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神看出来的,你的气色不错。」
谢佳芸听春桃夸奖她,便将脸贴在春桃的肩膀上,温柔地问:“气色不错,与有没有男朋友有关系吗?”
在这方面,春桃倒也不是专业的妇科专家,但凭着对女人了解,倒也是确实有这么一套理论,他说:“你没看到那少男人在外打工的留守妇女吗?她们要么脾性暴燥,要么皮肤干燥,眼圈发紫发黑,她们这样的女人,就是缺少男人的滋润,就说那皮肤吧,哪有你这样的红润呢?”
谢佳芸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笑着说:“就凭这,就确定有没有男人?”
春桃点了点头。
谢佳芸玩世不恭地争辨:“我觉得你这套理论,基本上可以放到上个世纪去了,你也不想想,现在的留守妇女虽然留守在家,但在家没有给她男人戴绿帽的,有几个?而且,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在网上看过一个调查,就说这异地分居的男女呀,这性用品使用率,达到百分之五六十,也就是说,有一半的人,会通过器械来满足生理需求,也因此,你光凭着看女人的皮肤好不好,眼圈黑不黑来判断一个女人有没有男人,这太直率了。”
春桃才不跟她辨理论这一套,而是强调:“你就是有男友,哪天带回来吧!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谢佳芸急了,说:“咦咦,我没有男友,你真不相信我啊?”
“不相信。”
“嗯!”
“为什么?”
“要我说吗?”
“说!”
“那我可说了哟!”
“你说!”
“说了,你可莫怪我!”
“嗯”。
“我说喽!”
“废话,快说。”
“好,我说”春桃目视前方,吞了吞口水,说:“这你就不知道吧,我完全是凭着一个男人的感觉来判断的。”
“男人的感觉,你说说,什么感觉。”谢佳芸的胃口被春桃吊起来了,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就是,我还是不说了。”春桃打住。
“我命令你,快说,不然我不陪你去了。”谢佳芸将嘴唇凑到春桃的耳畔,命令他。
“我,我就是从你胸部判断的,以前,就是那次,那次”春桃说着,忍不住回头望望谢佳芸,看看她是什么反应,结果回来一看,谢佳芸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压在他背上的酥胸一寸都没有离开过,这才胆子更加大起来,他接着说:“就上次我背你回来那回,我不是也摸过你那里嘛,那时候多小,就小碗口大,可现在,一海碗都装不下了,我就是凭这猜的。”
春桃说完,长长地吁了口气。
谢佳芸从后面将他的耳机揪了一下,大声说:“你就凭这?”
春桃说,「是啊,就凭这!」
谢佳芸说,「我靠!这也算科学依据啊,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特异功能呢,就凭这,啧啧,真是信了你的邪。」
春桃说,「这,就是最好的依据呀!」
「狗屁!这依据个麻痹!」谢佳芸只有在春桃面前,才会爆这样的粗口,她说,「春桃哥,我跟你说啊,我这是发育较晚,你知道不,人体有二次发育,婴幼儿有一次,然后青春期有一次。我青春期的时候,人家十三四岁,就来月经了,十五六岁就找男朋友同居了,可我十五六岁那东西还没有来,你说是不是发育得比较晚?我当时都急了,那胸前怎么也鼓不起来,每逢洗澡时,人家下面那毛毛黑黑的,一大丛,上面两个也是滚圆的,很丰满,可我下面稀拉几根,还黄色的,上面就是光溜溜的平板,当时呀,你不知道,我是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真是自卑死了。」
说着,谢佳芸先忍不住笑起来。
春桃斜了她一眼,说,「喂喂,小妹妹,你现在可是领导了,说话也不注意点,这可是有伤文明风化!」
谢佳芸听春桃这一说,立即止住声,只捂着嘴偷偷笑,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嘛。」
春桃说,「就算两个人,我也是代表人民群众,你也是代表知识分子和公务员嘛。」
谢佳芸笑得更欢,说,「春桃哥,你莫装逼行不,再装的话,逼就大了。」
春桃说,「我靠,这话你怎么还说得出口,像个女娃吗?……」
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就到镇政府办公室了。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但看大门的大爷,自然是认识谢佳芸的,他一见谢佳芸走近,忙将大门打开,说「佳芸来了啊?」
谢佳芸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春桃到了她爸的办公室。
谢大财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朴素,就一个大柜子,柜子里摆了一些《干部管理条例》《基层公务员修养》之类的书籍,还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两部电话,一个台灯,一吧台式电脑,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稍微起眼的,还有进门的一个根雕茶几,及几把檀木椅子。
谢佳芸对她爸的办公室自然是熟门熟路,她在谢大财的一堆文件里边,就找出这县团委的文件,以及青年创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