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坑洞内的欢迎会,俊雄从阿福腰部一把把阿福给抱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喔喔喔~~~俊雄兄~~~疼疼疼~~~~」从夏天开始,每天风吹雨淋,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验,被人在耳边大吼小叫,三不五时还被人踹的训练。
阿福终于熬过,如愿成为海龙一员,但那才是进入门槛而已。
「阿兄~~这周放假~~带你去831松一下~~~~让你这株青仔欉的懒较吃肉味。」俊雄突然伸手对阿福偷桃,抓住阿福的裤档。
阿福听到俊雄的话,傻笑着。
听讲茶室是另一个战场。
来金门做兵,不少人都是在那个战场浴血过。
「来来来~~~今晚菸~~~我请~~~~~~」俊雄拿着桌上赢来的三十包菸,先打开三包给大家抽。
「俊雄兄~~多谢你啦!!!没你的鼓励,真的好几次都快撑不下去。」两人拿着装着高粱的钢杯走到床边,阿福感谢俊雄的帮忙。
「没啦~~海龙不是我识你,你就会通过,这么多关的考验,小队的合作。你都有及格,是士官跟军官,小队仔、队仔看过,考评过,你才会过关。我们的体能在海龙,没啥大问题。但是心内的压力,才是考验的重点。我是过来人,应该讲,我也是听你阿爸的话,才知道要忍住被人踹被人谯。我跟你讲~~明天过后,你穿红短裤上金门街啊!!干~~连宪兵都不敢惹你~~~当然是不犯法情形下~~~喝啦!!!这一条根~~洗身躯后,抹一抹,不要抹太多。还有~~沾过的手,肥皂多洗几次手才去放尿。上次那个学长,抹完,忘记洗手就去放尿,结果整暝懒较都硬梆梆~~~哀爸叫母~~~」
俊雄递给阿福一小罐的药水,阿福打开瓶盖闻看看,整个室内都是酒精跟药材味。
「对啦~~庄内最近有啥米大代志发生吗?」俊雄问着阿福,毕竟满一年才能回台湾一次,就算是海龙也一样。
「我阿嬷身体有卡麦,老啊没法度。阿伯跟阿母的身体一样健康,我爸跟我阿母麦是同款,精气神足饱,一周我阿母至少都会唉两暝。其他就差不多都那样,今年我们庄内没人嫁娶~~有的话,是国校有退休一个老师,还有保健室来一个新的护士。干~~~现在国校保健室快变成神明生的闹热~~每天都有人受伤去涂药~~」
阿福跟俊雄报告庄内的变化,俊雄一面听一面笑,这是来金门后第一次听到庄内的代志。
「何老大体力还是这么足啊~~~你阿母辛苦捏~~~~我阿爸阿母,可能一个月还能打一两次友谊赛。你麦偷看过~~~要不是我阿母硬要,我阿爸那根懒较可能都不会翘~~还是你阿爸厉害,看他的手捏你阿母的奶肉,干~~只有这样讲~~~林爸懒较竟然也硬了!!每次在窗边偷看,看完跟房间内同款,都是整身汗。」
俊雄抓着红短裤突起的部位给阿福看,才发现阿福的红短裤也肿了一大包。
两人相识而笑。
小男生的年轻岁月都是从偷看人家洗澡,甚至晚上偷看大人相干而性启蒙的。
「新护士喔~~国校这闹热,不就长的很可爱?很漂亮?还是胸前」俊雄突然问起阿福,关于新来小护士的事情。
「古锥是有啦!!!不过俊雄兄猜的真准,她胸前那两粒真是夭寿大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注意看,头都会觉得晕晕的。有来借住我厝一礼拜,才搬去国校宿舍。」听着阿福转述小护士的身材跟模样,俊雄嘴巴差点流出口水。
「干~~阿福你讲古的技术真的厉害,我好像真的看到她胸前两粒奶子在晃。干!!还要两天才放假~~~林爸这次绝对要干啊查某唉唉叫~~~」
俊雄拉下红短裤,一根懒较硬邦邦对着阿福。
阿福作势要把手上的一条根药酒抹到俊雄的懒较上,俊雄连忙把懒较收进红短裤内,短裤鼓起一大包——画面回到几个月前,庄内的场面。
「何兄~~~在吗?有人在吗?」蝉叫声的夏日午后,大太阳下,庄内几乎没什么人烟。
一来大家都早起做事,中午吃饱后都会睡个午觉补眠。
另一方面是太阳下做事情太危险,也太热。躲在室内多好。
何家的三合院走进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手拿着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
「瞎郎~~瞎郎在叫~~~~」听到外头有人在喊,三合院的正厅传来回应,接着是木屐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