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的处女膜逐分逐分破裂,痛楚扩散全身。但比起生理上的痛楚,心理上的伤害更是难以估计,她双拳狠狠捶在床上,一来是要发泄痛楚,二来是渲泄心中的不忿。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贞操会在这种环境下失去,而且到现在还未知道对方是谁。
她怨毒地盯着玉元∶“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报仇的!”她藉着咒骂玉元来减轻身心的痛苦。看来好象颇有效,每当玉元大力插她时,她就大声地骂他,激动处,连粗口也骂出来。
玉元被她痛骂,竟然也有些快感。他觉得陈蕙林的反抗会令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所以他解开了陈蕙林双手的绳索。陈蕙林双手一松,立即激烈地反抗,但经过一阵性交再加上开苞之痛,力气已经所剩无几。
玉元为了听陈蕙林的责骂,插得越来越大力。陈蕙林想不到自己的痛骂会刺激到玉元狂性大发,心中暗暗懊悔。她被强暴着,根本毫无快感可言,下体的分泌少得可怜,根本发挥不了润滑的作用,每一下抽出插入,都令她感到椎心刺骨的痛。
玉元初尝陈蕙林的处女,又受到刺激,精关已有点失控,再被陈蕙林抛了几下,龟头一阵麻痒,竟然在她体内射精。陈蕙林感到阴道里的肉棒开始喷射,她妄图作最后的挣扎,尝试推开玉元,一直大叫∶“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不要……”当她知道挣扎已是徒劳,叹了一口气,绝望令她全身虚脱,瘫在床上。
但玉元却并没有放过她,他将死鱼般的陈蕙林反转,软掉了的阳具在她雪白的臀肉磨蹭。经过剧烈性交的陈蕙林,屁股的肌肤充血,白里透红,象一个蟠桃似的。他的阳具在那滑滑的丰臀上磨擦,不久又硬了起来。玉元将阳具轻轻顶着她的肛门,感受着那柔嫩的肌肤。
陈蕙林的肛门异常敏感,已经感觉到阳具迫近,发出热气。她意识到玉元想插她的后庭,惊叫起来∶“不要,这里不行,会痛死的……不要,放过我吧!”
玉元今天要彻底征服陈蕙林,哪会理她的哀求?他抬高陈蕙林的小腹,令她屁股高高撅起。玉元注视着陈蕙林那一收一放的菊花穴,呼吸不由得加速,下身有股涨痛感。他用手指撑开陈蕙林的菊花穴,注视着那黑黑的洞穴深处,神秘的洞穴仿佛在诱惑玉元进去寻幽探秘。
玉元再也忍不住了,急不及待地提枪上马,龟头对准小洞,用手扶正缓缓挤入。陈蕙林的肛门紧窄异常,玉元的龟头虽不是特大,但也很难顺行进入,加上陈蕙林又不停挣扎,玉元一时间也插不了进去。
但陈蕙林扭动一阵之后,已渐渐没有力气。玉元觑准时机,抓紧她的腰,勉强将龟头硬挤了进去。
陈蕙林感到了比刚才失身还要难受的痛楚,那种撕裂感觉比刚才更加剧烈,陈蕙林哭叫着,剧痛令她抛开了一贯的倔强。排泄器官被插入异物的感觉实在非常难受,对陈蕙林来说,这是非常恶心的,她拼命摆动着屁股,想甩开玉元的肉棒,但玉元的肉棒已开始深入肛门,陈蕙林怎样努力也摆脱不了。
陈蕙林的直肠肉壁紧紧夹着玉元的肉棒,令玉元感到无比刺激。玉元刚射了一次,这次又怎会像刚才一样快射?他掌握着节奏,不疾不徐地抽插着,肉棒有射精的冲动时,他就放缓节奏。如此抽插了半小时,陈蕙林不断狂叫,叫得声音也有点沙哑了。
终于玉元也舒服地叹一口气,由得精液向陈蕙林的直肠深处射去。陈蕙林混身酸软,连反抗也没有力气,由得玉元蹂躏。玉元抽出肉棒,上面沾着陈蕙林的大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而且龟头有点浅棕色,非常淫靡。
玉元扯着陈蕙林的头发,将阳具贴近她的脸。陈蕙林看到那污秽的肉棒,心中非常厌恶,想扭头不望它,但玉元却扯着她的头发。玉元冷冷道∶“给我把它舔干净。”陈蕙林怒骂∶“你少妄想!”玉元淡淡应了一句∶“是吗?”他捏着陈蕙林的鼻子,陈蕙林被迫张口呼吸,玉元趁机将肉棒塞进她口中。
那股难闻的气味不断刺激着陈蕙林的鼻端,令她有点想呕的感觉。肉棒塞满在她温暖的小口中,令她喘不过气来,她想用舌头将肉棒顶出去,但舌头只变成在扫玉元的龟头,令玉元无比受用。口水因口部长期张开而一直下淌,构成一幅淫秽的图画。
玉元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胯下,肉棒缓缓在她口中抽插。玉元本来出精两次,已经无力再战,但在陈蕙林口舌“挑逗”下,又再重振雄风。玉元的动作越来越快,毫不怜香惜玉,陈蕙林感到口中的肉棒渐渐变得坚硬,而且越来越热,暗暗心惊,她用手想推开玉元,但当然不成功。
终于,玉元将肉棒全根插入陈蕙林口中,龟头直抵嗓门,然后抽搐几下,咸咸滑滑的精液浆满了咽喉。精液已没有上两次那样澎湃,只有缓缓流进她口中,但量仍是一样的多。玉元将软掉的肉棒从陈蕙林口中拔出来,陈蕙林只感满口腥臭,急急吐出来。残精沿着嘴角,流过雪白的乳房,在她身上聚了一滩黏黏的残精。
这时,有人敲房门。玉元笑道∶“进来吧!”房门打开,邹蕙敏进来,见到两人赤裸裸的,淫淫的笑道∶“玩完了吗?”玉元穿回衣服,笑道∶“好了,也知道你心急,就让你和她玩玩吧!可别玩坏了。”说完,玉元走出房间。
邹蕙敏带上房门,看着床上赤裸裸的陈蕙林,她缓缓地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完美的胴体。陈蕙林看到,心中惊恐异常,她不知道邹蕙敏会对她做什么,只知道她既然是和玉元一伙,自然不会对她好。她平时也常看到邹蕙敏的表演,但作梦也想不到她会是这样淫荡,而且自己还要亲身体验。
这几天都有事要忙,无暇贴文。今天匆匆完成第七篇贴上,感觉上好象越来越难写,而且有些重覆自己的感觉,看来可能要闭关想想有汲有什么新情节可以加入。
以前看各位前辈的大作,以为描述性爱场面不难,但真正着手时才发觉如此难写。唉!真的很佩服各位前辈,真的还要多多向各位学习。
PS∶投票站早前又再正常运作,但这几日又空白一片。唉!我也拿它没办法。
明星记(8)
邹蕙敏灵巧地爬上床,手指像弹琴般抚着陈蕙林的肌肤,陈蕙林避无可避,身子蜷成一团,心中惊惧无比。
邹蕙敏浅浅一笑,凑到她耳边说∶“不用怕,我会教导你怎样做一个性奴隶的。”陈蕙林哭道∶“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邹蕙敏也不答她,手指游到陈蕙林的阴部。
邹蕙敏也是女子,对女人的敏感部位了若指掌,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玩弄其他女明星,她看见陈蕙林已不反抗,只是哭,凭她的经验,这样的女人最易驯服。
以前她面对过一个女明星,最感棘手,因为那个女明星自始至终一滴眼泪也没流过,叫又不叫,任凭邹蕙敏用尽各种手段也没有办法。最后,玉元将那女明星卖了给一个富豪,还为此狠狠责罚邹蕙敏。现在想起来,邹蕙敏对那次的责罚犹有余悸。
陈蕙林首次被同性触摸身子,有点不甚自在,但比起被玉元强暴,邹蕙敏的温柔总令她更受用。阴部传来一阵似有还无的刺激,而且越来越热,陈蕙林除了自慰,哪尝过如此温柔的爱抚?她不禁叫出声来。
邹蕙敏见她在叫,已知手法奏效。她其实在手指上涂了春药,现在她要做的是挑起陈蕙林的情欲,消除她的敌意和恐惧。她在陈蕙林耳边轻声说∶“蕙林妹妹,舒服吗?姐姐的手指全是妹妹的淫水呢!”说罢,将沾满陈蕙林淫水的手指伸到陈蕙林的香唇前。
陈蕙林突然觉得邹蕙敏并非如此可恶,至少比起那个玉元要好得多了,尤其被她一句“蕙林妹妹”,更弄得心神荡漾。她感到自己意识开始模糊,看见邹蕙敏的手指,她不禁将嘴凑前想舔。
但邹蕙敏却好象存心捉弄她,每当陈蕙林将要舔到时,就将手向后缩一下,陈蕙林淫淫的叫道∶“姐姐,给我,我要啊!”
陈蕙林星眸半闭,樱唇微张,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春药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终于她含着邹蕙敏的手指,吸吮着自己的淫水,而且将邹蕙敏涂于指上的春药也吃下了。
邹蕙敏笑笑,拿起陈蕙林的玉手∶“蕙林妹妹,要象我这样舔才可以啊!”
说着,将修长的中指含进口中,香舌轻扫每个指节,香唇紧扣中指的根部,多余的口水沿着陈蕙林的中指往下流淌。
陈蕙林学着她的方法舔着邹蕙敏的手指,中指传来的感觉令她性欲更高涨。
她吐出邹蕙敏的手指,叫道∶“姐姐,快来!蕙林妹妹很想要。”
邹蕙敏用指轻弹她的乳头,下体摩擦着陈蕙林的阴部,笑道∶“妹妹想要什么?”陈蕙林上下受此刺激,神智更加狂乱,她狂叫道∶“我要姐姐疼我,我下面好空虚,好想要!”
邹蕙敏看着这具完美的身体,突然感到很厌恶。玉元对陈蕙林好象很迷恋,她隐隐觉得这个女人将会取代她的地位,看着陈蕙林在疯狂地追求满足,只觉得她象娼妇一样。
邹蕙敏突然下床,穿回衣服。陈蕙林突然失去刺激,急问∶“姐姐,你去哪里?不要走啊!”邹蕙敏看着她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冷笑一声,向她啐了一口口水∶“贱人,你自个儿在这里吧!”然后竟然离开房间。
陈蕙林全身受春药煎熬,象跌进火炉。此刻她只有自己一人,立即象发了狂的冲到房门,想冲出去找邹蕙敏,但房门在内反锁,怎样都弄不开。
陈蕙林回到床上,一手搓着丰满的乳房,食中两指插入娇嫩的阴户,熟练的自慰起来。
在欲火焚身的时候,手指好象更加纯熟,没多久,她已经泄身。身体的炎热好象稍减,但性欲依然高涨,她不断的自慰着,也不知弄了多少次,但每次泄身后,稍为压下的炎热没多久又灸着她。下身的床单已经全湿,泛着一股淫糜的气味。
邹蕙敏和玉元其实是在另一个房间透过电视看着陈蕙林的情况。玉元淡淡的道∶“看来她的情绪非常高涨。”邹蕙敏道∶“这贱人看来受软不受硬。”玉元冷笑道∶“我就是喜欢硬的。蕙敏,我看你其实也不太喜欢她吧?”邹蕙敏徨恐地道∶“她是主人的性奴,我不敢。”玉元道∶“在我面前不用装了吧!也好,你就去修理修理她。反正她还没试过真正的性虐手段,你和她到刑讯室玩玩。”
邹蕙敏心中暗喜,就走去陈蕙林的房间。
她踢开陈蕙林的房门,陈蕙林一见到她,仿如久旱逢甘露,爬到邹蕙敏的脚边,哀求道∶“姐姐,请帮帮妹妹吧!”邹蕙敏用鄙夷的眼光望着她,但脸上仍是留着那明星特有的灿烂笑容∶“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吗?”陈蕙林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