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去交观,把小肉包的肉穴都干到破皮发炎了!
林北好奇下,去问一问,原来那个人就是你——你也太狠了-害我今天只好交观缺嘴。
没要紧,林北一样把缺嘴干啊哀哀叫——」
阿福刚下哨,才走进寝室,躺在床上的俊雄坐了起来,把今天去茶室交观的过程都说了出来。
阿福笑笑,双手叉腰挺出裤档——
「这新来护士的奶罩还真是大,闻起来就是一股骚味。」
教职员宿舍的顶楼,一个男人手上靠着一个脸盆,是刚收下的衣物。
他看看上来的楼梯口没人,走向晒衣杆旁,上面吊着几件女人的奶罩跟内裤,还有一些衣物。
他鼻子凑近,闻着洗过晒干的奶罩,一股淡淡的肥皂粉香味。
白色的内裤,松紧带下有个粉红色蝴蝶结,男人也闻了一下。
接着他提着收好的衣物,慢慢走下楼,回到一楼自己的房间。
放好衣物,他走出宿舍,准备回到办公室,经过保健室时,听到里头有声音,「谁在保健室?」
他伸手去开了木门。
「侯主任,是我啦——还有俊雄兄」
这男人就是国校的教务主任,姓侯,但学生私下都叫他老猴,主要是他管理上很严格。
老猴打开门,只见保健室内,护士阿满用夹子夹着棉花替坐在床边的俊雄抹药。
既然巧遇俊雄,老猴就把想拖俊雄带东西回金门的事情给交代。
俊雄回答说晚上在何家的送行宴上再给就可以,接着人匆匆离开
保健室。
「护士小姐——等下看起来会下雨,你有衣物晒在顶楼的话,记得快去收一收。」
老猴看着小护士把药水罐放进铁柜内锁好,接着弯腰收拾着垃圾桶内的垃圾,大大的屁股就这么对着老猴,老猴想起刚刚还闻着小护士晒着的内裤。
护士服下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痕迹出现——
「俊雄啊——回去剩不到一年,行事要注意,出任务也是。不像以前,现在两边已经没有溅血,大家互相做上面交代的工作就好。」
晚间六点,何家大院中准时的开席,就是一些家常菜。
何家男人昌仔跟俊雄举杯,交代了一些事情。
「俊雄啊——这是我跟老孙要麻烦你带回金门的东西。有人问的话,就说是我要给之前弟兄的,里面就是一些自己手做的菸,不是什么违禁品。」
老猴拿出一个包袱,包袱挤出四方形的形状,里面是几个铁盒。
俊雄一听就知道是所谓的私菸。
「叔啊!!婶啊!侯主任、孙主任,感谢你们大家的照顾。当兵就是这样,两年快快就过去,对啊!!阿满小姐,感谢你这几天帮我换药,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
俊雄站起身跟主桌的人敬酒,餐宴就这么开始。
「阿满啊——明天礼拜日,你暗时就留在我家睡-不用急着回宿舍。」
阿足看着旁边的阿满,在她耳边交代,阿满先是点头,但是看到坐在对面的俊雄,想起下午她在保健室内被俊雄上下其手,心中有点不悦,犹豫着。
晚宴持续着,一如以往,大家从台湾啤酒喝起,数量够了之后,开始喝起各家私酿水果酒。
不为什么,只因为台湾啤酒要花钱到杂货店买,私家酒,爱喝多少有多少,反正都是盛产时水果酿的。
「何老大,时间不早了——我去赶最后一班车回去。」
老孙站起身,一天才4班经过庄外大马路的公路局,老孙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老孙啊——你有喝醉吗?不要坐过头了!!」
何老大开玩笑地对着老孙说,老孙挥挥手。
「我也该回去了,校园巡视一下,差不多该晚点名了!」
老猴的意思是九点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虽然已经转到国校服务,但还是维持晚上九点睡觉的习惯。
就在老猴站起时,稍微晃了一下。
「老猴,要紧没-你喝了不少水果酒——」
阿足对着老猴说,其实阿足自己也喝了不少,加上冰块的微甜水果酒,让人无法节制。
「阿足姊——我看我跟着侯主任回学校了——不然他摔着就不好了-」
阿满突然站起身,跟阿足说,人头也不回地跟在老猴后面走出何家。
俊雄在隔桌敬酒后,回到主桌才发现阿满不见了,原本想着刚刚阿满也被灌了不少酒,晚上散席后,可能有机会把阴茎捅进阿满的肉穴内的机会也不见了——
「主任——小心走——」
阿满跟着老猴的脚步,老猴双手背在后腰,慢慢走着。
这个年纪跟老孙一样都40几岁了,幸运地从军人转换身分到教师,不因为什么,就是都念了几年私塾,认识几个大字,加上那时候岛内还存在匪谍的阴影,两人就这么被安排到乡下的国校任职,美其名是管理,实则是监控监控国校的教职员,也就是所谓的知识分子。
「没事——这点酒,唉唷——」
老猴话讲完,差点被学校大门口的石阶给绊倒,阿满一步往前抓住老猴的手臂。
「主任小心啊——」
阿满跟老猴老孙身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