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来了?!还好他没有从正门和其他的小门进来,不然就真头大了。
外面那些的家伙会放他脱身才怪!一个联伊诺都让他们如此疯狂了,更别说是”寒月残”!
赶紧把雅茹抱起来递给老爸,自己纵身跳出去。然后又小心的把窗帘拉上把窗户关好。什么都先别说,把老爸带离这片危险禁地才是最重要的。幸好今天来的是联伊诺,把后台所有的人都吸引出去了。佐和其他人这会儿也没顾得上跟着自己。不然被发现了 ̄ ̄ ̄ ̄恶汗 ̄(欧可不敢想象 ̄)
“爸,你车停哪儿?”
“后门。前门车太多,过不去。”
哦,还好 ̄ ̄ ̄ ̄不过,后门不是不对外人开放的吗?他是学生会长,又特别照顾后门门卫养的第三条狗,所以他才开门让他直接把他那辆小甲虫开进来的。不然他也会被堵在前门。那老爸是怎么进来的?
看到儿子用那在树林中显得特别晶亮的漂亮双眼疑惑的瞪他,他忙摆手解释道:”别怪我,是你们学校的围墙太矮了。那么容易就跳过来了。”
冰翎无语了。他老爸居然把这话说得像是他们学校的围墙委屈了他!
他还没开口”训斥”老爸,倒是坐老爸肩头的雅茹兴奋得不得了:”老爸太厉害了!那么高的围墙都可以跳过来。雅茹试过好几次呢,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雅茹!你跳学校的围墙?”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雅茹不是每天他亲自送到王副那里去,放学再亲自接走的吗?!
“对呀!”回答的人还说得理所当然。”雅茹也跳过家里的围墙。不过家里的围墙太高了。雅茹跳了两个多月也没跳过去一次。不过雅茹有在认真练习哦。学校的围墙雅茹都快能跳过了呢!”顿了顿,没等气极得冰翎开口,她又道:”不过这也要怪老爸!明明那么厉害却不教雅茹,不然雅茹早就能跳过去了。”双手不满的揪住老爸的耳朵,当是在骑驴。
走在树林里的两个人(还有一个没在走,不算)突然沉默了。
月残知道儿子肯定是生气了。而且程度还是S级的那种。想开口辩解什么,可自己和雅茹的行为亮堂堂的摆在那里,想补个谎都找不到借口。还是不要开口的好,不然保不准又说错什么惹他把级别再提高到SS级。
体育馆突然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安可”声,他们回过头去,只能依稀看到印在空中的暖黄色灯光。他们已经走得太远了。
冰翎突然从包里翻出他的行动电话,拨下一组号码。才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
“寒大,你在哪里?”
“风湿,我已经走了。等下完的时候你代我上去说两句就行了。”
“你怎么突然走了。后面的事还要你处理呢!”
“有你和佐就行了。你们搞不定,还有几个老家伙在。”
“那联伊诺呢?看样子那些家伙不会轻易放过他。”
“没关系,小小的警告他们一下就可以了。不要惹到他,那家伙不简单。”
“知道了。寒大你 ̄”
“没事了。8。”果断的掐线。
“儿子,你怎么知道联伊诺不简单?”月残弯腰看儿子的眼,却忘了坐他肩上的雅茹,吓得她赶紧抱住老爸的头。(呃,欧说错 ̄她那样的尖笑是吓出来的吗?我怎么看都好象是兴奋滴 ̄)
冰翎瞥他一眼,显然还在生气,不过估计那级别是提不到SS级上去了。
“你都这么不简单了,他能简单到哪里去?”
月残语塞。他的事,他没有故意隐瞒过。只是不想提起而已。聪明的儿子应该早就明白。可是不晓得他知道了多少。如果他愿意,顺着平日的蛛丝马迹他早该查出来了。
听儿子这么说,”你都知道了?”他平静的问。肩头的雅茹听不明白他们俩的话,睁大了宝蓝的双眼在他们俩中间”咦”来”咦”去。
冰翎耸肩,不可置否。”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会让我知道吗?”(雅茹:”哥哥在说绕口令吗?”)
月残没答话。只是静静的注视他在月光下单薄的身影,然后出其不意的把他搂进怀里。两个人都停下来站在林间的羊肠小道上。冰翎不吭声也不动,任老爸这么紧紧的抱着自己。(雅茹也不吭声了。只是心里有点埋怨,以她的这角度只能看到两人头顶 ̄)
或许世事就是这样。在它还被一片轻纱笼罩着时,人们就拼命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一点。甚至不择手段的用一切方法来撂开那层障碍。不管在那之后是怎么样的,只要看得更清楚。心才能塌实。可在揭开了一切面具和幕帘后,人才诚心惶恐的对自己说,其实朦胧也是一种美。
就算只知道了一部分,就算自己知道的是被加工过的事实,可也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逃避。
毕竟……这条路是他的父亲帮他选择的。
“对不起,宝贝……”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爸。如果不是我,你大概也不用抛头露面的这么辛苦吧。
都是为了我……
……”老爸,你对不起的是雅茹。”
啊???
伤感的两人同时从自己的情绪中出来。这才发现,雅茹已经把月残的及腰长发给揉乱了在他头上做了个鸟窝。那样子,别说有多搞笑了。任何时候都美得让人神共愤的寒月残,居然,居然在这么美的月光下,这么有意境的气氛下,顶了一个小煞神和……一头鸟窝!
冰翎知道他不该笑的。先别说才感伤过的低落情绪不允许,就是刚才那S级的气愤也不允许!
可,他还是忍不住跳出老爸的怀,弯腰笑得不可抑制。
月残随他去了,若笑一笑能消他S级的气,他倒是不介意儿子对他形象的”嘲笑”。
仰头问雅茹道:”雅茹觉得老爸哪里对不起雅茹呢?”
雅茹小嘴一撇,说得像练习过的那样流畅:”老爸不只对不起雅茹,也对不起哥哥。雅茹看游乐场里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带他们玩的,可是老爸却从来不带雅茹和哥哥去玩。每次都是哥哥在游乐场里装雅茹的小爸爸!”
冰翎可不依了,他从来都是演哥哥这个角色的好不好 ̄
月残阻止他要说的话,仍旧仰头问雅茹:”那雅茹,是要老爸带你们出去玩咯?”
说实话,不是他不带他们出去玩。而是他的宝贝儿子不允许他出去”抛头露面”。难道说他一个大男人喜欢这样一”下班”就窝在家里吗?何况这一窝就是8年 ̄
“对!刚才哥哥都答应了。那,明天是放假,老爸就带雅茹和哥哥去海洋馆吧!”
仰头看到女儿那张期待的小脸,本来他也是极希望的,可—
“明天老爸有工作,不行。”看吧,最了解他的人果然是他的宝贝儿子,连他每个月的行程表都记得比他还牢。害他现在已经不去看那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表格了。每天出门前直接问儿子今天他有什么工作就得了。
雅茹失望的垮下脸,让浇了她一盆冷水的冰翎都有点心疼了。
“那就后天吧。后天是在工作做排练。请一天假也没问题。”就算有问题,那些人敢跟他寒月残说个不字?
“真的没关系吗?我记得下个月你们乐团不是要出新专辑了?”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就会非常忙的。老爸甚至会寄宿在公司。
“要做点调整,其他问题没有。”伸手揉揉儿子的发,又道:“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一家人就出去玩一次吧。难道你从来都没想过让老爸带你去玩?”
怎么没想过。可这是他能想的吗?如果老爸的“事业”没有这么成功,或许他还可以偶而放纵自己一次……
“也?哥哥?”
雅茹惊讶的指向前面,在一排大树后的那是一段草绿的围墙。他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抬头瞧瞧老爸和雅茹,自己不动声色的走到围墙下。
“儿子?”“哥哥?”
两腿一弯轻巧的往上跳,双手及时伸出撑到墙上,再稍微一用力,转身坐下。
“怎么,你们不是喜欢跳围墙吗?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跳,还不乐意是不是?给我考虑看看,后天要不要去玩呢 ̄”歪着脑袋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两只手指来回摩挲光滑的下巴,双腿还在下面一晃一晃的。
“要去!要去!啊 ̄!”
雅茹被突来的天翻地覆给惊的尖叫,眼里的世界都倒了个身,还在旋转。还没等她感觉到刺激,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她已经坐到了老爸怀里。
“哇 ̄ ̄ ̄ ̄老爸果然比雅茹厉害!居然抱着雅茹都能跳这么高!”
切,早知道你厉害,还用来跟我显这一手吗?
翻身跳下围墙,只是他们都已经站在学校外面了。不远处就是老爸的那辆黑色“朴素”的跑车。
“回家咯 ̄”
果然是他寒月残,公司的人就不可能跟他说个不字。在这么忙的时间里提出要休假一天,居然都能得到允许!冰翎都怀疑公司老总是不是对他老爸怀有特殊企图了。干吗没事总对他老爸那么好、那么宽容?!
撑起光裸的上身,仔细描绘他老爸的面部曲线,脑子还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怎么最近老是这么心浮气燥的。老爸在那儿已经做了8年不是吗?好歹都可以算做是一朝元老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眼前又飘过联伊诺那张欠扁的俊脸,越是想到他,自己就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好象有什么东西漏掉了,有个空缺在那里。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像根刺扎在心上,不爽极了。
想事情的冰翎看到老爸紧闭的双眼一点点睁开来,性感的嫣红薄唇向上翘起,拉出一条完美的弧线。然后?
然后他还是这么仔细的看着老爸的变化,没有一点反应。
“宝贝。”
“啊?”
没反应,自然也没抵抗咯。轻轻松松就被强壮的老爸给压到身下……结果还是没反应。
HOHO ̄ ̄ ̄刚醒来的儿子就是这么可爱啊,不像一般人的那样,有起床气或者其他的。他的儿子,在睁开眼睛后的5分钟内都是这么迷迷糊糊的任他为所欲为︿0︿。
既然这是儿子的“招待”,那他也就不客气咯!
先是低头,然后温柔的吸允他有牙印的那个小耳垂。再是从耳侧慢慢吻到唇角,一点一点的把那两瓣清晨的还带了水露的花瓣含进嘴里。最后,就是完成他的早安吻咯。狠狠的撬开他的贝齿缠上那一片柔软。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心跳越来越快,白皙的小脸蛋儿也涨得绯红。HOHO,快要喘不过气咯。
好心的放开他,看他在他身下猛烈的喘气。可怜的月残,你怎么就这么爱自虐呢 ̄ ̄ ̄看吧,一大早就要去洗冷水澡。哎,这冷水澡洗多了真要生病的诶 ̄
被吻得回过神的冰翎还没逮到人骂,就已经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水声了。
这个老爸,早晚有一天他会“收拾”他!
(5555555555,欧要写不下去啦 ̄ ̄ ̄明明是想写父子的,可照欧这个写法,各位大大们感觉更像是兄弟或者是情人吧?陷到怪圈里了 ̄ ̄ ̄救命!!谁丢个救生圈给欧 ̄ ̄ ̄ ̄ ̄
不行,欧要努力 ̄一定要让那个老爸更像老爸,儿子更像儿子 ̄。555555555欧都要写不出父子的那种独特的感觉了 ̄)
今天,就是他们一家人约定要去海洋馆的日子咯 ̄
雅茹一大早就兴奋的乱“嚎叫”了。被哥哥和老爸联手镇压后才稍微安静了一点。至少不会让外面的九只大狗激动得在客厅的落地窗上划出“揪心”的刺耳声音。不过在月残给她整装时也就没安稳过一刻就是了。
拜她所赐,等他们站到海洋馆的售票处时,都已经到吃中饭的时间了。
“老爸,雅茹饿了 ̄ ̄ ̄ ̄ ̄ ̄”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然后再去玩 ̄”还好月残今天给她穿的是一条小小的牛仔背带裤,不然照她的这个跳法,肯定得“春光外泄”了。
其实海洋馆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他们这样的人就餐。连一向不挑的冰翎对着一桌食物都毫无胃口,更别说被他养刁了的老爸和雅茹。没办法,只好付了钱之后在侍者不认同的眼光下出了小饭店。对那些平民百姓来说,一桌饭菜还没动就拿去倒掉,实在是浪费。
三个人在一排小吃摊上东家尝尝西家试试,倒还排解不怎么突出的饥饿感。
待他们吃好东西,都已经下午一点了。
月残虽然“装备”齐全了到现在都没人认出他,但他声音那么独特,冰翎早在出门前就明令禁止他能不开口就少说话。这会儿,他压低声音问雅茹她想去哪儿玩。海洋馆那么大,还分好几个区,照这个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一个一个的逛了。
雅茹也干脆,直接指到地图上的西区。
“我要去海底世界!”媚风姐姐说那里的鱼最漂亮了。
加上另一个没意见的人,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直接开向地图上标记最明显的地方。
到了地下,冰翎这才有了安全感。因为在厚重玻璃的渗透下,整个隧道都是蓝幽幽的,和他家的感觉相去不远。他摘下头上的大帽子,顺手也把老爸的帽子给拿下来,再给他用刘海把脸挡住大半。恩 ̄这样就好了。
“怎么感觉像是在做贼 ̄”
“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引人瞩目的贼!”冰翎笑骂。
原本宽阔的隧道,因为有了老爸这个高个儿耸在那里,显得有些低压。让某人又在心里埋怨。(其实是吃醋啦 ̄某人才一米七五 ̄)
因为是节假日,来玩的人挺多。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玻璃后的美丽世界里。像月残这么突出的人也没引起多大反应。大家都当他是外国人了。
雅茹一下来就兴奋的扒着玻璃大叫。这么个漂亮的小女孩,却是让人多看了几眼。
“老爸、哥哥你们快过来!你们看这鱼好可爱啊!”倒 ̄用“可爱”来形容鱼 ̄
两人走过去,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条极小的蓝色小鱼。那鱼也大刺刺的停在雅茹的眼睛前。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在看谁。拉过离她最近的哥哥,她兴奋的叫:“你看,它在吐泡泡也!”
拜托,只要是鱼,都会这招好不好哦 ̄真是的,在他看来,就是他们头上的那只大鲨鱼都要比这只小鱼来得可爱。
月残心疼的从女儿手上救下他的宝贝。看看,他宝贝白得似玉的手臂都给她捏红了。这个雅茹,什么都学了个七八分,就这控制力道学不好。总是一兴奋就找不着北了。
“雅茹乖女儿啊,原来是喜欢这种小鱼。那回去之后老爸给你房间里装个水族箱吧?”
原本以为女儿会很高兴他的“体贴”,没想到她却大大的摇头,直说不要。
“为什么啊?”
“那样哥哥不是很累吗?每天要下楼打理小卫们,又要上楼喂小鱼。”她可舍不得呢!
“既然是买给雅茹的,当然就是雅茹来打理咯 ̄”
“不要不要!给雅茹打理,还不如让雅茹把她们抓了给哥哥做一顿晚餐。”她才没那个耐心呢 ̄
“咦 ̄?雅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小鱼吗?”
雅茹看看那条还不肯游开的鱼,在看看哥哥,才道:“雅茹喜欢啊 ̄它很像上次哥哥给雅茹做的蓝梅布丁哪!”一想到那个香香甜甜的布丁,她就要流 ̄流 ̄流口水了 ̄
双手缠上哥哥的腰,向他撒娇:“哥哥,回去再给雅茹做蓝梅布丁吧?雅茹好想吃哦 ̄”
晕,原来是这样。不是因为那什么“它会吐泡泡”的原因,还好还好 ̄
“好,如果雅茹乖乖的听话,那哥哥就给你做。”
三个人经她这么一闹,结果完全不像是在赏鱼了。指到哪儿,说出来就是什么菜名。
走到一半的时候,两个嘴谗的家伙给冰翎下的菜单已经足够他们吃上一个月了。(单算晚上那一顿的话。)
旁边的路人N老觉得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地儿,敢情他这不是来海洋馆赏鱼的,而是在某饭店的海鲜点餐处?当他看到那个一直笑咪咪的清秀男孩当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便签簿,一条一条记下菜名时,眼一花,倒在了同伴怀里。不过还好,没晕过去。对同伴歉意的笑笑,刚想站起来。没料又听到那漂亮小女孩清脆的尖叫“我要!我要吃那条大鱼的鱼尾巴!”
他汗森森的随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 ̄ ̄一条成年大白鲨晃晃悠悠的刚刚游过。
路人N不负重望,结结实实的晕了。这回是真晕。
三个人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给别人造成的“压力”,却发现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_-|||。虽然不知道是为啥啦,不过至少冰翎是很高兴的。
一路“吃”下来,嚷着要来海洋馆的家伙还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快走到结尾,听到旁边的谁在感叹海底世界真美的时候,才“幡然醒悟”。
小家伙不甚高兴的嘟起小嘴,大喊上当受骗了!
冰翎心思一转即明白了她的所说。当老爸的却不明白,问女儿怎么了,她说“媚风姐姐骗雅茹!雅茹要比这些鱼鱼漂亮多了!哼!”
月残连忙安抚宝贝女儿,直道他的雅茹是最漂亮的,云云。后来实在熬不过老爸威胁的眼神,冰翎才把目光从那深邃的美丽中拉回来,用哥哥的威严镇压了雅茹。
不过,两人也迫不得已答应陪雅茹再把隧道重走一遍。找出那条最“漂亮”的鱼,拍下来带回去给媚风看,证明她雅茹绝对比最“漂亮”的鱼还要漂亮!(-_-||||||||||||||)
“什 ̄ ̄么 ̄ ̄?!”
“寒大,他跟我们开玩笑吧?”
“别告诉我这是真的,我拒绝接受!”
“……我不相信。”
“寒大 ̄你怎么可以这样,太伤我的心了。”
“不会吧 ̄ ̄ ̄我的大餐 ̄飞了。”
“要去多少天?”
……“停!”
雅茹双手一撑,一个轻巧的后空翻,稳稳的落在——“海明学院”高中部学生会内会议室的红木桌上。两条细长匀称的小腿儿盘曲而坐——幸好冰翎有先见之明,给她穿了裤装。
“首先,雅茹说的是真的,你们不用再怀疑了。”雅茹摇摇玉葱般的手指,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嘿嘿,让你们平时整我,这回被我一次性利息收爽了吧!
“其次,”雅茹让风瑞云把她的大行李包递给她,拍拍上面的灰尘继续说:“这一个星期,雅茹要在你们六个人家轮流住一晚——不准反抗,这是哥哥的命令。”其实还有她自己的小心眼在里面,这样轮流下来,就知道谁家做的东西好吃,谁家的床好睡,那以后想换换口味的话,就方便咯 ̄
“最后,不准在这七天时间里,给哥哥留下任何所谓的‘历史性’问题。好了,雅茹的话完了,谢谢。”雅茹一翻身,抱着整个行李袋俏生生的立在门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和柔得可以掐出水滴的眼神,把七个满腹牢骚的男生女生的魂儿都给勾去了。
“不行!雅茹你不能再拿这一招来对付我们!”哈德伸出魔爪,把雅茹这明摆着是装出来的模样给破坏掉。
望月媚风一看,这可不依了。比芭比娃娃还可爱的雅茹被哈德弄成跟一小叫化不相上下的样子,太过分了。龙彪是寒七里出手最勤的一个,她这当老婆的当然也差不了哪里去。二话没说就给哈德一脚踹过去,连人带凳一样不落,全飞屋角去了。
白秋落从媚风怀里一把拖过雅茹,扣住她瘦弱的双肩,有点虚的说:“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刚才头晕,没听清楚。”
不是头晕才没听清楚,而是听清楚了才头晕吧?哼,谁叫你们平时把哥哥压榨得那么干脆,这回活该你们的报应!
雅茹扳开白秋落的手,揪住七个人的耳朵一句一句的重新说到:“你们都听清楚啦!下个星期我哥,也就是寒冰翎16岁生日,为了庆祝这个重要的日子,他已经跟我老爸去国外,渡假!时间为一个星期。在这期间,你们得替他照顾他的小妹,也就是我,寒雅茹——里奇哥哥,我哥的手机在我这里,你想找他吗?”
雅茹从裤袋里拿出冰翎那只黑酷的手机,让众人彻底死心。
“要去为什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们一声?”白秋落问出众人的问题。
“通知你们,你们会让他这么干干脆脆的走人吗?”
“以前寒大的每一个生日都是我们在一起过的,为什么这次他突然要跑那么远?”
“因为他这一段时间实在忙得喘不过气了,需要休息。而且,我们那个工作狂老爸也需要休息。生日,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沉默,都事已定局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雅茹,这些都是你哥教你说的吧?”从头到尾就一直没开口的风瑞云突然如是说。
被拆穿的小丫头突然垮下脸,吐吐小舌头,不好意思的说:“还是瑞云哥哥聪明,这都猜得到。哥哥就知道你们会这么问,所以就教雅茹这么回答咯。不过呀,这回雅茹可是绝对支持哥哥!他和老爸都那么忙,去渡渡假放松放松当然最好咯 ̄雅茹平时看着他们都心疼死了呢 ̄”
众人一翻白眼,同时想,你雅茹什么时候不绝对支持你哥了 ̄除非太阳打南边出来。
“等等,我有个问题!你哥和你爸去渡假,就这么把你一个9岁小女孩扔在家?他们不会良心不安?”以他叶紫陌家的情况,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不是把雅茹扔在家咯,而是把雅茹寄放在你们家呀!雅茹家没大人,你们家不是有吗?再说了,哥哥说他已经提前把这个学期的书都读完了,可以休假,可是雅茹连小学的课本都没念完,再想着去玩的话,就会让老爸很伤脑筋。为了雅茹的将来着想,只好麻烦各位咯 ̄”雅茹对着众人一个大大的鞠躬,再拿出她的招牌笑容。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挂出来。
HOHO,老爸教雅茹的制胜绝招,看你们怎么挡 ̄ ̄ ̄
哥哥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吧?
雅茹看着窗外,两只小鸟在树杈间跳来跳去,互相追逐。
老爸好象真的记不得哥哥的生日了,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居然还跑出去开演唱会,说什么因为工作的需要要关掉手机,难道他不知道哥哥很在意吗?哥哥……应该非常希望爸爸能和他一起过生日吧?
连雅茹这样从没过过生日的小孩,都能理解哥哥,老爸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那样子,在夜里独自坐在窗前的哥哥,就跟雅茹看到的独自抽烟的老爸一样寂寞。两个人的心事,雅茹不懂,可为什么不说给他们当中的另一个人听呢,老爸和哥哥都那么了解,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雅茹不懂了 ̄!不过,老爸和哥哥一定可以解决的!
嘿嘿,果然还是雅茹聪明,知道把心情不好的哥哥踢到老爸那边去(其实是怂恿的),这下,雅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逍遥几天,不用挨哥哥炮轰咯 ̄ ̄ ̄
可恶的老爸,你就接招吧!
(大家就把这时的冰翎想象成一个充气的皮球‘)
冰翎一下飞机,在机场里就看到了老爸他们乐团演唱会的宣传画。明天就开唱了,居然还不换下来!那张酷得二五八万的脸,看得他无端火起!
他推推鼻梁上用来丑化视觉效果的黑框眼睛,招来机场的服务员,用自己认为最可爱的声音问她是否可以把那张宣传画卖给他,反正马上就要过期了。那个漂亮的法国小姐为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那张画已经被人买下来了。
冰翎一听,对老爸的气莫名其妙的又升了一级。然后鼓足了腮帮子一声不吭的跑掉了。
(偷偷泄露,他是进厕所拿出老爸的《罪行录》登记去了。不过登记了什么我就不晓得了。)
随后他在跟计程车司机说目的地时,那司机又说了句升级他怒火的话:“你是这三天以来第一百二十一位搭我的车去XX体育馆的。”
他不说话了,所有的话,等见到那个人再说吧,不然简直是浪费自己的精神!
冰翎乘计程车进入市中心,发现这里根本都看不到那张宣传画,心里不免好受些。
“又被撕完了。”前面的司机自言自语。
冰翎的心突然一跳,小心翼翼的问司机说:“什么又被撕完了?”
“当然是‘WE·L’演唱会的宣传画呀!第一天贴出来就被偷光了,后来又贴了几次,都保不了一夜。前段时间都已经不贴了,今天早上发车的时候看见又有人在贴,这不还没天黑呢,就没了。”
三条直线划下额头,他已经没有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司机停下车,说他只能载到体育馆最外围,里面已经禁止通车了。冰翎只好抱着自己的小背包,可怜兮兮的下车。体育馆外面,众多扒着围墙的男女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不是他们要等的人,就甩也不甩他了。冰翎有点尴尬,他们都把入口堆满了,看来自己是进不去了。
没办法,他只好绕着体育馆的白色高墙走开了。等找个没人的地方,翻墙进去吧。(恶劣,恶劣啊 ̄ ̄ ̄ ̄ ̄)
所幸他带的行李也就雅茹塞给他的一个背包,坐上飞机了他才来得及打开来看雅茹在里面装了些什么。那一看,差点没让他气得立刻跳下飞机!
看看,两颗蓝梅布丁,几包各色巧克力,一瓶混合果汁,洗面乳,沐浴乳,洗发精,小手帕,发夹,镜子。若不是雅茹塞给他的机票上明明白白写的是寒冰翎这三个字,他决不会以为这是他出国旅游一个礼拜的行李!不过还好,她居然记得给他带了一把防身用的小型折叠刀。
不过,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居然没给他带钱!!!
刚才在付了司机折合后的美元之后,他身上就连买瓶矿泉水的钱都没有了!
天哪,老天一定是在惩罚他太聪明了,居然会让他突然脑袋卡壳,在飞机要起飞的前一个小时接受雅茹的安排!这肯定是那四个校长老家伙的鬼主意,他们老早就想把雅茹接到他们家去住了。他的一世英明……
综上所诉,现在看到我们的冰翎在“爬墙”,就不用吃惊了吧?
今天找不到老爸,他就没地方去了。睡公园是不可能的,那样他还不如选择睡体育场。至少安全系数比较高。
他估计所有的保安都去守各方的门,禁止那些疯狂的歌迷闯进来,以至于他翻进了墙,大摇大摆的走在道上也没人来讯问他。
他转了一圈,发现除了正门之外,主体育场的所有小门都锁住了。懊恼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大门那几个高大的保安可不是摆在那里当装饰的。从那一堆堆隆起的肌肉,就知道他们最擅长什么了。他那些用来对付“平凡”人的功夫,估计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的。
他坐在花坛的角落里,看了半晌发现有好些跟他一样穿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小子在大门里进进出出,他们从卡车上搬下一些材料,然后就畅通无阻的进去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偷偷摸到卡车那边,装作很辛苦的样子从卡车上的工人手里接过几块材料,埋下头就往大门里边跑。他自信他的演技绝对没问题,可前脚刚跨进玻璃大门,就被一个肌肉门卫挡下了。
“你的证件呢?”
冰翎暗道该死,他怎么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睛一瞟,那些进出的人胸前果然挂了一个小牌子。
“我的证件?不是挂在身上吗?”冰翎往身上胡乱一搜,然后惊叫一声抱着材料就往回跑。几个门卫看他冒失的样子,也就没去注意了。
冰翎把木材随便塞给那些工作人员,又蹲回他的角落里去了。
这么严格,看来混进去是不可能了。冰翎愤愤的想,不也就是个乐队嘛,每次开演唱会都要搞成这么个阵势,也太过了吧。
只好在外面等了。如果他不出来,今晚只好真睡在这个体育场了。(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他没有想到过用明目张胆的方式去找月残,他的老爸。)
抬头看看再怎么勉强也不能看作是晴天的天空,那云,也太厚了点吧?老天爷,看在我千里寻亲的情分上,你也千万别给我下雨啊,今晚我还得睡露天呢 ̄
两个小时后——
“轰 ̄ ̄ ̄ ̄轰 ̄”
不会吧,你下点小雨就行了,还犯得着打雷吗?
……
你打一下两下也就可以原谅了,也不用接着干半个小时吧?
……
你时间长一点也就算了,不用连闪电也往下面劈吧?
……
MD,听声响里面的排练早就结束了,都快8点了,怎么还不出来!
冰翎给冻得腿都抽筋了,天又开始下毛毛小雨。他淋了一会,突然一股倔脾气涌上来,眼睛也不去找哪里可以避雨了。他就不躲,淋吧,淋透了更好了。我把你宝贝儿子给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看你到时候上哪儿哭去!
他又重新坐下来,抱着自己的“行李”干巴巴的淋雨。可上面一点也不心疼他,反倒是越下越大,到最后都变成像是谁在天上拿盆往下倒水了。
11点多,连大门的几个守卫都好象是要下班了。冰翎勉强睁开被雨水泡得涨痛的眼,听到那边有人说话,他听不清楚,想要走过去一点听。可坐久了腿也麻了,站不起来。好不容易撑起来了,又浑身痛得让他龇牙咧嘴,根本就走不动一步。
长这么大,他何时遭过这种罪。
终于有人发现了他,是个门卫。随后两个人撑了伞向他跑过来,在滂沱的大雨里不知道在跟他吼什么。两人的伞终于帮他隔开了打得他生疼的雨点,可是他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他们的法语说得太快,他跟不上。
两个门卫说了半天,终于发现只及他们肩头的男孩已经精神恍惚,消瘦的身子也在危险的摇晃。两人不知商量了一句什么,只见一个人把伞拿给另一个,把冰翎横抱起来,冒着大雨冲进大门。
“天哪,这男孩身体好烫。”
“快,先找件衣服给他穿上!”
几个门卫顿时乱作一团,找衣服的找衣服,找热水的找热水。连里面有人走出来都没注意到。那个抱着冰翎的门卫还着急的向那些找东西的人大吼。
“嗨!你们怎么回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满意的看到这一幕。身后的可都是他们体育馆的大老板,怎么如此出丑。
抱着冰翎的门卫忙把怀里的男孩露出里,叫旁边的同事把裹住他的外衣拉开,焦急的说:“我们在外面发现了这个淋雨的男孩,他的身体很烫,病得很重!”外面那么大的雨,他这么瘦小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给我……”
“不准碰他!”一声狂怒的大吼猛的震住了所有人。(出现了,期待已久的,英雄救美!)
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闪过,门卫只觉得怀里一轻,低头看时已经空荡荡了。
月残,就是月残没错!冰翎被人这么一碰就会激起人狂怒的,除了他不做第二人选。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眼睛只能看到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突然撕下冰寒的伪装,一脸的焦急显露无疑。
月残一抱过儿子的身体,就被那又冰又烫的温度给狠狠的吓到了。
已经昏睡过去的冰翎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抚上近在咫尺的脸,微弱的说了声:“老爸,你终于出来了。”然后就彻底昏过去。
“乖,宝贝好好休息,老爸会一直陪着你的。”
月残扯掉那几件不是儿子的外衣,在所有人的震惊中脱下自己的风衣裹住他。
“素纹,立刻打电话叫医生!靖,你来开车,快!回饭店!”月残抱着儿子冲进雨里。台阶下停着一辆加长型的轿车。
几个人看着他的疯狂,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跟着他的命令而行事了。这就是,寒月残的影响。
他已经考虑不到后果了,没有什么比他的儿子更重要不是吗?
乐团的其他几人还能考虑到影响,尽量的不惊动其他人。他们的经济人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给其他人知道,自动的留在了体育馆处理后续。不晓得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总之,当事的几个门卫和体育馆经理在事后好象都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对那十多秒钟的奇特经历闭口不谈。
“没事了寒先生,我已经给他打过一针,烧也在慢慢退了。这两天注意一点就没问题了。这是他的药,记得要按时吃。”医生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放到床案上,自觉的退出去。突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偶像,他当然高兴,可要在这么多出色男人的目光中做什么,压力也太大了。
不过,就算一生中只有这么一次经历也就够了。至少,让他知道了那个被喻为神一样的男人,其实还是属于他们人间的。他还有温情的人性,不是啊?那是神没有的。
月残仔细的给儿子拉好被子,一边看药瓶上的法文一边说:“温水。”
房间里的另外四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开车的娄靖起身去倒水。
月残脱掉鞋子爬上床,把儿子滚烫的身体搂进怀里。
“宝贝醒来,先把药吃了再睡。乖。”
睡死的人不甩他,一翻身趴到老爸怀里,双手熟练的缠上他的腰,脸这边蹭蹭那边蹭蹭,终于舒服了,然后就没动静了。
床边端着杯水的娄靖是整个过程最直接的目击者,他已经楞了。
不说是他,他们四个跟月残搭档了8年的人,何时见过这样的寒月残?!
神,突然有了人类的情绪,突然有了人类的表情,突然有了人类的语言,突然坠落成为人类,这叫他们如何不楞?能坚持着不晕倒就算坚强了。
可直接造成他们打击的人还不知觉(或者根本就没所谓),又再一次用他们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话。
月残轻柔的把儿子从怀里挖出来(着实不易),像小时候哄他吃药那般:“宝贝,小宝贝 ̄听话,只要吃一颗就行了,下次就不吃了。”
“晤 ̄ ̄ ̄不吃。老爸 ̄帮 ̄翎儿吃。”烧糊涂了,他8岁就不再自称翎儿了。
“老爸又没生病,怎么可以吃翎儿的药呢。乖乖,快起来吃药,真的就只有一颗,老爸这次真的不骗你。”
“半颗也 ̄ ̄不吃。臭。”
“那翎儿吃一颗药,老爸就奖你一颗糖。水果味的哦。”
“……两颗。”
“睡觉前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的,翎儿还想去看牙医吗?”
“……三颗!”
“那好吧,等等。”
月残拉起被子稍微盖住睡得迷糊的儿子,轻声指挥还在房间里的同伴:“雨,那个袋子给我。”
有人呆呆的照他的指示行事。月残接过行李袋,从里面挖出三颗颜色不一的糖果。
不是吧,他们老大居然出行随时都带糖的 ̄ ̄ ̄以前怎么都没发现。
月残剥出一颗,是儿子最爱吃的苹果味,放到他鼻子下面给他闻闻。
“那,先吃药,老爸就给你吃糖,苹果味的哦 ̄”
嘿嘿,这样的儿子,绝对比醒着的时候更好劝药,只要拿出他喜欢的水果糖一诱惑,万事好搞定。
冰翎乖巧的吃下药,含着自己的最爱心满意足的睡了。
不仅是月残松了一口气,连旁边的四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天哪,这就是小孩,太难养了。
(估计要是给他们知道其实在寒家是儿子养老爸的话,他们都得去跳楼了。)
月残仔细的给儿子掖好被子,再次抬起的脸上已没有了那股温柔宠溺的微笑。不过也不似平日的冰寒就是了。
“你们听到了。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只是在陈诉事实,不是解释。他不用向任何人解释。
——这无疑于是一道晴天霹雳!!!
今天所发生的事,全部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句话震撼!
娄靖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至少是能让他感觉安慰的表情,可那上面,除了一种解脱的平和,就再也没有了。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8年了,我们就不值得你信任吗。”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从来不跟他们提及分毫,难道他觉得,他们不够知道的资格吗。
月残摇摇头,还是那么平和的说:“他只是希望能平静的跟我生活下去。”他背负的太多,瘦弱的肩膀已经被压得颤抖,他心疼,心疼这个他唯一挚爱的人,他的儿子。
为了他的希望,就是要他背弃天下人,又何妨。
冰翎睡得不安稳,整个人都钻到老爸怀里去了。在这间死寂的房间里,那句直接来自心底的呓语格外清晰。
“爸 ̄ ̄藏起来 ̄ ̄ ̄ ̄把你 ̄ ̄”
……
“他睡着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四个男人无声无息的走出,慢慢合上的门扉,隔绝了那一室的温馨……
第二次的排练相当顺利,之前的那一闹,让月残稍有些转暖的气质又再度变冷,加上其他四人也是臭着心情,五张脸均一致的摆成了扑克牌,刚好符合了这次专辑的主题,机器未来。
连已经把不满情绪摆在了脸上的宗美仁都不得不说,若晚上的正式演唱会也是这样的话,那无疑是往来最完美、最成功的一次了。
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外面巨大的喧哗声直刺刺的穿进体育馆,就连已经习惯了这阵仗的流素工作人员都不免手心发汗,开始心跳加快。宗美仁焦急的像只被人拔掉毛的火鸡,每隔五分钟就去几个大老爷的休息室走一圈,十分钟催一遍,只可惜那道门就如往常那样紧闭着。而这次她却不能再那般泰若,那个给他很大危机感的男孩在里面!
离歌迷进场的最后十多分钟,弗兰茨突然下令在舞台前排安上两排座位,说是给这次随行的公司主要人物的贵宾座。他是老板当然他说了算,工作人员又是一阵忙乱,位置安放好了,可他们发现后面多出了一排!弗兰茨诡笑的说什么那是他给演唱会出的临时节目!
待全场歌迷都按秩序进场,整个八万人的体育馆被塞满,舞台上突然出现了演唱会的嘉宾主持——弗兰茨!
只见他一身银白的劲装,粗短的金发一根根竖立,精神抖擞道:“各位一直支持流素的fans们,为了感谢……因此,我们此次特地安排了一个额外节目。请把你们手中的门票交给我们的工作人员,同时,请一定要记好你们的门票号。我们将从这八万张的门票中随机抽出十张,他们将有幸到舞台的最前面,以最近距离观看这次演唱会,还有!在演唱会结束后,这十人还讲得到参加我们庆功酒会的资格!能与你们的偶像近身拍照哦!”
此话一出,八万人炸了锅,数百名工作人员立即分批收集门票,那些一进场就把门票扔掉的歌迷惊诧的失声痛哭。
弗兰茨对台下与一干老总董事并排而坐的冰翎眨眨眼,还一边在台上跟歌迷说着场面话一边对冰翎做鬼脸,那搞笑的模样令冰翎忍俊不禁。在后台一直盯着儿子的月残看他那么开心,冰冷的脸不自觉的挂上温情的微笑。
他们搞这么大动作其实只为了月残的坚持,一定要冰翎坐到最前面看他的演出。冰翎坚决不肯跟老爸妥协,说只要在后台看他的背景就可以了。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弗兰茨心疼病美人侄孙,想出这么个主意。
……
…………
………………
(这次的演唱会不是重点,偶跳了!最后会有一次让大大们都感动的演唱会的 ̄)
八万人的盛况在月残的一句“愿我们一同飞翔——WE·L”中落下帷幕。
冰翎谢绝与弗兰茨同车,坚持要与那十个少年坐公司的专车前往酒店,弗兰茨拿任性的他毫无办法,只得命他的贴身秘书陪同冰翎,路上照顾他。
“诶,流素老总是你的谁啊,看样子他很照顾你哦!”冰翎的后座站起一金发女孩,她拍拍冰翎的肩,直爽的问。
其他几个少年皆好奇的看他们俩,竖起耳朵等他的答案。
“他是我爷爷。”老实交代。这没什么可藏的。
冰翎朝女孩歉意的一笑,偏头靠上秘书给他安放的抱枕假寐。他真的很累了,真恨不得现在就找张温暖的床睡过去。坐这辆车就是因为不想再去应付那班对他很感兴趣的老头,他们可个个奸猾的很。
女孩见他不想说话,便坐下来跟身边的人小声的不知在讲什么。周围的包括工作人员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怪不得他会坐在第一排公司最高层中。但这还能解释,那今天第一次排练出的意外状况呢?把他们吓了半死却被老板说要隐秘处理,要他们封口。可再怎么封也不可能封得住的隐瞒只能暂时。那一幕太震撼,很多人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男孩真只是老总孙子那么简单?绝不可能!
体育馆到酒店有很长一段距离,之前问冰翎的女孩很快跟车上的人打成一片,十个fans还在车上唱起了WE·L的歌,让一干工作人员见识了他们对WE·L的痴迷,几乎是报出WE·L的每首歌名他们都能字正腔圆的唱出,女孩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学起了他们的舞蹈动作!
而冰翎,至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看他气息平稳的样子,也不晓得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半小时后,车稳稳的停下,女孩起身整整自己的形象,等下可是要见到她最爱的神诶!她见前面的男孩还没醒,他旁边的男人像怕吵醒他似的小声叫他?!她无奈的翻翻白眼,手就越过座位大刺刺的拍下去,还大嗓门的喊:“我们到了,该起来咯!”
一只冰冷的大手突兀的挡下女孩拍下来的手,她抬头,对上了那双给她烙下一辈子烙印的眼眸。
月残隔开女孩的手,拿手上的大衣把儿子包得严严实实,温柔的把他抱起来不管车上人的惊诧和呆楞走下车。
“唔……爸?”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乖,我先带你到房间里去休息,等下给你拿吃的上来。你睡会儿吧。”亲亲怀里宝贝的颊,加快脚步隔断一切探询的眼。那是我的宝贝,谁准你们看的!
冰翎舒服的朝老爸怀里钻,双手搂上他的颈在他颈窝印上火热的一吻。月残身体一僵,差点踩空了步子。
“爸……你今晚好棒……那是为我吗?”
印上那双迷蒙的眼,虽然知道他现在还不清醒,还是忍不住说出来:“我的一切都为你,翎。”
月残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吻他,身体的某部分已经在不受控制了,可冰翎却什么都不知,仰头吻下去,完了还舔舔两人的唇,满足的说:“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爸。”
一声“爸”,叫月残被儿子吻断的神经瞬间接合上。那可是他的儿子,他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对儿子有那么不堪的念头!
回到昨晚的房间,月残将儿子安放好了就关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时已经又如往常一样了。
他刚要开门出去,冰翎却躺在床上“万分妩媚”的对他说:“爸,早点回来,翎有礼物送你哦!”眨眨眼,很神秘。
半小时的冷水浴被他给轻松破解,身体的某处瞬间苏醒。这明显的变化冰翎当然看到,可他啥都不说,被子拉高整个人缩进去,贼笑。
月残闷闷的关门出去,一个可怜的坐在外面会客厅里等温降了火灭了才到楼下参加酒会。心里好奇着儿子要给他什么,后天就是他的生日,应该是他送他礼物吧?
他一到楼下即被各方人物缠住,特别是那十位幸运的fans,简直是他走哪他们就跟哪,又不敢跟他说话,就那么痴痴的盯着他看。素纹直笑他说他长出了十条小尾巴(多嘴的下场可想而知)。这让月残想迅速拿了吃的上去陪儿子的念头被打消。分开了这么多天,他可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诶,靖!你有没看到宗美仁?”
“怎么,你找她?!”JK不是向来跟他们的经纪人不对牌吗?
JK脸色凝重的摇头,看看被众人簇拥的月残才小声的说:“她以往不都是喜欢在这个时候挨在老大身边当‘幸福的小女人’吗?你有没发现,她消失好久了?”
娄靖被他一提才注意到,又见JK偷偷的向上一指,突然明悟了他的意思!
“上去,快!”
两人叫素纹和莫亚在下面看着场子,一前一后的溜到地下停车场坐那里的电梯直达顶头的总统套房,也就是他们这几天住的地方。
酒店的房门都是自动落锁的,希望宗美仁拿不到他们那套房的备用钥匙,或者说是他们多想了,她根本就没想去找寒冰翎的麻烦。
但似乎……那是他们的妄想?
月残房间的门开着,那只火红的葫芦就在他们可以看见的位置。
娄靖拉住JK,两个人就站在门外。他想听她到底要怎样。
“这么说,你是瓦希沃叔叔的孙子?可我好象没听说也没见过,他有这么个孙子吧?叔叔的独生儿子天生是queen这是众所周知的……”
“那你是对他不抱希望了,所以才把目标放在残身上?”故意说得亲密,我气死你这个敢觊觎我老爸的臭女人!
“你!……是那又怎样?至少我成功了。你呢?月的男宠?”
太过分了,居然那么说!
靖拉住冲动的JK不让他进去,他想听听寒冰翎怎么说。
总感觉这两个人不像是父子,给人的印象还以为他们是情侣,他们的动作、语言、心态,都是那么的暧昧不明。其实宗美仁会这么失态也是正常的,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在自己长达八年的爱恋中突然闯出一个可能的第三者,恐怕都不能保持冷静吧?
“成功 ?你的成功定义是什么?在镜头前当当残的挡箭牌,从不被你所谓的爱人碰一根手指头,还是连他的私人电话都不知?若你这都叫成功,那我告诉你,你没希望了。”冷酷的言语。
“哦?若我都没希望,那你说还会有谁?”寒月残的私生活极其干净,除了她宗美仁,还没有哪个女人能靠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