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的位置,带领它进入蜜穴。
龟头进入了一小截,她用力坐下去,阴茎一插到底,直达花心,令她舒畅地“啊”了一声。
她用一双乳房摩擦着那个男人结实的胸肌,但那个男人却没有伸手搓她的乳房,陈蕙林更是奇怪∶‘难道他是残废的?’但此时的陈蕙林也无暇细想。
那条粗大的阴茎插了进去,撩起她的性欲,她不停上下耸动着屁股,阴茎在她体内抽动,带来无比的快感。她不断淫叫∶“啊……呀……舒服死了……好粗好大……插死我了……”陈蕙林已不顾仪态,只求满足自己的性欲。
那个男人虽拥有令女人折服的粗大阳具,但性能力却颇不济,插不了几下,竟然已在陈蕙林的体内泄身。
软掉的阴茎滑出体外,令陈蕙林骤感空虚,无奈性欲已被撩拨起来,陈蕙林只好用下阴磨擦着那个男人,希望他可以尽快重振雄风。但用尽方法都没有用,陈蕙林于是躺在地上,一手挖阴道,一手捏乳房,忘形地自慰起来。
一直在旁观看的男人此时一下揭开陈蕙林蒙眼的黑布,突然的光明刺痛着她的眼球,令她一时不能适应。她用手遮着双眼,良久视力终于回复正常,她向前一望,一个赤裸裸的男人被捆绑着,口里塞住了东西。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的弟弟陈思瀚!
她想起刚刚才为他口交过,而且还卖力地和他性交,现在阴道里还汨汨地淌流着弟弟的精液,满嘴里还是精液的味道,几乎要昏了过去。
陈蕙林一接触到弟弟那好象不能置信般的目光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本来正在自慰中,现在什么性欲也没有了。在弟弟的眼光下,她立时意识到自己是赤身裸体,她急忙用手遮掩着重要部位,低下头,偷偷饮泣。
男人走过去解开陈思瀚,然后奸笑道∶“你们两姊弟好好聚聚吧!”
这篇是姐弟相奸的第一篇,可能会有点平淡,预计姊弟这个环节应可玩上两至三集。
这阵子都会着重描写陈蕙林的心理状况,毕竟姊弟相奸其实也不过是一男一女做爱,单写性爱场面是很无谓的。多谢各位上次的发言,其实第三期和第二期的留言数目差不多看来十则留言已经是瓶颈,难有突破,但始终希望写出来的东西能引起更大回响,期待今期可以看到更多留言。
PS∶投票站不知何故坏掉,画面一片空白。我已发了email到freevote.com问,希望他们能助我将投票站重建,如若不行,我会另开一个booth,将投在此的票拨到新的booth。
明星记(5)
两姊弟间弥漫着一阵难堪的沉默,双方都不想说话,需要时间消化刚才的一切。乱伦后的罪疚感,剧烈地谴责着两人的良心,他们都低下头去,不敢正视对方。两人仍是赤身裸体,剧烈的性行为令两人都感到炎热,陈蕙林的皮肤显得绯红,香汗淋漓,非常诱人。
陈蕙林想划破这难受的沉默∶“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陈思瀚答∶“我今天在家的时候收到一个电话,说姊姊你在这里,要我过来一下,有要事相讨,所以我便来了。但是一进入门口,我便被打晕了,到我醒来时,手脚被绑,口被塞着,而且见到姐姐……”
陈蕙林羞得低下头,嗫嚅道∶“对不起。”
陈思瀚此时偷偷打量着陈蕙林的裸体。他小时候也试过偷窥姊姊洗澡,但都只是玩笑性质;到了青春期,也试过幻想着姊姊手淫,但陈蕙林在家中一直高高在上,对弟弟管教颇严,所以陈思瀚对她是又敬又怕。和姊姊性交,他是做梦也没想过的,此刻梦境成真,他备受良心谴责,但刚才却又非常兴奋。这种矛盾令他现在有点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姊姊。
至于陈蕙林,更是羞愤欲绝。她万万想不到男人会迫她和自己的弟弟性交,想起自己刚才如娼妇般的淫荡,将来又如何面对弟弟?她越想越羞耻,不禁哭了出来。
陈思瀚毕竟对姊姊还是很爱护的,见到陈蕙林哭,他立即走过去,搂着她,柔声地安慰她。这行为在平时当然没问题,但是此刻两人赤身裸体,陈思瀚一接触陈蕙林的柔肌雪肤、耳边嗅着姊姊的少女体香,立即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陈蕙林被弟弟一搂,也是全身一震,她反射性地推开他∶“瀚,不要……”
陈思瀚满腔爱护之情,现在却被陈蕙林拒诸门外,心中不禁有气。他盯着陈蕙林∶那浑圆挺拔的双峰、乌黑浓密的阴毛、修长洁白的双腿,该挺的地方如万丈高峰,该平的地方有如一马平川。身材玲珑浮凸,皮肤白里透红,果真是绝世尤物。他越看越令自己欲火焚身,下体越来越坚挺。
陈蕙林推开弟弟后,也觉自己太过份,抬头一看弟弟时,接触到他那双充满欲火的眼光时,不禁吓了一跳,再移眼瞟到陈思瀚的下体时,更是害怕。
陈思瀚不禁向姊姊踏前一步,心想∶‘姊姊其实也不是什么圣女。刚才她不是和妓女一样淫荡吗?而且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不断找借口来将乱伦的罪名推落姊姊身上。
陈蕙林也感觉到弟弟不怀好意,颤声问∶“瀚,你……你想干什么?”
陈思瀚看着陈蕙林那无助的样子,性欲更旺∶“姊姊,你其实是很需要男人的。你刚才不是很淫荡的吗?你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便宜我吧!”
陈蕙林惊讶于弟弟竟可讲出这些说话,面对迫近中的弟弟,她无助地叫道∶
“无耻!这样的话也可以说出口,你还是人吗?你给我退后,别过来!”
陈思瀚脸带几乎发狂似的淫笑扑向陈蕙林,陈蕙林急忙闪开,但刚刚才剧烈性交完,体力消耗殆尽,怎及得上陈思瀚血气方刚?追了一阵,便被陈思瀚压倒在地上。
陈蕙林大惊,发疯似的摇头∶“瀚……放过我,不要……我是你姊姊啊!”
她用手想推开陈思瀚,陈思瀚捉着她的手,按在地上,阳具在姊姊的下体摩擦。
陈蕙林心知弟弟已经失去常性,再劝也没用,只有偏过头,默默流着泪,等侯接下来的凌辱。
陈思瀚见她不再反抗,心中大喜,一手提起陈蕙林丰腴的左腿,下身用力,整根阳具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陈蕙林的阴道里。陈蕙林刚才本来正在自慰,阴道溢满了淫水,所以即使陈思瀚的阳具全根尽入,她也不觉得痛楚,相反,还有一股充实感,但是那种羞辱感却令她无地自容。
陈思瀚刚才泄了两次,今次自然没有那么快射精。插入姊姊肉体的刺激令他极度亢奋,他抓着陈蕙林的一双玉乳,直把它们揉到变形,强烈的痛楚令陈蕙林秀眉紧蹙。
陈思瀚觉得自己插着的,已不是他一直敬畏的姊姊,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他狂猛地抽插着,龟头享受着冲刺肉壁的快感。陈蕙林的身体一向敏感,被插了一阵,下体也不自觉地传来快感。她暗骂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可以有快感,但生理反应却是由不得她控制的,随着弟弟一下下的抽送,快感一阵阵地由阴道扩遍全身。
陈蕙林刚才还可推说是因为被蒙眼才会干出乱伦兽行,但现在却是在双方意识清醒下乱伦,心理上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互相交战。最终她想∶‘反正不干都干了,为何不继续享受下去?况且瀚也说得对,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让弟弟享受一下。”一找到藉口,陈蕙林便表现得放荡非常。
她按着陈思瀚的双手,带领他在自己乳房上缓慢地搓揉,陈思瀚不自禁顺着她的节奏像揉面粉团般揉着。陈蕙林之后紧紧搂着他,和他深深一吻,双腿大大张开,交叉夹在陈思瀚的背后,下身也主动迎合着他的一抽一插,口中的淫叫声也越来越淫荡。
陈思瀚的情绪也慢慢地平伏下来,动作转趋柔和。当他知道姊姊不会再反抗后,他也不需要再便用暴力。他凑到陈蕙林的耳边,深情的道∶“姊姊,交给我吧!我会令你很舒服的。”陈蕙林娇憨地点点头,吻了他一下∶“你坏死了!姊姊什么都给了你,还会不依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