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好难受……”摇动的力度加强了,作出要被搓揉的暗示。
“想要就说出来,你不求我我是不会服待你的。看看这样会不会好些?”
说罢兰姨又用手掬起热水,由上而下一条线的落在我的乳头上,热力像是催命的符咒。
“不……呀……兰…姨,求求你!为我……揉揉……乳房……很……痒……啊……”
“唔,你记着,以后要我帮你、服待你也要像现在的求我,知道了吗?”
兰姨的手指,用好轻好轻的力度,轻点在我硬硬的乳头上,这不是我期待的大力搓弄,轻轻的像蜻蜓点水式触动,比不接触更难受,脑际神经被无情的震动着。
“哇…不……要……这样…喔……求……你……求求……大…力的……”痒得实在太过份,说出来的话也断续无力,身体也像火烧。
“哦…谢……谢你……喔……”
大力的搓弄会生出痛快的舒畅感。当她用牙齿咬在乳尖时,轻轻的拉磨,那种感觉一浪一浪的侵入大脑神经,突然又迷失的进入了“祥和空间”。
实在是太自由自在的于虚空中飞翔,全没有任何的束缚,没有身体,也没有重量,我又到了“天堂”了。
模特儿传奇(11)
2000.6.10.
我自有我的空间
也不知睡了多久,起来找不到兰姨。
填饱肚子后,在寂静无人的大屋中,回想这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经历。
心头闪过一点失落和矛盾感,被兰姨“调教”的时候,她完全不理会人家的痛苦的感受,冰冷的目光实在令人很害怕……但是她抱我入怀时,亲我、怜我的时候又像慈母般目光,使我心底里又有丝丝温暖的感觉。
如今我可说是举目无亲,兰姨就如我最可依靠的人,其实我早已当她是我的亲阿姨,唉!但是为什么一时将唤作太太,一时又亲我……
冷清清的书房,这幅妖异的油画,实在太生动传神,轻轻的触摸到“我”身上的绳子时,感觉上就如绑在身上时粗糙的实质感;不是的,这个绝对不是我来的,哪会有人被人用绳子被绑着时会表现出这么喜悦还流露出甘心情愿的情感!
呼……想起都郁闷得呼吸困难,被绳子捆在身上只有痛苦和屈辱,但那骚麻的感觉……噢!洪傲雪……
不是的,不要胡思乱想,这都不是真实的,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
霞……霞……嗯!架子为什么都放着这样变态的书,全部都是虐待女和被虐待的?
啊!这是什么书?还有这些杂志,尽是各式各样被绳索绑着的女子照片,还有在阴道里被插入形形色色的塑胶棒子,屁股眼也被插入这些,不是吧?
好热啊!脸颊好像被火烧的热烘烘。
看过的录影带多数的是被绑绳的和被男人用那恐怖的东西插入吧!真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花样,长长的深呼吸好像不能令情绪平静下来。记得在读书时和同学们也看过那些少女杂志上的性疑难的信箱,早知道男性的阴茎和女性的阴道是作什么事的。看到女人下面除男人的阴茎外,还可以插入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兰姨用震蛋震我时,在外面已经令我受不了,想想如果将那些会震的东西塞入阴道里,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发生?
下体好像火烧的热起来,乳房也出现骚、麻、痒的感觉。探手入内裤里,好像有点儿湿,手指好像是失控似的在阴唇外上下轻轻的摸弄。
“嗯……喔……呀……”另一只手自然的用力在胸脯上搓揉,看著书上的照片,不其然更用力的揉乳房,手指在下面也越来越快的摩擦,“呀…”丝丝电击似的快感在体内漫延,带给我比已往自慰时从没有的刺激快感。
(玛莉当然还不知道,连日来精神上的官感和肉体上的痛快刺激,早已燃起女人与生俱来的深藏的情与欲。而且以往她自慰只是在少女无知的曈景下进行,白马王子式的幻想,那及得上实实在在的接触,想和做往往是两码子的事。)欲念像是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绳子”,心底里闪出种念头,双脚不自主的走动。
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的走到昨天被绑绳的暗屋里,在架上拿起了麻绳,在双腿之间用力的上下来回拖动,麻绳接触到肌肤之时升起了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只有它才能令我得到解脱。
麻绳粗糙的磨擦不但不能减少体内欲火的燃烧,反而是在火上加油。海中浮想起昨天被绑后到达“天堂”的快活情景,禁不往脱光了衣服,用绳子将自己绑起来。
“嗯…在看过的录影带中,记得有一盒是教女人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记得先把要把绳子对叠套在颈上,在乳房上、下、肚脐和阴部打上结,把绳子绕过下阴和后颈的绳连上,将左右两边的绳子穿入乳房上下结的中间,然后向后拉,在背后绑紧后再如法的完成这个叫“龟甲缚”的绑法。
为何我会这么用力的把绳子“嵌入”身体里,但越紧就仿佛越舒服?暂时可以值着紧绑的痛楚减轻身体里被火烧的煎熬。
唔!兰姨是在柜中取出震蛋的。
拉开柜门,似是个衣物柜,有几套皮革做的皮衣和塑胶做的在挂着,胶的质料相当柔软和薄。这不是套在狗项上的皮项圈?尺码又好像是大了些。下面有一对长的和一对短的皮靴,我挑了长的那对,在那张可坐下两个我的英式高背大沙发上穿起来。
未穿如此长的靴,穿起来有点不知所措,这对靴不像平时穿着的在脚肚上拉上拉炼就可以。靴身长度达到大腿,上面还有几条打上了金属钉子的皮带附着。而且鞋跟很高啊,估计超过五寸,穿起来像是掂起脚跟,用脚的前掌和脚趾来走路一样,幼小的鞋跟会不会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由小腿至小脚紧紧的被包裹着,站起来有点吃力,但又是像长高了几寸,这种长靴的设计似是为了更凸出女性的体态美而做出来的;屁股的两团肉,因为拈起脚的关系而收得紧了及挺了起来,走路时屁股像增强了弹力的在跳动。
臀部的肌肉收紧了,连带小腹自然的略向内收,腰肢挺直,乳房骄傲的挺起来。随着身子的挺直,紧绑在身上的绳子也就随着收紧了,由其是阴唇上的绳更陷入秘缝里,绳结被两片阴唇含着,轻微的移动,粗糙的麻绳立即肆虐着阴唇的内侧,比起在外面的磨擦感觉强大了几倍,如果不是扶着柜门,我怕已跌下。
好一会,像是适应了,看到被绳结拱开了的两片阴唇流出了闪亮的蜜汁,布满了绳结和阴唇上,旁边的稀疏的毛毛也被淫水沾湿贴在阴唇侧,我可不敢郁动双腿,怕会受不了。
转移打开另一边的柜门,令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柜子里的几层也陈列着数十种七彩缤纷的电动用具。有不同大小、颜色、形状的电动塑胶棒,棒子身上也有不同形态的纹状。
抖震的手拿起了一支的紫色的来,紫色是我喜爱颜色啊!
胶棒有点重量,触在手上又一定有柔软度,不全是硬绷绷的。深紫色假龟头下,有在一圈藏在里面的白色珠子,假阳具的棒身还有着凸起的筋。
拨动了开关,震荡力量强大得令我吃了一惊,一时忘了勒紧在阴部的绳结,自然的退了一步,巨浪似的骚麻快感由阴唇向内里冲击,脚一软的跌坐到地上,那震动的假阳具刚好落在胸前,怪怪的震荡力由乳房侵入,但很爽。
用手将两个丰满的乳房夹着震动中的假阳具,嗯…由双乳中心的震荡波如潮涌入心弦里,骚软得不禁在地上乱扭,两团白肉被震得不停颤动,甜美的骚麻快感一浪一浪的袭击全身的神经,不知过了多久,神识才稍为回复。
电动阳具向下移,可能是躺下的关系,陷入阴唇里的绳结轻易的可用手指勾出来,当震动的大龟头接触到嫩唇时,敏感的神经组织触电般的痹麻感觉由背脊椎火热的传入脑际,比震荡乳房的感觉大上不知多少倍,不知道是抽搐令我挺起了阴阜,还是挺起腰而发生抽搐,两条腿也抽筋似的抖动。
滋湿了的电动龟头前端,挤得阴道口的淫水,好像被震得向外四飞,但是那一圈旋转的白珠啃在入口处旋磨,就真的受不了。挟紧大腿令摸擦的力量更大,全身酸软无力和大量的出汗,将近令我虚脱,喉咙干渴连呻吟声也有点沙哑,意识模模糊糊但内心深处的渴求。
被难受的欲火煎熬下,手和心极不协调,震动阳具逐寸逐寸的向阴道深处前进,抽搐逐渐频密开始由痉挛所替代,密集的快感令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想了,整个人像是剩下本能所作出的反应,在最激烈的刺激下聚焦成一点,一下子突破了肉体的限制又进入了虚空里。
没有了身体的限制,可以在无尽的虚空中飞翔,轻轻的突然想起了在狱中的妈妈,电光火石下我“到了”妈妈的病房内。哦,妈妈又病倒了,看到她有气无力的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想大声的叫妈妈,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心中一急,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扯回去。
抽离了精神和肉体,一下子再结合在一起,阴道壁里的震动好像被紧迫的吸吮变得缓慢但依然强而有力的骚动,同一时间震动阳具被大力被向阴道外抽出。这种延续被“抽出”的可怕感觉,令我本能反射的挟紧双腿,用手大力按着假阳具,还歇斯底里的大叫:“不……不要……”
大叫好像是收效,阳具停止向外抽出,反而被抽出了的部份,被大力的插回来。
“喔……”不但插回来,而且是狂狂的插到底,顶入子宫的可怕感觉,又令我再次痉挛。
蒙眬中隐约的听到人声说:“小淫娃。”
眼皮重重的撑不开来,感觉到没有再震动的假阳具将阴道被塞得满满,很舒服,很充实。没有意思把它拔出来,就算想也没用,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软瘫在地。
双手一紧,“想赖到何时?还有得你爽。”冰凉的冷水拨到脸上,顿时醒了一醒,水流入口时,不得不贪婪的大口大口喝着。
“提起精神来,真没有想到你是如此‘渴求’的。也好,少费我的时间。”
大量的清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仿佛清醒了许多,发觉双手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吃惊的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
“兰姨兰姨,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你?看到你‘自得其乐’的样子,我就忍不了,由现在开始我会加倍的为你作‘练习’,想不到进展会这么快,我也想不到要何时才能给你插入这些假鸡巴,现在可方便得多了。”
说罢,兰姨把下体的绳结套在假阳具上,因为站立的关系,绳结又紧紧的陷入阴唇内,再加上插入的阳具,深深的顶着子宫颈,苦闷的感觉,自然的挺高屁股来减轻深入的不安感。
“果然是个好才料,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反应,挺得那么爽,给你更高级的享受,包保你‘高潮迭起’,哈…哈……”
兰姨勾起了地上的圆环,用绳把长靴上近足踝上附着的圆扣绑在一起,另一条腿被拉开绑在另一边的圆扣上,分开成A字的双脚,腿根内的绳子仿佛又收紧了,又一条绳子捆在尾椎骨位的绳子上,斜斜的向后拉,扣入另一个吊勾子里,兰姨徐徐的拉起绳子,由于双手被向上吊起,双腿动弹不得,屁股不得不向后移和吃力的挺高来迁就拉起的绳子,身体呈现妖媚的曲线。
“兰……姨,不……要再拉……那里被顶……得很辛苦……”
“哦!是吗?但我看你好像还未够!”
火辣辣的感觉,伴着清脆的节拍声音,屁股被兰姨像拍打皮鼓的有节奏拍打着。
“呀…痛……痛……快停手……求……求你……”
“使用这个你一定会忘记痛楚的啊!”
暗哑的“吱…吱…”声,电动阳具,又再在阴道中缓慢的转动,绷紧了的身体被无声无色的震动,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神经就像绷紧的弦线,每一下的弹奏也产生弹簧性余音,被这有规律的震荡得不能自恃,余波荡漾。
快感、高潮、抽搐、痉挛同时爆发,也不知泄了多少次……
模特儿传奇(12)
“喂!有没有人这么的变态的啊,老是舔人家的乳头!痒得要命。”玛莉用手推着侧躺在怀的玛姬,皱着眉的说。
玛姬也懒得回答,继续用手抓着玛莉的一边乳房,像婴儿在哺乳一样在吮吸似是会吮出甜美的乳汁,听到玛莉的怨言,偷偷的看了玛莉一眼,改为用嫩滑的小舌尖舔着发硬而凸出了的乳尖。穿了这个钻石花的乳头已经很敏感,稍为轻轻的刺激已产生触电的快感,现在被玛姬这样的舔弄,硬立起来的乳头因得过份的充血而发痛。
“喔……呀……”骚痒也令到玛莉呼吸急速和加深,一挺一震的有节奏耸动着,自然的把那边的乳房压到玛姬的口里,享受着给人哺乳般的胀痒快感。
“啊…作死……死鬼……”被压迫着的玛姬用口张整个的乳头和钻石花含入口内,湿热刁钻的舌尖在内里打圈。还用牙齿扣入钻石花的圆杯底从乳头上轻轻向外扯,痛得玛莉全身轻颤,牙关也打震。
“啪!”一下清脆的声音在玛姬的屁股上响起,股肌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
“唔……”突如其来的拍打,吃痛的抽动下,令扣住钻石花上的牙齿大力的向外扯一下。
“哇…”痛得眼泪也标出来,身子整个的压落玛姬身上。
“对不起!玛莉姐,我……我不是有心的,很痛吧!……”玛姬歉疚的看着痛得面色也发白,发不出一点声音的玛莉。
玛姬当然不知内里乾坤!在盖在乳晕上的小圆杯,内里是有一些短少的刺,当然是不是尖刺,本是用来刺激乳晕上的蓓蕾,原意是加强产生快感用的,玛莉当然不会如此用力的来自虐自己。
本来这个乳饰只是在家里用的,因为玛姬的求救电话才匆匆忙忙没有除下来就到了这里,也从没有想过会被玛莉玩弄,又舔又啜时已经令乳晕上的小蓓蕾点点的凸起,被短刺磨擦得兴奋难耐,脸上飞红,下面的小裂缝早已流出了淫水,因玛姬一心一意的只玩弄乳房,才没有注意得到。
“嗯………霞……”脸上回复了血色,张口轻喘。强烈的痛楚转化为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乱转,说不出的畅快。
“玛莉姐,你……你……不是痛得尿出来吧?真有这么的痛?”
“你……这个……害人……精,你才……尿……尿出来……呀……”
顽皮手指涂抹被淫水沾得亮晶晶的阴唇,一阵酥痒又传入大脑。
“你很讨人厌,搞完一处又一处,这么想搞,就自己搞吧!”
“我只想看看是不是尿尿来啊!自己搞,我才不会如此的苯。”
还是不听劝告,用手指轻轻的搔着:“玛莉姐……你下面也穿个洞洞吗?”
玛姬看也在两边肥硕的阴唇上各有四个排得整齐的暗红色小点,像是除下耳环后出现的耳孔一样。
“不要再弄了,弄得人家不上不落的。你看看,我的乳头给你咬扯得又红又肿,不知扯破了没有,疼痛的很啊!”
“不是的,这个东西实在很漂亮嘛。”
“这么想弄,你也穿一个吧,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喜欢就搞自己吧!”
“那会很痛的,除非你送我一只。”玛姬用手指再次拨弄玛莉的乳头说。
“啊…痛啊,这是你说的,但不可以送你这个,因为和下面的配成一套,少了一个,这套钻饰就失去原意了。但我可以送另外一个给你,你一定要戴上,不要后悔,随便的说。”
“如果你现在就送给我,我定不会后悔的。”玛姬用挑战的语气来说。
“……”玛莉心头闪动,如果可将这个小妹妹变成自己的玩伴,有多好。淫虐的女同性恋计划开始在脑中盘旋。
今时今日的洪傲雪在经过三年多接近四年的淫虐调教后,内心深处已非正常人可揣测,更被开发了出来的性欲渴求得不到满足,而显得焦躁不安。同性爱行为虽不是偏好,但和兰姨无数次的肉体接触,对她来说也无不可,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给我把药膏拿来吧。”
“我来为你涂好不好?”看到还带着少女俏皮的脸孔,玛莉想将她调教成玩伴的心意又坚决多几分。
冰凉的药膏减轻了乳头的胀痛,但乳晕的刺痛是现在没有办法处理的。
“玛莉姐快除下这个钻石圆杯吧,内里怎样涂啊!”
“除下它要回家拿专用锁匙才可以!你驾车送我回家去。被你这样弄,痛得我驾车也不能集中了。”
“嘻…玛莉姐,到你家去可以给我看全套的钻饰吗?不要忘记你答应了也送我一个钻石乳环的。”
“哦,不是说怕痛的吗?送给你就要在我面前戴上,若不然,那你休想。”
“嗯…你给我看看款式才说罢,如果没有这个的美丽,你送我也不要。”
由市区驾车到玛莉的近郊的住宅要用上一个半小时。
“玛莉姐,被绳索绑着是不是会很痛的?”
“也难得你问得这么白痴的问题出口!你给捆起来试试痛不痛?”
“我就是未给人绑过才问你,又是你说被绑得淫水四飞的,如果是痛的,哪会如此的兴奋啊?”
看着这个食饱无忧米的每事问,脑筋一转,答到:“初初被绳子绑起来时,因为当时心里怕得要命,并命的反抗真是很痛,到来没有那么惊恐,绳子绑在身上反而麻麻痒痒的怪舒服,痛是有一点儿,绑得太紧当然会痛,如果不是太紧的话,倒是增加了不少快感的。”
“啊!是吗?给你说得心痒痒,轻轻的绑可以的吗?不会松掉下来吗?”
“你试试不就有答案了吗?我就是怕你上了瘾后,又来缠我,每天都要给你绑绑才过瘾。”
“才不会呢!我对自己有信心。嗯!后来他们怎样对你啊,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
在车上玛莉看着一排排的街灯向飞退,仿佛进入了时光隧道……
“今天要教你用嘴巴令男人失魂的方法。把双手放在背后。”
“兰姨,你又说用嘴巴弄,那就不用绑起了吧!”
“捆绑是每日必须的练习,你忘了吗?两样一同练习不是更省时间!快…转过身来,那么多废话。”
双手在背后绑好后,今次兰姨将雪儿的手向上提高才绕到胸前,将乳房上下绑好后,又取过另一条麻绳,在背后手腕上的绳接上,轻轻的将雪儿的双手再吊高,拉紧绳子从右肩膀上绕到前方穿入乳沟下边的绳里,打了个结再从左绕回到后面,穿入手腕的绳里,反覆两次,余绳绑在背后。
这种“后高手缚”令到雪儿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为了减少从背后被吊高的双手,不得不挺起双峰来作迁就。
“哦…痛啊……兰姨……呜…”
“这样就叫痛还未绑好,这是警戒你忘了每次都必须要捆绑的惩罚。看你以后再敢说不绑吗?”
雪儿哭泣的呻吟,不但得不到同情,兰姨又取来一条绳,接上后,绕在雪儿屈曲的手肘绑紧,在腋下穿出收紧乳房和手臂上下两条绳,再回到背后,继续另一边如法炮制。收紧腋二条的作用是令乳房上下的绳子收得更紧,将乳房更为凸出。
绑紧着两条手臂完全动弹不得,雪儿苦恼的脸上流着两行眼泪,兰姨为她整好胸前的绳子,挺胸凸臀的美妙曲线,连兰姨看到也不禁要深深的吸口气。
“到铁笼里去!”兰姨冷冷的命令着。
跪在床上,兰姨手里拿着一支大号的软胶制阳具作教材,开始细心的教道雪儿如何口和舌头去舔弄阳具。
“你要把舌头伸出来,用整条舌由下而上的舔着龟头,再用舌尖舔马眼,明白吗?”
“兰姨,我不想学这些令人羞耻的作法,求求你,我是学不了的,谁会把这样的东西含在口里的,而且牙较也张得酸了。”
“贱货,我这么用心的教导你,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身痕的了。”
二话不说,兰姨在外面的架子上取来几条绳子,将雪儿的两条腿分别屈膝的绑起。还取了一张一寸多厚的软垫,然后在背上绑上一条麻绳斜向上的撘上铁笼的铁枝上,要雪儿跪起来用膝盖支持身体,将绳子绑好,又用一条较小的麻绳将她两个脚趾公绑着连上背后拉紧。
试问一个女孩子可以用膝盖来支持全身的重量可以多久呢?不消两分钟,雪儿就只能靠绑住在栏杆上的绳子,才能仅仅支持到不跌下来,用这个像“开方根(√)”符号的姿势,摇摇晃晃的打着颤。
“怎样!用这个姿势来学习,是否能令你集中精神呢?”
雪儿哇哇大哭“兰……姨,求求……你,不要这样……脚快……断了……呜……呀……”
“我就是要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用心学习的后果。来抬起头继续练习,练不好今晚就用这个惹火的姿势来休息吧!”
哭还哭,痛归痛,雪儿心知兰姨一到调教的时候,就变成冷酷无情,做不到她的要求是绝对不罢休的。
想清想楚,含着一泡眼泪的雪儿,啊啊呀呀的屈服在残酷的调教里,伸出发抖的小舌头,舔向系兰姨在跨部的假阳具,努力用她教的方法来舔。
正在全心全意在舔的玛莉,浑然不知有人走了入来。
模特儿传奇(13)
“兰,用到这样激烈的方法,好像不大好吧!对小妹妹应该柔温一点。”
连日来大屋只有她和兰姨两人,“力”先生来时也会先作通知,突然有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出现,雪儿哪有不害怕之理。
回头看见来的是“原哥”,本应像电影中大英雄来逞救被囚小美人的情节,心中燃起了希望,可是残酷的皮肉痛楚告诉她,现在是全身赤条条的,还给人用这种难堪的姿势绑起来。
“哇…我不……原哥……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看我……”
毕竟被男人看到赤身露体的羞耻感,对少女是强而有力的打击,想用尽一切力量想背转身,膝盖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大腿的力量一失,身体向前仆,绑在背后的绳子立时扯到笔直,还把绑在胸前的绳子也向后抽紧,原本已绑得紧的绳子顿时将丰满的乳房拉扁了几分,凸出的乳房皮肤被拉扯得像变薄了,两个被缚到形成粉红色的乳房,红色的血管和蓝绿色的脉络也现出来。
“救……命啊!呵…痛……呀……”撕心裂肺的痛苦,令雪儿死命的斯叫。
“兰,不会出事吧,我看不如放了她吧!”
“原,你不要被她的装死骗倒,昨天她就曾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还用电动阳具拼命的插,爽到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对这样小小的惩罚也会受不了?我可不信。”
哪会想到兰姨会当面向另一个男人说出自己的淫荡的丑态,雪儿羞得无地自容,自尊心的绞痛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大,号啕大哭似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同一时间,兰姨向原哥打了个眼色。
“原,如果你想帮她也可以,用你肉棒来给她作实习的教材,如果她能令你射出来,我就答应算了,今天放过她。”
“这不大好吧……”原哥装模作样的摆出为难的样子。
“你不是说要帮她吗?我本来要把她这样的绑过夜,不是给你面子也不能如此便宜她。”
“不……不要……求你……呜……兰姨不要……求求……你……”可怜的雪儿早已吓出一身大汗,现在听到还要用口为原哥舔弄那呕心的东西,心头乱跳。
“玛莉,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用口舔令到原哥射精就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不……兰姨……我……我真的不会弄,求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一定会用心学习……”
“太太,我只再说多一次,你只要回答我一句,做或是不做?”兰姨厉声的说。
“兰,你暂时到外边去,我劝劝她吧!真不忍心给你弄坏她。”
这对老拍档,一唱一和的用糖衣毒药,令雪儿一步一步的走入情欲的深渊,成为他们玩乐的性奴隶。
当兰姨识趣的走了出去,原哥有意无意的轻抚着雪儿汗湿了的裸体,裤裆的肉棒早已绷得难受。
“玛莉,我知道要你用口给我舔阳具是委屈了你;但你也知道兰姨的脾气,说出来的话我也不能改变,而且是‘力’先生指定她作为你的监护人,我也没有权力命令她。”
“你要知道这样跪着一晚,双脚不坏掉可难说。你就顺她的意,勉为其难的做一次吧!而且我也没有这里的锁匙,万一给她锁上了门,再也救不了你的。”
原哥可耻的一面温柔的劝,一面又饱尝手足之欲,在玛莉敏感的酥胸和柳腰上抚摸。看见玛莉的鼻翼的张缩,也知道她受不了这样的挑情,最后还给原哥挑逗性的热吻。雪儿肉体的痛苦和内在的情欲相互交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原,不要再理她,她爱硬性子便由得她,明天再看她是否死得了,你快出来。”
听到兰姨愤怒的呼喝声,雪儿脑子一醒,知道是最后的机会,急忙的叫道:“兰姨……不要……我听话……我……”
兰姨得意的走进来:“说明白点,你想怎样?你给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呜……我肯……给原哥……舔……舔肉棒,求求……你,给你给我一……个机会……呜……”
“真是贱骨头,好些对你也不可以,一定要狠狠的才听教。”
混合尿味和男人体臭的火热肉棒顶在雪儿的鼻尖上,跪着向上望,就如奴隶被主人用剑指着喉头,只可以等待被宰的命运。火热的温度由龟头上的一点传到鼻尖上的一点,汹涌的有着催情作用的浓重雄性气味,一丝丝的传入鼻里。雪儿禁不了仰起头,想到这令人呕心的东西将会进入口中,难受的感觉令热泪又再流下。
“现在尽力伸出舌头,先舔捧身。”兰姨用教师的身份从旁指导。
湿暖的舌头尽力的伸出,但只可舔在肉棒的根部,美妙的感觉令原哥似是受不了,加上雪儿这种妖媚的姿势,原哥不立刻射出来也可算是难得。
“现在要用口唇含着龟头,牙齿不能碰到,只能在口唇套着后用舌头舔。”
“原,爽吗?喂!把肉棒全吞进去,再徐徐用口吮着的吐出来。妈的!会有这样蠢的人吗?”
兰姨一手用力的抓着雪儿的头发,一手抵着下鄂一前一后的套动。当肉棒顶到了喉咙时,反胃的呕吐感令雪儿发出模糊不清的求救声,咳嗽令肉棒在口腔里跳动,大量的口水从口角里流了出来。
“兰,停……噢……呀,不要……这……快……”
为了要慢慢的享受,原哥急忙的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可惜敌不过新鲜的快感。就在兰姨放开手,雪儿的头垂向下来的同时,火山爆发的喷射,雪儿脸上立刻粘上火热的岩浆;一秒后,第二轮的射在头发上,电光火石间完成了垂下头的动作;与此同时,第三波的脉动爆发,射到了背后的手和臀部。
“呵…储了很久吗?有这么多啊!”
倒在床上的原哥,正在气急败坏的说:“可以了吗?”
兰姨在雪儿背后阴阴嘴的笑,但用愤恨的声音“哼!”了一声后走了出去。
可怜雪儿被白浆糊糊着眼,鼻尖上吊下一条像钟乳石的白色的黏液,颤抖的在啜泣。
肩胛骨被绳缚得缩起来,因垂下了头,颈椎骨妖媚的现了出来,刚泄了火的原哥,欲火又开始积聚起来。
“对不起,玛莉,我……双腿无力,你忍一忍,我很快可以给你解下来。”
其实原哥压根儿就没有解下她的意思,心里正盘算如何可以继续淫欲这个新鲜嫩滑的胴体。
“因为刚才被兰姨那粗暴的动作,我的……肉……棒在你的口内被牙齿撞伤了,现在痛得站不起来。”
虽然双脚麻痹,血液不能正常循环得出现了暗红色,但是心里还是感激原哥劝服了兰姨。虽痛得骨关打震,但因为救她而受伤,现在原哥也痛得站不起来,这种感激的心态,正可以造就机会给这个无耻的男人发泄他的欲望。
扮作双腿无力的原哥,用手帕抹去射在雪儿脸上的精液和汗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上,还用汽车修理工人钻车底的方式,向赤裸的胯下钻去。腿根上布满汗珠,两片阴唇也被汗水沾湿了,原哥不但用手抹,也用舌头在舔,被限制了血液流动的下肢,阴部变得特别敏感,轻轻的刺激也令欲火爆炸性的点燃,流下来的再不是带碱味的汗水,而是有着少女芬芳的蜜汁。
随着啾啾作声的吮吸,软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