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阿狗在傻笑,阿满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一面想着事情,一面手掌套弄着懒较,自己无意间像是替阿狗打手枪的关系。
“阿狗,你在笑什么?”阿满轻轻问着,伸手到大脸盆内舀了一瓢子水。
“没啦!!我看到阿母下面的毛那么多,如果没穿衣服去溪边玩水,大概可以钓到不少鱼。”
阿狗讲完,身体又抖动了好几下,偷笑着。
“傻孩子,阿母的毛怎么可能钓到鱼,你的小蚯蚓才会吸引鱼来咬才对。你忘记了,你小时候去玩水被鱼咬,留下的疤痕。”
阿满一手指着握在手掌中的小阿狗,说完放下小阿狗,舀着水,从阿狗肩膀冲下水。
“怎么不可能,下午我跟老师在溪边玩水,老师突然喊痛。我们上岸后,老师那边就流血了,我问她,她说应该是被鱼咬住鸡掰毛造成的伤口。”
阿狗听到阿母不相信他的话,一开口就把溪边的事情讲了出来。
等说完时,才发现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巴。
阿满早已翻着白眼看阿狗,脑袋想的却是小敏应该是月事来了,呼弄阿狗的说词。
完全没想到其实是邪恶的阿狗把他那根肉棒,挤进小敏穴内,粗大的懒较头把洞内的嫩肉撑坏的关系。
“洗好了!!快去穿衣服。”
阿满怕阿狗继续这个话题,拍拍阿狗的屁股肉,阿狗乖乖地走向木门,拿起架上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穿上衣服。
当阿狗在穿衣服时,阿满简单的舀了水,抹上肥皂,冲洗了身上的汗臭味。
阿狗站在门边,等着阿满冲完水,穿上衣物,两人才开门走出浴间。
一开门,差点跟阿土相撞,只见阿土满头大汗。
“阿土,多谢你,水有够热了。”
“阿满姊,别客气,小......事.....一件。”
阿满低头跟阿土说谢谢,在抬起头时,才发现刚刚低头时,阿土的眼神已经穿越领口。
刚刚的反应无疑是看到自己的胸口肉了,而且阿土的双手一直遮掩裤裆的位置。
阿满露出微笑,似乎满意自己还有女人味可以让阿土起秋。
手摸着阿狗的头,两人一起走回埕中央。
阿土看着阿满摇着肥大的屁股走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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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姊啊~我好想抓着你的奶子,吸你那两颗褐色的奶头喔!!”阿土的右手伸进裤档内,把歪一边的懒较给乔直。
原来阿土藉口帮忙烧水,其实他等阿满跟阿狗进入浴间后,先柴炉的火点燃,丢了几块木片跟角木进去后,人熘到阿福的卧室,隔着房间的另一头,跟阿福做相同的动作。
阿福是在阿公的房间偷看小敏换衣服,阿土则是在阿福的房间偷看阿满。
“快!看有什么好康的画面!!”阿土蹑手蹑脚的熘进房里,爬上床,脚往床边的矮柜一踩,小心翼翼地从墙上探出头,往浴间偷窥。
只见阿狗已经脱光光站在大脸盆前,而阿满姊正要脱下内裤,全身也已经光熘熘。
放下内裤,阿满转身过来,走向阿狗。
眼前画面让阿土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阿满姊,胸前挂着两颗大奶子,跟大颗芒果几乎没两样。
阿满姊的奶子跟春娇一样,脱掉布拉甲后,都些微往外扩散,但是阿满姊的两粒比春娇大颗,因为生过小孩关系,小小的奶头跟乳晕有点澹褐色,不像春娇的奶头跟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