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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明星老豆
明星系列 第 7 / 7 页
哦!努把力,王子看来对你也是挺有好感的!”
……
小月红了脸,想到这几天来跟王子相处的种种,胸口被莫名的情愫充塞。欧阳钦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叹息一声,意味深长道:“小月,若你不是真的爱上寒冰翎了,那就放弃吧。”有月残当他的守护神,你们谁能靠近他?
众人的调笑声再次戛然而止,小月煞白了脸,惴惴的不明白钦姐要跟她说什么,为什么要她放弃?她喜欢他啊!
办公室昏暗的灯光照在欧阳钦身上,仅有电脑中游戏的声音继续传出。
她叹息的拍拍小月的肩,不能说得太清楚但也必须给个解释,半晌才丢下一句话,不安的躲回她自己的办公室。
“老板不会同意的。”
这是一道巨大的门槛,谁能跨过?
惹急了猫顶多抓你几下,而触怒了沉睡的虎呢?
冰翎甚至不敢说一句话,他有生以来第一见到老爸如此震怒,对象还是他!月残粗暴的拽着他,阴沉着脸不说一句话。平日若谁伤到冰翎哪怕只是言语上的冒犯,他也会不依不饶的追究到底,而现在,他毫不控制力道的大掌快要将他的手臂箍断了。
一路穿过多道电子门,他没心思去看,最后被拉拽着停下时,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个老爸会惩罚他的念头。
冰冷的水兜头洒下,冰翎猛的一哆嗦,发现老爸是将他带到了盥洗室。
他依旧沉着脸,双手粗暴的将他的衣物尽数扒下,冰翎透过水雾看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蹂躏。
似乎是消毒一般,月残不停的清洗儿子的身体,他自己浑身浸湿也不管,甚至忘了他开的是冷水而不是热水。直到冰翎咬着青紫的唇垂下头,他才猛的将赤身的他拉进怀里,狠狠的抱紧他。
“我说过,我说过,不准让别人碰你!你是我的!该死的,你给我发誓!”月残恼怒的低吼,不由他说话粗狠的封住了他的唇。
就在冰翎要放松自己叫给老爸时,门外突然传来欧阳钦的声音,他吓了一跳想到刚才进来时老爸没锁盥洗室的门,紧张的就想推开老爸。谁知老爸却丝毫不肯停下,埋在他颈窝低吼:“滚出去!”
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但不可否认的,听到这话他很窃喜。
发现他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专心,月残原本中温的怒火突然狂飙,张嘴重重的咬在他胸前殷红的蓓蕾上,一把拉下自己的长裤将他按到墙上,分开他的双腿暴虐的将肿胀得生疼的火热顶进他的身体。
“啊!……出去,出去!唔!”好痛!他是故意的!
“我说过……你是我的!你,怎么能让……别人碰到你的身体!……该死的,你给我发誓!”他惩罚性的狠狠在他身体里做动作,对他痛苦的表情视而不见。
冰翎在老爸和墙壁之间蹙缩着身体,任由他支撑着他。交合处撕裂的痛楚快让他晕厥,他无意义的摇头,紧咬着唇不让一丝羞耻的痛呼声传出。
他怎么可以这般对他……怎么可以!他没有错,没有!
月残恼火的加大动作,嫉妒的火焰烧得他失去理智,忘了身下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他捧在手心里从舍不得让别人碰触分毫的宝贝。
渐渐的,火烧般的痛楚中有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冰翎在冰冷的墙壁上挪动身体,却无法赶走那令他羞耻的感觉。
他何曾受过这般粗鲁的待遇,何曾受过如此委屈,他眼眶里积聚的水雾汇聚成泪划下脸庞,一发不可收拾。
“爸,我讨厌你,讨厌你!呜……”
他一哭,月残的理智便尽数回笼。他手忙脚乱的安抚破天荒在他怀里哭泣的儿子,挺动的身子立即停下。
“乖,宝贝别哭,别哭了。老爸错了,老爸错了!”
“呜……爸不爱翎了,呜……对翎凶,呜……”
天哪,他怎么是不爱他了?!就是太爱他,才会这样轻易失去理智,这样紧张他啊!
“老爸最爱翎了,宝贝别哭了,老爸发誓以后都不会再这样对翎了,好不?宝贝原谅老爸吧?”
冰翎红着眼看老爸,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滴答下来,看得月残心疼得狠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的宝贝啊,居然被他弄哭了!
他亲亲儿子红肿的眼,允掉他湿湿咸咸的泪,极度温柔的道:”乖宝贝,原谅我吧,恩?你知道,我是太爱你了,才看不得你跟别人亲近,你知道,不管是谁靠近你一米范围内我都会吃醋的,何况是今天这样突然看到……一个男人那样抱着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冰翎打断他,嘟起嘴不高兴的说:”打赌赢了谁都会高兴的庆祝啊,我们只是用了你不喜欢的方式而已。可是你居然,居然这么对我。你凶我!”
月残亲亲他的唇,低声呢喃:”乖宝贝儿,就算是庆祝,老爸也不喜欢你跟别人有超过一米范围的亲近。乖,跟老爸发誓好吗,要不老爸会很紧张的。你是我的,不要让别人碰你。”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被冰翎捉了个正着。
他知道他今天若不发誓的话,就是他哭死老爸也不会罢休的。叹息一声后,他搂上老爸的脖子,脑袋耷拉在他肩头,无奈却又带着些微幸福的说:”好吧,我发誓,以后只让老爸碰到我,别人我都躲得远远的不让他们靠近我一米范围之内,行不?”
“这才是老爸的乖儿子嘛,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怎么有资格碰你。”
冰翎张嘴咬在他肩上,下体传来的痛楚提醒他现在还是什么状况,他恶意的扭动腰身,果然感觉到体内的火热分身又肿涨了一圈。
“该死的,这回可是你的错!”月残狠狠的一挺,同时吻上他的唇,拥抱他仿佛要把他揉进他的身体似的。
“宝贝儿,让我好好的爱你吧……”
【红尘】
冰翎换上老爸的浴袍、拖鞋,在老爸的办公室里转圈圈,像参观博物馆似的什么东西都看过一遍,最后才转回老爸的巨型办公桌,一手抢过老爸装模作样看的文件,技巧性的跃上他的办公桌在正中央盘腿坐下。
什么屁股下压的东西,那关他什么事。压坏了反正都是老爸的。
“你瞒着我。”他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老爸的眼。
月残耸耸肩,拉过儿子的一条腿给他做脚部按摩。(诶,大哥,你的手安分点!)
冰翎舒服的哼哼,嘴上却丝毫不放过他,各种追问连珠炮似的破口而出。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都秘密一大堆,何况你那本就不凡的老爸?不过说不定,你若主动交代了,你老爸也会老实点哦!
他问了半晌都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老爸总是拿他那温柔似水的眼神包着他,让他觉得他任何的无理取闹都是十恶不赦,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
晕啊,怎么连他这个熟悉他犹如熟悉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的人都觉得,他有种让人神圣不可直视的气质?难道这就是他们称他为天神的原因吗?
他有个怪胎老爸啊!
就在他整条腿都快要被老爸一寸寸摸光,他几乎是处于爆发的边缘时,又是欧阳钦在敲门!他想也没想就低声吼道:“进来!”
月残飞快的拉下浴衣将儿子暴露的腿盖上,并强行将他拉下桌拥到怀里,严严实实的遮住他头部以下的所有肌肤。那可都是秘密,那遍身的红斑。
他恼怒的瞪儿子一眼,不高兴他的大意,冷声对欧阳钦道:“什么事?”
他生气了,他真的就因为这点事跟她生气了?还用他那对外人的标准模式来跟她说话?
她的心狠狠一悸,像被毒蛇猛的叮了一口,捧着文件的手也无意识的松了,噼里啪啦的掉一地。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来送文件,这些都是明天要用的。老板。”
冰翎见她的反应,再深深的看老爸一眼,跳出老爸的怀抱去拣起那些文件,对欧阳钦笑道:“钦姐别怕,我爸就是这副德行。已经没事了。”
是啊,有你出马当然没事,因为你是寒冰翎,是他的宝贝儿子,他的命,他怎么舍得对付你?我们,算什么。
欧阳钦的眼神一黯,明白自己跟眼前这个阳光英俊的男孩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差距,恭身正准备出去,月残开口了:“阿钦,我要他做我的私人助理,他的办公室就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
她浑身一震,低垂的眼里闪过复杂的神光。不管怎么样,你都毫不掩饰想要把他藏起来的欲望,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不干!”冰翎将诸多文件夹重重砸到桌上,坚决的说:“你根本不需要助理,钦姐才是真正需要助理的人。钦姐,别听他的,我说了算。”
“翎!”
冰翎一眼瞪回去,略微扬起头不说话了,一副“老爸你自己看着办吧”的模样。
唯一的一个女人夹在这副典型的父子纠纷场景中,不是感觉好气或好笑,她心痛得手脚发颤。
按照常理,这副拌嘴图中除了月残的男主角外,另一个不该是位美丽的女主角吗?若是这样,那她欧阳钦就是稳坐第一人选的位置,可这个叫做寒冰翎的男孩,违背常理的霸占了这个位置长达16年之久。难道他们谁都不觉得这不正常吗?在这之间欧阳钦一直以为寒冰翎被这么“囚禁”着也是身不由己,可今天彻底明了了。他,还有他的父亲,都把这不正常的关系视为理所当然。
两个当事人都视为理所当然了,还管你其他不相关的人怎么看?
“好吧,随你高兴了。”只要要他看紧点应该就不会再出现今天的状况了吧,这只是个意外,月残这么想。
他也知道,儿子不喜欢成天跟人腻在一起,就算他是他父亲是他的爱人也没有例外。
欧阳钦领命,低头逃命似的飞出办公室,因为也没注意到,在大门合上的那一刻,月残站起身将冰翎拉进怀里,低头覆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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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都知道寒月残·天神是他们的老板,但这个老板除了第一天露面打了个招呼,给他们造成强烈的震撼之外,就再没出来让他们瞻仰过。所以,他们并不比外面疯狂寻找天神的歌迷们优越多少,甚至,闻得到肉香却吃不到肉的折磨让他们更惨。
但为了他们的钻石饭碗考虑,他们理智的没有做出任何危险性的动作。只是会错意,更加努力的工作同时也为月残制造了更多能赚钱的麻烦而已。
月残为了偷懒,把手下弄上手的大多数生意都推掉了,仅留下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有难度的。阴错阳差之下,月残不但没偷懒成反而给公司原本就优良的口碑上又镀上了一层金。找上门的生意越来越多,规模也越来越大。“CL”逐渐成为这一行里的龙头老大,底下的员工为越来越充实的荷包高兴时,身为老板的寒月残却在愁眉苦脸。
“宝贝儿,我们不做了,把公司关了吧?”
“免谈!这可是钱哪!以后我跟小茹的学费、生活费、一家人的开支、你的额外消耗可都是要从这里面榨出来,你关了他,我们喝西北风去吧!”
冰翎敲敲老爸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在他怀里调整了左姿舒服的哼哼。察觉老爸又要不老实,赶快伏下身继续批阅文件。
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了吧,他说不做他老爸的助理,实际上却将他老爸总经理的工作全接了过来。他很怀疑,照他老爸这样当老板,公司怎么可能运行了五年还不倒,而且还有越作越大之势?看看他老爸对上门生意的三不要原则:没有意思的不要,没有难度的不要,看不顺眼的更不要。成堆的生意一再过度到他这里只剩下连冰翎都看不过眼的几个薄薄的文件夹而已,就这样他还挑来拣去的迟迟不肯批。
这成什么话!冰翎一怒,便直接夺权将他老爸总经理的权力抢过来。他阅,他老爸批。
今天,他们接到一宗来自“寒氏集团”递来的单子,仔细看过之后就要老爸批,老爸却死也不肯下笔,甚至还起了解散公司的念头!
这怎么可以!
他不仅要接这笔单字,而且还要以此为起点,将“CL”做好做大!
月残没形象的垮下脸,整个人覆在儿子背上,一副怨妇口吻:“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钱了,也不缺这么点,老爸已经做腻了。”
“错!”白金钢笔在老爸眼前晃晃,继续道:“谁会嫌自己钱多呢?就算是聚敛了全世界十分之一财富的西勒尔斯家族现在依旧在扩张。生活中如此多的意外和危机,随时都有可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若不努力的增加资本,如何来对抗?何况,像你这种特别能惹事的家伙,还得更小心才行。”
“……所以?”
“所以这家前景看好的破烂公司是坚决不能被你当成是玩具说不想玩了就扔掉的。现在,拿起你的笔,批吧。”
冰翎将笔塞回老爸手中,笑咪咪且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是我寒冰翎的老爸,你的虎爪尚且锋利,所以你不能说想偷懒就躲在我背后舒服的享受我为你撑起的那片天,我还想看看,在没有我之前你是如何的让对手胆战心寒。
寒氏集团,他已经张望你太久了,爸,你不能让他失望。
白金钢笔缓慢而沉重的在那一纸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月残清楚他的悠闲日子即将结束。
冰翎高兴的捧起老爸的脸狠狠的吻下去。
“残,就是这样才对。拿得起放得下学会先原谅,这才符合你天神的身份。”
……
“好啊,居然敢调笑你老爸我!小子,你长胆子了!”
冰翎猝手不及的被抱住,全身的敏感点遭到全面一致的打击,那双灵活的大手哈得他连笑都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没来得及反击,门外欧阳钦再次敲门。
“进来!”
进门的欧阳钦察觉到月残的僵硬,又见寒冰翎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明白自己是打扰到他们父子的某些交流了。这种事情这个把月来她遇见多了。
一对父子,两个大男人,成天这么亲昵的腻在一起,难道就不会觉得怪异吗?以前只是耳闻还无法想象,现在天天亲眼所见,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们居然持续了十六年之久,而且到现在仍在继续……
天哪!
冰翎好不容易才从老爸的怀中震脱出来,抱起他要老爸批的文件一溜烟闪了。老爸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饿死蚊子!总在这一脸幽怨的女子面前对他不规矩。他是有恃无恐,但惹急了这个女人,她背后的那两个男人可是会来找他拼命的。
“老板,祥瑞集团的代表……”
下了楼他赶紧将文件传到四楼机要部的公共频道上,百来个工作间里立即传出各种光怪陆离的惊叫声,几十只手臂高举的竖起大拇指,几个特活跃的甚至跳起来,冲到冰翎这边作势就要拉他一起庆祝。
冰翎怎可能再让他们害自己落得个违背誓言的罪名,双手往桌上一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出他的工作间,让扑过去的众人抱了个空。
“抱歉,先生小姐们,我可不想害你们被某个暴力狂摧残,那太罪过了不是吗?”耸耸肩,一脸无奈。
刀子伸手跟冰翎重重的击掌,大声道:“王子,好样的!居然在这件事情上都能令老板屈服,我没话说了,就一个字——服!”
“你到现在才服我吗?”冰翎眨眨眼,好心情的跟老爸以外的人玩起了调皮。
“这样你还不满意?能让刀子臣服的人你才是第三个而已。”前面两个不用说,就是我们的天神大人和秘书小姐了。
小月端来饮料,在众人诡异的眼神中故作坦然的递给冰翎,脸上温柔的笑都可以掐出水来。冰翎接是接了却没喝,在跟众人的笑闹中不着痕迹的将饮料搁下。(怕有毒吗?)
也无非就是问他如何能让老板屈服,老板为何会对寒氏的单子持坚决的敌视政策,还告戒他们凡遇上他们的单子,什么都不用考虑直接扔垃圾箱就得了。还有为什么寒氏有关这方面的业务,非得不死不休的缠着让他们做?
业界内的大多数消息都是互通的,每次同行接到了寒氏的大宗单子都不免会拿出来,特别是向“CL”的社会害虫们炫耀一番,却不知那都是他们老板不肯接的,丢出去的二手货。
那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金子啊!老板没丢一次都给他们脆弱的心房上砸出一个滴血的大窟窿,那个心疼啊!
这回可好,寒氏的单子从此以后都有他们接了,看那些个拽小子们屁股还能翘多高。哼哼,以后都让他们看得到摸不到,闻得到吃不到,饿死他们!
他们的王子,真是太伟大了!
不过,他们王子和老板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看得他们一干无关紧要的人都莫名其妙的酸得牙疼。啧!
小月不知不觉的站到冰翎身侧,着迷的追随他的一言一举。欧阳钦告戒她要放弃之类的话,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为什么要放弃呢?像冰翎这样一个男孩,喜欢他的没试过就说放弃才是傻瓜。他跟他父亲不一样,他是凡人不是神。她有权力也有资格追寻她的幸福。天神离她太遥远了,怎么能够就这样吓住她的脚步呢?他们的感情虽好得令她妒忌,令她吃味,但他们之间的感情与身份注定了不能对她产生任何决定性的威胁。
根据她一月来的观察,王子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叫望月媚风的女孩,但她是他兄弟的女人。也就是说,她小月在没有情敌的情况下,最有可能将王子追到手,何况还有这么多同事在帮她。最后怎么样,就要看她小月的本事了。
不过,说他没有威胁,但他的阻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小月不出意料的又看到他们那非人的老板旋风般的刮下来。自从王子来了之后,老板到楼下来的次数明显呈几何倍的增长。
“翎,我那边有些文件需要处理,你跟我上去。”
月残插到儿子和小月中间,脸皮厚的将他搂进怀里,淡淡的向其他人道:“是不是我接的单子太少了,你们很闲。”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本来就很少嘛!随后又马上快速的摇头,他们又中了老板的蛊毒,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反语都没听出来!
贪恋的再看了那张梦幻的面孔好几眼,直到冰翎都不爽的抬脚踢人了,他们这才舍不得的归位。小月一咬牙,不甘心的跟月残对峙一眼,在空气中迸出炙烈的火花,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开。
爱情的力量可真是神奇,居然可以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硬是让她这一忠实的天神迷,敢于跟偶像对抗。
“爸,”冰翎无奈了,“像你这么玩下去,公司真关了。”
“那关好了,我双手赞成……不过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的。所以现在就上去替我工作吧。早说叫你做我的助理了,你不听。”月残亲亲他的脸颊,示威性的向看这边的小子们瞪一眼,其意味之明显——他就是我的,你们想都别想!(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人家其实是看你的啦!)
“爸,是你耍赖的好不好?”他没话说了,老爸真是越来越没性格,甘愿被人看低也要赖着他,自己倒乐得轻松。像小孩子似的为了想要的玩具什么都干得出来。也不怕丢脸的。
“你是我的宝贝儿所以才赖你,其他人我还不屑呢!考虑一下,搬到我办公室里去,我这样总往下面跑也不好吧?”
又是这句话!你要叫我打内线就可以了,谁让你下来的?
冰翎知道他总说这话是因为小月。是傻子都看得出她在倒追他,但老爸对他也太不放心了吧?
“好的,我搬。不过有个条件。”
月残双眼一亮,看得一干偷窥的社会害虫们心荡神弛,他情急道:“什么条件,我都接受!”只要不放儿子到下面的狼窝里来,什么条件都是允许的。
听都不听就接受,嘿嘿,可别说我不给你谈判的机会哦!你会后悔的。
“很简单,只有一个。在办公室里的规矩一切照家里来。”他说,贼笑着埋头整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物品。
月残可苦脸了,照家规来的话,他根本就捞不到什么甜头!若宝贝儿不同意,那他不要说是做爱做的事了,就连想碰碰他都难!这跟搬不搬有什么区别啊?不过好处还是有一点的,至少他就将宝贝儿完全收于他的保护之下,不受苍蝇打扰了。
虽然知道没有用,月残还是不依不饶的在冰翎身边讨价还价,那无意中透露的赖皮模样,看得所有人全跌破眼睛,双眼冒心心。
原来天神的软肋就是他的宝贝儿子!
收拾好东西两人甚至都没想到要跟欧阳钦打声招呼,直接就上楼了。
看两人沉浸在彼此的对话中, 其他人也没觉得他们不跟欧阳钦打招呼有什么不对。他们太入迷了嘛!何况月残还是老板,他要做什么不用向手下通报吧?
可欧阳钦并不简单就是他的手下而已。这一忽略,她心痛得差点掉下泪来。
残,请你回头在看看我好吗?我不求与你的宝贝儿子相比。我知道我永远没办法与他站在同一线上,我只要你再看我一眼,寻那一丝丝情就好,哪怕只是你对他的爱中分出一丁点的多余的情就好。别对我这么残忍。
对于“CL”终于肯接寒氏的单子,对方显得特别积极。这不,才三天不到,对方洽谈和约的负责人便找上门来了。
“CL”对这个金光闪闪的大财神爷也特别上心,从上(上到欧阳钦而已)到下无不“夹道欢迎”。欧阳钦亲自负责了这桩生意。在四楼的贵宾接待室里,见到那位负责人的她呆楞当场。
“你?!”
“怎么,亲嘴姐姐不欢迎我吗?那可真让我伤心呢T_T。”对方负责人坏坏的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不准再叫那个名字!鼻涕虫弟弟!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
欧阳钦站在门口,完全不顾场景与时间形象的对对方叫嚣。小月吓傻了,这是她那个温柔如水,气质怡人的钦姐吗?
对方耸耸肩,假装怕怕的说:“怎么钦姐不叫你的心上人来打我的PP拉?你知道这样才有用的。”
“你以为,现在我还叫得动他吗?好了,废话少说,就算是亲兄弟还要明算帐,我们开始吧。”
她是指这宗单子的明细问题,没想对方却夸张的摇头道:“钦姐以为我跟他做生意还需要谈吗?只要是他开出的条件,我自然全部接受,这可是从来都不容怀疑的。”
听到这话的“CL”方面的人全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这么大宗单子他们居然说不用谈?
欧阳钦为难了,她知道这个鼻涕虫小子跟月残一样,也都是那种一旦认定就旁若无人的主。既然说了要接受月残的全部条件,那自然就是非得他亲自提出的不可。别人说的全当你放屁。怪不得只有他一个人来,连他那特别的超级助理联伊诺都没带,原来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谈。可她家老板就是死也不碰他们的单子啊!
“怎么了,有问题吗?”对方见她迟迟不应,不解的问。那调皮可爱的模样让所有见者都忍俊不禁。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活脱脱一五六岁还在要糖吃的孩子。
都到这份上了,欧阳钦也不忍心打击他眼里的希望。这小子,任谁都舍不得拒绝他的。
“他就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吧。”
对方一听,立即跳了起来,狂喜的冲过去抱住欧阳钦,在她唇上重重的吻上一记,高兴的惊叫:“钦姐我真是太爱你了!我自己上去找他!”不等欧阳钦的反应,对方便一溜烟的跑了。
“钦姐,钦姐?他去五楼老板那里了!”小越摇摇她,把她从呆楞中拉回来,只听她一声尖叫,也跟着追出去。
天哪,现在是午休时间。月残说不准上去打扰他!鼻涕虫你会倒霉的!
别问他怎么会知道上去的几道电子门的密码,欧阳钦绝不怀疑。
打开最后一道电子门,欧阳钦已经看到了他。正准备推开那纯粹装饰性的红木门,她惊叫:“尔罕,别进去!”
他推开门,站在大开的门中后知后觉的转过头,不解的问她:“钦姐,怎么了?”
噢,天哪!
透过门口的他欧阳钦面色苍白的看到他背后,月残在他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的慢慢抬起头,毒蛇般的盯紧他们。窝在他怀里安睡的冰翎轻轻一颤,在月残举枪毫不犹豫的擦过两人的同时迷迷糊糊的醒来。
月残猛的一转皮椅背对他们,不让任何人瞧见他的宝贝刚睡醒时的诱人模样。从皮椅后传来一句阴冷得让空气掉冰渣的声音:“不管是谁,都给我滚出去!”
两人反射性的一哆嗦,欧阳钦反应快的将遭受打击而陷入自我世界的尔罕一把拉出门外,快速合上木门。
“宝贝乖,再睡一会儿。现在时间还早呢。”再让我看一会儿……
“唔 ̄ ̄我怎么又睡着了。爸你也不叫我!都是你的错!”冰翎嘟起嘴,揉揉尚且迷糊的双眼,狠狠的瞪他,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赌气道:“惩罚!”
月残复又舔舔他刚睡醒而显得特别红润的唇,紧紧的拥抱他道:“好好,是老爸的错,宝贝别生气了,恩?”
他当然不可能真生气,象征性的一哼,嘟咙一句:“我去做点吃的。”
月残点头如捣蒜。又有点心可以吃咯!他嘴馋的跟在儿子身后,眼巴巴的看他作,却不料被他一脚踹出去,道是先解决外面的事。
外面还能有什么事?月残拉开门,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他又在哭了。
真是不明白,难道他就不会长大吗?这么一个人见人羡的俊伟男人,居然是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爱哭鬼。(当然,是要看对象的,基本上也就在月残的面前而已。)那个男人的教育还真是失败。
欧阳钦如临大赦,把烫手山芋赶紧丢给救星就闪人。根据从小到大的经验,遇到这种事情只有躲远点才不会被波及而无辜受罪。这两兄弟,没有哪次闹起来不是惊天动地。何况刚才月残还对尔罕开枪,这个打击不是他能接受的。汗 ̄还是暴风雨过后再来观望吧。
“好了,别哭了,让人看了笑话。”月残拍拍他的肩,暗示他这样是很丢人的。但尔罕却丝毫不领情,依旧啜泣得令听者心酸。月残无法,只好先让他进去再说。
“哥,呜 ̄ ̄ ̄那个男孩是谁,你居然那样抱着他!呜 ̄ ̄ ̄”吃醋!吃柠檬!吃青橘子!酸!
“尔罕,把脸擦擦。别跟个孩子似的,连自己唯一侄子的醋也吃。”
啊?寒尔罕张大嘴,一滴泪顺势滑进他嘴里,傻乎乎道:“你说,他就是你的儿子?他怎么会在这?”
“不是他,难道我还会抱别人?他暑假来公司打工的。你怎么来了?不怕惩罚了?”给两人倒杯红酒,月残递给他,自己靠在办公桌边着迷的描摹儿子在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种名为幸福的情感充溢心间。
“当然是光明正大来的!你肯跟寒氏合作了,父亲定的那条规矩自然是不能再用了。这回,我看龙潭的刑堂还敢惩罚我!哼哼……喂,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没听。”月残干脆道,因他见儿子的点心已经做好了。香啊,这么远都能闻到。
“哥!”尔罕可不乐意了。他怀着极度喜悦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来见他,可他却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
自从有了那个小子以后,他的地位就受到严重动摇,现在已经降到第二位去了,哼!臭小子,以前不敢对他有所动作,让他白白霸占享受了大哥的爱这么久。现在可好,既然禁令解除了,看他不整死他以报夺兄之恨!
可怜的小子,若他知道在他前面还横插了一个10岁的小女孩,不知他会怎么想呢?估计又会眼泪吧嗒吧嗒掉了。
冰翎将午后小点心端出来,见到沙发上多出的一个眼眶红红的男人也是明显一楞。眼神稍变,不动声色的将老爸那一份给他。
“那,他是你叔叔,叫尔罕。”
“初次”见面的介绍,也就这么一句话而已。仅是形式性的,月残相信他们根本就不用他介绍。两个精明到姥姥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是时候未到不好讲开而已。
冰翎被老爸拉到他怀里,两人就坐尔罕对面,月残毫不忌讳的喂冰翎吃东西,没察觉他那爱吃醋的小弟已经酸得牙齿嘎嘣嘎嘣作响了。
冰翎好笑,寒尔罕你在我面前玩什么心机,难道你都忘了在龙潭里受的教训?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说过的不准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尔罕叔叔,你好啊。我是冰翎,很高兴能见到你。”冰翎起身到寒尔罕身边,在他迷惑的眼神中俯下身,在他额际印上一记轻吻,同时让他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他右耳垂上清晰的齿痕。
尔罕如遭雷击,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道:“龙、龙……”
“我做的蛋糕满不错的,尔罕叔叔不尝一块吗?”蛋糕塞进去,并附送一记美好的眼神,成功止住他还没出口的话。
月残若有所思,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尔罕不可思议中的惊恐,儿子神态自若中的算计,这两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就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不行呢。
寒尔罕非常用力的才克制住身体几乎是反射性的颤抖。很不幸的,他此声唯一害怕的两个人,现在都到齐了。虽然有一个的真实身份有点让他不能接受。
他使劲咽咽口水,干笑道:“冰、冰翎做的蛋糕果然不错!哥哥的那一份也给我吧?”可怜西西的眨眼,成功骗取月残的同意。
静谧的空间顿时陷入尴尬。月残和冰翎两人共享一份食物,你来我往的吃得寒尔罕嚼蛋糕如啃生生世世的夙敌的骨血一般,可惜没人理他,而他也逐渐被美食掳去了心神。
果然不愧为从小跟在月残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弱点也跟月残一样,用美食便可搞定。
想不到他如此恐怖的魔神,居然有这等好手艺,而且还会这般平和的说话。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无疑于是天方夜谭。
运用糖果与鞭子的手段,寒尔罕很快便以惊人的速度向冰翎臣服,看得深知他的月残啧啧称奇。
自然这样一来,其他事情便好解决了。
首先是“CL网络有限公司”并入寒氏集团的体系,成为一个独立运行的部门。这没什么好说的,想来下面的员工们会更高兴才是。毕竟挂了张更强势力的铭牌,他们的利益便更有保障。
其次,是寒尔罕下台让位寒月残,他自己退居为副总,这个决定不用通过董事会的表决便可直接在铁板上定钉。
寒氏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月残和尔罕的父亲寒西泽,拥有公司4 0%的股份(这40%是冰翎可以做主的),寒尔罕与寒月残各自拥有20%。也就是说他们想换谁当总裁都没问题。
最后,是寒月残在相隔十七年后于寒西泽的再次相见,当面的。
当寒月残听到这最后一项安排时,蹦起来差点撞到了车顶。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我去见那个死老鬼先向他低头,门儿都没有!包括窗!”
“那还有老鼠洞呢,爸爸。”雅茹舔着手里的冰激凌,一脸天真的钻她老爸的空子。寒尔罕在她身下苦笑着连跟他亲爱的大哥说句安慰的话都不敢。
天哪,他又不是不想活了,招惹小魔星?还是等跟冰翎的关系硬到他会帮他求情再说吧。
月残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阴沉的向尔罕低吼:“我看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是决不可能先向他低头的!别再跟我提这件事,否则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不会原谅你!”
“对对!爸爸好勇敢好有个性!雅如就喜欢这样的爸爸!嘿嘿,不过爸爸找错人骂咯,敢提出这种安排的可只有哥哥呢!”小P孩甜滋滋的将手上滴落的液体揩在尔罕昂贵的名牌西服上,小P股在他腿上扭扭,调整了坐姿对悲惨的尔罕继续实行坚决的打击:“尔罕叔叔又被哥哥整咯!哈哈,真笨!”
寒尔罕苦着脸,今天特地穿去开会的最名贵的西服,就在他这一趟窜门中被报销了。心疼 ̄ ̄十万大洋啊!他得要哥赔他损失!
两个小家伙他都惹不起,否则大哥和家里的两尊大佛非得跟他翻脸不可!
“你哥说的,要我去见那个死老头子?”月残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他明知道事实,为什么还要他去?
小P孩顶着张小猪嘴突然朝老爸转过来的脸亲去,印上一圈泛白的罪证,后又举起冰激凌在老爸眼前晃晃,严肃道:“错,不是去见那个‘死老头子’,而是去见爷爷,是‘爷爷’!爸爸你再骂爷爷,小茹就向哥哥告你的状,你让叔叔亲你的嘴!哼!”
立即,两把激光刀扫到寒尔罕身上,瞬间将他劈成十段。月残阴恻恻道;“寒尔罕,你要再乱亲,我就亲手宰了你。”
TMD,肯定是上次跟他出去喝酒后被偷袭的!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可能在他没同意的情况下得手。不过怎么每次都让雅茹给看到?
“可是哥的唇那么好看,不亲真的很浪费啊!”做错事还死不悔改的家伙小声的替自己辩言。
小P孩就坐他腿上,耳尖的听了个清清楚楚。只见她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怒声道:“就算好看也只能是我哥才可以亲的!叔叔要是再动我哥的人,小茹就如告诉爷爷……”她突然停下,一脸在她这个年龄绝不可能有的表情,看得寒尔罕心中打鼓,她又知道什么了?
月残也好奇的完全转过身来,车厢内狭小的空间泛起微弱而诡异的游丝。
雅茹拉下寒尔罕的耳朵贴近她的嘴,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爷爷,叔叔和一个叫做联伊诺的男人……上床。”
“小茹,你……”
“尔罕,你……”
两个男人同时惊叫,寒尔罕嘴张得都可以塞下大象了。他无法想象才10岁的小侄女是从哪里听到这种事的,他敢肯定几乎没有人包括哥都不知道他和联伊诺的关系,而月残则震惊于雅茹说的内容。
“哥,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你只要告诉我小茹说的是真是假就可以了!”月残面色铁青。他唯一的弟弟居然是GAY,而且他的情人还是联伊诺!
“哥……”尔罕哀怨的呢喃,低下头没了言语。
他该怎么说呢?承认他是GAY吗?可确切的说,他并不是。虽然对联伊诺的感情是有些异样,但他也终究只是个替代品而已。难道都没人发现联伊诺是迄今为止跟寒月残最为形似的男人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娱乐圈中没有任何特长的他才会如此窜红。毕竟瞻仰得太累了,是需要用另一个人来遐想解疲的。很不幸的是,联伊诺对他一见钟情,而他也苦于对某人的异样情感无处发泄,于是便一拍即合咯!
事情就是这样!寒尔罕苦笑的描摹哥哥铁青的脸,再一次承认哥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无人能比。
哥,你要我跟你说什么?你要知道你唯一的亲弟弟那龌龊不堪的想法吗?不,如此完美的你,怎能被这污浊的浑水玷污?哥,你不能知道。
“爸爸,叔叔这样就是承认了!嘿嘿,爷爷会气疯的。”寒家无后咯,两个如此杰出的儿子居然都爱上男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一定要积极响应我们伟人的号召,准备看戏吧!
雅茹坏坏的想,反正只要不危及老爸跟哥哥,其他人关她P事!
显然,月残念头一转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说,但光就是他们两兄弟令寒家断了香火,就足以背上死罪。何况,他的罪行上还要背上一条不可原谅的——乱伦。
月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严肃的问:“小茹,你怎么知道你叔叔,呃……那个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爸爸你有必要拿这种严肃的表情来问我吗?
“跟踪啊,很简单的!”
“你跟踪我?什么时候?”寒尔罕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雅茹不屑的轻哼,小心的往车窗外看看,哥哥还在超市里买东西,不见他出来。雅茹这才道:“就在我第一次看见你在地下停车场亲我爸之后。”
“这样你就跟踪我?”他更不可思议了,还感觉到好笑。就算是捉奸吧,也该是妻子出场,怎么她这个女儿也来凑热闹。他都没见那个跟他哥感情好到匪夷所思的侄子有多大反应呢!
“爸爸可是哥哥的人,你这个第三者当然要受到惩罚!所以我就去跟踪你啦。拍了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录了你们上床的影象。哼!本来打算整死你的,可是哥哥发现后说不可以,还把那些东西都毁掉了,你逃过一劫。但你现在又不乖了,哼哼,小心喔,你再碰爸爸我就再录!哥哥说给外人看到不好,但爷爷不算外人,我就给爷爷看!”
天哪!车厢里两个男人都要晕了!
“小茹,你没拍老爸跟你哥吧?”月残紧张的问。
“当然……没拍!那可是小茹最喜欢的爸爸和哥哥在做呢,小茹怎么能看呢?别人就更不能了!小茹是乖小孩,小茹要保护爸爸和哥哥的!”小猪嘴凑上去,甜滋滋的亲一口。呜 ̄ ̄ ̄ ̄ ̄还是老爸的脸亲起来最美味,滑 ̄滑 ̄滑!
“小茹果然是老爸的乖女儿,今天回去允许你在老爸和哥哥的房间里多玩两个小时。等下让你哥给你做苹果布丁吃。”
“耶!爸爸最棒了!”
父女俩完全忽略了严重受打击而陷入自我世界的寒尔罕,直到冰翎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上车后见他的神情不对劲而问起,他才猝然清醒,抱着罪魁祸首失声痛哭。
上帝啊,原谅他吧!他不想活了!居然那种事都被幼小的侄女拍去,这叫他以后还拿什么脸见人哪!
都怪那个死老头子,重大轻小!从小就宠着哥教会他所有东西,而他这个小的除了社会交际和工商管理,什么都没学到。搞得现在连哥哥的女儿都这么厉害,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冰翎自然是懒得理他了,倒是老大不高兴的训了雅茹几句,叫她别老往爸的脸上“擦嘴”。虽然他也承认雅茹的这个怪癖是跟他学来的,但!他好歹也是先消灭了肉眼可见的脏物后,才用老爸的脸消灭细菌的。
无奈了,原来人脸还有这个用途吗?
若让那无数的天神迷知道,他们两兄妹得死无全尸。
事情大概就这么定下来了。因为是冰翎的决定,所以就算月残有天大的异议也是不被采纳的。在家儿子作主嘛,何况后来月残似乎想到了什么,几乎没跟儿子提条件就答应下来。
就算以前有天大的问题,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他也必须得低下他那颗高傲而高贵的头。
爱,真的是件可怕的东西,但尝过它甜头的人,都会为它神魂颠倒,甘之如饴的。
寒月残出任寒氏集团总裁的消息,就跟一年前他突然多出个儿子并宣布推出娱乐圈一样,以暴风骤雨般的速度席卷全球。事情说大不大,但小也不算小,至少以他身在的寒氏集团为中心,金融世界也刮起了一阵小小的飓风。
众人皆猜测,他与寒家的关系,最接近的已经准确的道中了事实,但寒月残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与精明的寒尔罕一起打太极晃过了所有敏感问题。没回过寒家,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从不出言任何广告代言人的寒月残这回无形中为寒氏打了个漂亮的广告,在那极简短的10分钟新闻发布会里,就因他破天荒微笑的说了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寒氏”,这段由寒氏直属媒体播报的新闻被观众强烈要求重放了数十遍,更有无数观众几乎将电视台的热线打爆,要求购买这段视频。
为了支持月残,天神迷们甚至查到寒氏几乎所有的商品,管他实不实用大买疯买了一通,各种公司的合作意向也迅速递交到寒氏集团,将寒氏下到打扫的清洁工,上到原本不乐意接受新总裁的大多数股东们乐得合不拢嘴。股市上,寒氏的股票也在疯狂彪升……
看着这一切,寒尔罕默默的流泪了。
苍天啊,你为何要如此打击我!我也只是比哥哥稍微小了点、矮了点、丑了点、没气质了点、没性格了点……而已。为什么你要安排他当我的哥哥,而不是做我的妻子!
“上帝啊,你是故意的,这样的男人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他?!”
“P话,爸爸是我哥的人,当然没有女人嫁给我爸!”
雅茹骑在寒尔罕肩头,狠狠的敲他一暴栗。
“我纠正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不会正确的说这句话!我哥是冰翎的爸爸,不是他的人!你怎么老把这上下阶级关系,主次顺序给弄反!”
“哼,叔叔是笨蛋,小茹才懒得跟你说。”爸爸和哥哥都已经在“神父”的见证下结了婚,怎么不是对方的人了?爸爸和哥哥还问过她若他们的家只有他们三个人,哥哥来充当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她接不接受。她雅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还有她的小PP赞成咯!
嘿嘿,哥哥是小茹的妈妈,小茹有个好妈妈,这可是别的家庭都不会有的呢,小茹真幸福!
“小茹,我再次郑重申明,在外面要给叔叔留点面子!别张嘴闭嘴都说叔叔是笨蛋,叔叔可是亚洲新一届的十大上市集团之首的……副总裁!”
“可是在爸爸没接手集团之前,寒氏连十大都进不了呢!好啦,笨叔叔就别磨蹭了,我们快进去吧!”两只小手无情的蹂躏寒尔罕的漆黑短发。
寒尔罕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不是你爸或者你哥更或者是你哥那些狐朋狗友,而是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来陪你逛游乐场啊!”
路过的游人无不侧目,向他们一大一小“指点江山”,不停有中年妇女的训导声传进他耳里:“看看,人家两父女感情多好,哪像你们两个,天天大眼瞪小眼的,多学学!”
拜托,他才20多岁,有那个能力生出个10岁的女儿吗?
雅茹两只纤弱的小腿儿耷拉着不停晃动,闲闲的道:“因为爸爸和董事会的爷爷们说叔叔最闲啊!……叔叔!你还带不带小茹去玩啦,小茹知道让你玩小孩子的游戏太勉强了,所以叔叔就在一边看着,帮小茹拿东西就好了……小茹要吃冰激凌!”
他堂堂一集团副总裁,会闲到在工作时间内带小孩来游乐场吗?不过,是雅茹的要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满足的。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什么,他竖起一根手指,道:“有个条件。”
“恩,什么条件?”她磨磨牙,已经准备回去告叔叔一状了。哼哼,跟她买点吃的也要提条件,过分!
“等会儿你吃东西沾到手上和嘴上的,不准往我衣服上擦——脸上也不可以。”想起哥哥的“寒月残牌脸巾”他就恶汗。
把小家伙放下地,掏钱包准备买东西。
小家伙兴奋的上窜下跳,低头时瞧见她雪白的小皮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污物,黑漆漆的一块。于是想也没想就刷的蹭到叔叔裤腿上,左擦右擦,完了还提起脚看看光可照人的鞋面,满意的咂咂嘴,抬起头对叔叔灿烂的笑……
“苍天啊!!!”
由于外界对老爸出任寒氏总裁的反映远远超出冰翎的估计,他知道他必须把计划提前了。
若再不给外界一个交代,猜老爸身份快猜到抓狂的人们会暴动的。群众的力量向来都不容小觑。
第一次,冰翎对老爸这个对世界人来说都有失公允的意外人物感到伤脑筋和……讨厌。只要一点点就好,只要把老爸天生的那张脸和气质稍微下调10%就好,这样即使天神迷依旧会痴恋他,却也不至于到疯狂的地步。
他跟老爸商量过后,一家人在某个傍晚拜访了王校长家。对方自然是以最隆重的方式接待了他们,连在外面忙到不可开交的王海明夫妇都特地赶了回来。(另有所图吗?)
冰翎在外还是要给老爸做足面子的,他和雅茹两人乖巧的坐在老爸身边,一副唯老爸是从的模样,看得向来了解他们嚣张习性的校长们以及对他们稍有了解的王氏夫妇唏嘘不已。爱恶搞的王副校长故意把问题丢给冰翎,却不料他根本不甩她,皆以老爸的意见为准,脸上满溢出真切的崇敬和深情,让他们不自觉的给首次见面的看起来神秘至极的寒月残打了很高的印象分。
走完开场,月残直接挑明来意:“我想最近寒氏以及我发生的一些事情,各位已经知晓了。你们照顾我的翎儿和小茹这么长时间我也不当你们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因我的身份问题,在完全接收过寒氏以后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这个障碍我必须立刻解决。你们知道,这是家族企业不可避免的血脉继承问题。”
王海明明白的点点头,他的“海明”集团就是家族企业,他相信即便他的儿子再无能,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企业交给一个外人的。
“所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我也必须回去重新取得他们的认同,动身时间也就在这两天。翎儿和小茹也会同我一起过去……相信,他们见到两个孩子会高兴的。”说话间,月残的眼底溢出一丝阴沉。冰翎敏感的发觉,他轻轻的伸手过去握住他的大手,对他温柔的笑。
他知道,被驱逐出寒家并不能让老爸如此介怀,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他。
宝贝儿子一出生便被冠上肮脏的私生子的头衔,得不到家人的认同。这对他来说犹如卡在心头十几年的一根刺,一碰便被扎得更深。
在场的几人皆非凡人,月残的一番话再加上他们父子俩间无声的交流,都让他们嗅出些端倪。
若以前的数据是真实的话,那寒月残今年才32或33岁,而冰翎都已经17岁了。这……恐怕就是他说的“不愉快的事”吧?但以他那么小的年龄便敢于承担责任,当明星时称霸乐坛八年之久无人能敌,现在做了总裁,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硬是将集团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并且没有出现任何危机,不能不说寒月残非常之了不起。完全颠覆了以前媒体制造给人的靠先天条件吃饭的印象。
六人凝视他,除了以前那招牌式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酷冰霜稍有缓和之外,他看起来没有丝毫改变。他们只有四个字可以送给他:深藏不露。
“我们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王校长问。
月残略微感激的向他点点头,明白他们是认同他了。虽说这对他并无多少影响,但这几个人对儿子和女儿的意义非凡,那他们的认同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他们没有如外界一样追问他类似于他为何会突然接手寒氏、是以何种手段接收的问题,这样他就免除了答与不答,说实话还是编造的尴尬。
“帮助倒是不用,回到那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今天来只是为翎儿和小茹申请休学和转学。”
“休学?转学?”惊愕!
“对,因为寒家以及寒氏总部已经搬到美国,这一去若没出现什么大问题,那我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回来。毕竟身为总裁的话要长时间滞留分部是不可能的。他们俩小家伙也不愿意跟我分开我也舍不得他们,所以我打算将他们也带过去。小茹转进西勒尔斯家族的‘未来’学院,翎儿的话,我相信他的实力要考进‘KING’学院是不成问题的。”
“西勒尔斯!”六人更惊。
这个名词,对凡人老百姓来说也许很陌生,但稍有认识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神话的存在,一个无视国家的存在。
它的家族学院一开始只接受家族子弟以及极少部分特定的亲密盟友的子弟,当然,在考核中不合格的,就算你是家主的继承人它也只能跟你说抱歉。因它强横的教育实力以及毕业学员高达100%的事业成功率,西勒尔斯受到个方面的强烈要求,在制订了几条铁规矩后将学院向世人开放了。
它的入学考核之难,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们对冰翎的实力没有任何质疑,也相信在最后一年的学习中,学校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少作用,让他自己有针对性的学习才更符合他的情况。他们对寒月残的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但是雅茹!
“根据他们的规定,是不会接受任何不通过正式招生考核的学员的,也包括转学生,这你不知道吗?”对于教育界的神话,他们干这一行的当然要去了解。
“我有办法,没问题的。”月残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几个校长都不发话了。小巧而温馨的茶室里弥漫着清新的茶香。
王海明饶有兴趣的偷瞄那一对父子(其实他觉得他们更像兄弟)自然交缠在一起的五指互相把玩。一大一小,一深一浅的两只纯男性的手如此亲昵的交握,他虽感觉怪异却也觉得这画面融洽和谐至极,甚至产生了羡慕之心。多好的父子俩啊!
雅茹依靠在老爸怀里把玩他的一缕发丝,精灵般灵巧的蓝瞳不断跳转在众人之间,看到王海明在看她,还调皮的对他眨眨眼。
(抱歉插句话,大大们还记不记得前面月残第一次在CL露面时偶以小月的角度对他的描写?那里偶把他的头发给“剪了”,55555那是一个错误啦,偶以后修改全文的时候会把那些改过的,大大们就当月残那一头令偶都嫉妒的长发还留着吧 ̄若文中还有哪些问题,请大大们告诉偶 ̄鞠躬 ̄下台。)
“小茹的爸爸也是那个学院毕业的哦!”
雅茹突然冒出一句话,沉重的打击六人,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她跳过老爸和哥哥警告的眼神继续道:“而且爸爸还是第10个得到‘KING’徽章的学员呢!”
“不可能!”六人反射性的道。
KING徽章,那是个什么概念!据说它是为西勒尔斯家族的继承人量身定做的。在他们设立学院几百年来,得到那徽章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他们的继承人,用两只手都可以数过来了。
他们斩钉截铁的反应可让雅茹不高兴了,小嘴翘起轻哼一声,从裤袋里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水晶摊在手里。
玫瑰与刺蛇的交缠,白与黑的辉映,杂乱中的小蛇头上还戴了顶王冠,在亮黄的灯光下闪耀出动人的光泽。标准的西勒尔斯家族徽章模式。
六人倒吸一口冷气。虽他们没见过实物甚至连图片资料都没有,但看那造型和手艺,他们相信除非是真品,否则全世界是没人敢摹造的。
“小茹,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冰翎不悦的问。
雅茹第一次听到哥哥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还有那恐怖的表情……她怕怕的躲进老爸怀里,不敢与哥哥对视更不敢出个一言半语。
“别这样翎儿,你吓到小茹了。”到底还是月残心疼女儿,他拍拍怀里的小家伙安慰她:“也就是个装饰品,小茹喜欢我就送她了,你又没说你想要,怎么,你也有兴趣吗?”他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冰翎根本来不及捕捉。
他不感兴趣的摇头,同样独特的东西只要有一件就行了,多了反而破坏它的整体感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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