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灯火,阿满慢慢站了上去,伸出头从浴间的气窗往里头偷窥。
「夭寿~~阿福的那里也是那么大。」
阿满一双眼睛刚从气窗的缝隙往浴间瞧,印入眼帘的是阿福光熘熘的身体,挺着一根阴茎。
平常阿福有时会打赤膊在庭院做事,上半身跟下半身的肌肉,阿满早已看光光。
阿满看过阿福胸口长着浓密的胸毛,腋下也长满腋毛外。唯独这四方型的区域,还没见识过。
没想到阿福的下腹部的阴毛更多,密密麻麻的倒三角形区域都是,阴茎从阴毛间窜出。
只见阿福的右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黝黑的肉棍,前头像是鸡蛋大小的龟头。
这手掌来回的套弄,让阿满脸红耳赤,不自觉的舔着自己的双唇,口干舌燥起来。
阿福套弄几分钟后,拿起肥皂开始洗澡,不再持续刺激的阴茎也慢慢消散软化。
阿满心中满是可惜,以为可以看到阿福自慰到射精。
阿满下了木箱,轻声的走回房间,隔壁的阿足姊似乎也已经完事,只听到何先生打呼的声音。
阿满隔天六点醒来,阿福已经离家,提早出发去隔壁镇上集合——「俊雄放假回来了~~俊雄回来了~~~~~」12月天,虽然是冬天,但是南部相对没那么冷,但是阳光一不见,还是让人觉得冷飕飕。
下午三点多,阿满把保健室的东西盘点清楚,药品柜锁上钥匙,把垃圾清理过后,关上保健室的门,慢慢走离开校园。
转眼来到这个庄也已经快5个月,习惯了这个庄的生活步调,尤其是阿足姊跟自己情同母女,虽然还有另一位女老师住宿,但跟阿满有点年纪差距,所以两人也没一起开伙,加上阿足要阿满不要那么麻烦煮一个人的晚餐,阿满就当作帮佣,帮忙张罗何家的晚餐。
说是张罗,其实也只有四个人。
除了阿足姊夫妻外,就是阿足姊的婆婆。
阿满才走进何家庭院,庄内有个年轻人喊着,没多久不少人都从家里走出来看。
只见一个比阿福兄矮一点的男人肩上背着绿色帆布袋,身旁围绕一群男生。
「俊雄啊~~~放假啊~~~坐船有遇到风浪没~~~」阿昌从屋内走出来,刚好跟正要经过何家大门的俊雄打招呼。
「阿昌伯啊!!没啦~~东北风不小,但是补给舰很大,摇一摇,睡一觉就到基隆了~~海龙习惯海浪啊~~没晕船~~~对啦~~阿福啊~~我给他顾了好好~~月初已经通过测验。」
阿满第一次见到俊雄,不认识,加上也不知道要聊什么,所以静静站在旁边听大家的闲聊。
突然听到阿福的名字,阿满才仔细听。
「我就想说~~七月中入伍,两个月新训,去金门下补充兵连,捡兵,两个月海龙训,应该差不多知道能不能当海龙。俊雄啊~~阿福像是你小弟,互相照顾一下~~暗暝来我厝吃饭~~要参加的自己搬椅子跟碗筷来~~可以的话,出一道菜。阿足啊~~晚上准备办桌~~~替俊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