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狗已经站着睡着了。
「阿公……阿公……啊……啊……」
叫着阿公的自然是家里的越佣阿桃,她怎不在阿嬷的房里睡觉呢?莫非公公喝醉酒,对阿桃起了非分之想?阿满心想公公好歹是地方仕绅,如果传出去,这可不得了,但又要如何阻止,还是先回房找阿福商量?
「阿公,你舔的人家好痒啊!人家想要你的懒较插进来……啊……啊……」
阿满瞪大眼睛,心想自己耳朵没听错吧!
「你的鸡掰洞舔起来,足爽的,是不是?」换公公说话了,他刚刚竟然是在舔阿桃的那里。
阿满脑里马上想起两人在房里的画面。
公公跟阿桃何时搭上的?看来今晚不是第一次。
「来,阿公舔了快10分钟,现在换你舔阿公的懒较。整只吞进去嘴里喔!等下就你爽到翻过去。」
阿满马上换画面,阿公躺在床上,阿桃趴在大腿内侧低头含公公的肉棒。
「算了!婆婆也死了几年,老人家总是有生理需求。」
阿满决定不插手管这档事,牵着无意识的阿狗走出正厅,沿着屋廊走到厢房,「上去睡吧!明天起来你头会痛死!」阿满拍拍阿狗的屁股,阿狗爬上木床,一躺下就呼呼大睡。
而小敏已经侧躺面对另一面,露出整个背部,小巧的屁股看的阿满好羡慕。
「阿公,紧,紧干人的洞啦!」夜半传来隔壁的对话,刚刚的剧情继续展延。
「我懒较套萨库一下,今晚乎你爽到翻过去。」听起来
公公准备戴上保险套做那档事。
阿满回想起,刚嫁进来何家不久,有天晚上弄到很晚才忙完,拿着衣物进到浴间,在门边的木架旁,脱光衣服,往前准备走到水龙头时,才惊觉公公整个人蹲在角落。
原来公公喝醉了,坐在小木凳上,准备洗澡时却昏睡过去。
由于务农关系,整个人晒得黝黑,加上浴间传统都只有点一盏黄色灯泡,所以阿满进到没锁上门的浴间时,没注意到公公在里面。
阿满用手遮住胸前跟下腹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公公站了起来,公公身高才150公分左右,比起阿福跟自己都矮一些。
但全身结实的肌肉却是阿福比不上的,重点是公公下腹部凸出的那根东西。
阿满第一时间竟是吞了一口口水,因为公公的家伙比起阿福还巨大。不仅最前的的懒较头比阿福还大颗,连后面的肉棒都比阿福粗。就像一根黑铁棍般耸立在下腹部,公公眯着眼,似乎也没注意到阿满窝在另一边的角落。
顺手拿起木舀舀了几瓢水往身上淋下去,然后就往门口走。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大毛巾,身上随便擦了擦,围住下体就开了木门走出去。
当公公在擦拭身体时,距离阿满不到两尺的距离,阿满眼睛几乎可说是都盯着那个懒较看。
「阿公……你的懒较头足大粒,把人家的鸡掰洞撑开了!啊……」阿满听着隔壁的淫声浪语,心里突然有了画面,看看旁边的斗柜,阿满慢慢爬了上去,慢慢冒出头来,隔墙看的阿公的房间。
只见阿桃下半身早就脱光,内裤只剩套在左脚大腿上。上半身的钮扣被解开,布拉甲被往上掀到脖子位置。重点是阿爸全身脱光,跪在躺平在床上的阿桃双腿之间,这个姿势不用猜,应该已经深入敌境了。
阿公的双手一手抓着阿桃的奶子,一手抓着她的膝盖。阿桃则是双手抱着阿公的脖子,眼睛往下看着两人的私处交媾着。
「啊啊啊啊啊……阿公……啊啊啊啊……你的懒较足大只,足长,啊啊啊啊……」阿满看着阿爸背部,肌肉紧绷着,尤其下半身的位置。大腿,臀部到腰部。
阿公下半身用力施压着前面那个粗肉棒在抽插着阿桃的鸡掰洞。阿桃两粒奶子晃啊晃的……低声地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足爽啊……足爽……啊啊啊啊啊啊……」
「趴着……阿公从后面来……干你的鸡掰洞最深的地方。」只见阿公拔出懒较,伸手到床边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人蔘茶。
阿桃转过身在床板上撑起双手,回头看着阿公。阿满久违不见的那根黑肉棒似乎跟当年在浴间内看到的没啥两样。
但已经超过十年了,阿爸竟然身体还是保持这么厉害。
阿公站了起来,用半蹲的方式站在阿桃卡称后面,用手压着自己的懒较,对准阿桃翘起的屁股,懒较头碰触到鸡掰洞后,阿公的身体往前,将整根懒较慢慢插进穴内。
「啊……足深……足深……啊……啊……」阿桃深呼一口气,感受阿公那根肉棒插到自己穴内最深的地方。
阿公的手也没闲着,往前抓的阿桃垂下来的大奶子,揉捏着奶头。上半身不动,开始前后打起桩来。
这规律的动作马上传来撞击屁股肉的声响。配合着阿桃的淫叫,阿满回过神来,自己的右手竟然是深进裤内,手指头插在自己的鸡掰洞。
震惊之馀,阿满也没忘记阿福在房里等着自己。
「算了!就让阿爸好好享受阿桃的肉体好了。」
阿满从斗柜上退了下来,没想到远本睡在通铺中央的阿狗,不知何时已经滚到边边。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