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每每跟阿满两个女人做伙做事时,偶尔会谈到夫妻房事时,听到阿满讲到阿福的事情时,顿时当初被阿福下面那根阴茎挤进鸡掰洞的痛,油然而生。
俊雄的鸡司也不会太小,但是在床上就没有阿福的细心。
阿福做人就是很细心,很客气,有礼貌,会懂得看人脸色,尤其是对女人家。
俊雄上了床,不管是正面趴在春花身上,要春花趴着或是要她跨上来。
都是自己想爽为主,更换姿势也不管牵手愿不愿意。
「久久跟俊雄以外的男人做一次,也是可以啦!庄内的查埔人还不是会去茶店仔搞东搞西,有的还会去猫仔间开查某。」
春花脑袋瞬间想起结婚后,几次该说是被迫,还是自愿,还是主动的过往。
这个社会默许男人偷情,却融不下女人做相同的事情。
春花沿着小径寻找可以摘采的野菜,找到一些野莓和可以煮青草茶的青草。
眼前的溪水声越来越大,春花终于来到溪边。
「这边是不是当初阿福带我来过的那个地方啊?」
春花看着溪谷,眼前景象似乎似曾相似。
那时候来找阿福,阿福带她来到溪边玩水,春花一时春心大动,在工寮内献身给阿福。
详见<话说从头8-花开福来>
其实婚后,俊雄也曾带春花来过附近,不过溪谷每隔几年就会因为台风大雨,稍微改变样貌。
唯独这边变化不大,这个溪谷比较上面一些,其实这边算是何老大独享的天地。
也就是当初还在做兵的俊雄跟初来乍到的阿满,在这边无意间偷看过阿昌伯跟阿足婶相干的所在。
详见<话说从头5-脱裤懒>
「龙眼?这边怎么长好多野生的龙眼。俊雄没跟来,我要怎么采?」
春花看着溪谷另一侧,意外发现树上一点一点的黄色,仔细看竟然是龙眼树。
龙眼树旁夹杂几棵土芒果树。
其实春花刚刚不管是采野莓还是青草,都是阿狗带着小美跟小兰走过的路径。
而阿狗会她们来,也是大人带他来过,他才会来的地方。
毕竟后山可以小孩的禁地。
一方面是怕小孩玩水造成不幸,另一方面这边也是庄内大人打野炮的场所,总是不方便被小孩看到。
至于会不会被其他成人看,只要偷偷看不被发现就好。
「啊——下次再叫俊雄来就好。这边石头怎么湿湿的。」
春花慢慢坐下,拉高裤管,坐在水边,将小腿肚泡在溪水中。
只是刚刚没注意到,离水线还有一小段距离的石头怎么湿湿的,隐约还有点像人形。
对,大家都猜对了。地上的人形就是阿福跟阿满拓印出来的,只是春花不知道。
「溪水有够凉的。只是身躯还是大粒汗跟小粒汗。」
才几分钟,身躯的热慢慢降温,只是背部的衣物还是贴着身躯,春花低头看敞开的领口,饱满的奶肉上,脖子周围还是没有散去的汗珠。
春花转头看,四处张望,整个溪谷边没见到人影,只有溪水声跟蝉叫声。
她再三确认后,解开钮扣,把上衣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用手掌捞了一些溪水,先拍拍脖子,在拍拍胸口鼓起的奶肉,清凉的溪水刺激下,肌肤马上就降温,还微微起了鸡皮疙瘩。
春花把手掌泡在溪水中几秒,然后撑开布拉甲