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哀求。
透过门缝,我看见大伯那个肥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着便是敏姐那一下失魂落魄带着哭腔的呻吟:“哦!疼死我了!啊啊……”
同一时间,我的手指也终于撑开了小由紧窄的处女穴口,冲了进去……
小由瘦小的身体猛地一震,涌出的泪水流在我掩口的手背上。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嚷什么痛?”房里面大伯在淫笑着,两手紧紧抱着敏姐的屁股开始抽插,“啪啪啪”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
我看不到他们俩结合的地方,但是那声音却很大、很清晰!敏姐的头拚命地左右摇晃,“哦啊哦哟”的尖叫着!大伯屁股上和腰身上的肥肉,也随着那些猛攻的撞击声一颤一颤的在抛动着!
小由的屄很紧,好像比上次敏姐的还要紧得多,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头。
“真紧!和城里那些野鸡真的差太远了。”大伯气喘吁吁的说:“小囡,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早便想干你这个大奶妹的了。还好上次让我抓到你偷汉子,否则也没这个机会啊!”
“你不要说了……哎呀……好痛!”
我吞着口水,手指慢慢地在小由的肉洞抽插着,我不敢太深人,怕她会吃痛大叫起来,所以只是在穴口附近浅浅地进出。
“嘿嘿,上次干你的时候还满是血的,不会是刚被人开苞了吧?”大伯抽插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的幅度都蛮大的,也很用力,撞出的声音也很响。
“真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幸运,吃到你的处女猪……”
我心中一震,难道就是上次我逃跑了之后……
乡下的爱情故事 第三章 小妹失贞、别绪离情
“哎……”敏姐的哭叫和大伯粗重的喘叫声此起彼落的。小由虽然喊不出来、但小鼻子里那阵灼热的气息还是一样直喷在我的手背上。狭窄的小花洞也愈来愈顺滑下,虽然还是很紧,但总算可以勉强地进出了。
我们两个小鬼在房门外偷偷地舔着禁果,眼睛却没有放弃继续穿过门缝偷看房里面那场激烈的活春宫。我们都没看见过男女交媾的场面,何况当中的主角还是我们美丽的敏姐,她今年才十八岁啊……而那个在伏她身上疯狂抽插着的,却竟然是我的大伯,一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他们就这样插了大概几分钟,大伯似乎已经没气力了,趴在敏姐身上猛在喘气,不过两人下面还是结合得很紧的!从这里看去,可以看到敏姐的小屄被大大的撑开了,周围糊满了乳白色的浆液。
敏姐见大伯顿着不动,便喘着气的问:“你完了没有?我害怕死了,我爸爸很快就回家了。”
大伯嘿嘿的笑着:“囡囡,我还没出来啦,只是有点累了,等一下,等一下再让你爽。”
敏姐挣扎着要坐起来:“你还要来?我痛死了!哪里会爽啊?阿水伯,还是不要弄了,你的那个太大了,我下面真的很痛!上次给你弄完之后,我足有两天连走路都痛,连尿尿都尿不出来!”
“第一次是这样的了,这次会爽的了……”大伯把她压得很紧,敏姐还是没能坐起来。
“我下面已经让你干坏了,真的很痛啊,求你不要再弄了。”敏姐苦苦地央求着。
大伯淫笑说:“真的吗?让我看看……”说完真的慢慢的撑起身。
当他把那个东西抽出来后,我听见敏姐“哎呀”的惨叫了一声:“轻点啊。”
大伯把敏姐翻了个身子,让她趴在床沿上,这下我很清楚的看见她那地方了。
小穴已经被大伯的大家伙干得很红很红了,两片赤红的肉瓣都被翻开了,合不上来,黑黑的毛上全是亮晶晶的水迹!
大伯看了一下,就让敏姐把两条腿收起来,跪在床上,又拍拍她的屁股,让敏姐把屁股抬得高高的!
敏姐叫着:“还要弄啊?我真的快要死了。”
大怕安慰她说:“就一下,就一下,我这次弄得快一点,马上就出来了。”
说着也爬了上床,两只脚跪在床沿上,蹲在敏姐的屁股后面……我看过狗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交媾;只不过公狗都是紧紧地从后面抱住母狗,像大伯这样子的,我没有见过!
只见他屁股悬空的半蹲着,双手抓着敏姐的腰眼,把她的屁股抬得老高,那个红肿的穴口被夹成一条线似的。大伯半蹲在上面,先吐了点口水,用手抹在敏姐的屄上,然后一只手拿着自己那根又黑又大的鸡巴。那个鸡蛋大的头头因为刚才操了一阵子,现在看起来好像更大更亮了。
大伯吸了口气,鸡巴头对准了敏姐那紧夹成一条线似的小屄缝,屁股猛地往下一沉,敏姐那个美丽的小穴马上便“卜”的一下被撑开了,两片又红又肿的嫩肉瓣紧紧来咬含住那个乌青发亮的巨大头头。
敏姐又“哦哟”的疼叫了一声。
大伯马上兴奋来问道:“舒服了吧?要不要往里面再插进点?”
敏姐已经呻吟得不成人样了:“你要怎样操便怎样操吧,求你快点弄吧!”
可是大伯却仍然忍着,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插进了一个头头,跟着左右上下的摇晃自己的那个大屁股。
我在外面看得浑身骚热,他那头头实在是太大了!插在敏姐的小屄里,就好像是小孩子嘴巴里塞了个大鸡蛋似的!
敏姐“嗯嗯啊啊”的叫着,大伯就这样摇晃了了一阵,忽然猛然往下一蹲!
“哧啦”一下,那巨大的东西竟然一下全刺了进去!
敏姐登时凄厉的大声哭叫起来:“啊啊啊!好痛啊!痛死我了!……拔出去!
快点拔出去!”
大伯根本就不管她的叫喊,上上下下的用力抽插着。敏姐那两片嫩红的肉瓣被操得一下的凹了进去,又一下的翻了出来!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大伯的节奏,也在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小由的小穴。
她双手虽然用力来按着我不让我插得太深,但最后还是阻止不了,让我把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大伯抽插的幅度很大,那根大鸡巴插进去时只剩下了两颗大蛋蛋,抽出来的时候则只留下了头头卡在屄口里!每一次都会带出很多很多乳白色的浆液。他愈插愈深,力度也愈来愈重,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都把敏姐插得整个人直往前冲。
她的上衣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脱了,两只垂下的大奶子一荡一荡的,被大伯双手用力地揉捏着。
大伯用这个姿势插了大概几分钟后,忽然地加快了节奏,急促地猛插了起来。
敏姐一面哭叫着,两条大腿震腾腾的猛在哆嗦,白皙的大腿上满是反光的水迹。
“太爽了……要来了……”大伯突然全身抖震,急促的抽插也猛地停下了,“啊、啊……”的嚎叫了几声,一下便趴在敏姐的身上!沉重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立时压伏在床上!
这时候大伯的那个东西还是没抽出来,敏姐却又哭起来了:“呜呜……你……
……你又射进去了……己大伯拍了拍她的背:“囡囡,不要怕啊,没关系的。万一真的让我把你的肚皮干大了,干脆就叫你爸把你嫁给我做填房好了。”敏姐还是哭着没说话,大伯也趴着不动了,只是还在摸着她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见大伯那个东西从敏姐的小穴里慢慢地滑了出来,软软的、变得又黑又小,跟刚才那凶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敏姐还是软软地趴着,两条大腿还是张得开开的,又红又肿的肉缝也是一样没能合得上来,中间还有很多红红白白的浆液不断地往外流出来,一直流到她的床上。
我见大伯开始爬下床穿裤子,马上便松开了怀中的小由,拉着她溜出屋外去。
我们两个一直跑到树林里才敢停了下来,双手支着膝盖在喘气。
“小由……”这时我忽然看到小由短裤下的大腿内侧上一线的猩红,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也是红红的沾满了鲜血。
她也骇然地看着我那染血的手指,马上俯身查看自己的腿间。
“你害死我了……”她抬起头马上哭了起来,扑过来要打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只有把她抱着,不让她继续吵。
“还装傻!”小由满面恼恨,咬牙切齿地骂我说:“你把我的清白毁了!”
“没有啊!”我支吾着说:“我的鸡鸡都没有插进去,这样可不算做爱嘛!”
她背转身,低着头又再检查了自己的胯间,过了好一会儿可再回过头来,恼根地脸着我:“你和你大伯两个都不是好人!”
“对不起……”我讪讪的说,也不知是要为自己还是为大伯的胡涂帐道歉了。
小由慢慢地走到溪边清洗腿上的血迹,又抬起头来呼唤我说:“你也洗一洗你的手吧。”
我看了看自己那染红的手指,小心地坐到她旁边,把手浸到水里晃着。
“小由,我会负责的。”我胀红了脸,鼓起了勇气的说。
“负什么责?我们又没干什么?”她的脸刹地红了,讷讷地应道:“小灿,你答应我,今天的事千万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
“我……我知道了。”我含糊的应道:“但是……我真的会负责的,将来我长大了之后……”
我还没说完,她已经截住了我的话头:“我们还小,这些事还是迟些再说吧。
我担心的是姐姐……”她轻轻把头靠到我的肩上:“如果她跟你大伯私通的事让别人知道了,姐姐哪里还有颜面继续留在村里?”
“但……敏姐好像是不愿意的,我觉得她很可怜……”我反驳着说。
她瞪了我一眼:“不愿意又怎样,事情扬开了之后,吃亏的难道会是你那个大坏蛋大伯吗?”她越说越火:“总之都是你们男人的错!我……恨死你了!”
说着用力地抽了我一记耳光,还哭着拂袖跑回家去了。
那晚回到家里,大伯也是一早便睡了。
第二天我再去找小由的时候,她却不肯见我,反而是敏姐跑出来帮她挡驾。
我看见她双眼红红的肿了起来,一定是整晚都在哭。忍不住又冲口而出的道起歉来:“敏姐,对不起……”
她有些愕然地望着我,凄然的苦笑着说:“小灿,你不用跟我道歉!我没有后侮……”
“但……”我原本想问她和大伯的事的,但又说不出口。
“小灿,忘记敏姐吧!”她的眼泪慢慢地滴了下来。
我觉得鼻子酸酸的。
“敏姐已经不干净了……”她伸手揩着眼泪。
“不会的……己我眼里一片迷蒙:“无论怎样,在我心里,敏姐都是最好、最完美的!”我呜咽着说。
她“噗嗤”的笑了,一面揩着眼泪一面笑着说:“小灿你是个大呆瓜。”拉着我走到院子里的石台上坐了下来,抬头仰望着广阔的蓝天,然后又抚着我的头说:“下星期我便会随着小由一起到广州阿姨家里去寄住了,我还会学习帮她打理卖衣服的摊子,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回来了……己她轻轻地抚摸着那已经磨得很光滑的石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这儿发生的事,也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敏姐……”我不想哭,但却控制不了那些涌上来的眼泪。
“傻小灿……”她温柔地把我搂进怀里:“我知道你喜欢敏姐,但我始终比你大啊!小由跟你才登对……”
我用力地挣开了她,厉声的说:“敏姐,我爱的是你!”
“你们……”小由尖锐的嘶叫忽然在我们背后响起,吓得我跟敏姐马上分开了。
“小由!”我跟敏姐同时大声叫起来,不过小由却没理我们,泪流满面的冲回楼上去了。
敏姐马上追了上去,留下我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院子里,无言地看着那个光滑的大石台……
一个星期之后,敏姐和小由真的要走了。我抢着替她们扛了所有的行李,一个人一声不响的走在前面。
大伯也来了,他和牛头叔、牛头婶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开玩笑的说等小由念完中学后,便让她嫁给我做老婆。当牛头叔支吾着说要等敏姐先出嫁时,大伯竟然涎着脸说,不如把敏姐嫁给他当填房好了。
牛头叔听到之后好像是很火似的,没再理我大伯,跑了上来帮我拿行李。大伯想靠过去跟敏姐和小由说笑,她们俩却把他当成鬼怪似的远远避开了。大伯也没生气,自顾自的在哼着山歌。
终于来到公车站,牛头叔替敏姐两个买了车票,又替她们买了几个水果。临上车时,还千叮万嘱的说:“车票很贵啊!这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你们两个记得路上要小心啊!阿姨会在广州车站那边等你们的。到了之后记得乖乖地听阿姨的话,小由你要用功学习;小敏你可要好好地看着妹妹啊!她还小,凡事都要让她一点……己敏姐和小由两姐妹一边哭,一边依依不舍地看着站在一旁的我。
牛头婶看到了,便拉了我过去:“小灿,你是男孩子,不可以哭的。小敏和小由只是到城里寄住罢了,又不是不会回来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扑上去隔着车窗拉着她们两姐妹的手哭着说:“你们等我!
我今晚就写信到香港叫我爸妈让我也到广州去念书!”
敏姐的眼泪像瀑布似的不断流着,小由也是一样。
“喂!还哭的话,车可要开了!”大伯说着跑了过来想拉开我。
我一手甩开了他:“不要理我!”
“造反了!你这小子!”大伯没想过我会这样,登时黑了脸,擂起拳头就要揍我。
牛头婶和小敏她们都吓呆了,牛头叔连忙跑过来护着我:“阿水伯,小灿还小,
不懂事嘛!而且他和小敏她们从小玩到大,现在要分开,当然是很伤心了嘛……”
大伯狠狠地怒视着我,悻悻然的说:“今晚回家才教训你……”
我不理他,抢着帮敏姐她们把行李搬上车上去,临开车时,还隔着窗口大叫着:“敏姐、小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那一晚,大伯用木棍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而且不让我吃饭……
转眼便开学了……
没有了敏姐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难过!
我真的写了封信给我在香港的父母,说想转到广州继续升学。但大伯却说,我的爸妈回信说我的年纪还是太小,叫我过几年再说。
大伯越来越不理我了,三时两天便跟村里另外几个老头跑到附近的县城去玩,还经常通宵达旦都不回来。我听人说,县城那里最近新开了几家洗头的铺子,还多了很多野女人。
其实大伯不回来,我反而乐得清静,反正我早已学会了照顾自己,每天都自己按时煮饭吃、做功课有时牛头婶也会叫我过去他们家吃的,听她说,敏姐她们似乎过得不错。
正当我开始慢慢习惯这寂寞的日子时,平淡的乡村生活却又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敏姐回来了!
乡下的爱情故事 第四章 珠胎错结、奋勇承担
那天我背着书包回家,还没踏进前门,便听到了牛头叔那气急败坏的叱喝声:“你这老龟蛋!竟然糟蹋了我的闺女,搞大了她的肚子,还在推三推四的说风凉话!”
我连忙冲进屋里,只见大伯和牛头叔两人对峙着,手里都拿着菜刀。牛头婶和敏姐两人都在拚命地按着牛头叔。我大伯却强词夺理的骂着说:“你那淫荡女儿四处勾三搭四,我也是被她勾引了,现在怀了个野种,却算上我的帐?哪有这样便宜的……”
“明明是你强奸我的!”敏姐声泪俱下的大哭说。
“不错我是操了你……”大伯恶狠狠地说:“但鬼才知道你这个臭小娘还有多少个姘夫啊?而且你出了城两个多月,怎知你有没有跑去做鸡,让几百个男人睡过了?”
“你……”敏姐恼得急怒攻心的往后便倒,我连忙一步抢了上去把她扶着。
“小灿,你回来就好了……”大伯马上向我招手:“他们要冤枉你大伯我,快过来帮手!”
我没理他,看着怀里敏姐那张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脸,心痛得像刀劈一样。
“小灿,不关你的事。刀剑没眼,你快走开……”牛头叔看到是我,焦急地说着。
“喂!你们不用逼我了!你们还不快走的话,我可不介意把这丑事扬闲去……”
我大伯竟然躲到我身后,狞笑起来说:“反正我都已经几十岁了,看看有没有人相信我会强奸她……”
他又推我说:“小灿,你快跑到村长那里把他叫来,让他评评理,看他们怎样护着这个未婚大肚的小淫妇!”
牛头婶马上慌了起来,拉着丈夫说:“牛头啊,我们没证没据,闹起来会吃大亏的啊……己“但……”牛头叔咬牙切齿的。
“还不快走!”大伯得势不饶人,还装出个要出门去的样子:“来!我们到祠堂那里说清楚……”
我看着昏厥中的敏姐脸上的斑斑泪痕,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吼起来:“你们都不要吵了!敏姐肚子里的胎儿是我的!”
我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似的,一下子便把屋里所有的人都震慑住了!
牛头婶第一个清醒过来,哭着对我说:“小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疼小敏,但犯不着替这头老乌龟背这个黑锅啊?”
牛头叔更是热泪盈眶的:“小灿,不关你的事,可不要乱认啊!”
反而我大伯却一声不响地看着我,两只眼珠子不断在打转,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紧紧地拥着敏姐,坚决地说:“我说一不二的!你们就让我娶敏姐做老婆吧!”
“小灿……”牛头婶不断的在擦眼泪:“牛头,这样也是个解决的方法啊……”
牛头叔咽了一口气,但还是很激动的说:“小灿,你真的愿意娶了小敏?”
我大伯还是冷冷地瞧着我、还有仍然昏睡在我怀中的敏姐,一脸不屑的说:“小灿,你想清楚了没有,漂亮的妞儿多的是,犯不着扛着这只破鞋子……”
“不要说了!”我狠狠地瞪了我那讨厌的大伯一眼,再一次坚定不移的说:“就算你们全部人都反对也好,我也一样要娶敏姐为妻,好好地保护她!”
“小灿……己敏姐刚刚醒转过来,听到我那斩钉截铁的承诺,登时“嘤”一下的哭了起来。
牛头叔马上怒目相向地看着我大伯,大伯却嘻皮笑脸地说:“不要问我,那是他自己的事……”
就这样,我们都不敢铺张,只是两家人草草的吃了顿饭,甚至连小由也没有回来,敏姐便算是嫁了给我。牛头叔他们当然是怕丢脸;但很意外的连我大伯也没多说话,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婚后”我们根本没有回家,反而住在牛头叔的家里。
敏姐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虽然她一直在迥避跟我独处的机会,但现在两个人关在房间里,她可再没法躲了。才一进房,她马上跑上床,大被盖过头的装睡。
我无奈地看着她,拿起了她身边的大红枕头,睡到床边的地上。
楼下牛头叔、牛头婶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虽然是隔了块天花板,但我还是隐约地听到他们说,不相信我是敏姐肚里孩子的爸爸!但现在事情弄到这个田地,也只有委屈我了……
我翻身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灿、地下很凉的,你上来睡吧……己敏姐的声出从床下传来我连忙爬起身,看到她从大红龙凤被里探出头来,面上满是眼泪。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关切地爬上床去,伸手探她的额头。
“不……我没事……”她抬头望着我,幽幽地说:“小灿,谢谢你。”
“敏姐,你已经是我的爱人了。夫妻之间是不用说对不起的。”我温柔地抚着她的脸。
“小灿,你应该知道,孩子不是你的……”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用说了!敏姐,”我摇着头说:“只要是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我慢慢地睡到她身边:“我的确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而且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让那老乌龟有机可乘了……所以我是应该负责的!”
“你……都知道了吗?”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不隐瞒她:“那天大伯在这房里强奸你的时候,我和小由在外面偷看到了……”
“怪不得小由会知道……”敏姐伏在我怀里悲怆地呜咽着:“那天我们在园子里
……相好了之后,那禽兽来找你。他闯进来后,看到我衣衫不整的,大腿和石台上又有血迹,便诬蔑说我偷汉子,又威胁要抓我到祠堂那里示众。我害怕就求他放过,他便发狂地撕破我的衣服,强暴了我……”
我紧紧地抓着拳头……
“那一次之后,我害怕死了,一直躲着他。谁知他竟然找上门来了!还再一次地强暴了我。到了广州之后,我以为恶梦终于完了,但过了两个月,才发觉月事迟迟不来……后来还给阿姨发现了,她马上打电话通知了我爸爸。于是他便亲自跑到广州去,几乎打死我,后来还是小由说出我被你大伯强奸的事……”说着呜咽起来,再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敏姐,都是我的错……己我也是泪眼濛濛的,心中满是歉疚:“敏姐,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灿……我对不起你……己敏姐感动地哭着,一直到哭累了,才在我怀中沉沉地睡了。
我拥着她,眼直直盯着天花板,整夜都没睡过……
第二天我马上写了封信通知我的父母,又催促他们快点安排让我搬到广州的事。
每天上学时,我都提心吊胆的,一放学便会马上赶回去。敏姐白天根本不敢留在家里,一定会跟着父母下田,待到我放学时才会和我一同回去。
这样子再过了一个多月,敏姐慢慢隆起的肚子终于也瞒不下去了,那些乡下人的眼神越来越难看。她不能再下田了,只有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我在学校里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说她在广州跟野男人搞大了肚皮,所以才跑回乡下把野种生下。起初我还因此跟人打了几场架,害得敏姐为我疗伤时哭了好几回;到后来我也渐渐麻木了,也没再跟那些缺德的浑蛋计较,只希望爸妈可以快点帮我和敏姐离开这里。
只是……我一直都收不到他们的回信。
唯一的好消息,是大伯始终没来找我们的麻烦……他这一轮几乎每天都待在县城里,隔上十多天才会回来一次。听人们说,他在县城里包养了个四川来的发廊妹,还在那里租了个房子金屋藏娇。
我和敏姐虽然每晚都睡在一起,但却没有任何亲昵的接触。
我根本不敢碰她……而她也像是怕了我,连我换衣服时她都会避开,晚上睡觉时她更是缩到了床的另一边,像怕会碰到我似的;有些早上我先睡醒,看到她总是睡得缩成一团的,像只“虾米”一样,双手还把被褥抓得紧紧的……有些夜里我甚至会被她梦中的哭声吵醒……她几乎每天都发恶梦。
只有在那些时候,我才会爬过去,用力地抱紧了她,让她在我的怀里慢慢的放松。
乡下房子的间隔单薄,敏姐每晚都哭醒的事当然也瞒不过牛头叔他们了。我知道他们很在意我和敏姐的关系,牛头叔就试过几次,叮嘱我要小心,旁敲侧击地追问我有没有跟敏姐亲热。牛头婶那边也一样,我看到她时常抓着敏姐进厨房里说悄悄话,看来他们也在担心我会嫌弃敏姐吧?
敏姐好像是想通了,有一晚她吃过晚饭后,便忸忸怩怩地说困了要先睡。到我做完功课钻进被窝里时,才发觉她根本还没睡,脸上红红的……竟然还主动地转了过来,羞答答地紧盯着我。
“敏姐?”我惊讶地看着她。
“小灿……已她脸红过耳,咬着樱唇怯懦的小声说:“小灿,我……”
“怎么了?”我轻笑说:“敏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心事要开心见诚的说啊……”说着伸手抚过去,触手处竟然是软润火烫的赤裸肌肤……原来她身上脱得只剩了内衣裤,吓得我马上缩开手。
“小灿……”敏姐的娇躯剧震了一下:“你……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不干净了……”说时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所以……所以才一直都不肯碰我?
“不是的!”我连忙解释:“敏姐,我没嫌弃过你,从来都没有……”
“那……”她的脸更红了,焦急地看着我:“为……为什么?”
我低下头避开那灼灼的眼光,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知道……我……我怕你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她吃惊地说:“你这么好!”
我慢慢地抬起头:“我有什么好?我根本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一直都只当我是个小孩子!”
“小灿……”敏姐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在被窝里牵着我的手:“敏姐没当你是小孩子!由你勇敢地站出来,说要娶我为妻的那一刻开始,你在敏姐的心目中,已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是个可以保护敏姐,让敏姐托付终生的大男人了。”
“敏姐!”我感觉到心中一阵灼热,心脏在胸口里“卜卜”的急促跳动着,不由自主地伸手搂着了敏姐的肩膀。
“小灿,告诉敏姐,你爱不爱我?”敏姐柔顺地伏进我怀里,小声地询问。
我怜借地抚着她的头发:“敏姐,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做爱?我只知道我愿意永永远远的跟你在一起、永永远远的保护着你、永永远远的想让你开心、永永远远都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
“小灿……”敏姐低声哭着,抬起头来凝望着我:“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她把我的手带到那隆起的小腹上。
我轻轻抚摸着那胀大的肚皮,柔声地说:“我早说过了,你的孩子即是我的孩子。待他生了出来之后,我们问过爸妈,然后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一家三口重新开始,好吗?”
她早已哭得塌糊涂了,双手绕到我背后紧抱着,紧贴上来的丰盈女体像团火似的。
我虽然也觉得气氛好像不是太好,但我那年轻的身体却已经自作主张地行动了起来;小鸡鸡“霍”的一下便急速地弹了起身,硬挺挺地抵在敏姐的腿缝中了。
敏姐马上感觉到了,呜咽的饮泣顿时止住……好半晌才她小声的问道:“小灿,你是不是想要了?”埋在我臂弯里的俏脸热烫烫的。
“敏姐,我……”我支吾着。老实说,这一个多月我跟她晚晚同衾共枕,虽然她的腰身渐粗,已不复从前那曼妙的身段,但对我这个初生之犊来说,还是一样具有吸引力的。说我没想过跟她亲热,当然是骗人的了。
“没问题的……”敏姐也羞红了脸:“妈妈说已经可以了……”
“我真的可以吗?”我狂喜,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嗯……”敏姐点了点头:“小灿,你是我的丈夫,我的身体是你的,只有你可以……”
“敏姐,我爱你……”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猛然看到她满面都是泪水,登时吓
得大声问道:“你……你怎么了?我弄痛了你吗?”说着马上松开了她。
“没事,敏姐没事!”她笑着揩抹掉眼泪,又抓着我的手再抚到她的身上:“敏姐只是太高兴了!我一直都在担心,害怕你会嫌弃我曾经被那禽兽沾污过……”
“没有!”我认真地说:“完全没有!在我心目中,敏姐永远都是那么纯洁的!”
嘴唇自动地覆盖上那张渴望了许久的甜美樱唇上。
炽热的拥吻维持了很久,我慢慢地撩开了敏姐的胸罩……因为她的胸脯胀大了不少,原来的胸罩已经不合穿了,所以只有穿她妈妈的。牛头婶的胸罩都很大,穿在敏姐身上松松的,我很轻易就推开了,抚在那赤裸裸的烫手肉团上。敏姐的胸脯比起那天我们初次偷欢时明显胀大了很多,峰顶的蓓蕾也变得大颗了,但抚上去还是很滑溜、很柔软。
“哎……”敏姐长长地吁了口气,小嘴紧闭抑压着没喊出来;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一边继续爱抚着那双变大的乳房,一边拉开了她的内裤,开始探索她腿缝间的小花丘。这些功夫都是暑假时我在她妹妹小由身上锻练回来的,我曾经在小由身上操练了十多次,因此已经很熟练了。
“哎……”敏姐矛盾地夹紧了大腿,小穴外的密林早被我弄得春潮泛滥了:“你……
……你的手……好……好舒服……”两片肥大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