用粉红丝巾打了个蝴蝶结。下面是身简易装的公主裙,也是粉红色。配上她白里透红的晶莹肌肤—精装版的限量芭比娃娃,也不过如此吧?
雅茹看哥哥的表情,确认那是喜欢。她开心的抱住哥哥,说老爸今天下午是怎样给她买衣服买首饰,怎样给她梳头化装。
冰翎越听越惊疑,老爸一个大男人,女人收拾打扮这方面的本事他怎么这么会?一直以来老爸都走的是朴素线!
他抬头,老爸正倚在橱边”深情”的注视他。也?
“爸,你穿这么正式,要出去?我记得你这个月的行程表上,今天是休假吧?”除了工作,老爸很少出门的。顶着那张招摇的脸太危险了。能跟老爸论得上朋友的四个乐团成员,休假时间也都很少找他。毕竟他们自己也怕出去被人认出的麻烦。
“当然要出去。”月残摇曳生姿的几步虚晃,投向儿子的怀抱。
“难道宝贝不喜欢老爸去学校见识见识你的同学和老师?老爸好像知道宝贝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学习的嘛 ̄”月残红着脸幽怨的说。一只手在背后向雅茹打暗号—女儿,上!
雅茹是聪明的小孩,当然立即明白咯!她拉起束手束脚的公主裙,一个轻垫跳上老爸的阔背,跟他一起把哥哥压到床上。
“哥哥,雅茹第一次上舞台,雅茹怕 ̄ ̄哥哥就让老爸去嘛,老爸给雅茹加油,雅茹就不怕了哦!”她趁乱伸出一双小手,用与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相符的敏捷动作向冰翎腰间攻击,HOHO ̄哥哥怕痒!
加之月残又在冰翎唇上,耳垂上,颈间等敏感处搞小动作,此时的冰翎,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引狼入室”—有老爸这头老不休狼已经不够应付了,还牵回来一头小的!
“停!啊 ̄ ̄ ̄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停!哈 ̄ ̄我,我不 ̄ ̄哈,同意 ̄”可怜的家伙,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月残停下,朝雅茹眨眨眼,故作迷惑的说:”雅茹,刚才你听到你哥哥说什么了呢?同意 ̄还是不同意?”
老爸,收到!—“我有听到哥哥好象说的是,同意哦!就是同意!也 ̄ ̄ ̄ ̄老爸跟雅茹一起去学校!”雅茹高兴的得意忘形,直接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喜悦。直接后果就是,老爸给他打理了一个下午的造型,报销咯 ̄
看他们俩正二八经的整理造型,完全不甩他。冰翎怀疑是不是他对老爸和小妹太放松了,导致他们忘了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老大。
看来,再不拿出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是不行了。
“我说,不!行!”
月残把雅茹的头发重新整理好,抬头刚好看到冰翎坚决且不容反抗的眼神。
他暗自叹息。道:”真的不要老爸去?”
“不。这是我们的约定,老爸。”
雅茹一脸不解的在老爸和哥哥两边打转,他们两个好奇怪哟!
约定啊,看来儿子是来真的。连那个约定都给抬出来了。也就表明了他的决心。
他无奈的对雅茹耸耸肩,平和而低沉的说:”那好吧,老爸不去了。雅茹记得要跟好哥哥。玩够了就早点回来。”他亲亲雅茹光洁的额,看她开心的跑上楼去拿她的小包包。
“爸……”
“”没关系啦,老爸在家里等你们回来好了。记住,离那个联伊诺远一点。没事不要和他说话。早点回来 ̄没有你老爸睡不着哦。”
冰翎无语,任凭老爸抱着他磨蹭。心想这个老爸怎么越当越回去了。
“为什么我要离那个联伊诺远点?”
月残把头埋儿子顺滑的发间,闷闷的说:”那家伙变态,怪胎。碰上他的人都没好运。相信老爸,这是老爸的亲身经历。”想他一直以来被这个联伊诺害得好苦。
其实也不是联伊诺可怕什么的,主要是,联伊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代表了另外一个人 ̄而那另外一个人,才是他的麻烦所在。
在“回忆”的月残被冰翎毫不费力的压倒在床上。他莫名其妙,却见儿子眯起一双漂亮的凤眼,若有所思的打量他?
“?”
“那么,该离那个人远点的,是老爸吧?相比起来,好象是老爸比我的自卫能力还差哦 ̄”
“呃……你误会了。他对我没兴趣。只纯粹是颗霉星而已。”
这个借口不太能让人信服。看来,老爸有事瞒着他!联伊诺,对他那美过头的老爸,会没兴趣?
看来,他得小心点了。不然老爸什么时候被坏人骗了都不知道 ̄
早拿好东西站在他们房门口的雅茹,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们俩有什么动静,就那么抱着倒在床上,敢情他们已经当这是入寝时间了是不。
时间来不及了啦!
“老爸,你要亲就快亲吧!我跟哥哥要迟到了啦!”雅茹好心的提醒,更好心的把哥哥的挎包拿下楼,到客厅去等他们。
“爸,这也是你教雅茹的?”
“不是!我还以为是你教的。”
拜托,他怎么可能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对她和她哥之间不公平的”待遇”(就是指平时玩亲亲,晚上睡觉之类的)一点不吃醋的说,还经常抱怨他对她哥不好!哪一天没看到他亲儿子,就要说他不正常+冷淡。他出节目不回来的日子,她就每天晚上拉着她哥在睡觉前跟他煲半小时的电话粥。半夜等她哥睡着了还偷偷拨了他电话让他听哥哥睡觉的呼吸声。一点没有金钱概念的拿电话放到哥哥枕头边,让他也把电话放到枕头边,他们俩”一起睡”。(还好她聪明,早上偷偷又把电话挂掉不让儿子知道,不然儿子晓得了那个月电话费暴增的原因,不把家里的电话给掐了才怪 ̄)
月残翻身把儿子压在身下,一点点吻上他的眉心,鼻尖,唇角,最后落在那两瓣粉唇上。
“爸。唔……我们这样……唔,好奇 ̄怪”冰翎红着脸不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月残离开儿子,撑起半身。奇怪?儿子说什么奇怪?
“怎么奇怪?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从你出生的第一天起,爸就这么吻你的哪。”
冰翎伸手抚平老爸好看的眉,手指一路描绘他的曲线。一直都是这么美丽,这么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适合当人家的老爸?
“我有看过,平常的父子都不是像我们这样来做的。我们都不称职。不是个好演员,会被导演下的哦。”
“咱家这出戏,你老爸我就是导演。放心,我们俩都不会被下的。”说完又啃上儿子的粉唇。
啧,儿子又变明白一点了。看来早晚是骗不了他了。他的宝贝呀 ̄ ̄ ̄开始长翅膀了。
可是,他不想让他的宝贝飞走也,怎么办 ̄
月残把儿子抱起来站好,给他穿上外套。唇一直不离他的。穿好后才放开他给他打理整齐。又送他下楼,看他和雅茹一起开着小甲虫离去。
——不想放开他,那就折了他的那一片羽翼好了——反正他也不想飞。
——就算是罪。也不想放开你。我唯一的宝贝。
冰翎带着雅茹赶到学校时,舞会还没开始。(其实就等你了,学生会长!)
他先把雅茹安排在休息室里,有佐里奇和哈德陪她,他才安心的跟校长去前台致辞。(5555狂写不来致辞,大大们就跳过这一段吧。)
其实安排是比较弹性的。事先准备了几个固定的节目,在舞会的曲目之间不定时的演出。
被当作临时会场的体育馆也有足够大的空间来容纳近1000人。看得出”海明”老总对新学部是下了本钱的。(他敢说不吗?四个老家伙拿刀—剪刀逼他呢)当然第一个节目就是他这个学生会长的致辞咯。
等他把简短的发言说完准备下场时,王副校长留住了他说他怎么着也该做个表率。潜台词就是,由他来开舞。
顿时,全场经过精心打扮的女生无不明目张胆的往前挤,希望受到台上王子的邀请。其中只花了一个礼拜就荣幸成为高中部第一校花的杜莉莎,更是被众星拱月般的推在了最前头。
只见她含情脉脉的注视台上的王子,一张美丽的悄脸红了个恰当适中。仿佛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遍那么自然。
“我呸,就她?”站在台边角落的白秋落不屑的对她露出眼白。
龙彪大点其头。对比了台上左右为难的冰翎和杜莉莎,道:”怎么看还是我们寒大比她更漂亮。若我们寒大不是男生,第一校花肯定落不到那个骚女人头上!”
风瑞云听他们俩的鸡婆,无奈的承认,阿彪讲的确实是事实。最帅的和最漂亮的都是寒大,怎么可能跟这种女人站在一起。
不过,像这样的状况风媚娘不跳出来打击一下,也太不像她了吧?
他才想到,已经发现他们身边不见了望月媚风的影子。
“阿彪,你老婆呢?”刚才还在他们身边直说寒大今天又怎么怎么帅了呢!
“哦?她去后面了。”估计肯定是去搞破坏了。她那颗小脑袋里,一天到晚净想些整人的坏事。
四个鹤立鸡群的大男生同时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坏笑。不知又迷倒多少对寒冰翎早不抱幻想的女生。
“雅茹乖乖呀,你怎么还在这里?!还吃成这样!真是的!……快擦干净。狗狗纸巾拿来!……这样就对了嘛。来,到台上去,你哥让你跟他一起开舞哦!……什么,你不会跳舞?怎么这也不会,倒 ̄算了,不管了!雅茹乖乖,听姐姐说哦,不用怕,等下到台上去呢,就跟哥哥说你不会跳舞,让他带着你跳,把脚踩到他脚上,这样不就会了?……恩恩,懂了就好。跳错也没关系,有你哥护着你呢,别怕!来,雅茹笑一个,对 ̄就是这样,好了,上去吧!”
就在大家等得站不住的时候,就在杜莉莎害羞的小女子模样快装不下去的时候,就在冰翎想干脆放王副鸽子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踉跄的出现在台上。
“啊 ̄她是谁?”“哇,好漂亮的小女孩!”“银色的头发也!”“天哪,好像个精灵公主!她穿的是公主裙也!”“看!她的眼睛是蓝色的!”
台下台上同时炸开了锅。
王副双眼神光一闪,即起身要去把惊得跟小兔子似的雅茹宝贝带走。
‘妈!”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赶紧拉住她,不让她这时候去台上搞”破坏”
“干吗,放开!”
“妈,你这是去做什么。他们要开舞了。”
也?王副转过头去,瞧见雅茹已经垫着脚踩上冰翎的黑皮鞋。整个小小的身体都挂在冰翎身上。一黑一粉红,男的更俊,女的更美。
台下已经屏住呼吸,等着他们俩开动了。
“哥哥,雅茹踩得痛不痛?”
冰翎安慰的搂紧她,低头在她耳边说:”哥哥还嫌雅茹太轻了呢。你看,都没什么重量……。”
台上的两人动了!寒冰翎迈出优雅的步伐,搂着怀里的小人跟他轻轻移动。两个人飘逸得像汪洋大海中的一叶轻舟,一头漆黑的长发和一头银白的长发在空中飞扬。
“哇 ̄ ̄ ̄ ̄好美哦……”喂喂,大哥,口水擦擦吧。
台上的冰翎带着妹妹忘我的舞动。台下的”路人N”口水流了一大片。估计舞会结束后校工都不用打水拖地了。
“落落,看那个人。那边,林森。”走出后台的哈德把同样看得一脸痴呆的几个兄弟叫醒。
几个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落人堆里绝对挖不出来的林森,这时却是那么的突出。不,应该说是突兀。
手里晃了杯调和果汁,紧盯着台上的那双眼里没有他身边所有人的那种痴呆和”爱心”,相反的却是明亮到刺眼的清亮!一瞬也不瞬的,贪婪的注视冰翎。
不同与其他几个大男生的不爽。望月媚风对他的第一印象是无法名状的恐惧。女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危险的人。能离他有多远,就有多远!
她张开嘴,想对佐里奇说点什么,因为在他们几人里,他跟冰翎最近。对上佐里奇的那双眼,她却莫明的失去了语言!
比林森还要可怕的佐!望月媚风不自觉的偎进龙彪宽厚的怀中。想要更远离那两个可怕的人。
“那么,下面舞会开始,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冰翎稍稍向台边教师席和台下的同学敬礼,带雅茹快速下台。
“呵呵,看不出,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舞也跳得很棒呢。’
联伊诺微笑的向走进后台的冰翎伸出手。轻轻一握。收回时不忘在他那只嫩白小手上揩把油。看得冰翎怀里的雅茹无端火起。
丑八怪,竟敢摸她老爸的专署物品!哼哼,你给我等着!
“过奖。风湿,去把校长请来,说联伊诺先生已经到了。”
今晚的联伊诺,倒真像那么回事儿了。即使用他手里面的那顶黑色帽子挡着,也让人无法逼视。不像他老爸,明明一套休闲西装也能给他穿得比不穿还性感。
看看人家,这才对得起那衣服的真正风格嘛。
“啊 ̄ ̄ ̄ ̄ ̄ ̄ ̄ ̄ ̄ ̄ ̄ ̄ ̄ ̄ ̄ ̄联,联,联 ̄ ̄ ̄ ̄ ̄ ̄ ̄”
现场的十多号人,除了两个当事人,也只有佐里奇和对联伊诺”怀恨在心”的雅茹能有正常反应了。舍不得让冰翎干”粗活”的佐里奇只好自己动手给联伊诺搬根凳子请他坐。(人家不屑他的凳子啦,没看到吗,凳子边儿都不挨一下。)
“联,联……”还是没反应过来。处在原子弹轰过后的余韵中。
冰翎歉意的对联伊诺笑笑。”真是抱歉,事先没通知过他们。”王副威胁的,不准说。
人家新加坡第二把手也,对这中情况老早不感冒了。这才是见到他的正常反映嘛 ̄ ̄不对的应该是这个漂亮男生和他身边的这个小帅哥才对。
“哥哥,”雅茹怯生生的扯冰翎的衣袖,小小的身体整个偎在他怀中,还带颤抖的。”他们怎么了,这位叔叔是杀人犯吗还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坏人?为什么他们都害怕成这样。雅茹也好怕 ̄ ̄ ̄”怕整不倒那个丑八怪!
杀 ̄人 ̄犯 ̄?!有他联伊诺这么帅的杀人犯吗???
握着帽子的手僵硬的失了力气。想瞪那个女孩,却对她怎么也皱不起眉。光看她那泛白的小手,微颤的身躯,他都觉得心疼和不舍了。
心里暗叹一声,弯下他那尊贵的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持平,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道:”小妹妹,哥哥是个歌手,不是那什么,呃 ̄犯人。”这么贴近的望进那双宝蓝的眸子,才发觉,那大概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两颗宝石!
伸手捏捏雅茹粉嘟嘟的小脸蛋,他微笑的说:”小妹妹看哥哥像犯人吗?呵呵 ̄”
废话,当然像!不止像,你根本就是!不经过他人同意就动人家的私人物品,你—罪无可赦!
雅茹小心的用手指戳戳联伊诺的脸,再小心的说:”原来不是叔叔,是哥哥呀!”(“轰 ̄ ̄ ̄ ̄”旁边的一干人等全部倒毙。)
扬起灿烂如花的笑脸:”哥哥不像犯人,因为犯人怎么能像犯人呢?”根本就是!
“雅茹!不得无礼!他是我们的客人。”
联伊诺还想说,风瑞云已经带校长等人过来了。
“呵呵,联先生。欢迎您的大驾光临。”王校长热情的跟一脸不情愿的联伊诺握手。想他一个”玉树临风”的22岁小伙子,要跟一双干树皮的手握一起,他不能强迫自己高吧?
“来来,这是小儿王海明。”王校长拉过一旁高大的中年人。虽说是中年人,可看他的面貌,丝毫不输任何一个20来岁的青年人。脸上没有任何皱纹不说,皮肤还好得让一干女生羡慕不已。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魅力更是让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是跟联伊诺的俊帅,寒月残的美丽不同的吸引。
王海明儒雅的微笑,礼貌的跟联伊诺握握手,却很快收回。
“联伊诺先生能在百忙中抽空来参加本校的庆典,真是本校的荣幸。呵呵,希望联先生能玩得高兴。”王海明向他点点头,即走到一边去跟冰翎说什么去了。
在他的这个年纪,已经对联伊诺这样的男人失去了兴趣。让他感兴趣的,倒是那几个跟他儿子同龄的少年。
留下联伊诺跟几个兴致勃勃的老人在一起,加上一旁明目张胆”偷窥”他的学生会干事,他才真的意识到,那时冲动的允诺有多不明智。
显然的,他感兴趣的那个人对他并不感兴趣。
一边跟几个老人哈拉一边注意那个男孩。说真的,若不是足够了解寒月残的背景,他几乎要怀疑那个男孩跟寒月残有什么血缘关系。尽管他没有寒月残那惊心动魄的美丽容颜,尽管他也没有寒月残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气质,可在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出他们俩模糊相似的影子。比如说同样漆黑柔顺的长发,同样深不见底的眼眸,同样冷漠淡然的神情。
为什么,从来不动如冰山的寒月残会对这个男孩如此动容?为什么,说话从来遵守冷硬原则的寒月残会在对他的话里出现一丝丝的温柔?为什么,看到别人动他,寒月残会如此,愤怒+恐怖?
他想,如果他那时候再做得过一点,估计他的”寒大哥”会毫不忧郁的对他动手吧?不在管什么,要隐藏事实。
哈 ̄你,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好想知道,真的好想。
“寒大,中场了。”
听到哈德的提醒,跟王海明谈得有些入迷的冰翎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这边,也就只有对商场不敢兴趣的哈德和和龙彪还能注意到时间问题。能有这种跟台湾商场上的第二把手深谈的机会不多,几个心高气远的小子自然不会放过,恨不的要把他的”家底”掏光才甘心。(HOHO,在这会儿功夫,我们雅茹已经利用小小的”手段”把王海明收服咯 ̄试问哪个没有女儿的中年人能不喜欢雅茹这样乖巧可爱的小宝贝?)
不过显然,场合不对。
冰翎有点失望的应声。王海明早从四个家长那里听过无数次他们的丰功伟绩,今天亲眼看到,才真的认同,这几个小子都是不可多得的人中凤。也打心眼里喜欢这几个小子。跟他家的那个不孝子相比,他们实在要好太多了。
知道他们的失望,王海明给他们留下了他的联系方法,说随时欢迎他们去找他。要知道,这是给了几个小子一更高于常人的起跑点。
拉过雅茹,跟她说该她上场了。小丫头立刻兴奋的找不找北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也!可当冰翎把她押到台边,她就开始退缩了。怕怕的拽住哥哥的袖子死也不肯松手。就是寒七在旁边威逼利诱用激将法,她也不听。几个校长连同联伊诺走过来。看到这么多人同时盯着自己,雅茹就更不肯了。干脆的抱住哥哥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冰翎把其他的人全挥开,包括佐里奇。
“雅茹,没人了,出来吧。”挖出她那颗小头颅,不意外的看到一张煞白的脸。
“哥哥……”
“雅茹,真的不想上去吗?老爸给雅茹秘密练了这么久,哥哥都没听过呢。”他掏出一只MD,又说:”你看,哥哥还特地买了这个想把雅茹的歌声录下哦。如果雅茹不唱,那哥哥会很失望,老爸会很伤心的。”
“真,真的吗?雅茹不唱,哥哥和老爸就会不喜欢雅茹了吗?”翘长的睫毛上已经泪光闪闪了。那边的风媚娘如果不是龙彪按着,估计已经冲过来把雅茹护进怀里。狠狠的扁冰翎了----如果她真敢对冰翎下手而其他几个人不阻止她的话。
“对呀。你看,哥哥跟老爸都是这么勇敢的人,要是雅茹这么胆小,那他们就会说,雅茹不是哥哥的妹妹,不是老爸的女儿哦 ̄”(汗 ̄怎么感觉冰翎在演大灰狼 ̄)
“不要!不要!雅茹是哥哥的妹妹是老爸的乖女儿!……雅茹,雅茹唱!”小小的头颅坚定的一点。视死如归的拉开门走上舞台。
透过门缝,冰翎清楚的看到雅茹给众学生带来的再一次的震撼。
“诶,小子。你可没跟我们说过要让雅茹上台。居然还藏着不让我们知道,你好啊你。”
冰翎灵巧的躲过王副的偷袭,站到王校长身后。而这时做为”海明学院”真正主人的王海明正在向联伊诺歉意到:”真是抱歉,联先生。跟几个小子多说了几句。玩得还开心吗?”
倒霉的联伊诺,根本就没玩到。半个多小时,全用在了应付几个老头老太太和络绎不绝的学生上了。他看要不是校长及时派人守住后台入口,估计他早被人挤扁了。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接近那小子的说。
联伊诺熟练的扯开笑脸,他再怎么无知,经过这么长时间也该清楚这个人是谁了。他所在的经纪公司还有15%的股份在他手里握着呢。
“当然,谢谢贵校的招待。”还好在不愉快中值得高兴的是,学生端给他的饮料和小点心都还满可口的。那么接下来,就该他来表现了。
“不知小子我能否有那个荣幸为各位献上一曲?”请他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我想,那些学生们应该会喜欢吧?”
“那是当然。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那我们就移到前台去吧。”几个校长和王海明同时对他做个”请”的手势,看似重视的把他夹在中间。能享受到此等待遇,他该庆幸了。
只可惜,再一次把联伊诺和他想接近的人分开。把他气得牙痒痒。如果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他几乎要以为这些人是故意的!要不为何几个老头老太太缠着他连找个借口溜开都不行?为何这个商场刽子手会跟几个小孩谈到忘了他这个贵客?为何那几个明眼一看就是他FANS的小子会过都不过来打个招呼?而邀请他来这里的那个小子,没理由不来尽尽地主之宜。
几个人就站在后台的门边,听到台上的雅茹已经开唱,作为职业歌手的联伊诺惊奇的发现,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唱的是如此之好!甜美的声音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起伏,在一边唱的同时还跳起简单但难度颇大的舞蹈动作,而却不见她有跟不上节奏和喘息的样子。要知道,这是一般歌手都难免的。
那音乐,感觉上好熟悉。但他确定这是他第一次听这首曲子。(真是奇怪了 ̄)
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入迷了。直到雅茹一曲完毕飞快的跑下台,他们才反应过来。
顿时,整个体育馆像炸开了锅。还有不少胆大的学生在靠近后台。
闹轰轰的会场在台上出现几个人后,又逐渐陷入寂静。依稀能听到玻璃杯掉地上摔碎的声音。几秒之后又慢慢出现吸气声和颤抖的叫”联伊诺”的声音。
王校长拿过司仪给他的话筒,威严的道:”感谢刚才我们初中部小学妹的友情演出。唱得真是不错。呵呵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舞会的嘉宾,如你们所料—如果你们猜中的话。就是我身边的这位联伊诺的先生。至于他,我想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大概比我还清楚。我们同学当中,联先生的FANS应该不少。那么下面就请同学注意了,联先生答应为我们大家演唱一首曲子。大家欢迎!”
他顿了顿,等轰然的掌声稍停,又道:”希望各位同学别为难我们的联伊诺先生哦 ̄”估计他这话说了是当没说。离台近点的同学摆明了已经不甩他了。
把话筒递给联伊诺,一干不相关的人等都下台。先得到通知的维持秩序的学生会干事已经早早的把台子围住。还好情绪已经被雅茹引得亢奋起来的学生还记得这是在学校,没有做出什么太过的行为。
拿过话筒,联伊诺先把学生安抚下来(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再把目光漂向刚走出后台的冰翎,缓缓道:”这次呢,是应一个朋友的邀请(朋友俩字上加重语气),到贵校来做客……(客套的P话省略不写)。下面为大家演唱的这首歌,既是希望贵校能够越办越好,也是希望我的这位朋友(‘我的’俩字上加重语气),能够在以后的学习生活当中,能够越来越顺利。”优雅的弯身鞠躬,迷倒无数两眼冒”心”的少女。那双媚惑的眼还明目张胆的对冰翎眨了眨。
准备好的音响开始有舒缓的音乐流出,台上的联伊诺不时轻微的舞动身躯。那身休闲西服不似他平日穿的妖艳的表演服,边角处跟随着他轻舞。别样的联伊诺,更能让这些忠实FANS们疯狂。
“那一天。。你坐在窗台边……”温柔却透露着媚惑的声音从他口出唱出。
冰翎皱眉,这人跟他老爸比起来,差太多了。他不喜欢那浓郁华丽的声音。
转身又走回后台。隔绝的门板挡住了那两道略带欣喜的目光。
呵呵,冰翎,他的冰翎,果然不和凡人一般的世俗。没看到吗,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男人,他毫不感兴趣呢!
“哥哥!”雅茹扑倒冰翎,耍赖的向他讨赏。
揉揉雅茹顺滑的长发,毫无顾忌的对她笑。若现在后台还有任何外人的话,他是绝不可能如此的。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清楚。笑起来的他跟老爸如此的神似。
“恩 ̄雅茹今天的表现很好。值得嘉奖。说吧,你要什么?”
“这可是哥哥说的哦,不许赖皮!雅茹要跟哥哥和老爸一起去海洋馆!”
“就这样吗?”
雅茹重重的点头,长发散乱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每次都是哥哥带雅茹去玩,老爸从来都不陪雅茹出门。这次雅茹要老爸也去!而且雅茹听媚风姐姐说,海洋馆里有好多好多的鱼。都比雅茹漂亮呢!雅茹要去看看,那些鱼有没有老爸和哥哥好看!”小家伙说得理直气壮。
冰翎一口气没顺过来,推开雅茹猛咳。那张白皙的脸蛋给涨得通红。雅茹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倒是心疼的替哥哥拍背顺气。
“雅茹你----“
“儿子,雅茹乖女儿,老爸来接你们咯 ̄”
月残那张漂亮的脸突然出现窗帘后面,把屋里的两人给同时吓楞了。连带冰翎要训斥的话也给吞到了肚子里。原本要叫雅茹不要再乱听别人的话没说出口,后来忘记了。导致雅茹在以后朝了另一个方向发展。
回过神来的两人同时快速扑到窗边。雅茹是兴奋的不行,冰翎却是紧张得要死。老爸怎么一点化装都没有就这么素面朝天出来了!被人认出来怎么办!还有他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