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腰部向前一挺,阳具便向陈蕙林的花心突进。
由于陈蕙林刚才自慰,令阴道已经有花蜜的滋润,所以插进去也不是很痛。
陈蕙林虽明知今晚会被奸淫,但当阳具插了进来,她的羞耻心又令她无地自容,但阳具插入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她可以做的只有象征性地叫着“不要”。
男人的快感绝不比陈蕙林少。由于陈蕙林工作繁忙,连性交也没有时间,所以阴道仍是颇紧窄。男人每一下插入都遇到一些阻力,感觉有如开发处女。他伸手从陈蕙林的腋下捏着她的乳房,男人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那两粒乳头,缓缓地搓着。陈蕙林的乳头非常敏感,这几下轻搓慢捻仿似电流流过全身,她不禁颤抖了一下,口中亦发出甜美的呻吟。
陈蕙林虽每天都自慰,但毕竟自慰和真正插入是两回事,此刻久旱逢甘露,心中实在很想努力迎合,令自己更快乐。但是她不断提醒自己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强暴,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屈服。这种微妙的矛盾令陈蕙林在要和不要间徘徊不定。她一直在叫“不要”,但到舒服时又却叫“不要停”。
男人在舒服中也不忘观赏陈蕙林的表情。只见她星眸半闭,红唇半张半合,脸颊因剧烈的运动而潮红。当男人大力插进去时,她的柳眉紧皱,发出一声凄楚的叫声;拔出时,秀眉微舒,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淫叫。征服女明星的快感和虚荣刺激着男人,令他越插越快。
陈蕙林感觉到男人越插越使劲,心中暗喜,因为知道他将要完事,于是放下矜持,尽情配合淫叫,希望男人快快射精,自己可以早脱魔掌。
男人感到陈蕙林的阴道肉壁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微温的淫水浸着龟头,令他无比受用。他捏着陈蕙林的一双乳房,将近高潮,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几乎将一双玉乳捏到变形。陈蕙林虽然感到痛楚,但此时痛楚却成了性欲的添加剂,狂烈的快感令陈蕙林狂叫(这些叫声我想还是用广东话会比较传神。我不是台湾人,不知道国语的叫床声是说什么的)∶“插我……插死我……大力一点……好舒服……捏我对波……痛呀……捏爆我啦……啊啊……呀……”
男人怎禁得住如此刺激?精关终于失守,精液全数射进陈蕙林的阴道。
风雨过后,陈蕙林伏在桌上,一动不动,正在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男人享受完后,穿回裤子,细细抚摸着陈蕙林,当摸到陈蕙林那多毛的手臂时,男人淫笑道∶“人家说手毛长,性欲强,看来一点不错。”陈蕙林被他批评自己的身体,羞愧异常,只哼了一声,不去回答。男人继续笑道∶“你知道吗?你的手毛很性感,令人性欲大增。且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一样多毛?”说毕,男人的手已伸至她的下体,轻扫着那浓密的阴毛,手指更不时伸进陈蕙林的阴道。
陈蕙林被男人如此羞辱,本已无地自容,想抗拒但又舍不得男人手指所带来的快感。而且,生理的刺激令她又呻吟起来。
男人的手指在陈蕙林的阴道里挖了一些液体,这些混和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泛着光泽,发出一阵怪怪的气味。男人将手指揩在陈蕙林的脸上,又叫她伸出舌头舔食。陈蕙林虽喜欢舔食自己的淫水,但这些混和了精液的淫水却令她感到恶心。芸芸性行为中,除了性虐待,她最讨厌的就是口交和吃精液。爱清洁的她,总觉得男人的分泌物是非常污秽的,但是现在她想反抗也不能。
男人玩了一会,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陈蕙林∶“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吃那些东西,来,喝一杯冲淡那些气味。”陈蕙林有些怀疑他怎会忽然对她那么好,迟疑着不敢接杯。男人冷笑∶“怕什么?怕我下毒?我要玩你,你以为我需要用这种手段吗?”陈蕙林回心一想,也找不到话反驳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了,你什么都玩过了,该满足了吧?我可以走了没有?”正在穿回衣服的陈蕙林无奈地问道。
男人始终挂着一个悠闲的笑容∶“当然。我从不喜欢强人所难。”
陈蕙林恨恨地瞪着这个男人。说实在的,他的样貌真的很俊秀,比当红的男明星更英俊,那种属于贵公子的高贵气质令他有股说不出的吸引,却又似遥不可及,那个笑容令他多了一份阳光气息,陈蕙林实在不能把他和刚刚奸淫自己的可恶男人联想到一起。
陈蕙林甩甩头,暗想∶“怎么我会开始欣赏他?”她咬咬牙,转身走出那男人的家。
陈蕙林踏上那条林荫小道。她只想回家去好好洗个澡,当今晚的事是一个恶梦,然后又继续她那受人羡慕的明星生活。
其时正是深夜。陈蕙林以前也走过这条路,知道那屋子建在山上,这条林荫小道至少要走半小时才到市区。周围的树木被风吹得左摇右摆,显得更加阴森恐怖。陈蕙林身上仍穿着刚来时的背心短裙,一阵冷风吹过,不禁有点寒意。
走了一阵,陈蕙林感到下体一股尿意直涌上脑。作为一个专业艺人,忍一阵尿倒不是什么问题,她也不以为意,认为出到市区自然有厕所。脚步不禁加快。
岂料,尿意却不断扩大,她开始感到有点不对劲,暗思刚才是不是吃错了什么?
她猛然忆起那杯红酒。但回心一想又好象不是,因为那可恶的男人也有喝,应该不会有问题。不管了,先解决现在的需要要紧。
陈蕙林感到膀胱阵痛,她两腿已无力再行,双手捂着膀胱,身子微弯下来。
她知道要撑到市区已是不可能,要她回去向那男人借厕所更非所愿。她环顾四野无人,知道这里非常偏僻,平时没人经过现在深夜,更没可能有人,于是,她决定在大树旁解决便算了,反正拍外景时有时也是这样解决。
她勉力步到一棵大树下,确认四周真的没人,便蹲下,撩起短裙,将内裤褪到脚踝处。她微微鼓动尿意,金黄色的清泉便一涌而出,射在草地上。
骤然的解放令她舒服到极点,正在她准备穿回内裤离开时,一把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大明星随地小便不是太好吧?”陈蕙林大吃一惊,一转过头,竟见到那个男人,背后还有一群赤条条的男人正对着她淫笑。
又完成一篇了。真的很多谢曾经在上一篇留言的前辈们,希望你们今次还会留言,指正一下小弟。
下一篇将会有轮奸戏和姊弟乱伦。上次有七则留言(其实只有5则,一则是我的回应,另一则重复了……)除了Kelly,其实也有想过以后加多一个女明星,初步构思是李彩桦,不知各位有什么感想?
还有,诸位觉得打“Kelly”好还是沿用“陈蕙林”这个名好?(因为Kelly可以打少一点字。^_^ )但好象中文名比较传神……而且Kelly颇容易让人混肴。
(记忆中,林熙蕾也是叫Kelly)anyways,希望各位多多留言,鼓励也好,批评也好,令我可以不断改进。
明星记(3)
陈蕙林骤见如此多人不怀好意地望住自己,心中寒意直冒。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刚刚方便完的她,内裤仍吊在脚踝处,短裙撩起,露出光洁的美臀。她只有颤声地问∶“你……你不是说过要放过我的吗?”
男人笑道∶“我说过让你走,你这不是走了出来吗?”
陈蕙林心知不妙,顿时急得哭了出来∶“你……你还要玩弄我到何时?我不要……我不要……”
男人淫邪地笑道∶“我和你都享受过了,但你却忘记了他们,”他指了指身后的人∶“好象有点厚此薄彼。”
陈蕙林吓得跌坐在地上,粗糙的野草磨擦着她幼嫩的肌肤,令她有点刺痛,但现在恐惧已令她忘记一切。她两手撑地,身子缓缓后退。她一边摇头,口中喃喃地说∶“不要……我不要……放过我吧……”
男人们却并不着急强暴这个大明星,毕竟她已是堕入陷井的老鼠,怎样也逃不脱,他们在欣赏她挣扎恐惧的样子,这样更令他们兴奋。他们仿似要再加强威吓,向她踏前一步。
这一小步对陈蕙林却仿如恐龙来临,那群男人的身影笼罩着她,她知道已是没可能逃脱,想起将要面对的恶梦,眼泪扑蔌蔌流下。虽然没可能,但她仍是尝试站起身,向大路狂奔。
那些男人见她逃跑,更是得意,一边笑着一面在后面追。他们倒不急于捉住她,反而和她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有时追近一些,有时又慢一些。
陈蕙林频频回头张望,见他们跑得近些,便催谷力气跑快一点;刚想跑慢点歇歇,那班人又跑快一点。她被那些人玩弄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条小路其实不甚长,陈蕙林已在那些人追赶下跑了过半。眼看将要跑到市区,陈蕙林心中暗喜,提起仅余力气,向前狂奔。那些人又怎会让到手的猎物走掉?鼓起后劲,向陈蕙林奔去。
陈蕙林一介女流,又怎及得上这群男人的力气,只几分钟便被追上。当男人的手用力捉着她的手腕时,她暗叫一声“完了”,心如堕进冰窖。
几个男人制服住了她,将她拖进树丛。为首那个富家子弟一巴掌掴在她的面上∶“今天就让你知道逃跑的下场是怎样。”他向那些人一努嘴,那些人将她按在地上,粗暴地扒光了她的衣服。
那件黑色的小背心在撕扯之下裂成两截,那条皮短裙被脱下,抛在一旁;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撕成布条,胸罩也被粗暴地剥开,扔在一旁。陈蕙林用手掩护着乳房和下体,双腿紧夹,哭着嚷着想阻止男人的兽行,但却只令男人更加刺激。
她企图作最后的挣扎,哭着叫道∶“求求你们,不要强暴我,我给你们钱好了。”
美食当前,就算送一座金山给这些男人也不能阻止他们。男人们一个个脱下裤子,肉棒有长有短,这里少说也有20多人。
那个富家子弟向那些男人命令∶“你们将她弄成母狗般的姿势,我要替她屁眼开苞。”
陈蕙林一听,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一直以来,这个男人都只是奸淫自己的阴道,从没插过她的后庭。听一些试过肛交的朋友说,第一次肛交比处女开苞还要痛。陈蕙林吓得一直哭,胡乱地挥动手脚。
那些男人淫笑着捉住她,将她反转,背对着那个富家子(以下简称A),迫她屹起屁股。A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陈蕙林哭着哀求∶“放过我吧!不要插后面,我会受不了的。插前面吧!呜呜……不要……”
A笑道∶“一会自然有人照顾你前面的,不用心急。来,放松。”A将手指搓揉着她的菊门,因紧张而一张一合的肛门仿似在诱惑来者。
当A的手指触到肛门,陈蕙林感到无比羞耻。排泄器官比生殖器官更污秽,一会还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