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刚刚一直傻笑的儿子竟然是酒醉了。
「没啊!他们说那是加冰块的荔枝汁。喝起来甜甜酸酸的,我就喝了两杯。然后我又去看布袋戏,看完之后,跑到旁边,他们说在喝加冰块的葡萄汁,我又偷喝了半杯。」
阿狗被阿母一揭穿自己偷喝酒后,连忙解释晚上的经过。阿满差点没昏倒,原来阿狗被庄内的大人骗了,喝了各家私酿的水果酒。
水果酒甜甜的,但是后座力很强,一不小心就醉倒了。
阿满一面替阿狗洗身体,一面听他喃喃自语。等阿满回神过来时,手不知何时竟然在套弄着阿狗的阴茎。
而阿狗的阴茎在阿母长满粗茧的手套弄下,变得又硬又长。加上出生后就割了包皮,龟头没有包皮保护着,显得巨大。
阿满突然想知道自己的阿狗是不是长大成人了。
当过护士的经验好像有可能,毕竟非洲一些落后国家,超过10岁就怀孕生产都可能发生。
阿满的手继续套弄着阿狗的懒较,只见懒较头充血到爆紫。
「噗……」阿满看着阿狗的阴茎,笑了出来。原来她想到刚刚在房里跟小敏的对谈,说等阿狗长大后可以娶她。如果真的这样,那现在阿福让自己在床上满意的表现,以后小敏就知道了。
阿满也知道不过一切都是说笑罢了!
「阿母,我八肚么,可以吸奶吗?」
阿满的手掌握着自己儿子的懒较套弄着,被阿狗这么一说,低头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奶头受到影响,开始滴着乳汁。
「现在?」阿满有点啼笑皆非,洗澡洗到一半喊肚子饿,还真是阿狗的风格。
「嗯。我足么。」阿狗似乎也没注意到现在是在浴间。
就往阿满的怀里躺,阿狗撑开阿满的双腿,头往身体靠,嘴一张,含住奶头开始吸起母奶来。
看着两人用着奇怪的姿势在喂奶,阿满只能摇头。
阿狗吸着奶头,另一手则是抓摸着另一只奶。虽然是自己的孩子,但阿满被阿狗的手指头摸奶头给摸出些许的欲望出来。阿满脸上出现红晕,呼吸开始急促。
忍不住用手指头伸进自己的双腿之间,轻轻碰触着阴毛下的那两片肉跟穴口。
同时环抱着阿狗的手,又开始套弄起他那软掉的阴茎。
「呼呼呼……」阿满喘息着,心想原本是想要冲凉的浴间,没想到却把自己身体弄得更热。
「阿母……我我……」闭着眼的阿满,以为没看到自己的作为就没事,催眠着自己那是幻想。
突然被阿狗的声音叫醒。阿满睁开眼睛只见阿狗抓着她的手腕,话没说完,一道热腾腾的水流喷了出来,接着是一股阿摩尼亚的味道。
「靠腰!你放尿喔!」阿满的手被阿狗喷出的尿弄得都是,连忙把躺在怀里的阿狗给弄站立。
「还好。这孩子不是喷出那个东西来。」但同时阿满也想着刚刚自己好像做了越轨的举动。
「阿母,我头好晕。我想睡觉了。」阿狗已经醉到不知道快感,人几乎快站不住脚,摇摇晃晃。
阿满连忙舀水冲乾净阿狗身上的肥皂泡,擦乾身体,替阿狗穿上衣裤,结束这场浴间内的闹剧。
母子两人牵着手离开浴间时,阿福正走了过来。
「阿狗,你刚刚怎没跟阿爸去看脱奶舞,见识一下女人的身体!」
阿福也是满身酒气,看到阿满牵着阿狗,手先对着阿狗的后脑勺巴下去。接着伸手对着阿满正面袭胸,阿满的大奶子一下就被抓满。
「你竟然没穿奶罩,你去正厅的橱子拿几枚萨库,今暝我要给你足爽足爽足爽。」阿福抓完这粒奶,换抓另一粒奶。阿满走之前,屁股肉又被抓了一把。
两夫妻笑嘻嘻的等着夜里的精彩。
阿满牵着阿福先走到正厅,打开在旁边的木柜,伸手到最上层的里面,摸到一盒纸盒。打开纸盒,从里面抓了一把卫生所发的萨库(保险套),放到自己上衣腰间的口袋。
阿满知道阿福平常的表现,加上酒后的作用,有时候两人烧干可以持续好久好久,这时候就只能靠萨库的润滑了。
阿满拿完萨库,正要离开正厅,带阿狗回厢房睡觉时,突然听到公公房间传来声音。
阿满停下脚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