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里被捏后,就没有水水弄出来了吧,也或者根本就没有水水了……」李泽军知道这王秀花,好呆还上过几年初中,只要上了初中,也就知道男人的那东西的作用。
王秀花一见李泽军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还说得事态万分严重似的,早已又羞又窘的她早没有了那份耐心。她径直站到李泽军面前,说:「李泽军,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泽军说:「我想试试,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功能受损?」
王秀花说:「你要怎么试?」
李泽军说:「我想,我想,放到你那里,那里,试试?」
「试试,要是好的,就没我的事了?」王秀花问。
事实上,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小小的羞涩加惊喜。因为,就是刚才用手捏着李泽军的大鸡巴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肉缝缝,已经可耻地先湿了。
李泽军点了点头,说:「要是好的,我还有什么理由找事?」
王秀花见他这样说,当即将皮带给解了,将裤子连同内裤给脱了下来,她弯下腰,将屁股微微翘起,又说:「你放进来试试,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伤了。」
李泽军的肉根在王秀花的抚弄下,早就硬得不得了,这会一看王秀花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那又肥又美的鲜鲍,他的自制力完全消失了,立即就将肉杆子用手抬起来,对着王般花那露出来的鲍鱼嘴,狠狠地冲撞过去。
王秀花是个黄花闺女,这李泽军也差不多,虽然平时也曾经对着那同学的小黄书撸过,在夜晚的时候还在床上画过地图,但这却是自己第一次对着女人的鲍鱼开炮。而且开炮的女人也是个处。
所以,当李泽军第一次冲进去的时候,王秀花痛得眼花泪儿流。她惹着痛,说:「这么硬,还说拉伤了,是不是骗我?」
李泽军一边做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和王秀花说:「现在还不知道呢,要看能不能射出来再说。」
王秀花便说:「我好痛,你抽慢点行吗。」
李泽军便放缓了抽插的频率,而是一下一下的,中间甚至停顿几秒再抽插。这样一来,王秀花的痛感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快感。
王秀花有了快感,屁股就灵动了起来,刚才还生硬的摆在那里,这会儿已经随着李泽军的抽插而摆动,而扭动。她这一扭动,让初尝女人的李泽军就受不了,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插过后,李泽军将万千子孙齐齐爆发在王秀花的小屄里。
「完啦?」王秀花意犹未尽地问。
「完啦!」李泽军将肉杆从蜜屄里拔出来,顺带还拔出来一些浓稠的液体。
「没事吧?我就说没事!现在,也不关我的事了吧?」王秀花眼前的状况十分满意。
「嗯,功能正常,好像没事了!」李泽军笑着,用手将自己的肉杆摸了摸,又朝王秀花正是白液横流的屁部望了望,有些得意地肯定。
……自那次知
道自己的功能正常之后,李泽军便不再纠缠王秀花,甚至有一些日子,他都没有再想自己受过伤的事。
可王秀花却不一样了,自从被李泽军拿来试验是否功能正常后,她的心里就一直掂记着李泽军那东西顶进来的快慰。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睡在床上,李泽军那带着毛耸耸却又黑漆漆的东西,就晃在她的眼前。
想着那东西,她的双腿间总会不自觉地潮湿,而且那该死的像奶子山一样的双峰里,像住了一窝蚂蚁一样,有种挠心的痒从里边溃发出来,让她有种莫名的燥动和不安。
甚至有一次,她在想着李泽军那根肉杆子时,自己的手指不知觉地抠挖到了那两片肥唇之间,她的脑中,就假想着那两片手指,就是李泽军的那东西,就是那根鸡巴。这样一想,再更加用力地来回捏揉,她竟感觉自己的那份燥动平抚了,身子也高潮了,爽了。
但怎么说呢,这种爽,还是没有李泽军放进来的那种爽醉人。哪怕她后来知道用黄瓜这样的器物后,还是觉得李泽军的那东西,更贴心,更能让身子战粟。
所以,在李泽军在她身上试验功能后的半个月,她自动找上了奶子山,要为李泽军再次试下功能是否正常。
对于王秀花的到来,李泽军丝毫没有准备。他在听说林场门口有个女的找他时,还以为是高中的同学什么的,结果跑到林场口一看,却是王秀花。
「你来做甚呢?」李泽军胡王秀花一通吼。
「我,我,我来给你送,送点红薯;还想来看看,你身体好了没有?」王秀花将背上的一个化肥袋子放下来,里边果然是上好的花心红薯。
来者是客,何况人家大老远的送了东西来,李泽军也不好拒绝她,只好带着她到了家里。那时候,李泽军的父母都还健在,都是林场的工人,他们逢上上班时间,不是在奶子山上,就是在林场的办公室里。
一进屋,王秀花发觉他家里并没有人,红薯袋儿一甩,马上将李泽军给抱住,嘴里娇嗔道:「泽军,我还想试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