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燃起来。
春桃打电话进来的时候,付群英正骑在蔡得喜身上,驾驾得得正欢腾呢。身下的鸡巴,牢牢地卡着宫颈,直卡得付群英里的那里春水流不出来,硬是让它们在肉体里边咕咚作响,也卡得付群英像疯子一般,头发散了,乱了,双手撑在蔡得喜的胸膛上,身子不停歇地起伏着,嘴里是长绵不断地呻吟:“啊,啊,啊啊……哦哦哦,爽,舒服”之类的声音。
付群英正骑得蔡得喜这马儿,在无边的草原上驰骋着,正得劲间,欢腾时,蔡得喜放在床头柜子上面的手机,像闹魂抽筋似的,欢弹起来。
这让蔡得喜身子一硬,伸手就要去拿,他一边拿一边禁不住骂,哪个背时鬼呢,这时候打电来,破坏老子日屄的好事。
见蔡得喜去拿手机,付群英只得骑在上面慢下来,虽然还在轻轻磨动,但也尽量让身子动得均匀一点,轻微一点,但喘息还在,大口大口的吸气的声音还在。
以至于蔡得喜一打开接听键,春桃就听到里边的声音了,就听到蔡得喜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所以,他才问蔡得喜在干吗?
说实话,那会儿春桃还真没有想到他正在干着这么惊天动地
的大事。
蔡得喜忙说,「我能在干吗呢,我睡觉。」
春桃说,「睡觉?听你长长的喘气声,我还以为你在扛树呢?」
蔡得喜笑着答,「是比扛树还要重的活儿呢?」
春桃一听,也笑了,明白了蔡得喜正在和付群英进行战争,便说,「我靠,你们真是闹饥荒呐,这么早就到床上弄那事去了,真有你们的!」
蔡得喜说,「这不早弄早爽吗,完了晚上弄个三五回,将以前没弄的次数给补回来。」
春桃说「得了吧,吹牛反正不要钱,你一次将群英姐弄舒服了,她都巴心巴肺地待你好。」
两个大男人说着骚情话,付群英就受不了,她受不了主要是她还坐在蔡得喜的身上,他那笔挺的鸡巴子,还正夹在她的肉缝缝里,那东西挤在里边动一动,还舒服,可这会儿挤里边却不动,这就要了她的命,不仅是痒,而且更是煎熬,是折磨。她见蔡得喜还和春桃没完没了地说,就忍不住伸手在蔡得喜的奶子上抠了一下,示意他快点将电话挂了,干革命工作要紧。
蔡得喜身子一疼,已经知会老婆的意思,他嘻笑着问春桃打电话来什么事,春桃说清楚后,他便将电话挂了。一回头,就半坐起来,将个枕头垫在床铺上,就将付群英给放倒在床上,任她黑毛门户迎上敞开着。蔡得喜身子一滚,就站在床前,回身将付群英的双腿一扛,迎着玉泉门,挺身而进。
几个月没有爆发的鸡巴子粗大而有力,几个月没有清理的河道紧窄而滑溜。这样的天作之合,直弄得两人欲仙欲死,直待爆发后,还忍不住紧紧相拥,共享鱼水交融之欢,也深切体会到小别胜新婚的激情与欢愉。
春桃给蔡得喜打了电话,已经是饭饱汤足,加上心情高兴,又被蔡得喜这一调弄,下面的精虫已经蠢蠢欲动。可惜这时候郑彤彤还在厨房洗碗,不然非得拉着她,在沙发上给弄一炮,也算是就地正法。
闲着也是闲着,春桃便去房间里边找郑彤彤租回来的两片碟子。一般郑彤彤租这样的碟子回来,自然也不会放在客厅,万一有人进来看到,那多不好。春桃一进卧室,在床边的梳妆台上,看到一本杂志,杂志的厚受明显又单薄,这就知道,那碟子肯定在书底下。
拿开书一开,果然在那,两片碟,一个看起来是日本的,一个看欧美的,欧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