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娇闭上眼睛,左手放下肥皂,揉着自己的奶头,嘴角发出呻吟声。
阿福看到春娇大腿开开,鸡掰毛下两片门板出现,里头是粉嫩的穴肉。
「啊啊啊——阴茎——我要粗阴茎——啊啊啊——」
阿福吞咽了口水,心想春娇是发情还是不满足阿土的鸡丝?
春娇呻吟了几句,就恢复正常,拿起莲蓬头,准备冲水。
阿福也看够了,毕竟这后面虽是自家,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
阿福隔着裤档抓抓自己隆起的形状,想着等下洗完澡,好好跟
阿满交手。
就在阿福进到便所,拉下裤头之际,阿土刚走到后院,听到便所内的声响,让阿土放心地站上木箱偷窥阿满洗澡——
「这个阿福啊——都几点了-人还不回来。」
套上睡衣,阿满拿起换下的内衣裤,走出浴间。
她没注意到俊雄躺在自家庭院角落的躺椅上,人转身回到房间内。
「哇哇哇——」
就在阿满进到房间内,才打亮大灯,女儿被灯光吵醒,哭了出来。
「乖——饿了喔——阿母喂你喝奶奶——」
阿满解开睡衣的扣子,侧躺在床板上,掏出奶子把乳头对着女婴嘴巴,女婴含着乳头,嘴巴慢慢吸允起母乳来。
阿满撑着头部,看着女儿吸允着母乳,忍不住打起哈欠来。
此时躺在躺椅上的俊雄,突然醒来,看着天空,一时间记不起来这是哪?
俊雄仔细端详后,认出这是阿福家,看来刚刚是阿福搀扶他回来这边。
俊雄起身,准备走离开阿福家,回头撇见阿福房间灯亮着,俊雄悄悄走近窗边,尝试从窗帘缝隙窥视房内。
看到房间内,俊雄吞了一口口水,只见阿满侧躺在床上,睡衣上面几颗扣子已经解开,阿满的女儿正含着乳头在吸母乳。
往下看,俊雄的阴茎瞬间变硬,原来阿满双腿曲着,把睡衣往上撩,睡衣原本长度只到大腿一半,这么屈膝一撩,白皙的大腿全都露出来。
而且连大腿根部的鸡掰毛都跑了出来,俊雄看着阿满茂密的鸡掰毛,想起当兵前,曾在阿福家偷窥阿满入浴,在溪谷间跟保健室内,差点就能摸阿满的鸡掰洞。
虽然已经事过境迁,但看着阿满的裸体,俊雄的阴茎就这么硬了。
「回家干春花——」
看着阿满打盹喂着女婴,俊雄想起家中还有个肉体可以用,快步地离开何家——
「啊啊啊——阿土啊——你——啊啊啊——卡小力的——」
春娇趴在床上,阿土压在她的背后,双腿间那根阴茎正从春娇两片卡称肉间往里面用力撞击着。
阿土不理会春娇的抱怨,伸手往前抓着春娇的奶肉,揉着他的奶头。
春娇看着阿土阴茎用力在自己鸡掰洞来回抽插着,也只能咬着牙,这是阿土少见的战斗力。
殊不知,阿土的脑袋内却是回想着那晚在阿满的房间内,手抓着阿满的奶子,嘴巴还吸允到母奶,阿土幻想着那晚把自己阴茎督进阿满的鸡掰洞内,火烫的阴茎就这么持续的抽插着,直到春娇冒汗,张嘴叫不出声音,阿土的阴茎灌注进大量的洨——
「啊啊啊——俊雄——啊啊啊——足甘苦——啊啊啊——」
「春花有爽没——林北的阴茎有大只没——」
「有啦——啊啊啊——你的阴茎足大只,我的鸡掰洞每次都被撑开——啊啊啊——」
回到俊雄家的房间内,俊雄干着春花,脑袋却回忆着刚刚看到阿满的鸡掰毛。
想着当兵时,回到庄内,短短几天跟阿满的相处。
没搞上的女人跟鸡掰洞,都是最美。
但同时春花闭着眼睛,嘴里喊着俊雄,脑袋却突然想起被阿福破处的那天。
还有最近才知道阿狗的那里跟阿福不相上下,更不提更早前跟阿昌伯的那几次。
「啊——我我我——」
俊雄顶在床板上的膝盖突然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