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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后后山,那一大片竹林虽说也是何家的,但是竹笋产季时,人人都可以去摘采。
何家只有贩商来收购时,才会雇工整理后山,把锯下的竹竿做贩售。
这种临时性的雇工,让庄内的人无形中又多了笔收入。
因此勤劳的人或是缺钱的人都会想参与。
后山那间工寮也是何家请庄内男人一同盖的。
让大家上山时,有个遮风避雨的场所。
却也意外的成了何家三代男人在这边发展了几段艳遇。
像是大家已经知道的春花在这边献出处女给阿福,阿满初次在这边跟阿福赤裸相见。
「好啦!!困卡晚是会死喔!今天阿昌伯又没分派工作。」
俊雄被春花吵醒,口气有些不爽。
「你忘记昨天说今天要去后山摘竹笋。顺便摘些野菜跟果子。」
春花有点无奈,俊雄最近似乎又沉迷在小赌上。
昨夜暗时,吃饱饭后,庄内一群男人又聚集到庙口的杂货店前,玩着棋粒麻将。
一伙人一面小赌,一面喝啤酒吃花生,算是休闲娱乐。
毕竟大伙在庄内经济条件差不多,所以也赌不大。
想赌大一点的就会去隔壁镇上的赌间,那里玩的就是麻将、扑克牌跟天九牌。
输赢相对也比较快,比较大。
「讲那么多,皮夹里面有钱,你抽几张去,有够家内吃好几礼拜。」
俊雄从床上坐起身,把皮夹丢到春花面前,果然旧旧的皮夹内,膨胀起来,夹了十几张绿色的百元钞,也就是大家说的青仔欉。
还有不少紫色五十元钞票跟十元纸钞。
「俊雄啊——你是又赢谁家的钱啊——不要害人家家里伙食断炊,开学时小孩缴不出学费。」
春花看着俊雄皮夹内的纸钞,第一时间却想到昨晚不知道谁输了这么多。
「林北运气好啦!昨晚谁他家有个朋友来,听讲是养猪的。来我们庄内买番薯、玉米做饲料。
吃饭完,看我们在赌棋粒麻将,也跟我们小玩。后来越输越大,讲换玩扑克牌,庄内没几个人会玩,最后剩我跟他一对一,林北运好,连抓好几堵。
春花,你不用担心,我赢他这些,还不到他皮夹内的十分之一。
他最后还请大家喝了一打啤酒,连杂货店伯啊也赚了不少。」
俊雄叼着菸,点燃火柴,吸了一大口,对着天花板得意的笑出来。
「赌运不是一直有——你——要——」
春花听到俊雄的话,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害到庄内的人。
「水某——好——我哉啦——见好就收——夭寿喔——没穿布拉甲——是等我来干——」
俊雄没等春花把话讲完,趁着春花不注意,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
双手由腰部往上,一把抓住春花的胸部,食指跟中指隔着衣服夹到乳头。
俊雄放开手,把春花胸前的钮扣给解开,春花那两粒大奶脱离束缚,弹了出来。
这让俊雄的手更肆无忌惮的揉着。
「没正经,我去菜园采菜跟整理一两小时了,刚刚冲凉。快点出发,不然日头越来越炎。」
春花拨开俊雄的手,站了起来,拿起床边的布拉甲,套了上去。
背对俊雄,让俊雄帮忙扣上背扣。俊雄趁机又摸了春花的卡称肉。
「是是是——卡紧来去——下午——我——」
俊雄从床边站起,套上外裤,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还好没说熘嘴。」
俊雄看春花没有回问,松了一口气。
昨晚赢了不少,那个生面孔说庄内只有几个人会玩扑克牌,不过瘾,他其实也玩天九牌,那个比较刺激,今天下午会去镇上的赌间玩,也邀俊雄一起去。
俊雄心想既然你都送我赌本了,去搏大一点也不错,等多打回原形而已。
俊雄出房门前,想了一下,抽了三张百元钞,塞到春花吊在门边的裤子口袋里。
这举动让俊雄后来勉强有了后路——
「干——真的很热——又吵得要死——」
满山满谷的水声跟蝉叫声,俊雄跟在春花后头走,慢慢来到后山,看着春花摇着屁股,俊雄想着春花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去,抓着春花的腰,用力撞着她的卡称肉。
听到春花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