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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爱情故事
乡间记趣 第 4 / 7 页
手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了,正等待着爱人的宠幸……
我的鸡巴已胀大得有点疼痛,飞快地扯下了她的内衣裤,同时也踢掉了自己的短裤,就想腾身而上。
“不……小灿……”敏姐焦急地制止了我:“从后面来,妈妈说过的,如果从前面,我的肚子会阻着。”她胀红了脸。
“啊……”我唯唯诺诺的,这些我可没想过!
敏姐转了个身,把背脊向着了我,还轻轻地张开了腿缝,夹着我那根勃起的大鸡巴。仅有过一次开封经验的焦急巨龙马上狂野地乱抵乱顶,根本找不到目标。
“敏姐……我……我……”我呻吟着,胯下的肉棒在滑腻的腿缝中一阵急跳,浑身一震,已经射了!
“啊……小灿你怎么了?”黏稠浆液糊满敏姐的小手,那根像是斗败公鸡似的小鸡鸡在她掌心里急速软掉,弄得她不知所措的。
我喘了口气,懊恼地说:“敏姐……我……对不起……己幸好她背着我,看不到我脸上火烫烫的:“敏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心中不其然回忆起大伯那根几乎撑破了敏姐小穴的巨大凶器。
敏姐温柔地环握着我那根半软的小肉棒:“不要紧的!小灿,慢慢来吧!”
“敏姐。”我感谢地贴上她的粉背,腿问的年轻肉棒果然很快便恢复过来了,硬硬地撑满了敏姐的小手:“敏姐,我会不会……太小了?”我忽然犹疑的说。
“你小?你一点都不小!那次我被你插得痛死了!”敏姐讶异地说:“啊……
……你是说跟那个人比?”她的声音忽地静了下来,抓着我的小弟弟的手也抖了一下。
“敏姐……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双肩在轻轻地抽搐……她在哭!
“小灿,对不起!”她忽地呜咽的说着:“我对你不起,”
“不关你的事的,敏姐,你不要哭了!”我撑起身爬起来,歉疚地在她腮边轻吻着:“根本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应再提起那个人……”
“小灿,”她转过头来吻我:“来吧!来好好地爱敏姐,帮我忘却那些恐怖的过去!”
“嗯!”我热烈地吻着那张苦涩的小嘴,双手揉捏胀硬的美乳,鸡巴在敏如小手的带引下,慢慢地到达了那贲起花丘的裂口上,硬挺的鸡巴头马上剖开了柔软的肉瓣,陷进了灼烫的溪谷中。
“啊……”在鸡巴头冲开紧合的城门时,敏姐扭头挣开了我的封吻,咬着下唇轻喊了出来。
我马上煞停了刚闯进了火热秘道中的小半个鸡巴头,不安的问道:“敏姐,是不是弄痛你了?”
“没……没有……”她咽了口气:“我不痛,只是很胀……你放心,敏姐受得了……”
我又在她耳上吻了一下,开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继续挺进。脑海中那天鲁莽地夺走了她的处子贞操和上次跟小由偷看她被大伯强暴的画面不断地交错闪现……一时间,兴奋跟狂喜、不忿与愤慨、还有怜惜和悔疚的复杂感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罐似的,全都涌了上来。
敏姐的秘道非常的紧,跟那天我们初次接触时完全没有两样。她也还是像那次一
样轻声的呻吟着,娇躯一抖一抖的,紧紧抓着我那双抚在她胸脯上的大手。
我直觉地感觉到她有点痛,但是她却说不是……
肉棒在紧迫的肉壁中徐徐的越进越深,终于感觉到再没去路了……我的耻骨也贴上了敏姐的屁股。
“啊……”敏姐喘了口气:“好胀,小灿你插得好深啊……”
我没说话,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跟深爱的人结合的美妙感觉。上次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慢慢体会便已经完蛋了。这一次我才终于感受到将敏姐完完全全地占有的满足感。
紧凑的黏膜缓缓蠕动着,像几百张小口同时噬咬着我的大肉棒似的,让我不由自主地吐出了最惬意的喘叫。
性爱果然是人类的本能,根本不用人教,胀硬的鸡巴慢慢自动地抽动了起来;敏姐也是一样,丰硕的俏臀不知何时也开始慢慢地自动抖动了起来,紧台的腿缝微微张大了少许,渗漏出一大股火烫的蜜浆。
鸡巴头轻轻地后撒,再慢慢地重新插入,一进一出之问牵扯着洞壁上的嫩肉,感觉爽得根本没法形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男女上床会叫“做爱”了!因为就在敏姐那些无意识的紧夹、不自觉的抖震,和不合节奏的娇喘中,我真的感受到这个苦命美女对我的深情爱念。而我也同时透过了手上对丰美乳峰的抚捏、嘴巴在玉颈上的爱咬,和鸡巴在美穴中那根本没法停下来的急促穿插,在敏姐身上奉献出我对她的浓情蜜意。
鸡巴温柔地钻开紧封的栈道,一次又一次的轻吻上花洞最深处那娇嫩的肉垫。
敏姐蓦地娇身猛震,花芯微张,一股股滚烫的蜜浆迎头喷洒,烫得我的鸡巴头一阵哆嗦。
我原本还想及时抽身退出来的,但已经来不及了,整根火棒已经被急剧收缩的洞壁黏膜裹得紧紧的,只咬紧牙关来撑过那波滔天巨浪似的绝顶高潮。在敏姐她绷紧了的胴体终于松开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怎知她的高潮原来还有下一浪……肉洞马上再一次的紧缩痉孪,我想再负隅顽抗也来不及了,在麻痒难耐的大肉棒失控地拚命搏动中,将大量浓稠的热精灌满了她那早已经被占据的神圣子宫。
两具大汗淋漓的年轻躯体紧紧贴着,在慢慢缓下来的急促喘气声中,回味着刚才
那阵灵欲交缠的绝妙快感。我爱怜地抚弄着敏姐糊满了香汗的动人胴体,在她微湿的秀发问依恋的吸嗅着那些浓浓体香。
“呜……”耳边忽然听到敏姐的哭声,我连忙把她扳转身,只见她眼里含着泪水,神色却不像是悲伤。
“小灿,”她呢喃着说:“刚才你弄得我好舒服……我感到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就完便扑到我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紧紧地拥着她,温柔替她揩抹去脸上的泪水:“敏姐,不要再哭了!答应我,过去的都不要再记着了。我也答应你,以后也会让你像今晚一样的舒服、一样的幸福……”
“小灿!”她越哭越大声,美目中尽是感激和兴奋。
那一晚之后,我们终于放下了心里面罪咎的枷锁,真真正正的向对方敞开了心扉。
之后的每一晚,我们就像是第一次偷吃到巧克力的小孩一样,沉醉在爱欲的新鲜刺激里。敏姐那每天稳定增长的大肚皮根本没为我们构成任何障碍,相反因为怀孕了,月事不会再来,连每个月那几天讨厌的暂停也可以省却掉了。
那几个月真的很幸福,我感觉像和敏姐变成了真正的夫妻,牛头叔他们也放心了。
只是我们的幸福似乎又教残酷的命运嫉妒,在我们终于从过去的阴影中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时候,它又再一次降临到我们的面前……
乡下的爱情故事 第五章 终尝恶果、解脱新生
那天早上起来时,夫色不太好牛头叔前一晚看过云霞的颜色之后,已经断言说这个迟来的台风一定会很厉害;得赶紧到田里准备好防风的工作,要不然这一作的庄稼可要损失惨重。他还嘱咐我放学后早些回来,帮忙修补屋顶的破洞。
种地的果然很懂看天,还没到中午,狂风和大雷雨就来了。学校的老师看到天色不妥,也破例让我们早点放学回家。我很担心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敏姐,连伞也不打了,冒着大风大雨飞奔回家。
回到家后我找遍了全间屋也找不到敏姐,心中大急……忽然灵光一闪,连忙夺门而出,跑回自己的家里。
才刚推开门,我马上便听到大伯的淫笑声从我楼上的卧室里传了出来:“哈哈……
小囡囡,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敏姐的哭叫声在门外传进来的嘈杂风雨声中显得断断续续:“你……这老不死!
你不要脸……我是你的侄媳妇呀!”
“什么侄媳妇?”大伯大声狂笑:“你的肚皮是谁搞大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就是不明白小灿那傻小子为什么明知要当乌龟,还硬是要背上这个黑锅,抢着要戴上
这顶大绿帽!”接着楼上传来些硬物的碰撞声……
“你卑鄙!”敏姐尖叫着:“你还有脸认作小灿的大伯?原来你一直扣着他父母寄回来的钱和信……己刚提起脚步的我登时呆住了!什么?他扣起了我爸妈的信?
“是又怎样?我帮他父母养到他这么大了,要他一点钱也是天经地义!其实还得感谢老天爷,要不是今天下大雨,我走了一半便折了回来,可真的让你把信偷回去了……”大伯狞笑说:“来!我的小老婆,今日就让我们重拾旧欢,多送一顶绿帽给小灿那只小乌龟吧!阿水伯我还真的没干过大肚婆呢。”
“你休想!呀!不要……”敏姐一声惨叫……是给大伯捉到了?
我冲上楼梯,“砰”的撞开了房门,二话不说,一把便揪开把敏姐压在床上的禽兽。大伯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我扔开撞到柜门上;我随手拿起木凳,迎头就打了下去。他猝不及防,被我打得头破血流的仆倒在地上。
我没再理他,喘着气的抛下凳子,赶忙扶起了倒在床上的敏姐:“敏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喘了口气,终于看到了是我,马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灿,吓死我了!”拥着我不断的哆嗦,小手里还紧紧地抓着一封完全皱了的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今日我看见邮差来了,还听到他说有信寄给你,原来他跟你大伯早串通了,把你寄出去的信和你父母寄来的信都全扣住了。我见你大伯鬼鬼祟祟的把信收起了,便想趁他出去了,替你把信偷回来。谁知他竟突然折了回来,我连忙躲上楼来,但还是让他发现了……”
我安慰她说:“别说了!我们先回家再算吧……”说着扶起了她,推开门正要下楼梯;才刚转过身,敏姐却突然“哇”的一声,满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看着我身后……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一阵剧痛,已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记,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到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俯卧在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脑后一阵火烧似的剧痛。
“呀……不要了……呀……好痛……”是敏姐凄厉的哭叫声!
我好辛苦才翻了个身,竭力的抬起头一看。只见大伯那赤裸的屁股在我床前猛烈的耸动,满是肥肉的腰问夹着两条一晃一晃的光赤长腿,胯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啪、啪”作响的在一个又白又滑的屁股蛋上重重抽击着,那些又红又白的浓稠浆液不断从两人交接的地方飞溅出来。
……是敏姐!
“真爽!小囡囡,你的骚屄比从前还要紧窄,小灿那小龟蛋平时一定是不能满足你了吧?”大伯那禽兽般的满足嘶叫,像一柄一柄利刀狠插在我的心坎上……
……
“呀!好痛!”敏姐还在虚弱地惨叫着:“不……不要再来了……你这会……
……伤到胎儿的……己“怕什么?干死了的话,还有我再替你下种!”大伯淫秽的大笑说:“反正小灿也不会再要你的了!”
“他……他不会的……”敏姐哭叫着。
“他不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操了,是男人都忍不了……”大伯吃吃笑着:“而且如果他敢多说半句话,我就把他抓到公安局,说你跟他串谋想谋杀我!看他要不要坐牢?”
“不要……根本不关小灿的事!”敏姐惊慌地呜咽着。
我忍着冲天的怒火,不动声息的用力挣扎,想挣脱绑在手腕上的麻绳。
“看你这小淫妇,大了肚还那么骚,好!就让我插进你的子宫去,跟我那未出世的儿子打个招呼。”说着又狠顶了几下,把敏姐干得惨叫不已。
“好痛……不……不……呀……己在敏姐的尖啸声中,那禽兽厉声叫道:“顶穿了……顶进去了……”接着背脊一阵痉挛,爽得全身猛在颤抖。
“吼!”我终于挣开了手上的麻绳,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双手揪着大伯壮硕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扯得倒在地上,然后扑了上去,骑着他一拳一拳、昭一口照面的打下去!
他吃了我几拳,脸上满是血污,但也终于回过了神,开始挥着拳头还击。我们两个一面扭打着,一面滚出了房间。真想不到他那一把年纪竟然还那么强壮,要不是我占了先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那老家伙打不过我,突然伸手大力地抓我后脑的伤口,我痛得一阵晕眩,两手一软,竟给他翻到了下面。
从下面往上看,我这个在乡下里唯一的亲人满面都是血,狰拧得像只厉鬼,他愤怒的嚎叫道:“你这个小杂种是不想活了,连大伯也敢打?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说着从地上拾起了一条破凳脚,往我脸上就是一阵重击。我拚命伸手护着头面,只挡了几下,臂膀都被打破了,不断地滴着鲜血。那知他忽然一顿,竟然用膝盖往我的肚子踹了一记,我痛得喷出了一口血,再没力反抗了。
他却仍在狞笑着,跪在我身上,双手揪着我的头发,抽起我的头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到地上。
脑后的剧痛慢慢变得麻木……眼前一片迷糊……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绝命的尖叫,一个朦胧的身影把我身上的索命厉鬼整个人撞开了,紧接着的是一阵“砰砰隆隆”的巨响……
我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转过来,喘了口气,忍着刺痛伸手往后脑上抹了一把,只见满手都是血,手臂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破口,也在不断地淌着血。
“敏姐……”我无力地呼喊着,挣扎着撑起身来,探头往下面一看,只见到整条木楼梯都全坍塌了,大伯和敏姐两具完全赤裸的躯体交叠着,一动不动的躺在下面……
“小灿,你累了,还是让我来吧!”牛头叔跟在我身旁焦急地催促着说。
我却完全没理他,死死抱着怀中敏姐冰冷的身体,在滂沱大雨中踉跄地飞奔着。
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早就甩掉了,踏在泥泞中的赤足被沙石刮得血肉模糊,但我还是坚持着不肯放手,硬撑着一口气拚命地跑着。
牛头婶打着伞狼狈地跟在后面,连忙拉了拉牛头叔:“牛头,你就由他吧……
……”
……刚才他们看到我抱着全身是血的敏姐拍门的时候,真的几乎吓死了!我简单地交代了两句,便抱着敏姐跑出村口,往县城那医院直跑过去。她刚才掉下楼梯时不知碰伤了哪里,两腿间正不断的出血……
迎头盖面的大雨终于淋醒了昏迷的敏姐,她虚弱地搂着我的颈背,梦呓似的喃喃着说:“不要……不要害小灿……”
“没事了!没事了!”我忍着眼泪安慰她说:“敏姐,我没事,我在这里。”
“小灿……”她吃力地张开了眼睛:“你没事……就好了……”
“敏姐,你不要说了!快到医院了……”我的眼泪不断地流下,连同那些雨点一
滴滴的打在她全无血色的脸上。
“小灿,敏姐对不起你……”她还是无力地呜咽着:“我快不成了……你不用再理我……”
牛头婶在旁看得直抹眼泪。
“别胡说!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大吼着。
“敏姐……对不起你……”敏姐一直呢喃着这句话。
到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昨晚我冒着大风大雨终于跑到了医院,刚把敏姐交托到护理人员的手里,自己就脱力昏了过去。
“啊,你醒了,不要乱动!”护士婶婶见到我醒了,马上按着不准我坐起来:“你的头和手脚都受了伤……暂时不能动。”她非常严厉的喝道。
我却坚持着撑起身来:“那……敏姐呢?”脑袋刺刺痛的,包成了一大包,我想伸手去摸,却发现原来自己的双手也被绷带重重的包裹起来,只看到了少许手指。
“唉!你们年轻人真不小心,大了肚就凡事都要小心点嘛!”她有点脑怒地说,但严厉的语气马上便缓和了下来:“不用担心,你那小爱人总算救回来了,可惜肚里面那个小的却保不住了……”
我一愣,孩子……保不住了?
想不到护士婶婶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为震撼:“还有,你的大伯在掉下楼梯时折断了脖子,也已经去了!”
“什……什么?”我的错愕很荒谬的被她演绎成了悲恸,她还轻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也难怪的,接连失去了两个亲人。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啊。”
后来牛头伯悄悄地告诉我,他回到我家做了些手脚,弄成好像是意外的样子。
又告诉公安说敏姐在大风雨中突然肚痛,我和大伯扶她下楼时,楼梯突然坍塌了。
我们那问老房子破破烂烂的,再加上牛头伯为人一向老实,人缘也不错,想不到居然混了过去。公安调查后,结案是意外。
后来我才知道,牛头叔其实也花了钱打点打点……
到我可以勉强下床的时候,马上便跑了去看敏姐。
她也是刚酲来,还要卧在病榻上打点滴,但看到是我,也挣扎起来,伏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用力地抱着她,心中又是歉疚、又是怜惜。直到她哭够哭累了,我们才静静地相拥着,享受那阵“再世为人”的喜悦。
这一次我们两个的小命可说是捡回来的了……尤其是她……要不是楼梯坍塌下来时大伯刚好垫在她下面,她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得那么轻||只是折断了几根骨头,擦伤了少许头脸。
“小灿,孩子没了……”她哭喊着,语气中占了三分的悲伤,有七分却倒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其实我不也是一样吗?我们所有人,包括了牛头叔、牛头婶……还有敏姐自己。
嘴里虽然没说出来,但心里对于这次保不住胎儿的事,其实都像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虽然听起来有点凉薄,但那始终是那头老色狼的孽种啊……
敏姐算是最伤心的一个了,小产对一个母亲带来的内心创伤,可不是我们旁人所能理解的。
小由在第二天也赶回来了,原来她学校放寒假了。
她看到卧在病床上虚弱的姐姐,马上便搂着她大声地哭了起来,好一会儿两姐妹才在父母的劝慰中止住了眼泪。牛头叔叫小由唤我“姐夫”,但她却不肯,还是叫我“小灿”。我也不敢逗她,不知怎的,我对她总像有份歉疚……
我比敏姐早出院,她因为在掉下楼梯时碰裂了骨盆,所以要多待一个星期。
回到家后,我翻遍了大伯的房间,终于在衣柜抽屉底下的暗格里发现了这几年来父母寄回来的几十封信,另外,还有几万元现钞……原来大伯一直在骗我爸妈,说我染了慢性疾病,病情不重,但却需要长期吃补药,不断地叫他们寄钱回来。
我连忙写了封信,告诉爸妈他们大伯死了的事,叫他们马上回来。
在小由回广州之前,我每天都会跟她一起跑到医院陪敏姐。但除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都不会跟我说半句话。
到她假期结束,要回广州的前一天,在我们回家吃晚饭的路上,她才终于打破了沉默。
橙黄色的夕阳半卡在远山的山腰上,晚霞在小由清丽的俏脸上镀上了一抹淡淡的金黄色,闪闪发亮的。我悄悄地偷望着那个美丽的侧面,心里乱成一团的。
“小灿,”她终于说话了:“你是真心爱姐姐的吗?己“小由……”我一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欠敏姐的实在太多了……”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亏欠她!”她冷冷地说:“我是问你爱不爱她?”
“我……己我迟疑了一下,“我……我想……我是爱她的……”我又再顿了一下,“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一回头,只看到她满眼是泪,狠狠地瞪着我。
“小由……”我的心登时慌了,“对……对不起……我……我……”我说得乱七八糟的。
小由咬了咬下唇,忽地扑了上来,一张嘴便吻上了我那错愕的嘴唇。我完全不懂得反应,呆呆地抱着她颤栗的双肩。突然间唇上一阵剧痛,小由已经用力推开我跑了,一边跑还在一边哭着说:“死小灿,我恨你……我恨死你……”
我抚着淌血的嘴唇,愣愣地呆在沙路上,望在那慢慢的融进了落日斜辉的孤伶背影,心中只感到阵阵的刺痛。
小由第二天一早便乘车回广州了。送行的时候,牛头叔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似乎想开口发问;但牛头婶却拉开了他,不让他问下去。
敏姐可以出院时,我的父母也终于赶回来了。见到多年没见的双亲,我当然又是兴奋,又是伤心了,像个小孩子似的拥着他们哭得停不下来。而他们见到我原来已经那么高大了,都很是感慨;还很懊悔地说对我不起,这几年来为了赚钱,把我完全忽略了,让我受了那么多的苦。
爸妈说,他们在香港挨了几年,做了点小生意,也真的赚了点钱。这些年来他们断断续续的已经寄了将近二十万回来,给大伯修葺祖屋和替我治病。谁知所托非人,那个大坏蛋竟是骗他们的,把钱都扣了起来,全部拿去花天酒地!
他们也说一直想申请我到香港去团聚,但因为他们在香港没住满七年,还不是永久居民,所以还没有资格。而且香港的人口政策也已经收紧了,现在想申请内地的子女去团聚已经没从前那么容易……
他们也问起了我的婚事,我便怯怯地牵着敏姐的手,向他们说明了我们的关系……当然,我们把大伯跟她的事瞒住了。
其实爸妈和牛头叔从小就认识,也很喜欢敏姐两姐妹,因此对这个小媳妇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自怨自艾的责怪自己没时间把我教好,让我小小年纪就坏了人家闺女的名节,还弄大了人家的肚皮……
知道不能跟爸妈一起,我当然很失望;唯有退而求其次,向他们再一次提出了要跟敏姐搬到广州去的事。他们对这个提议都很赞同,毕竟那里比较接近香港,他们要回来探我也会方便些。而且大城市始终比较发达,教育的水准也比农村好,将来再升学的机会也大一点。再加上那里有敏姐的阿姨帮忙照顾我们,他们也可以放心一些。
于是他们便马上开始联络在广州的朋友,替我安排迁居和找学校的事。
至于我和敏姐,由于我还没成年,因此他们虽然不反对我娶敏姐,但正式更改户籍的事,还是要等到我满了十八岁才说。
乡下的爱情故事 第六章 情深姐妹、左右为难
我和敏姐打开大门,放下了行李,环顾着那只有些零星家具的简陋小房子,心底却涌起了无尽的甜蜜……因为这儿便是我们自己的“家”了!
爸妈在广州市郊为我们购置了个小房子,地方不大,只有五、六十平米。但有两个房间和独立的厨房浴室,还有抽水马桶!虽然算不上豪华,跟县城里的小旅馆水准其实也差不了很多。但对我这个根本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来说,这里已经是皇宫了!
……更何况,我的身边还有敏姐。
在敏姐的阿姨帮忙下,我们很快便在新的环境里安顿了下来。我插班到小由念书的学校里了,不过由于程度上的差距,我也得像小由初来时一样降一个级别。
敏姐利用爸妈给我们的钱,在她的阿姨帮忙下也在市集里开了个卖成衣的小摊位,成了个个体户小老板。
由于我有一段时间没上学,功课落后了很多;小由怕我追不上,便自告奋勇的在每天下课后跟我一起跑到敏姐的摊位上替我补习,闲时也会帮敏姐招呼客人,吃过晚饭后还帮忙收摊位,之后她才会回她阿姨那里睡觉,让我跟敏姐回家过二人世界。
在这个万事都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敏姐也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变得朝气勃勃,每天都活力十足的,似乎已经将过去不愉快的经历都忘掉了,和我一起勇敢地迎接新生。
而且因为甩掉了那孽种的负担,无论在生理上和心理上,我和敏姐都可以更加肆意、尽情地去享受着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了。虽然她还是总不肯让我胡来,时常都嘱咐我要节制,不可太过放纵而弄坏了身体。有时拗不过我了,还会祭出我爸妈这“绝招”来,说答应了他们要好好地照顾我。
嗯……有时我还觉得她这个大姐姐,倒像是我的妈妈多过像是我老婆呢!
只是要对着她那诱人的身体而不准使坏,的确是件非常辛苦的事……因为她实在越来越漂亮了!原本已经很美丽的俏脸在解开了愧疚的死结之后,变得越加妩媚迷人。原本的少女青涩在我们频繁的云雨洗礼下已经完全褪尽,都转化成为淡淡的成熟韵味,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不经意地散发出来。
我知道在市集里不少男人都暗地里迷上了她,有些还会明目张胆地跑上来示爱。
但敏姐都不会理他们,统统不假辞色的一口回绝了。对那些婆婆婶婶们热心说亲的提议,也用要专心赚钱这冠冕堂皇的藉口来推搪。
由于我年纪尚小,而且还在念书,所以敏姐一直把我们的关系隐瞒住。除了她阿姨、小由和很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想不到我这个不起眼的“小表弟”,原来才是敏姐的“真命天子”,还以为我和她妹妹小由是一对。还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跑来讨好我,又时常买东西请我吃,想收买我帮他们追求敏姐呢……
我冷眼旁观,从来没担心过敏姐会移情别恋。因为我对敏姐很有信心,毕竟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我知道她是很爱我的!而且,我对自己也是蛮有信心的!
我一向都很聪明,而且亏得那“死鬼大伯”的严厉,我从小就很用功,才几个月便已经把落后的进度都追上了,考试时更是名列前矛,连成绩不错的小由竟然也给我比了下去。
在床上我也增长了不少……自从跟敏姐好了几次后,我的小鸡鸡长大了很多,印象中跟我那“死鬼大伯”的大家伙已经差不了多少;而且耐力也增强了,每次一干就是整个小时,有时还要连续来两、三次……每晚都干得敏姐死去活来的,让她满足得不得了。
小由也好像完全接受了我和敏姐的事,虽然对我不像从前那样亲热,但也没再恼我的样子。
她在学校里和我是不同班的,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太多。不过我听同学说,原来小由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有不少学长都想追求她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们来到广州已经快一年了……
牛头叔和牛头婶曾经来看过敏姐和小由一次,他们看到我小俩口生活得好好的,当然都老怀大慰。我爸妈来得比较多,听说他们在香港的生意做得很不错,迟些还打算跟朋友合夥,回来开加工厂呢。
他们也不理我和敏姐的推辞,硬是留下了些钱来给我们做生活费……其实我们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敏姐的成衣摊干得有声有色的,已经开始赚钱了;而且还赚得不少。
这我很清楚,因为她的帐目都是我帮她算的。
敏姐做生意的手腕很圆滑,跟那些供应商讨价还价时,那张可爱的小嘴更是一点都不吃亏;不过当她对着那一大堆数目字时,却会变了个小糊涂,始终也搞不清楚加减乘除。
因此每逢放假,我都会跑到她的摊位里帮忙算帐,空闲时也会逼她苦着脸跟我学记帐,因为我快要高考,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再帮她了。只是她虽然聪明,其他的差不多什么都一学便会,但计数却像是她的死穴……十次里最多也只有一两次不会算错的!慢慢地我也放弃了,只有认命的每天在她的撒娇声里替她整理帐目。
我跟小由也相处得很好,升上高二之后我跟她被编在同一班上了,接触的机会也更多了些。她的功课一向都很好,在学校里还有“小才女”的称号。而且长得又标致,就算不是校花,也该算是班花级的人物了。我跟她同乡,又时常走在一起,因此很多人都把我们看成了一对,还使我成为了许多男孩子的眼中钉。
其实,妒忌小由的女同学也不少啊……因为我也是很受女同学欢迎的。可能是因为我生得高大结实,长相也蛮不错,平时的衣着在敏姐那摊的无限量免费供应之下更是天天新款、非常得体;再加上我的成绩也很好,还有在香港赚钱的爸妈,因此也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老师们似乎都很喜欢我们两个,还选了我们当班会的正副主席,负责筹备学期末的表演活动。因此我和小由时常要在学校留到很晚才可以回家,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很快就到期末考了……因为我数理科的功课比较好,而那刚好是小由的弱项,因此她每晚都跑来我家和我做功课、温习,后来敏姐还索性叫她住了下来。
那天吃过了晚饭,我照常跟她在房里温习。敏姐洗完碗后,一个人坐在厅里追看电视上的肥皂剧,还时不时情不自禁的大声笑起来。
这几天正在酝酿着台风,天气又湿又热,我们把电风扇的速度调到最快了。
大风吹起了小由长长的秀发,露出白嫩的小耳朵和像玉石般晶莹的粉颈;还有胸前那从敞上。
小由白了我一眼,好没气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翻阅着笔记。我耸了耸肩,俯下身到桌子下面捡回铅笔,却在一抬头时,从桌子下面那双微微张开的白嫩美腿中间,窥见了小由裙子里面那条浅粉红色的小内裤。
眼光一下子便给吸引住了……脑海中依稀浮现起那年暑假我们在山溪中嬉水的香艳画面,不期然就将当日那透过湿透的亵裤呈现出来的幼嫩花瓣,跟眼前这个明显地成熟了许多的饱满花丘做了个比较。
……那一天,我还用手指夺走了小由的第一次……
“喂,小灿,你怎么了,检笔要捡那么久吗?”小由见我在桌底待了这么久,也狐疑地俯下了头。
我慌忙爬回桌子上,装作若无其事的。小由瞟了我一眼,也就继续用功去了。
我见她那么专心,暗骂了自己一句,忽然想起了下午时一个男同学硬塞了封信给我,请我转交给小由;一时兴起,便从书包里把那封没署名的信掏了出来,推到小由的眼前。
她微一错愕,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我:“是什么来的?”
我暧昧地笑了笑:“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狐疑地拆开信封,才看了两句,马上涨红了脸,讷讷地看着我,美丽的大眼睛
里掠过无数复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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